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六章 演讲境界

浴室明亮，梁京澈光着身子，坐在SPA浴缸的花色理石边缘……没拆封的香薰和毛巾堆在一角，光影绰绰间，眼前的男人不论五官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我哪有不脱的道理。

        扭扭捏捏不是我的做人风格，特别是在客户有意向跟我签约之前，那就更要积极表现，满足客户的各种要求，想客户所想，急客户所急。

        所以，我几乎毫不犹豫就把两层裤子全脱下来，踩在脚底，又踢到一旁。

        眼下绝色当前，从他洗澡时候我就有点心动，再客套就太假了。

        站好后，发现两腿间凉飕飕的，微抖，少了点安全感。

        我一脸无辜地清清嗓子，手放在领口的位置，问他衣服不用脱吗？

        看到梁京澈一脸踩到shit的表情，我心里才稍稍琢磨过味道，这奇葩……不会就是想看我为难扭捏的样子吧？

        呵……可惜我表里如一，做不到。

        但之后我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并终于亲身体会到了那句话——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他冷静地说起以前在他巴特莱特学院，做过的一次他个人认为还算是成功的演讲，他希望我记住一场好的演讲要具备什么关键要素，希望我回去后能认真准备，再讲给他听。

        又说如果这次演讲依然和上次在礼堂的废话连篇一样，不要说教授，学校也不用再去了。

        原本我是很嗤之以鼻的，特喵的裤子都脱了却跟我说这些，真是脑子崴特了！

        但一听到他最后威胁的话语，我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因为我知道，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跟我开玩笑的……

        我稳定心神，点头认真说道：“我明白了……那我们能出去说吗？我可以做做笔记什么的……”

        在这种地方，赤诚相见，还要听他bb怎么演讲……根本连集中注意力都难！

        “就在这说。”

        梁京澈用一本正经的眼神看着我，缓声道：“一个人只有在面对不同环境和压力下，还能做到身心坚如磐石，才有可能……突破自我，获得进步。”

        我脸上笑呵呵，内心mmp，只想用巴掌糊他满脸，再给他颁一个年度最佳假正经奖。

        他的手从后腰滑在我的屁股上，将我贴近了他。

        我紧了一下，克制后庭的异样，咬牙问：“你到底要干嘛！”

        他唇角微翘，手隔着衣服来来回回抚摸，“……教导，训诫。”

        在我还没搞明白他这几个字的含义时，他温凉潮湿的手掌游移到我的腰侧，拇指轻摩，“演讲不难，难在境界。”

        我努力克制稍微混乱的呼吸，将他的话听进了耳朵，“境界……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么，太飘渺了好伐，还能用在演讲里……”

        “嗯，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有境界的演讲，从来不是为取悦听众。”他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服，沿着Y字区域的两条弧线缓缓下划……停在缝隙外。

        我本来正听得认真努力分析，这么一下子，我能集中精神才见了鬼！

        我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能不能好好说话！”终于换我严肃了。

        “我说过……只能认真听，不能动。”他微仰着头，坦然地直视我，嘴角挂一丝笑意，重复着之前的话。

        我握紧了拳头，也彻底明白，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

        “有了境界之后，还需要表现的形式。比如，演讲时一定要讲故事……伟大的建筑，都有故事。”他的手指在缝隙外轻按，我羞恼之余，只能夹紧双腿和他的手。

        “你可以说……嗯……为什么中国古老的造屋方式，是重技派呢？这里面，就有一个故事。一句话便让你的演讲有了故事感……故事是演讲的核心……这很重要。”

        他的手指忽然探入其间，左右搓弄着那一处“核心”，我鼻间的喘息瞬间紊乱，只能死死抿住嘴唇，却还是不由的泻出了声音……

        ……他根本就不是想让我学习，只是想折磨我！

        “另外，就是三段式，非常重要。列出三点，让听的人跟上你的思路去走……要想让我跟上你的思路，一定……不要超过，三条。”

        梁京澈用一种意料之中的眼神看我，音里带笑，语调却更加缓慢平稳……

        我被激发出了斗志，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偏偏要好好听！

        “谢谢前辈，真……长见识呢。”音颤，我也硬是要说完。

        “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要推开他，却触及到他胸肌下的狂跳，不忍释手。

        “是提问题。”他将我的手逐一拿开，“这个问题如果提的好，我就会产生好奇心。”

        我根本不想再听他的废话，决定抛弃自尊，主动去亲他。

        他后仰躲过，令我的索吻失败。

        “比如你放三张图，提问我它们的共性。我就会忍不住想看它们到底有什么共性。这种反应，就是人性……”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抵在入口，认真道：“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不由咬住了嘴唇，伤口很疼，可是就连嘴唇的疼痛，都没办法克制身体在期待地轻颤，可是他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松开。”

        我只能松开嘴唇，压抑声音的颤抖，“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吗。”

        他的眼睛凝视着我，他冷笑，“比傅九过分么？”

        我呼吸一滞……

        他果然，还是在意那件事，恨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么？可是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什么教导，训诫……原来只是教训……！

        这个死变态……

        也许是我眼神出卖了什么，他冷哼一声，横在中间的手指，报复似的用力……我瞳孔骤缩，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根手指微凉，它前后缓力摩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间微微鼓起的薄茧，时而粗砺，时而光滑……

        我的腿忍不住轻颤，膝盖弯曲……手按到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却被他另只手扣住了后腰。

        他微蹙眉，我知道他碰到掌心的伤口，可他却将我的两只手腕卡紧在身后。

        “别乱动，这个‘问题’的选择非常重要。”梁京澈用力按住了里面的细嫩，向上，逼我站直，“一定要提在关键点上……能激发我的好奇心……明白么。”

        “……你混蛋……”我难过的想哭，心中狂乱而急切地渴望着什么，但是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输给他。

        他腿上毛巾的中间，已经支起，我盯着他的眼睛，恨恨地想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我站得笔直俯视他，他的嘴唇凑在我胸前，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呼出温热的气息……我克制自己不去多想，直到他故意动了手指……我忍不住向前，不小心贴到了他嘴上……

        梁京澈勾了勾嘴角，却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蹙眉看我，显得是我故意蹭在他嘴唇一样。

        我快要疯了……

        “演讲到最后，要一句话表现出真实的感受，不要扭捏。”他拿出埋在我体内的手指，将其中一团柔软握在手中，“一定要讲出来。”

        见我没反应，他笑着含了一下那凸起的粉尖，松口……我气得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骂了他。

        他满意笑道：“嗯……没错，就是要讲出来……我们东方人，总是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梁京澈！你才是个疯子！流氓！侬册那……十三点！下三滥！”

        我大叫着表达出了我的感情，莹湿已经滑到了腿弯，反着光。

        梁京澈将我缓缓推离他一步之远，自上而下欣赏着我的失态……等我骂完，他才说道：“希望今天的教导与训诫，能对秦老师你……的演讲，有所帮助。”

        我喘着粗气，气得想哭……

        他站了起来……我太阳穴突跳到几乎要炸开……很好，他是要走！非常好！

        浴巾落在地上，梁京澈踩着那堆白色的棉麻走到我的面前……

        他站在灯的正下方，额前的头发微垂，眼眸清澈，俊美五官的轮廓勾描的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他颈间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我余怒未消，却没法眨眼，目光好像被他吸住一般，移动不得。

        但他没有让我多看，只将我搂住，微一偏头，将满是薄荷味的嘴唇贴在我的嘴上……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触在我的面颊，柔软的薄荷气味，一路滑经我的齿舌……甘润，微辛，张弛之间，凉幽辛淡，力道的滋味却越来越清晰……参混着张扬，刚烈的情愫，吞卷，啃噬我的思想……理智，全部殆尽……

        我的手不由自主缠上了他的腰，将他腰后的圣涡据为己有……留恋地抚弄徘徊……神智愈发恍惚……

        他松开嘴唇，抱起我走……身下忽然一凉，我有些不适，不由搂紧他的脖子，但不想知道床为什么是凉的……我不想停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胸膛的皮肤上，整个手掌被肌肉的弧度填满，脑中除了想将这个男人占据，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直到后背渐渐温暖，我睁开眼，热气氤氲，耳中都是流动的水声。

        我撑起身……这才发现他将我放在了浴缸里。

        我不解看着他，“你，放水干嘛……”

        梁京澈两腿分开，跪在我的两侧，那根紫红翘挺，蓄势昂扬。

        “怕我淹死你？”他的声音沙哑，居高临下。

        我摇头，只感觉身下这股温暖很舒服……我盯着他，忍不住想，他可能是怕我后背冷到才放的水吗？

        不会的，应该只是为了情趣。

        不过心里因为自己的这种胡思乱想，滋滋向外冒出暖意……

        他倾身关浴缸一角的笼头时，胯间那一束桃红微微颤抖，真真是春色无边，差点让我窜出鼻血。

        我忍不住低头闭上眼，拼了命默念矜持要矜持，省得他以为我又吃药，弃我不顾，那我真的要欲火焚身而亡。

        忽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睁眼一看……全身都是枚红色的大花瓣……有一些打着旋儿漾在水里飘远……

        我看着这一堆玫红，两眼发呆……

        这……特喵的……哪里来的花瓣……忽然想到，香薰泡泡玫瑰花瓣澡……SPA浴室的标配。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我生生将它咽下，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就是会玩啊……

        梁京澈看一眼手中的白色纸盒，随后扔到浴缸外……伏身向前，我不由后躺，就着满池的花……心池也如水般荡漾……

        “过期一天了……效果也不错。”他

        “明白的，有钱人都这样发家致富的，能吃就别浪费……”我勾住他的脖子，明白这人就是以惹我生气为乐，我自然不会再上当。

        身下浴缸的135度夹角，人体工程学中最舒适的仰靠角度，一楞一楞的防滑横纹，简直是再好不能的角度，我不明白梁京澈怎么还不点击进入下一步。

        他胳膊撑在我的两侧，黑眸澈亮，胸膛一起一伏，盯着我的眼睛。

        我有点焦急，腿缠在他的腰上……他蹙眉，但依旧凝视着我，沉声说道：

        “在我眼中，这个世界黑白分明，是非对错，划分得清清楚楚。

        对于你，我有一点困惑……因为你搅浑了黑白的界限，在那中间多出一条灰色……令界限不再分明，我没办法将你剔出，也不能归类。

        我讨厌混沌不清。所以，你要么滚去傅九那，要么留在我的身边。

        黑和白，你只能选一种。”

        他说完，安静看我，而我整个人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早告诉我你的选择。”他用鼻尖顶在我的耳后，手抚摸着我的身体，“好好享受，秦筝，因为有可能，这是你和我的最后一次。”

        我愣愣地看着他，张嘴想问……可他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带着炽热呼吸的吻堵住了我的嘴唇……猛地使力将我压在身下……

        我最终仍未说出想问的话……

        他啃咬我的胸口，始终带一股子狠劲，决绝而狂热，除了碎掉的音节，他不允许我说出任何成句的话……

        我从来没有看到梁京澈这种认真而又狂热的样子……似乎要将我生吞下去。

        身下狂澜，光在他眼中绵延成两道星河……挥纵寂灭……消逝在一片虚无的黒宙之中。

        我的指甲抠入他的后背，生怕自己迷失在那深邃的黑宙当中……我找不到方向，因为不论是身体还是理智，都被那蛮横的力量索取，侵占……

        快感一波波扩散在四肢百骸，浴缸中的波浪裹挟玫红的花瓣，翻跃在我和他的四周……

        啪嗒，啪嗒，一片一片溅到白瓷沿壁……

        水珠扑打在我们的脸颊……他的喘息粗重，目光毫不躲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眉头皱那么紧。

        直到我在颠沛中尝到嘴里淡淡的腥甜……是血。

        我蓦然惊慌，右转，果然看到梁京澈的手掌在起伏的水流中渗出猩红，淡粉色的水珠溅起四散……

        “你的手……”

        “闭嘴。”

        他呵斥我，声音中压抑隐忍，把我的双腿重新架在肩膀，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翻搅出的粘腻的水声，身下的水温比之前更热。

        我忍不住抱紧他，手指穿进他湿漉漉的头发中，后背在防滑的纹路前后跌撞，迎合……他滚烫的身体更深的贴挤，激晃的喘息中，我仍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叫我！”他命令我，那埋入身体的部位已经异常灼烫，坚硬，他却故意停住，挑衅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以至于我有点想哭，几乎无法回应他的话。

        “快叫！”他紧紧盯我，眼角的泪痣，艳红如血。

        “梁京澈……”我毫不犹豫地喊出声，带着零星的哭腔。

        他喉间滚出浑重的喘息，腰身狠狠用力，一刺入底，倾尽所有……

        空气中淡淡的香薰里夹着些许腥浓的气味，梁京澈离我很近，近到他的鼻尖蹭在了我的鼻尖……

        那一刻，我好像终于追寻到了他眼眸里的星光……那是黒宙之中的熠熠星海，那一批我不知那是否是我的归属之地，但此时此刻，我只想身坠其间……永不背离……

        -

        ……

        我喘息着，躺在淡淡粉色的水中，看着面前的男人，感觉自己是归纵大海的浮萍，从未有过的畅快伏在心间……

        我不由自主地亲吻了他，他也回应了我……就在我以为前戏开始，正题亦不远矣的时候，他捏着我的两颊，拖曳出一丝莹亮，松开了我的嘴唇。

        他用拇指抹去我唇上的相连……缓缓开口，“明早给我答案，你才可能，有下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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