第0087章 赌石

　　
“赌石了！赌石了！忽然，街市中间的广场哪里传来阵阵喧闹声，人们潮水一般向那边涌去，很快就围得像看戏一样。
赌石是滇缅边境流行的一种独特的高档翡翠原石交易方式，以其赌博色彩刺激性强风险大而吸引八方玉商参预下箸，可谓久盛不衰。
卖家如果懂行，眼力好运气也好，购得上品，瞬间就能成为百万乃至千万富翁，如果看货走了眼或时运不佳也会血本亏尽倾家荡产。
“赌石？啥意思？”陆无忌作为学生，也不喜欢看网络小说，这个地方他也是第二次来，所以根本不知道赌石是干啥玩意儿。
倒是李清芬见他要往那边走，立即拉住了他。说道：“骗人的玩意，你别去，就是整一块石头让你猜里面有没有翡翠，猜中了你就发财了，猜不中你赔得裤头都没得穿！”
李清芬做生意，街谈巷议听得多，‘赔的裤头没得穿‘这话就是听来的，说出口后觉得不雅，立即红了脸，唯恐陆无忌嘲笑，立即转移话题：“你看阿恒在干什么？”
原来阿恒手拿着一个红色的玻璃球试图与买家讨价还价，那老板四十岁上下，脸色黧黑，嘴角一个小肉瘤，肉瘤上还有一根毛，眼睛闪烁，偷眼窥人，见她不会说话，就向她比划一根手指。
陆无忌立即凑过去，从阿恒手里将那比玻璃球略大一些的红珠子拿过来细看。阿恒逛街，轻易可看不上什么东西，她既然出手，这玩意肯定有特别之处。
陆无忌就着不远处的灯光，将这颗红玛瑙拿在眼前观察，只见球体里面好像是一幅图画，有连绵的山脉以及氤氲之气蒸腾的大海，其上几颗熠熠闪光的星辰，说明这还是夜景。
其实这只是石头中天然的云纹，但如此逼真地呈现出一幅山与海的夜景图，也算是巧夺天工，即便这颗珠子本身不值什么，凭这幅画也确实能卖几个钱。只是太小了点，看着费劲。
陆无忌将玛瑙往那一放，道：“假的！我们走吧！”拉起阿恒的手就走。其实这是讨价还价的一种方式，并且他也识别不出玛瑙的真假，只是诈唬老板而已。
但是阿恒却站着不走，那架势十分像儿童想吃冰糖葫芦，父母不给买，便扭着身子赌气。
李清芬见状，只好过去问价。
“五万！”一根毛老板说的很干脆，说完之后立即走到一边招呼其他人去了，似乎并不怎么关心他们买还是不买。
卧槽这一根毛老板心理学整得不错啊！陆无忌心想，吃定阿恒这种实心眼的孩子了。刚才不伸一根手指的吗？你一根手指不管代表十万还是一千，怎么滴也代表不了五万吧？这不是明着坑人吗？
“毛老板咱能不能便宜点？你这玩意也太小点，似乎值不了五万啊！”陆无忌摸摸鼻子，实话说他对这种奸商非常恶心，最好是用拳头和他们讲话，为了阿恒不得不耐着性子说了一句。见他肉瘤上的那根毛十分挺拔，便让他随了这个姓。
“甚毛老板？我又不姓毛！小伙子，还是来自墨西哥的火玛瑙，虽然小，可非常难得，价钱能按照大小来论吗？麦秸垛大，你要吗？不懂就不要瞎扯，我还忙哈，你靠边站站，别挡着人！”
陆无忌心头冒火，这厮估计才从农村出来不久，麦秸垛还挂嘴边，看他与别人和颜悦色，也不是不懂和气生财的道理，到自己这儿换一副‘我不鸟你’的态度，大概是自己说他都是假货，有点恼了。最主要的是阿恒的对那颗珠子的喜爱，以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态度，才让老板有了底气敢于这么摆谱。
李清芬向陆无忌摇摇头，意思咱走吧，别买，但是陆无忌忽然一笑，道：“阿恒好不容易想买一件东西，哪里能够让她失望，五万就五万，我买了！”
说罢刷卡付账，让老板找盒子将那珠子装起来，毛老板心中狂喜啊，这今晚第一笔生意就赚了49950元，利润高达千倍。他倒是真心找了一个檀木小盒子，内衬黄色绒布，将玛瑙球往里面一放，倒也鲜艳夺目。
李清芬有点心疼，觉得这个盒子也比那小球球值钱，但是想到陆无忌为自己花了三百万拍下糕点铺子，相比之下，这五万块钱又算得了什么。
陆无忌交代李清芬注意一下有没有关于中医学的古籍。他今晚想来捡漏是一，另外还是想找到古籍吞噬，将医药以及人体经络穴位的知识深印脑海。
系统吞噬桂花与玫瑰的功能让他意识到，花朵其实都是中药，都有医疗作用，如果可以在桂花糕、玫瑰糕中增强这种效果，那么这些糕点就成了药品。
李清芬原来糕点店的生意，在加入自己从中指逼出来的玫瑰油之后，生意好到爆，这其实就是因为它不但好吃，还能治病。
李清芬曾经说起过，很多人就一再打听她的店什么时候再开，说她的糕点可以治疗一些隐疾。
尤其是很多中老年人，他们简直是强烈要求李清芬重新开业了，并表明哪怕价格涨十倍也一定只买她的，不买别人的。
究其原因，这些人都有一些毛病缠身，比如便秘、尿频、盗汗之类，前段时间吃了李清芬的糕点，全部不药而愈，李清芬一关门，又全部旧病复发。所以他们才意识到李清芬的糕点能治病。
关于这个事情，陆无忌还没有与李清芬谈过，因为他也不知道系统提炼鲜花药用元素能不能持续，医疗效果能不能稳定，以及能达到什么生产规模，如果效果明显，是不是可以创造一个全国知名的品牌，就像汇仁肾宝一样‘你好我也好’，乃至于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他敢于拿出三百万拍下市中心的旺铺，不但是基于对李清芬的帮助与爱护，也有这种商业战略构想的因素在内。
对陈胜男的依附或者说妥协与迁就，也是将她当做一个商场上的导师，希望能从她那里学到一些经验。
当然，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还只是一个很粗疏的框架，能不能成功，需要脚踏实地的去建构，也许一步之差，这个构想就会成为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转了半天还是没见到什么古籍，至于能将暗星力直接提升400点的古画，陆无忌本身也没抱这种指望，因为那纯属意外。
最终三人还是到了中间广场赌石的外围，陆无忌对李清芬两人道：“闲着没事，看看无所谓吧！”
李清芬与阿恒互相挎着胳膊跟在他后面，见他好玩，也只好跟着往人丛里面钻。
现场一块大略呈圆形的石头，直径接近两米，旁边一块牌子上标价1500万元。与其他原石相比，该石有一块较大的断口，断口呈现豆绿色，看上去“种老水足”。
专家介绍，该石是数年前在缅甸老场区开采而出，当时不慎造成一小块石皮脱落，呈满绿。这块巨石现场开采出来后，有矿主出1000万元收购，但被拒绝了。他认为，该石不排除价值过亿的可能。
几个人围着这块石头不断打量，有的还拿着放大镜看，有的用手机拍照后立即发送，估计是在咨询亲友或是专家学者之类。
他们的神情无一例外地严肃，现场气氛也有些压抑，几百观众竟然没有什么人扯淡闲谈。
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一着不慎可是倾家荡产啊！当然相对这种可怕的结果，还有可能一夜暴富。这块石头之中如果包裹着一块极品翡翠的话，正如那专家所言，不排除有价值过亿的可能。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亿减去1500万是多少，每个人都能算出来吧！
李清芬见陆无忌神情兴奋，眼睛中不断冒出火花，知道他意动，便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据说，猜中的几率比被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砸死还低！”
陆无忌笑了，芬姐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料李清芬还没说完，又咬耳朵说：“至少，比被汽车撞死的可能性小！”
“芬姐你别逗，像个小巫婆似的，我不会乱来的！”陆无忌扭头躲开她，耳朵眼都给弄得痒痒。
其实这么大的利润，陆无忌真的怦然心动，不过他没有资本玩这个，1500万上哪儿找去？
他忽发奇想，不知道食人花能不能钻进去看看，这块石头中间可是有一条小缝隙，缝隙里透出绿意，这也是判断其中有没有翡翠的重要依据。
当然，缝隙中有绿色并不能保证石头里有翡翠，但有了这绿色，可能性就达到了百分之七十，这也是让现场赌石者呼吸粗重的原因，百分之七十，胜算很高啊！
陆无忌左顾右盼一番，发现众人都盯着圆石。便伸出中指放出食人花，其实这个食人花是系统的幻像，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他这么小心，是因为系统制造的幻像太逼真，他虽然明知是幻像，还是有点担心被人发现。
食人花凑近圆石缝隙，三维立体的大嘴形状忽然变成扁平的二维，像一张绿色的纸片一样切了进去。
陆无忌通过食人花的知觉，感到好像跳进了绿色的海洋中，满眼都是透明的绿。
随即脑海里就呈现出系统警告：石质多晶集合体是顶级土元素，系统目前还不具备吞噬顶级土元素的能力，请收回吞噬指令，请收回吞噬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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