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杀入重围

“白一，帮我找到这上面的武器。”祭天把一张写满武器型号的a4纸递给白一。

        “大哥，你是要做战争准备吗？怎么多，一晚，怎么可能啊。”

        “必须要。”

        “我尽量。”

        “我是要全部。”

        白一沉默了一会，“算了，我有门路可以帮你准备好。不过你要亲自去拿货，我最多不收你中间费用。地址是……”

        凌晨一点，白一打来电话，说可以去拿货了。祭天和蓉亭飞奔到拿货的地点。

        收货地点是一间地下酒吧。门口是钢铁制造，五厘米厚，要是警察来扫荡，弄开门也需要时间。祭天按响了门铃，一长一短，这是暗号。门口上的小窗打开。露出了一双疲惫的双眼。“鞋底有沙怎么办。”这是暗号，必须要对上才开门，如果有警察就对另外一个暗号，通知你们的人销毁所有罪证。

        祭天回答：“用威士忌冲走。”铁门慢慢打开，祭天和蓉亭进去。里面灯光昏暗，一大群青年少女在劲歌热舞，有的在吸食白色粉末，有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祭天走到鸡头哥前。这个鸡头哥就是黑龙江的军火分销商，白一的货都是在他那里拿的。祭天对着鸡头哥说：“我们是来拿货的。”

        鸡头哥把手中那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放下，对着身边的跟班的耳朵说几句，然后让那个跟班离开。一会后，那个跟班拿了两个大袋子回来，看他的样子，袋子真的很重。

        “钱呢？”

        “我先验货。”

        “我的规矩是——先亮钱，在显货。”

        祭天把一个皮箱放在桌上，打开，“全在这里。”鸡头哥随手拿起一沓，在耳边扇了扇风，“给他们验货。”

        祭天和蓉亭一人接过一个袋子。打开。里面全部都是枪，有突击步枪，有冲锋枪，有手枪，有手榴弹、烟雾弹等等。

        鸡头哥说道：“我刚刚接到生意，我也吓了一跳。g36、scar、mp7、usp、还有苏式手雷。你们是要吃大饭啊。”

        祭天拿出两把usp手枪，子弹上膛，递给蓉亭一把。“钱，你收了，其他事少问。”说完就走。忽然，人群向他们合拢。“你有什么事。”

        “你可以走，但是你旁边的那个小妮子，就要留下。我认得她，我要用她去换暗花。”

        蓉亭：“你有命去花钱吗？”

        祭天：“人有贪欲是正常的，但不可以太过贪，否则就是会变成贪婪。贪婪切不可有，否则分分钟害死你。”

        “说这么多废话干嘛，给我上。”在祭天身边的人全都把枪，祭天和蓉亭也拔枪，他们两个被十几个枪口对着。“你们只有两个人，两条枪，而我是卖军火的，你觉得我的枪会缺吗？我有十几人，十几把枪，每人开一枪，你们都可以被打成漏勺。”

        祭天笑道：“枪你多是吧，那么手榴弹呢？”说完，祭天拿出了一个手榴弹，拔出撞针，紧握手榴弹。“我一松手，大家一起死。”此话一出，在祭天身边的人都后退两步。“你们出来混江湖，都是为了养老婆儿子，你们如果死了，你们的老婆儿子怎么办，你们现在放下枪，快走。”

        一个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的男人犹豫不决，但是他还是放下了枪，“对不起，老大。”然后快跑离开。逃兵是可怕的，因为他们可以将懦弱迅速传给其他人。一个人丢枪逃跑，其他人也是一样……原本十几人，现在连三个人都没有。蓉亭用枪指着鸡头。鸡头现在还在发愣，因为他没有想到他平时和称兄道弟的人，一到关键时刻全跑了。蓉亭挟持住鸡头出去，到门口祭天把手上的手榴弹交给鸡头，用布条缠住鸡头的手，让他的手和手榴弹密不可分。“别松手，你会死的很惨。”祭天抛下了这句话，就和蓉亭从鸡头的视线中消失。

        ……

        七月十五号。

        赵阿通儿子出殡的日子，今天也是赵阿通的死期……

        赵阿通的儿子赵洋的丧礼在哈尔滨市最高级的殡仪馆举起。唐帮的要员悉数到场，还有全国其他大黑帮的老大，国外的黑帮老大，还有其他的军火商、毒贩、雇佣兵老板等等。这场丧礼，哈尔滨警方密切关注，稍有不留神，可能整个哈尔滨，甚至是黑龙江都会被翻转再翻转……

        八点，祭天和蓉亭整理自己的武器装备。祭天检查着自己的步枪——g36突击步枪，装上弹匣，子弹上膛，打上保险。然后从桌上拿起空仓挂机的usp手枪，推上压满子弹的弹匣，打下空仓挂机杆，子弹上膛，之后塞进腰间的枪套里。再将子弹装进霰弹枪，装完之后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祭天又拿出awp狙击步枪，擦拭着望远式瞄准镜。蓉亭把手榴弹和烟雾弹都装到自己的背囊里，再塞进一把没有上膛的mp7冲锋枪，拉好拉链。拿起scar突击步枪，装上弹夹，之后就拿起usp手枪，只装弹匣，不上膛。再把弹匣放在身上……

        整理好之后，赵阿通就死掉一半了。

        ……

        天空一片浓厚的乌云，是为赵洋的死表现出来，还是为蓉亭报弑母之仇所做的气氛渲染？

        ……

        赵阿通在车里闭目养神，他一个人坐在豪华的劳斯莱斯里，前前后后共有十二辆车为他护行。足可比拟皇帝出行。

        长长的车队听在了殡仪馆前，黑压压的一片唐帮小弟恭迎赵阿通。车队的随行雇佣兵都下车，他们都是穿着迷彩服，不过他们的武器是留在车里的暗格，就算是警察检查也不会找到什么。

        ……

        祭天和蓉亭在远处侦察敌情。蓉亭问道：“怎么办？”我有办法。说完，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衬衫和西裤，走到唐帮小弟的身边。他似乎很不起眼，他把一个黑色皮箱放在地上，就立刻离开。没有人怀疑他。与此同时，蓉亭在远处的树上瞄准那个箱子。十字瞄准线的交点已经对准了箱子。祭天轻声道：“先等一等，听我指令。”当他走开时，祭天放出命令。“打。”蓉亭马上开枪，子弹准确无误打到皮箱，皮箱应声爆炸。爆炸的威力很大，差不多将门口的小弟全部炸死了。祭天这时趁乱跑过来，把手榴弹扔到车底下。每走过一辆车，扔一个。门口的车连环被炸翻。之后趁乱混进人群，进去殡仪馆。蓉亭把枪安置好。下树，跑到殡仪馆排气扇的位置。把排气扇拆掉，翻身进去。这个排气扇是排烟管存放尸体的地方，这里的又冷又干燥，所以没有人来这里。

        蓉亭把scar突击步枪拿出来，子弹上膛，进入战斗准备。祭天只是拿着手枪慢慢进去。他们的目标是赵阿通，其他人暂时不管，没有必要，不开枪。免得节外生枝。

        蓉亭按住无线电耳机，“龙舌兰的首领，你有什么计划？”

        “你有什么建议？”

        “我在问你计划。”

        “我在寻求你意见。”

        “我的意见是，自己打自己的。”

        “随机应变。”

        ……

        灵堂里坐满了人，坐在这里的，都是见惯大风雨，经历过大波折的长老级人物。外面就算发生再大的事，他们的小弟都会办妥，他们只需要静静的坐在这里等消息就好了。

        不停的有唐帮的小弟和雇佣兵在走动，而保护赵阿通安全的雇佣兵却一步也没有离开。赵阿通起身，“我要去看我儿子。”在他身边的雇佣兵立刻进入状态，护送他离开。

        赵阿通看着自己的未成年儿子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心如刀绞，全身如浸在酸液中。赵阿通拿出了手帕，轻轻擦拭赵洋的脸庞。赵阿通走出房间，两个烟雾弹滚到他的脚下。烟雾包围着他们。赵阿通的雇佣兵队长小柳喊道：“杀手，保护老板。”雇佣兵们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步枪，团团围住赵阿通，保护他。手榴弹从屋顶处的排气管道中掉出来，“轰——”一声巨响，引来了其他人，包括唐帮的小弟和雇佣兵，还有祭天。

        蓉亭那边已经开打了，我去帮忙。

        手榴弹爆炸了，赵阿通也受伤了，因为他的一个雇佣兵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他只是受了轻伤，而那个保护他的雇佣兵就被炸死了。蓉亭倒挂在管道上，左手拿着mp7冲锋枪，右手拿着scar突击步枪，快速射击。烟雾还没有散去，子弹穿进烟雾之中，打在了雇佣兵的身上。mp7冲锋枪没有子弹了，蓉亭随手一扔，然后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落地，为scar突击步枪换上新的弹匣。继续射击。

        烟雾里似乎没有动静了，蓉亭停下来，没有开火。就在烟雾快散开的时候，蓉亭隐隐约约的看见烟雾里有人。接着看到一点火光，然后自己的右手二头肌的位置中枪了。现在蓉亭连突击步枪都拿不住。左手抽出了腰间的手枪，裤子卡住滑套，蓉亭用力一推枪把，子弹上膛，枪口对准那个人影。正当开枪时，烟雾也散了，蓉亭看清楚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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