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绝望凄凉下场－午夜江城

当他以为自己要被车耻辱碾死时，那车停了。
  车牌离他的脑袋，只有一厘米。
  庆幸没撞上，自己还有活路。
  这一刻，鲨齿松的一口气，他彻底无力瘫软在地。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车辆散发出来的温度，在寒夜中多么诱人。
  可鲨齿一点办法都没有，再怎么使劲身体都贴不上去。
  来人俯视的，目光讥讽无比的看着这个可怜虫的模样。
  周长雄披着棕毛大毫，大背头，一条鬓发弯在额角。
  穿着标志的西装，身材魁梧笔挺，两米三高。
  中年、五官立体，嘴里咬着一颗雪茄。
  咬着雪茄的嘴动了，声音里有着上位者傲然。
  “鲨齿，你很冷吗？”
  鲨齿转眼，被来人的模样惊了下。
  “沙...沙皇。”
  干涸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周长雄瞥了眼鲨齿。
  他双手后扶甩起大毫，笔直的西装长腿弯曲，周长雄蹲下。
  那不怒自威的眼逼视着鲨齿。
  近处，车灯很亮，照在在周长雄脸上，反射的光令鲨齿看的非常刺眼。
  他喉咙滚动，颤抖的发声：“沙皇...救我...”
  周长雄凝视着他。
  那鹰一样锋利的眼珠，就像死神的凝望。
  “你，坏了我的规则。”
  狠厉的声音响起，鲨齿不自觉的打颤一下，他急忙哆嗦的狡辩道：
  “不是的！我本来无意劫军方的车，都怪一个小子，他会霸气，武装色霸气！不然我也不会输！”
  “会武装色霸气的小子？”
  周长雄眼珠转动，鲨齿连忙应声道：“对对！年纪不大，很妖孽！”
  “哼。”
  冷哼一声，周长雄站起。
  鲨齿从下往上，眼巴的望着他。
  此刻，周长雄对鲨齿来说，仿佛就是他的神。
  周长雄能救自己！
  这一身伤，只要周长雄愿意，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但从神嘴里说出的话，直接令鲨齿绝望！
  “无论你遇见了什么，或是被什么牛鬼蛇神骗了。坏了我的规矩，就得惩罚！”
  话至于此，周长雄身后的手下，两个迈步上前。
  “沙皇，他左手断了，剁右手吗？”
  “剁。”
  吐出一字，周长雄收拢大毫，坐入了车里。
  两个手下托起鲨齿无力的右手，鲨齿惶恐至极！
  “不要！不要剁我的手！”
  “沙皇！我是三阶！我活着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少了这只手，我死定了！”
  “等我伤好再剁也可以！求求你！沙皇，我鲨齿这一生，不，来世，下下辈子都做牛做马报答你！”
  这一连串的求饶，手下目光不定的再次投向车里那个主宰一切的男人。
  周长雄盯着犹豫的手下，不耐道：“剁！”
  “不！”
  鲨齿绝望怒号一声，无论往日多么辉煌，此刻他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手下将他手掌摊开，五根手指压在沙面。
  看这样式，这个惩罚，居然是剁掉五根手指。
  五指连心，断掉一根就已经剧痛无比，何论一根根的剁...
  噗——
  一刀斩下，骨肉断裂、拇指掉下。
  “呃啊！！”
  鲨齿痛的和虾一样拱起腹部。
  无论他怎么抽手，都绝望的被人死死定着。
  手下扬手再一刀。
  长长的食指一下子飞出，留下和拇指持平的根部。
  地面多了一根黏满沙子，稍长的指节。
  又一刀，中指剁掉。
  “呃啊啊啊！！”
  鲨齿右手，就已只剩两根颤抖的，无名指和小指。
  “不要...不要...”
  他此刻还在乞怜，但周长雄不开口，手下是不可能停的。
  噗噗！
  伴随着两次剁刀，鲨齿撕心裂肺的痛嚎不止！
  手掌青筋绽裂，五根短的好像没有的指根，不停的渗着血。
  “啊！！！”
  几欲流干的血液已经非常粘稠，鲨齿痛的面目扭曲，在地上打滚。
  沙皇抬起两根手指，手下即刻明白，准备收队。
  在汽车准备开动时，鲨齿声音阴沉，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在生命最后关头，怨毒惨痛的咆哮道：
  “周长雄，你个废物！军方的车你不敢动，你当什么西匪王？”
  “不敢对联邦称皇，只会龟缩在沙漠里，你就是条没有眼界的臭虫！我来投靠你，就是瞎了眼！”
  “你个废物！垃圾！没用的狗屎！”
  司机手下听到鲨齿敢这样辱骂，脑子惊的嗡嗡作响。
  正当他准备开车走人时，周长雄制止住了。
  重新来到鲨齿面前，周长雄蹲下森然道：“鲨齿，人可以做的无情，但没了义，你连废物都不算。”
  这句话，说的鲨齿傻眼。
  周长雄转身上车，属下问道：“沙皇，需要做掉他吗？”
  “不用，连废物都不会做的垃圾，喂狼。”
  汽车远去。
  不久后，狼群森冷的双目在黑夜中亮起。

  “不要...不要...”
  饿狼闻血而狂，鲨齿在绝望之中，彻底化作一堆残渣。
  ......
  时间来到午夜，江城的郊区入口。
  两树夹交的通道，正是入风口处。
  路旁阴影里，停着一辆摩托。
  一个绿短发，腰间背着三把“刀”的人拢紧、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外衣，单薄的身体不停颤抖。
  染着和八神同款红刘海的从摩托上拿出几个饭盒。
  “哥几个，咱先吃一顿吧，夜这么冷，搞点热的暖和暖和！”
  穿着肌肉外套的混混起来接过饭盒，里面是热腾的炒河粉。
  一屁股坐着路边，哈着粉里的热气，熟练的捅出筷子。
  “嗦嗦...”
  “真香！”
  “要不来点啤酒？”
  噗嘶——
  “干！”
  三瓶雪花相碰，清凉的啤酒入肚，解去炒粉的油腻。
  冷夜爽凉的酒水冲刷身体。
  三个混混不约而同的激灵一下，然后重重的打一个饱嗝。
  “爽！”
  就是啤酒入喉后，爽意下去，苦涩回渗。
  八神抱膝啧嘴道：“咱在江城的日子，可越来越难过了。”
  三刀流望着路灯通明的道路叹声：“谁叫我们这没有裂缝世界呢？”
  “以前要是留在大城市，起码还能去里面捡点东西。”
  “嘿，qun里那家伙可是走狗屎运，居然给他找到了一灌血蓝莓。一树的血蓝莓，起码值十几万吧？”
  “哪止，那么多，他说摘下来有小篮子，最少五十万！”
  “真他娘的走运！”
  “有烟不？”
  “哥，钱都拿来买粉和酒了。”
  “嘁，这日子过的真憋屈！”
  肌肉混混晦气叹声，忽然，三人表情齐变。
  他们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期盼的伸头，只见道路尽头，有一辆车迎面驶来。
  三人激动无比！
  “哥，来单了！”
  “走，希望不是个硬茬！”
  公路上，通明的道路旁，忽然走出三人。
  他们街溜子模样，不怕死的堵在路上。
  见此，车里的叶池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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