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节 回忆

暮景晨来到他身边，看着与以往完全不符的师父，他缓缓坐在他师父面前，低声问道：“师父，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虚灵圣山的山脚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上山吧！”老者抬起头，看着暮景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时还把暮景晨看的不好意思了，他脸微红道：“师父，您老看我干嘛啊，我们已经到了山下，为什么不上去呢，待着这儿干什么啊？”他师父从暮景晨的脸上移开了目光，随后对暮景晨问道：“晨儿，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这句话，吧暮景晨问道一愣一愣的，他愣愣的回答道：“您，您是我师父啊，为什么要这么问？”

        “呵呵，表面上我是你师父不错，但是，我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我只告诉你我是虚灵圣山的弟子，可是你又知道我为什么会下山，为什么会在人间一留就是八年时间，为什么迟迟不肯带你回虚灵圣山，而现在到了山脚下，却又为什么不上去，这些你都知道吗！”老者的这些话，一下子将暮景晨给说的呆住了，他师父所说的这些，正是他所想知道的。暮景晨缓过神来，对着他师父问道：“师父，您说的这些，我的确想知道，您能告诉我吗？”老者微微闭上双眼，淡淡的说道：“也罢也罢，事已至此，不妨就全部告知与你们好了。”暮景晨听到师父说你们，他回过头将凌霜紫儿唤了过来，于是二人就坐在暮景晨的师父面前，听他讲述自己的故事。

        没有抒情，直接开篇：“我小的时候，家里穷，父母怕养不活我，于是狠心将我弃于路边，希望有好心人可以将我抱回家去养育。但是，那时候，人们生活普遍不是很富裕，过了几天，都没有人理睬我，就在我生命垂危之时，我终究还是被抱走了。而抱走我的人，就是虚灵圣山的虚妄道人，也就是我的师父。师父将我救上山之后，替我治好了伤，将我养育到三岁，师父看我骨骼惊奇，而且还透着灵气，于是便将我收为关门弟子，他教授我仙术，教育我做人，但是，我却……。”说到此，他已经显得有一丝哽咽了。暮景晨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不好受，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他可能都已经猜到一半了，师父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山上有他难以言表的苦处。

        老者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又讲道：“在我十五岁那年，已经是虚灵圣山的大弟子了，我的修为也是所有修行弟子之中最好，最得师父的亲睐。可就是这时候，我却做出了一件对不起师父的事情。在虚灵圣山，每一个修行的弟子除了修习自己的仙术，还要去做一件事情，来达到最后的圆满修行。而我选的任务是下山去寻找两名弟子，一男一女。在我下山的前一夜，师父把我叫到身边告诫我下山之后要注意的事项，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到此，暮景晨师父的脸上突然有一丝的红晕，说准确点应该是羞耻吧。随后他艰难的说出了让暮景晨和凌霜紫儿十分好奇的答案：“师父告诫我，下山最应该注意的当属女色，而我，自从出生就一直待在虚灵圣山上，对于人世间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清楚。当时听到师父说女色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但是我错了，我不敢想象，世间最可怕的竟然就是师父所说的女色，而我就恰好被困于其中。”

        接下来，暮景晨和凌霜紫儿被老者的话带入到了十五年前，老者刚下山的时候。那时，一袭白衣的虚谷（暮景晨师父的名号）手执长剑，风度翩翩，向着山下走去。这是他第一次下山，对于山下的尘世，他多少听说过，这次当自己真的亲自下山来时，那感觉真的不一样，他对于眼之所见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大街不停的游走一时之间，他都有些忘记了自己下山的任务是什么了。

        虚谷来到位于虚灵圣山下的安阳小镇，走在大街上的虚谷，被一个人拦住：“哎，客官，看你生的如此俊俏，不是可有兴趣来我们这里玩一玩啊？”虚谷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浓妆艳抹的大龄妇女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女性面对面。内心慌乱的他，一时竟然红起了脸颊。

        而虚谷的这一表现，直接就把他面前的那位妇女逗乐了：“哎呦，客官您还脸红啊，你不会是第一次见女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啊？”虚谷即脸红，又不解的问道。而他对面的人女人，在得到虚谷肯定的回答之后，笑的更加欢畅了，看着呆头呆脑的虚谷，她笑着上前一把拉住虚谷的胳膊，对着他说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先进来玩玩吧。”说完直接把虚谷拉进了她身后的‘醉梦楼’。

        没错，虚谷所面对的女人就是醉梦楼的老鸨。就在虚谷刚到大街上时，就被老鸨盯上了。看着一卓不凡的虚谷，老鸨立时打起了虚谷的注意，像虚谷这样的人，肯定能骗到不少银两。于是，毫不知情的虚谷就这样被带进了他人生中即耻辱，又难以忘却的地方。单纯的虚谷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以为是碰到了好心人，傻呵呵的跟着老鸨进了‘醉梦楼’。

        进到醉梦楼之后，虚谷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装饰，以及里面的人员，都感到很新奇。还不等他再多看几眼，身边瞬间围上来一群姑娘，只听他们一个个笑呵呵的对着虚谷说道：“哟，好俊俏的小白脸啊，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个侠客吧，怎么还回来我们这里啊。哎呀，真是的，以前总以为你们这些所谓的侠客有多么的正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吗，还不是同他们一样（伸手指着醉梦楼里其余的男人们），向往着肉欲之地的欢畅。”那些姑娘七嘴八舌的对着虚谷就是一阵冷嘲热讽。不知所以然的虚谷，还不时的对着他们点头致好。

        就在她们嘲讽虚谷的时候，老鸨对着她们众人使了一个颜色，于是，虚谷便被那一群庸脂俗粉的姑娘围绕拥挤着向二楼走去。待他们一群人走开之后，老鸨自笑着说道：“哼，老娘让你富着进来，穷着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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