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隐藏规则

伏特加通过车的后视镜看见刚上车的那小子在傻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了想可能这也是这小子最后一次这么乐了，和他计较什么？于是收回了视线，安心做一个司机。
  琴酒弯身拿起车上的点烟器，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看也没看秋原一眼，随手向后面扔了一张纸。
  秋原接住那张纸，展开看似乎是一个人的档案，左上印着一个人的照片，并且详细写了这个人的姓名、住址、公司地址等等信息。
  然后就听见琴酒那边咬着烟的声音传来。“这是你获得代号前最后一次任务的任务目标。熊谷勇，曾与组织有几笔生意往来，他自称获得了组织的部分机密，想要从组织这里换取好处。你的任务就是确保他和所谓机密今晚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熊谷勇，人如其名，确实挺勇的。
  “放心吧大哥，交给我绝对没有问题的。”秋原看完了材料，抬头冲着琴酒方向阴恻恻一笑，正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秋原举动的琴酒收回了视线。
  琴酒：没眼看。
  系统：没眼看。
  “他要求和组织进行交易的地方，已经在材料上标明了。”琴酒取下烟，弹了弹烟灰。“看明白了吗？看明白就下车。”
  好小气，我还以为会开车把我送到任务地点呢。秋原腹诽道。
  “别这样宿主。”系统的电子音染上了一丝同情。“我刚才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并扫描了他的身体状态，他最近超忙的，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了。”
  回想起罗德岛的007生活，秋原和光决定以后在这个世界研发出应急理制浓缩液后送琴酒点。
  “好的大哥，任务完成后我怎么联系您？”
  琴酒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还思考了片刻。“电子邮件。”
  演都不演了吗？秋原装作没有发现异样，向琴酒再次表示忠心之后，被赶下了车。
  看着保时捷扬长而去的背影，秋原叹了口气心里暗道，好惨。
  “好惨？谁？任务对象吗？”系统好奇。
  说的是矢追政彦啦，兢兢业业给组织打了半辈子工，却连即将被组织暗杀的目标的待遇都比不上。熊谷勇至少还有一张来自情报部门的详细信息表，矢追政彦在组织内部可能连张照片都没有，甚至连他景仰的大哥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系统：……我觉得最惨的是他撞在了你手上。
  ……
  一路上，他和系统探讨了为什么众多穿越者都喜欢叫神谷xx，最终得出结论很大原因都是因为神谷浩史的明星效应，就像诸伏景光总是在同人里化名绿川光；极少数原因是同人文作者觉得这个姓氏很帅……
  神谷镇，某高层单身公寓楼下。
  抬头看了看公寓楼，目测有四五十层的样子。柯学定律，逢高楼必炸，组织该不会是在这栋楼里埋藏了炸弹，等他一灭口就引爆，让他和所谓机密一起在这场爆炸中成为历史。
  他的评价是挺奢侈的。
  在公共厕所换了衣服，把黑外套塞进系统空间，又拿出了他惯常穿的白色T恤，现在的他就是一副阳光开朗大学生的模样。坐着电梯，一路上到40层，秋原敲响了熊谷勇提供地址的屋门。
  “你好，请问是熊谷先生吗？请开一下门，有您的邮件。”喊完之后，秋原在门外耐心的开始等待。
  半晌，屋里传来一个闷闷的男声。“放门口吧。”
  “可是这里需要您签一下回执单，请您开一下门好吗？”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秋原可以想象里面的男人走到门前，正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秋原立刻摆出一副困扰的表情，来回踱步，时不时低头看看手里的那张纸。
  终于，门咔嗒一声开了，但是链条锁还在门上挂着，门缝里露出男人半个阴郁的脸，他伸手，“回执单呢？”
  秋原立刻摆出一副惊喜的模样，连忙把手中那张纸递了过去。在熊谷勇低头的一瞬间，秋原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一枪就击碎了链条，飞溅的弹片和链条碎片扎进了熊谷勇的大腿，他啊的惨叫一声向后跌坐。
  秋原一脚踹开了门，给试图向屋内爬去的熊谷勇腿上又补了一枪，接着不徐不疾的进门，随手关门。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五秒钟。
  无视了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熊谷勇，秋原走过玄关，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挑了一款最热闹的综艺节目，把声音开到最大，用来掩盖熊谷勇的惨叫声。
  忙完之后，他在熊谷勇身边扯过一把凳子坐下，微笑着抬枪，指向男人的额头。
  “好了，你可以开始交代你把东西放在哪了。”
  “你，你们言而无信！”熊谷勇捂着伤口咬牙切齿。“你不能杀了我，杀了我，明天你们组织不可见人的秘密，就会发送到各大报社的邮箱！”
  邮箱啊……大概是准备了定时邮件，时间一到，如果没有撤回，就会发送的那种。秋原扫了一眼放在角落的台式电脑，心中了然。

  他一扬手，手枪从他手中消失了。熊谷勇瞪大了眼睛，怀疑是自己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秋原又一挥手，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熊谷先生是吧？我听说你赌球输完了全部家产，老婆带着孩子跑了，然后又挪用公款接着赌。”秋原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被发现要报警了还求着人家宽限几日，最终想起来敲诈我们组织了。”
  “勇气可嘉。只不过可惜你要是选择了乖乖坐牢还有条活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看着面部逐渐僵硬的男人，秋原语气堪称温柔地说道：“你要多少酬金来着？两个亿？这样吧，我剐你两百刀，只要结束的时候，你还能保持清醒，我就放你活着离开。”
  男人抖若筛糠的双手撑着往后挪，脸上写满了惊恐。秋原缓缓凑上前去，用冰凉而锋利的刀刃贴着男人的脸颊。“放心，我会避开要害的。”说着稍稍用力，手术刀便在熊谷勇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不，不！我说，我把那些资料给你！”男人的心理防线终于还是被击溃了，“把，把你的刀移开！”
  “哎呀，别动，要是不小心切到大动脉，可就不好了。”
  “求求你！求求你！别……”男人瞳孔放大，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然后——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就晕了？”秋原和光咕哝道。上前试了试男人的鼻息，摸了摸男人的颈部动脉，确定熊谷光只是因为过于害怕而导致的血管迷走性晕厥，这才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台式机。
  系统：……
  秋原和光随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平常你早就开始吐槽了。”
  系统心虚的往后挪了挪，随即想起对方看不见他。“没，没什么。”
  秋原打开电脑，即使没有他岛可露西尔和迪杰斯特拉精通黑客技术，当前时代的网络信息安全在他面前依然薄弱的像一张纸。他三下五除二绕过电脑密码进入邮箱后台，叫系统拷贝一份，然后删除的干干净净。
  奇怪的是，系统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出，就乖乖照做了。
  秋原怀疑地眯起了眼。“你中病毒了吗？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早应该用什么核心价值观来痛斥我的行为了，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这么安静？”
  “咳咳，没有的事。”系统连忙转移话题。“我们快走吧？你不是认为组织有什么后手来着？”
  “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系统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电子咳嗽音，让人以为QQ的特别关注上线了。“怎么可能？宿主我们休戚与共，我怎么会……”
  “让我看看现在的积分。”
  “咳咳咳咳咳！！”系统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积分，哦对，积分系统正在维修中。”
  秋原面无表情。
  系统：……好吧……
  系统不情不愿的打开积分面板，推到了秋原面前。现在的积分竟然达到了两千快三千多样子，也就是说，今天内积分涨了将近两千。
  除了琴酒和伏特加可能对他提供一些印象值，今天并没有见到什么主线角色。而且两人对自己的态度更多是无视，秋原心理预估积分可能有300就不错了，然而现在的积分数显然不对劲。
  秋原平静的对系统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系统那边好像经历了激烈的心里斗争，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开口：“我曾经说过我们的任务目标是搜集主要角色的情绪和印象值，而且后来又补充规则，即使非主要角色也能贡献极少的情绪和印象值，可以积少成多。”
  “但是你现在也发现了，积分出现了不正常的变化，这是因为熊谷勇在濒死之际爆发出来的强烈情感，即使加权小，也因为基数大，达到了一千多积分……”系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是怕我知道这条规则之后，草菅人命，大开杀戒？”秋原和光笑了，笑得系统不寒而栗。
  忽然，系统感觉什么东西摸到了他的头。秋原和光在意识空间中揉着系统的狗头，笑着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医生，不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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