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反穿局特工之第六天魔王（7)

浩浩荡荡的军队离开坂本城。军队进发速度很慢。卫恩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远行的士卒。也有些感慨万千。这是一个风云际会英雄辈出的年代，这也是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年代。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可又有谁，不想驰骋沙场功成名就。战争，是残酷的。同时，战争也是令人兴奋的。

        队伍进行的很慢，卫恩骑马在明智光秀旁边。也有点运筹帷幄的感觉。可是，卫恩看着旁边身穿一身紫色铠甲，脸上带着凶恶面具的明智光秀，卫恩却又觉得悲哀。谁能想到，这样凶恶的面具下面，其实只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看上去是那么的瘦弱。为了撑起铠甲，明智光秀在铠甲里面，垫了大量的棉花。而当时的天气，刚好是已经开始炎热的五六月份。

        英雄辈出的时代往往是也一个悲哀的时代。群雄割据混战，民不聊生，然后乱世出英雄。胜者为王败者寇，历史告诉我们的也许是谎言。无论是王亦或是贼，英雄二字总让我想起“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哀。长城虽雄，埋葬了多少肮脏事，血泪史。英雄虽壮，又陪葬了多少可怜人。英雄二字，于历史，于百姓也代表着苦难。

        而明智光秀，或许并不是这样的沉默寡言。或许，本来也不应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年龄。这样的年龄，似乎应该还在双亲的膝下玩耍撒娇。而这时的光秀，却已经要骑马砍杀。大战之中，也必须要隐藏面目。以免被人看到本来的面目。而明智光秀应当也是善良的。所以，才制造出一柄无刃之剑。只伤人，而不杀人。

        或许，明智光秀也是幸运的女孩。这个时代的女人，又有几个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想想虞姬，在想想吕后，想想陈圆圆。难道，一个女人真的就能祸国殃民？女人，不过是一块美丽的挡箭牌罢了。男人若是成功，女人便是贤内助。男人若是失败，女人便是狐狸精。

        卫恩忽然发现自己想的好像有点多。自己的任务，只不过就是跟着明智光秀逼死织田信长。然后再带着几个人一起回反穿局。仅此而已。这个时代，到底是幸运还是悲哀。似乎很卫恩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大军行走了三天，才从坂本城，到达京都附近。明智光秀下令，全军休整。大军在京都西北驻扎下来。

        此处有一个有名的神社，爱宕神社。明智光秀忽然说想去游览一下。便骑着小云雀登上爱宕山。卫恩也跟着明智光秀上了山。

        爱宕神社的前面，是一排鸟居。一种类似于中国牌坊的日式建筑，常设于通向神社的大道上或神社周围的木栅栏处。主要用以区分神域与人类所居住的世俗界，算是一种结界，代表神域的入口。

        穿过鸟居，里面是一个木质结构的庙宇。庙宇大殿的门框上面，竖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爱宕大神。

        明智光秀进去参拜，对着爱宕大神明智光秀淡淡的说道：“时在今日，天下当倾。”似乎眼神有一些暗淡。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卫恩一直也没弄明白。如果说，这是明智光秀下定决心想要谋反。似乎看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不太可能。卫恩这几天一直跟着明智光秀。着实没有看出一点光秀要谋反的意思。那这句话，就说的有些不明所以。

        等明智光秀参拜完毕之后，卫恩凑到明智光秀跟前，问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明智光秀说道：“信长殿下说的。”

        明智光秀这样解释，卫恩反而理解了。似乎是明智光秀知道马上就要对阵织田信长，虽然很不想这么去做。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就是命运。所以，想起了当年织田信长所说过的一句话。

        几个人离开爱宕神社，回到军营之后，明智光秀就下令进入京都，于已经从安土城赶来的织田信长回合。

        出去探路的忍者回来报告，织田信长已经到达京都。正下榻到京都本能寺之中。

        军队开动到本能寺附近扎营。明智光秀带着卫恩到本能寺向织田信长报告。

        将要见到这个日本历史上的名人，卫恩似乎还有点小激动。织田信长被称为日本战国三杰之一。另外两个是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有说法是，织田信长打基础，丰臣秀吉打江山。德川家康坐江山。所以，对于后来日本的统一，织田信长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而织田信长又被称为第六天魔王。除了织田信长攻城焚城之外，更多是因为织田信长信奉基督教，而跟佛教的僧人不和。经常会焚烧庙宇。所以僧人们对他的称呼。而织田信长本人却非常喜欢这个称号。有时候写信落款的时候，也会写上第六天魔王。

        进入本愿寺，卫恩感觉，这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寺庙，而更像是一座城。一座大名的居城。

        这个时代，因为允许僧兵的出现，很多原本庙里的和尚，也开始攻城略地，做起了大名。而织田信长似乎也是为此，才开始焚烧庙宇，屠杀僧侣。

        本能寺依山而建，本丸身后是悬崖，基本无法攻打。而从正面进攻，需要有四层城墙。而第二，第三道城墙的两侧，还有两排的卫城。也可为是防守森严。本丸，也就是指城主所在的堡垒。或者叫居城。

        明智光秀下马，带着卫恩进入本丸。刚好看到织田信长从本丸出来。似乎也是知道了明智光秀的到来。亲自迎接。

        见到织田信长之后，明智光秀和卫恩先行行礼。卫恩行完礼，抬头看了一眼织田信长。

        这位第六天魔王，梳着日本武士经常会有的月代头。也就是头顶的头发剃掉，直流下中间一点跟两侧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簪。似乎是为了在战场上砍杀的时候，不会被头发遮住眼睛。卫恩倒是不这么觉得。卫恩觉得，这样的头型主要是看不出是不是有谢顶的迹象。

        织田信长的鼻梁很高，上嘴唇蓄着胡子。下巴却剃的光洁。嘴唇很薄，眼睛不算太大。却炯炯有神。眉毛很粗短。整个人看上去精明强干。

        但是看上去，眼圈发黑，似乎很久没有睡觉的样子。两个眼袋耷拉着。而头顶，似乎还有似有似无的黑气笼罩。卫恩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揉了揉眼睛，黑气似乎是消失了。

        织田信长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似乎是一个僧人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信长会跟一个僧人在一起。

        织田信长看到明智光秀，笑着说道：“不错，光秀，准备的和及时，我们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就去帮助猴子，把毛利辉元拿下。”

        织田信长又看了看明智光秀旁边的卫恩，问道：“光秀，这位是？”

        明智光秀答道：“谋士。卫恩三四郎。”明智光秀似乎连对织田信长都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也不知道这位大名是怎么忍受的这样的一个下属。

        织田信长点点头说道：“光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寂光寺日海大师，是一个得道高僧。这次进攻毛利家，有了他的帮助，一定能事半功倍。”

        卫恩看向这个叫寂光寺日海和尚。这和尚，虽然长得富态，却没有慈眉善目的样子。面色铁青，头上青筋略爆。似乎跟一切的实物都有着仇恨一般。这和尚似乎全身都散发出一缕缕黑气。等卫恩定睛观瞧的时候，黑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织田信长请明智光秀和卫恩进入本丸居城。进到居城之后，卫恩觉得阴森森的，似乎进入了一个常年不开门的地下室一般。

        而所有在本丸站岗的士兵，也都带着斗笠，斗笠上的黑纱垂下。看不到本来面目。这样的事情让卫恩觉得很奇怪。既然是在屋子里面站岗，有必要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吗？这似乎另有意味。

        而明智光秀进到本丸，也皱起来眉头。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不对。

        走到本丸的楼上，通过向外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这次织田信长出行，没有带太多的士兵。只有百十个跟随的侍从。在楼下的院子里巡逻的士兵，走路非常慢，而且似乎还拖着地走路。

        卫恩看到这样的走路方式，想到了一个恐怖片里经常出现的物种。僵尸。或者叫行尸。反正就是那种死后又复活了的尸体。

        这时候，织田信长正在询问明智光秀带兵的问题。明智光秀只是默默的点头答应着。

        卫恩这会没空去搭理这两个人，只是盯着下面的士兵看着，想看出一丝门道。而楼下的士兵也跟本丸的士兵一样。都带着大大的斗笠。根本看不到本来的面目。

        而这时候，日海和尚走到卫恩旁边，问道：“卫恩大人可有兴趣下棋啊？”

        卫恩觉得这些奇怪的问题似乎根源就在这日海和尚身上，就同意了他下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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