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海子的流放情结

海子的流放情结，只是为了赎罪与救赎  

        序言：又到了海子离开我们的季节。而这个季节既是他和上帝相见的日子，也是他来到人世间的日子。今年是他逝世30周年的日子。或许，我们这份纪念应该是隆重的。因为他的诗歌主张毕竟影响了整整一代人，阿尔的太阳还在继续发光，葡萄酒的香醇依然醉人。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我们30年了；而如果他还活着，也已经55岁了。我们不知道如果今天他还活着，55岁的海子应该是什么样。或许白发苍苍，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曾经去过那个叫阿尔的地方——但是，我们却极有可能——即便他活着，我们也无法看到他，因为他属于诗歌，属于远方，属于流浪，属于放逐。

    而实际上，在海子看来，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更远的地方，更加孤独  远方的幸福，是多少痛苦。那时我站在荒芜的草原上，  那时我在远方  ，那时我贫穷而自由，  这些不能触摸的  姐妹  ，这些不能触摸的  血  ，这些不能触摸的  远方的幸福  ，远方的幸福  是多少痛苦。在纪念海子去世30周年的时候，我们再次回望海子的诗歌，发现他并不是那种因为挤压而充满焦虑的诗人。而是对生活，对生命一直充满希望。或许，我们这篇文章，能够纠正我们对海子诗歌的传统观点。我们纪念海子，不应该仅仅只是那句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只有我们不断的发现，才能够让海子永生，让海子的诗歌永生。

    1，我们实际上一直没有忘却海子，也就是在刚刚过去的2018年，“海子诗歌奖”的设立取得了海子家人的同意。不过，只是用海子的名字来命名，不意味着要评选海子诗歌风格的作品。“海子诗歌奖”面向海内外青年诗人，参与者当年年龄不得超过40岁。这一奖项的设立与颁发，“将全面整合海内外青年诗人的人才资源，强力调动海内外青年诗人的创作积极性”，“推动与促进包括两岸四地在内的广大青年诗人的诗歌艺术交流与文化交流，充分彰显青年诗人诗歌创作的独特魅力，进一步提升青年诗人在整个华语诗歌界的地位与影响力”。  这一诗歌奖项所追求的特点与原则，是“纯粹性”、“青年性”、“开拓性”。从终极目标而言，海子诗歌奖的设立是为了尽可能彰显海子的文学史意义与价值。

    2018年12月26日，“海子诗歌奖永久落户安徽怀宁”新闻发布会在北京举行。我们从古代处罚犯人的方式中，似乎就可以理解诗人们为什么喜欢流浪或自我放纵。关于这个问题，古今中外的诗歌评论家曾经一直在探讨。可是，他们却至今也没有得出真正的答案。因为在他们那里，远方与诗歌，流浪与放逐的浪漫主义原则是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有去思考过的是，诗人的流浪与放逐到底是为了诗歌还是远方？焦虑的海子没有给我们留下答案。或许，这并不需要答案。他的答案只是和上帝的对话，这种语言只有他和上帝才能听得懂。

      2，在古代，那些重刑犯不断不会被直接处死，甚至还会被送去新疆，因此我们表示好奇，为什么不将这些重刑犯直接处死了，还要大费周章的把他们送往新疆去呢？在很多人看来，押送新疆至少能够保住一条命，但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新疆非常的贫穷，简直就可以用荒无人烟这4个字来形容，所以说被押送去新疆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在海子去世30年的时候，苗洪说，海子以肉体一直在押运着自己的灵魂前行。灵魂达到目的地的时候，生命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他短暂的生命，或许只为等待那个荒无人烟的远方。在那里，他至少可以安静的思考。他属于思考型的诗人，所以，他必须选择安静。选择安静并不等于是逃避现实。

    海子说过，生命中有很多东西，能忘掉的叫过去，忘不掉的叫记忆。一个人的寂寞，有时候，很难隐藏得太久，时间太久了，人就会变得沉默，那时候，有些往日的情怀，就找不回来了。  或许，当一段不知疲倦的旅途结束，只有站在终点的人，才会感觉到累。其实我一直都明白，能一直和一人做伴，实属不易。

    3，很多人在去新疆的路上就死了，还有一些家庭状况比较好的，都会用钱财来收买押送官，目的就是在遥远的路途上获得特别的照顾。其实绝大多数时候犯人根本无法撑到新疆，所以把重刑犯押往新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起到了威慑的作用当其他人不敢再犯错。古人为何要将犯人发配边疆，原来有这个目的，很多人猜不到。对于海子来说，更确切一些来说是，在他还没有见到上帝的时候，他的生命就已经结束了——或许，他一直渴望做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活着去见上帝的人。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

    4，新疆绝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在那里居住的，汉人几乎是没有的，汉人根本不愿意去如此偏僻的地方，所以说为了增加新疆的汉人数量，所以都会把这些重刑犯押往新疆。最后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帮助新疆的建设，将这些重刑犯押去新疆就是让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当然当时的君王将这些人免去死刑要去新疆的目的就是让外界人认为自己是一个明君，把这些重刑犯流放也就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海子的心早已不在人间，因为他一直渴望做一名灵魂的劳工。从他的诗歌《土地之众神的黄昏》当中，我们可以看见的是，白雪不停地落进酒中，像我不停地回到真理，回到原始力量和王座，我像一个诗歌皇帝  ，披挂着饥饿，披挂着上帝的羊毛，如魂中之魂  手执火把

，照亮那些洞穴中自行摔打的血红鼓面，一盏真理的诗中之灯。

5，海子的死亡在我们看来是忧郁的，悲观的。我们曾经因为他诗歌里的悲观与忧郁而争议他，而拒绝他。可是，实际上，他一直在苍茫的大地呼唤与赞美生命：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拼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我的白骨累累是水面上人类残剩的屋顶。燕子和猴子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饮食男女。我的心脏中楚国王廷面对北方难民默默无语。全世界人民如今在战争之前粮草齐备。最后的晚餐那食物径直通过了我们的少女，她们的伤口她们颅骨中的缝，最后的晚餐端到我们的面前一道筵席，受孕于人群：我们自己。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海子其实一直在热爱着他生活的土地，世界和阳光。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爱的人，一起走在街上。——《夏天太阳》。在海子逝世十周年的时候，人民文学出版了他的诗歌，而在他逝世二十年的时候，人民文学出版社再次出版了他的诗歌。我们怀念海子，我们纪念海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给我们带来了诗歌，更加重要的是反映出诗人那对于一切美好事物的眷恋之情，对于生命的世俗和崇高的激动和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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