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伊娜

伊娜睁开眼，微弱的光芒映入眼帘。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全身赤||裸。

        好冷啊！伊娜打了个喷嚏。

        “新来的，我们真是倒霉啊。”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女音响起。

        倒霉？我怎么了？对了，我似乎被人抓住了。然后，然后，我就昏迷了。伊娜朝女音声源望去，看到了一个和她一样全身无衣的小女孩正对着高高的天窗坐着。那女孩金发蓝眼，拥有着极度亮眼的美貌，全身散发着一种尊贵的气质。

        天啊，真是一个美丽的像洋娃娃的女孩。暗之父神，居然有人比伊莎还美！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了……

        伊娜呆呆的望着那女孩，过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你叫我新来的？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

        洋娃娃女孩绽放出了一个比出了一个比春天百花更娇艳的悲伤笑容：“我们正在奴隶船上。我们将成为床上的奴隶。新来的，我们目前的主人是奴隶贩子哈里沙，哈里沙说我们两都是上等货品。至于我们的未来……我也不知道我们未来的主人是谁。我叫莎娜。你呢？”

        伊娜倨傲的挺直背脊：“我是伊娜·泽丝莉娅·哈伦菲儿。席恩·哈伦菲儿公爵的长女。哈伦菲儿堡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莎娜，你尽管放心！我还是诺亚未来的皇太子妃。但是，我不会嫁给诺亚的皇太子的！我的未来一定更加辉煌！”但是伊娜自己衣不蔽体，“拂晓”和《刀剑秘籍》等等早都遗失了。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未来是否能那么辉煌……

        “辉煌的未来？”莎娜嘲讽的笑着，湛蓝大海的眼睛中满是绝望：“我们已经没有未来了。我以前就是诺亚皇太子玛卡未来的皇太子妃。我学了好多东西：竖琴，鲁特琴，钢琴，国际象棋，画画，高斯语，诺亚语，中汉语等等，我还看了好多书，什么《国家地理》，《心理战术》，《皇后的美德》等等。但现在，我们皆如无知的婴儿。因为我们之后要学会闻所未闻的床中术等等讨好未来的主人的手段。接受吧，哈伦菲儿堡的伊娜，这就是我们残酷的命运。”

        “你也是皇太子的未婚妻？皇太子到底有多少个？”伊娜困惑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哦，你是前未婚妻对吧？我是听说玛卡有个前未婚妻，因为她的父亲叛国被流放到高斯了，婚约也取消了。她和我一样大。她——玛卡的前未婚妻——就是你吧？”

        “正是。我的姓氏也被剥夺了。但是你应该称呼皇太子殿下为玛卡殿下。”莎娜皱起眉头，继续用高斯语说：“你不怕吗？我们现在正在去中汉那个只在故事里出现过的城市。我们还要面对荒淫无度的主人。中汉国可是最淫||乱的国家。我们未来的主人可能会用残忍的手法冷酷的折磨我们！”

        “怕，怕有什么用？”伊娜骄傲的说：“我可是伊娜·哈伦菲儿。我不怕任何事物！我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只会等待监护人的救援，我要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不就是奴隶吗？我就算做了奴隶，未来也是辉煌的。莎娜，不要绝望。你要知道希望也是自己赢来的！我们要靠自己！”

        “好一个靠自己！”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响起。上锁的木门“吱呀”的被推开，阳光照了进来，伊娜被刺得眼睛流泪。等她恢复视觉，她看到一个穿着金色马甲的扁鼻子小眼的棕发棕眼的中汉人带着一个面容浮肿明显纵欲过度的矮个灰发中年男子走进来。

        长着长长胡须的灰发男子仔细的瞧着伊娜和莎娜，他用看货物而不是看人的眼神端详着伊娜。粗犷的男声再度响起，原来刚刚说话的是这个灰发男子：“野的征服起来肯定又是一番味道。”然后，灰发男子笑了：“但我喜欢先调||教那些乖的。”他的头转向莎娜，里面充满了丑陋的色||欲。

        莎娜急忙对金马甲说：“哈里沙大人，您不是说我们已经开船前往中汉了吗？为什么现在就将我们卖出去？”

        金马甲微笑，走进莎娜，然后一巴掌狠狠甩向她的脸。“呀！”莎娜尖叫，泪水直流。

        “你在做什么？”伊娜冷眼看着金马甲，威胁道：“我是哈伦菲儿的长女，诺亚未来的皇太子妃。如果你不解放我们和其他奴隶，你将品尝到诺亚国和高斯国的怒火！”

        马上，伊娜的脸被狠狠打得朝向相反的方向。她松动的牙齿被打掉了，露出新的小牙，嘴角也被打破了，“哇”的吐出一口血水和一颗牙齿。这可比打莎娜的力道大多了。

        “野女，你首先会尝到我的怒火！”哈里沙绵柔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歹毒。他再次扬手，准备打伊娜。莎娜立刻挡在伊娜面前，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哈里沙大人，请您手下留情。”

        要是我有权力……但现在我是如此脆弱不堪……我想变得强大！伊娜感觉着自己深深的悲哀和无力感，眼泪流了出来。她现在开始怀恋自己在哈伦菲儿堡的日子了。在那儿，虽然有讨厌的林德克和傻瓜伊莎，但是他们都对自己很好很好。更别提母亲留下来的像知心姐姐一般的白·夏爱尔了。而自己想学刀剑就学，从没有人拦着她，甚至是林德克。林德克仅仅要求她变成一个淑女，却对她舞蹈弄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伊莎则会傻兮兮的笑着，叫她更加优雅，背着女官教她的漂亮话。林德克，小莎，白·夏爱尔，我好想你们……伊娜开始泪流不止。我真的好弱。如果我有力量的话，我要把他们关进大牢！或者亲手将他们像对付莫兰一样捅杀。

        “我的哈里沙，先让我验验货吧。”灰发男子突然出声：“你把这个小野女的娃娃脸打伤了。我只能先试试那个乖乖的洋娃娃了。”

        “赫仑·乐哈斯坦大人，您看这里有血。不如改日？”哈里沙点头哈腰，谄媚的笑着。

        “我就是要她们流更多的血。血只会让我更加雄猛！暗之父神，我最爱血和哀嚎了！”赫仑粗声粗气的说：“哈里沙，等我验完货，你就可以得到我们约定的金子了。”赫仑转头面对莎娜和伊娜：“对了，你们来初潮了没有？”

        说不定说自己没来初潮就可以晚点被他摆弄。伊娜刚想开口说自己没来初潮，嘴角的伤被扯到，伊娜疼痛不已。

        “大人，我还没来初潮。”莎娜明显也感觉到了似乎这样说可以暂时不遭罪，她的声音十分的急切。

        赫仑哈哈大笑：“哈里沙，瞧瞧，你为我找了一个多么宝贵的金发蓝眼洋娃娃！你得到的金子将翻倍！我最喜欢这种女童了！”

        莎娜呆了。伊娜心中满是怜悯，但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甚至，马上她也要被强||奸了。要是我更强一点……要是我是皇帝……我就可以惩罚这种变态，关押这种黑心奴隶商……对了，女官说过——乐哈斯坦似乎是一个在首都潘迪尔的富商。这种小角色，我们哈伦菲儿从不上心，但是，今天，我却要受到变态乐哈斯坦的羞辱……伊娜小声的哭泣起来。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恐惧。

        哈里沙谄媚的笑着：“大人是在这里还是在客房？在客房里我们洒满了最上等的香水。”

        赫仑冷笑一声：“哈里沙，你是聋了吗？我说过我喜欢鲜血的味道！这儿的血腥味不就是最上等的香水？”赫仑清清喉咙：“哈里沙，快走，把你的人也都支走！我要在这个美丽的地方破我的小女娃的瓜嘞！”

        “好的，我的乐哈斯坦老爷。我去开船了。”哈里沙边说便关上了门。

        伊娜感觉所处的地面微微一动，船，开始航行了。她没有希望了。

        赫仑走向莎娜，莎娜流泪哀求：“老爷，我才12岁，请您不……”莎娜没说完，就被强行分开了大腿。

        “啊！”莎娜痛苦的尖叫，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莎娜大声哭喊着。

        莎娜！伊娜靠在墙上，眼泪不停流着，看着莎娜被残忍的虐待着，却无法出击。我没脸说自己是哈伦菲儿了，真正的哈伦菲儿家族中的人，肯定比我更勇敢。我也想勇敢起来，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该跑出来的。现在想想：就算在自省室里，林德克也会安置好我的——他会让我有衣服穿，有柔软的被褥，有美味的吃食。白·夏爱尔一定会帮我向林德克求情的！最重要的是，林德克不会真正伤害我，他会让我有尊严的活着。至于现在，我根本什么都做不成，更别提有尊严了，连被他虐待后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莎娜的哭声越来越小。赫仑突然起身，遗憾地说：“我可不想金发洋娃娃——这个我见过最美的小美人——被我第一次玩就玩死了。接下来是你，黑头发破嘴巴。”

        伊娜看着他丑陋的裸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和莎娜相同的绝望。

        赫仑朝她越走越近。伊娜突然想到了自己和伊莎偷看过的艳||情||小||说，里面某个妓||女和男主角干那事的情节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命运已经注定，我现在要接受。

        伊娜突然温柔的笑起来，她走向赫仑，讨好道：“大人，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呀？”她强迫自己去贴近赫仑，柔顺的倚在他身上。

        赫仑笑了，粗鲁的声音响起：“好的，娃娃脸小姐，我就温柔点。”他的手温柔抚上伊娜的身体。

        伊娜笑了，真心地笑了。

        至少我还可以被温柔对待。

        赫仑忽然狠狠的捏住了伊娜，恶狠狠的说：“小母狗，我就是不要温柔的，你能怎么做？！我就是要血！越多越好。”

        伊娜哀嚎一声，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分成两半那般疼痛，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疼痛正在加剧。伊娜却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清醒。她想起来白·夏爱尔——自己的侍女——说的事：一个小男孩被踢某个部位直到被踢死。

        伊娜拿膝盖狠狠顶了顶赫仑的某个部位。赫仑本来正在快乐的时候，马上他发出了一声哀嚎，开始在地上捂着某个部位打滚。

        伊娜因为赫仑的粗鲁身体十分疼痛，但她却异常冷静。

        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抓好机会。

        想侮辱我？我可是伊娜·哈伦菲儿！

        伊娜的脚狠狠踢着赫仑的某个部位，她甚至朝慢慢恢复了的莎娜喊：“快来踢死这个混蛋，对，瞄准他的那儿踢！别担心，这头蠢猪把自己的人都支走了。”

        “为了哈伦菲儿！”伊娜高叫。心中满是得意。

        “为了……莎娜！为了无姓氏的莎娜！”莎娜大喊，声音充满欢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一会儿，也许一个小时。赫仑的哀嚎声消失了。

        莎娜和伊娜狠狠的踩了踩已经没气了的赫仑。伊娜对莎娜说：“我们拿着他的衣服擦尽血迹吧。”

        “伊娜，我们接着做什么？”莎娜也冷静了下来：“赫伦老爷被我们杀了，我们是不是没活路了啊？”

        “赫仑死了我们才有活路。”伊娜无畏地说：“莎娜，趁着旁边的人都被赫仑支走了，我们跳海吧！”

        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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