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后悔吗

顿时静了下来只剩海浪的啪嗒声，是啊，这里的女子大多数是被当作抵押品一样的私带过来，有的是亲人还赌债，有的是遇人不淑被迫的，也有人抱着在另一块土地上可能会更有希望的幻想被人骗了，被运过去用身体为那边的大佬赚钱，也有人想过要逃跑，可是下场惨不忍睹，只能寄希望于以后了。

        至于白歌儿，那就听天由命吧，也有一位女性不忍回想伤心往事，拿着自己的清水，为白歌儿做了简单的清理工作，至于能否熬过去，那也没个准了。

        又过了一天，当别人都在嘲笑那个女子的好心时，白歌儿的意识悠悠的转醒了。

        看着自己嘴唇上的水杯，白歌儿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始大口喝下，“咦，你们看，她活过来了——”

        虽然后来也有人拿出了帮助，但看到她活了过来，也没什么在意了，当依着边躺好后，“谢谢！”

        白歌儿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来，但没什么人愿意理会，在她们心中只是有着自己的解释，不希望多一点难闻的气味而已。

        “对不起，跟丢了！”

        当慕容远扬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突然间崩溃了，内心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真实，怎么会这样，都怪我，是啊，都怪我，没能保护好歌儿，歌儿，如果你能马上回来，我愿意立刻和你一起去领结婚证书，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田列也只能在心里面暗自懊恼，肯定是对少主很重要的人，可是，自己却跟丢了，当第二天看到新闻上的遗失人口的报道时，心更是跌到了谷底。

        谈家的人已经早先一步去领了遗物，在一处山坡下面，白歌儿的被烧的只剩半个的破包在那里，在遗物的不远处有一堆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木材残骸，里面未被烧尽的证件被警方收集起来，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陆张巧哭得泣不成声，谈父也是一脸沉痛的表情，就连一直就和白歌儿不对盘的张丽萨，也被眼前的惨景给怔住了。

        每天，白歌儿就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口看着无穷无尽的海面，仿佛头晕也好了一些，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比安静的储存体力来的更是在呢！

        每天送来食物和水，也不知道在海上漂泊了多少天，偶尔会遇到其它的货轮从旁边驶过，也有巡警的检查，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存在，把她们当成空气一样的忽略，即使快要检查到这一块便被其他的事情所打扰，或是其他，一直都很平静，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只是活的。

        但是白歌儿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被卖了，自己没有任何的证件，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更重要的是，现在不知这搜船会驶往何方，还来不及哀悼自己失去或是从未得到的一切，又有一个新的未知摆在了自己眼前，可能是很艰难的旅程，既然难堪，何不往积极一点的方向来看，到新的地方对自己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远离以前的一切，甚至包括亲人、朋友、爱人、甚至是熟悉的街道环境，给自己多一点的时间，至于以后，谁会管，至少上帝不会管！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夜，终于停止了奔波，船在一个小港口准备靠岸了，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将这一群人十来个人领出去，后面马上又跟了五来个大汉，进入一栋屋子后，马上看管的人变换了，接下来，她们完成清洗工作，换掉脏兮兮的衣服，每人发了几张卡片，又像是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准备好之后，继续被领上船，只不过，现在她们是真正的船客，船上的船员也因她们而侧目，而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可是没人敢去反抗，直到船头的一位年纪稍长的满脸胡须的男子说了什么，各自才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给了她们暂时的庇护。

        过了半天，她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一个比之前要大了很多的港口，顺利下去，乘坐客车驶向另一个不知名的目的地，当下车时，还来不及观望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被后面的大汉推向前去，一行人便陆续进入了面前的小门，进去比较昏暗，屋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几排桌子，前面是一个舞台，大家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被卖到这里接下来的命运了，从一路的风景中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应该是个国外的旅游圣地，一行送自己过来的人，说话的语速十分快，根本就没听清楚。

        又有人在一起谈论着价格问题，最后成交，看来余下的一生也有了着落，白歌儿自嘲的想到。

        白歌儿走在一行人的前面，被后面的大汉推着向前走，一个不小心，在转口处，撞到了另外的人，白歌儿一时蹲坐在地上起来不得，谁知，下一秒，就被大汉拎起身子，要自己道歉，被大力的撞击下，两只膝盖想要破裂一般的疼，可是白歌儿只是咬着牙抬头从眼角瞥了一眼眼前的‘贵宾’，是一个黄头发的外国男子，很高，此时，白歌儿眼里更是只有脸部的阴影，大汉向来人费力的解释道，谁知，黄发男子说了下一句话，“汉语我也听的懂，用汉语道歉也行——”

        其他的大汉带着剩余的人立马离开，只是转身的时候，有人投以同情的眼光，但是，不敢做任何停留的离开。

        说罢，也蹲下身来，用轻佻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狼狈女子，不服输的倔强志气浮现在脸上，用纤长的食指挑起白歌儿的下巴，白歌儿立马转过头去，不去看眼前的男子，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挺有骨气啊，有骨气还来做这一行，装清高么——”

        眼前的男子对等在旁边的大汉说了句不长不短的话，就只剩自己和男子留在走道里，膝盖的疼痛依然让自己无法动弹，多日来的紧张状态马上又浮现出来，肺部开始大口呼气，冷汗从手心冒了出来。

        男子背过身去，点起一只烟，“我的耐性也不是很好，”缓缓地呼出一口白气，“道歉，抑或是——跟我走！”

        白歌儿还是不做声，隐忍着无处可泄的怒气，这两个选择应该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吧，几秒钟过去了，白歌儿还是没有回答。

        男子扔下烟头，回头看向眼前处于防御状态的母兽，“那我就当你选了第二种喽！”

        下一秒，男子如飞豹一般的来到白歌儿身前，白歌儿还来不及反抗，已被男子扛在肩头，有力的双手搂着自己的大腿，血液倒流，头立马晕的厉害，大叫道，“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边用拳头捶着他的后背，力气大的让自己的手骨直疼，男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没转几个弯，便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没走几步，就将自己摔在大床上，散开的头发遮住了白歌儿的侧脸，却也显得更加妖冶无辜，男子径自的扑上去,白歌儿意识到突如其来的蛮力，也开始拼命的挣扎，双手使劲的想推开眼前的男子，可是下一瞬间，男子的大腿狠击过白歌儿的膝盖，膝盖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了，白歌儿依然咬住牙，但在男子的眼里，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挣扎，只是死神到来的前一刻，将白歌儿瘦小的身子趁她一个不注意，将她扶坐起，马上硬生生的声响散开来，男子依旧用力的吻着白歌儿，可是下一秒，发现了不对劲，眼前的人儿像是意识到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放弃了挣扎。

        “喂，你醒醒，别装死啊！”

        使劲的怕打着女子的脸庞，可是没有一丝的反应，男子，意识到不对劲了。

        当白歌儿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没有一丝的疲倦，与悲伤。

        “咚咚——咚咚——”

        “请进！”

        白歌儿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把裙摆拉直，以应付来人，维持目前的未婚妻的高雅姿态以及良好的教养。

        转身望向来人，不禁吃了一惊是他，强装镇定，“你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这里不是随便进来的，希望你能尊重淑女！”

        “哼，首先，我想声明的是，我是受邀请的客人，其次，我到这里来是受到主人的允许的，再次我来是找朱子东，并且，我进来时已经敲了门，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不尊重你这个——淑女！”

        一想起白歌儿的背叛，慕容远扬现在咬着牙命令着自己要理智，为什么她还活着，却从未想过要去找自己，难道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还是她以前的一切就是为接近自己而装出来的，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好过，为什么看到歌儿在眼前，一点欣喜都没有，宁愿欺骗自己她只是长的像她，而不是她，甚至，宁愿她已经死了！

        “你不是她，对不对？”

        “是的，我不是她，您认错人了！”

        “是啊，你怎么会是她呢，只是长得像而已，对不起，打扰到淑女的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当门合上的那一秒，白歌儿再也撑不住的跌坐在床上，为什么在听到慕容远扬的答案时，心还是止不住的隐隐作痛呢，难道他以前所做的一切，不能让自己这样恨他嘛，可以，一定可以。

        “怎么了，很累——”

        还未察觉到来了人，一双温柔的大掌便触及自己的肩膀，轻轻揉捏，顿感压力少了许多，浑身一阵舒展。

        “谢谢！”

        “跟我说谢谢，太见外了吧，没什么好谢我的，别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呵呵！”

        朱子东一想起歌儿当时的柔弱模样，从不知何为仁慈的自己，竟然一下子没了主见，心里竟然浮现一丝少有的惊慌，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只要自己在歌儿身边，再也不会让歌儿遭受任何痛苦的，即使是用自己的灵魂和魔鬼交换。

        白歌儿转过身来，双眼真挚的看进朱子东的眼底，“子东哥，其实你不用有任何的自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即使当时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没人要求你做任何事情，包括——救我，如果没有你，我不只是会被一个男子蹂躏，甚至客死异乡，也没有任何人会挂牵，可是在我最没有生存意志的时候，是你，一直在我身边，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单独的一个人，是你，给了我又一次生的机会，我——”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来，朱子东动情的将歌儿瘦弱的身躯拥入怀中，“真的无以为报！”

        另一个房间里，“看来我弟妹和弟弟的感情还真是好啊，你们不是说要从一而终么，她已经是只破鞋了，你还想要吗？”慕容远扬紧握的拳头发出声响，“这种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评估事物的确切价值，今天到此为止！”

        屏幕一阵黑漆，慕容远扬止不住的怒气还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彼得喝下一口酒，露出了一丝看不透的笑意。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你都会看在眼里，怎么，想以身相许么，我可是很挑的哦！”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白歌儿坐直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朱子东觉得心里也好像空了一小块。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只是，只是一时无法忘记而已，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曾经深深伤害我的人，如果你愿意，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再来谈我们的婚事！”

        “不，我从来，就没有让你忘记过去，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了自己，我不要你背叛自己，我希望得到完整的你，而不是一部分！”

        “我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吧！”

        “嗯，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或是佣人！”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手机铃声却意外的响起，自从随着子东哥到这里来，子东哥从来就没有这么晚打过电话给自己，是个陌生的号码，号码也是出乎意料的长，按下接听键，“喂，是歌儿嘛——”

        是小薇，“小薇，你怎么会有我号码？”

        “歌儿，我好不容易才拜托别人，找到你的号码，怎么都不叙叙旧情啊，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死——恩恩，乌鸦嘴，我很担心，现在才知道你出国了，对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来参加吗？”

        “结婚，你还没有结婚，我以为你们早就结了婚啊！”

        “没有，没了伴娘怎么结，你快点回来，不然，我就不结了，让林致埋怨你一辈子——”

        “小薇，你听我说，我一定来，你不要生气啊，我一定——”

        当躺在床上时，歌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慕容远扬，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马上手机铃声又响起“你一定会带着朱子东去参加石小薇的婚礼，对吧，至少让曾经关心过你的人直到你现在还平安的活着，不是吗？”

        忍住胸中澎湃的怒气，“是，我会的，我现在这么幸福，怎么能让你们担心了呢！再见！”

        ……

        辗转半夜，终于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直到接近中午的强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该起床了，宝贝！”

        “嗯——”白歌儿用被子遮住头，“几点了，朱子东？”

        “哦哦，我来看看，八点，九点，确切的告诉你，已经十点了，小懒虫还不想起床吗？”

        “昨晚有点失眠，估计睡的太沉了，我马上就起——”

        “等会一起吃——早餐！”

        “你没吃早餐吗?”要和我一起吃，不过为什么他都不长胖呢？

        “少食多餐，懂不懂啊，小脑袋里不知道都想些什么？”

        等到朱子东离开，白歌儿用手掌用力揉了揉额头，为昨晚的睡眠苦恼，幸好现在没工作，不然，早就该被上级臭骂一顿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小霈她们怎么样了，毕竟自己离开时心里还是挂记着她们，和他，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一阵肃杀的气息，站在两旁的黑衣大汉也在翘首以待，等待着今天最尊贵的客人，坐在前方的男子却一脸轻松，看不出任何的紧张情绪，用瘦削有力的中指轻敲着漆黑发亮的桌面。

        下一秒，大门开启，一行人鱼贯而入，越走越近，Tony起身相迎，在来人面前伸出友谊之手，“久仰久仰了，想不到现任帮主是如此的——年轻有为！”

        流利却不失风趣的英文听到男子的耳里却有些挖苦的味道，“我也是听闻了您的许多英雄事迹，彼此彼此！”

        彬彬有礼的言语让两班人舒了一口气，两者的手劲却暗中加大，片刻，便放开手，走开坐下，可是让来人气愤的是，帮主的上座却被Tony占着，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既然来了，那赶快就相关事宜谈论吧！”

        男子坐在一旁，拿出资料与硬盘，Tony点了点头，侍者拿出笔记本，资料拷贝好后，输入密码，谈论开始有序的进行。

        “我可能对红斑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还希望你能多多协助！”

        听了这话，Tony一丝怒气，“红斑就是我的家，我会按你的指示，十全十美的完成任务的！”

        “我期待你的良好表现！”

        两个小时后，重要事宜已经接近尾声，已经接近午餐时间，Tony也略表地主之宜，“帮主是否留下共进午餐，作为接风洗尘的欢迎宴！”

        “帮主可能事物繁忙——”

        “好——”男子打断下属的婉言相劝，“既然你已经表态了，我也不好拒绝了，正好肚子也是饿了,这几日也是奔波劳累，不如和弟兄门来庆祝一下好不容易的相聚吧！”

        用过‘早餐’，两人相约出去走走，打理好一切，两人便开始了花园之旅。

        沐浴在温和的秋日阳光中，树林的显得有些苍凉，偶尔传来几声婉转的鸟叫声，悦耳清脆，娓娓动听。

        荡着秋千，风从耳边阵阵逃脱，不留一丝痕迹，渐渐的视线迷糊，依然是暖暖的，是歌儿。

        牵着歌儿的手，自由自在的漫游在这片时空中，感受着两个人的温度，突然，歌儿挣开了自己的手，拾起一片落叶，宽阔的叶掌显示着曾经的辉煌以及在树上的招摇，歌儿开心的笑，她的笑胜过了冬日的阳光，胜过清澈的溪水，犹如一个丛林中的精灵，“子东哥，你也过来找一片和我相同的树叶啊，过来啊！”

        拗不过歌儿，只好弯下身，拿起歌儿手上的树叶开始认真的比对，一片，两片，三片，都不是，转过身去，歌儿拾起其他的叶子，娇颜似花，笑的很甜。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样的树叶，不都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吗，为什么各自不同，只是相似而已，却没有完全相同，忽的，歌儿高兴的叫到，“子东哥，你看，好神奇啊，这两片叶子的边缘完全吻合啊，你看，我随手捡的，是不是很神奇，对吧！”

        歌儿高兴的拿着两片枯萎的叶子，面对着自己笑着向后退，突然，草坪不见了，变成了悬崖，伸开手去，“歌儿，不要——”

        “歌儿——歌儿——啊！”

        是歌儿，“子东哥，你怎么了！”

        哀怨受伤的语气让歌儿忍不住的轻抚着朱子东的背，“子东哥，我哪也不去，就在你旁边啊！”

        怀里的温度让朱子东恐惧的心略微平静下来，“子东哥，你这段时间忙嘛？”

        “有什么事情吗？”

        “我出事这么久了，我想回去一趟，免得朋友们担心，我最好的朋友邀请我去做伴娘，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行，我们一起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朱子东便答应了。

        朱子东提到嗓子眼的不安终于下沉，理智也渐渐平复，看来接下来的事情需要好好安排了。

        午餐在平静中度过，一切都平安无事，当来人扬尘而去时，“Tony，就这样放他们走，你错失了大好机会啊！”

        John失望的说道，为今天的大好机会一去不复返而感叹，“有什么好怕，红斑现在还是归我管——”

        可是恐怕真正的主导权已经不在你手中了，一时意气罢了！

        “小薇，你真的愿意答应我，嫁给我——”

        “是的，林致，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让小米一直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是我太任性了，那你愿意娶我吗？”

        石小薇有点羞怯的低下头，想起林致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支持，其实觉得很对不起他，虽然他总是让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或是，啊，强迫自己中奖，不过现在都雨过天晴了，其实爱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可靠，相信歌儿回来后，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小米也一定会很高兴的，是啊，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不是那么不可靠，不是吗，比如说，林致啊！

        坐在对面的尚林致听到这番话后，终于觉得雨过天晴了，母亲也不会一直在自己耳边唠叨，说自己没有用，连个女人也追不回来，小米也迟迟不能归籍了，“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想我求婚？”看到尚林致玩味的表情，怒火瞬时高了，“你不答应？”

        “只是考虑而已——”

        “好啊，连你也不要我了，那，那我去找郑伟……”

        来不及呼吸，一到温热便印上了自己的唇，“不准提他，你只能是我的——”

        强有力的双臂便将小娜拥入怀中，这是小娜才舒了一口气，一切顺利，已经看到自己幸福的尾巴了，嘿嘿！

        当彼得听到朱子东马上要离开的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但当了解情况后，也便表示理解了，不过暂时又要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了，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些许。

        与父母告别后，便开始了回来的旅程。

        当再次站在机场时，歌儿觉得自己的心是平静的，至少比在宴会上看到慕容远扬时，跟能显得波澜不惊。

        “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带你好好的参观一下我的成长的土地，做一些中餐让你好好品尝，对，你一定要尝尝——”

        “好啊，这么久还没有品尝过你的大餐，真实遗憾啊！”

        “不是我不做，是Linda太尽责了，把你的话简直就当成圣旨一样遵循着，我还没做什么事情，她就会说‘朱子东少爷说过，您不能做这样的粗活’，所以我也不想她为难啊，呵呵！”

        看着歌儿微笑的侧脸，朱子东明显的感到，歌儿的言语多了起来，她应该是想回来的吧，即使这里给了她这么多的不好的记忆，希望一切都能够在这里画下句点！

        看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歌儿的心情也觉得开朗了许多，或许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一切都会重新洗牌，然后回归于平静的生活，有着朱子东的生活，一切都会开阔起来的。

        虽然小娜说婚礼一切从简，可是在尚母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准备了大半个月，期间，小娜多次在电话中向歌儿表示结婚的哪一种欢乐，甚至说当初不接受林致的求婚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也只能在心里暗暗郁闷，说好和不好的都是她，别人还能说什么，跟何况自己还没结过婚呢！

        “怎么，羡慕了，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只要你想好时间，一切都随你！”

        “呵呵，暂时不想——”

        “明天我们一起去吧，估计结婚前还有一大堆伴娘的事情呢！”

        “嗯！”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马山订回程的机票——”

        黄强志看着慕容远扬一张紧绷的脸，开玩笑的说道，“嘿，兄弟，干嘛这么紧张了，今天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你很闲对吧，你多留在这里一个星期，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夫人所预计的时间还没到，您不怕引起她的怀疑吗？更何况不要一碰到白歌儿的事情，你就像个无知的小伙子一样，你别这么没出息，行不？”

        时至今日，黄强志不会忘记那一刻，两个从未说过狠话的兄弟，居然为了个还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大打出手，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句错话，不过黄强志永远也不会明白，也正是那句错话，让自己与幸福擦肩而过。

        “是的，我是没出息，我再没出息，也知道自己要追求的东西，不你像你，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离自己后，就只知道自暴自弃，混混度日，完全没有以前的风范，这就是你想在她心中留下的形象嘛，一个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

        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自己还不是一样，顿时脸色也差了几分，遇到了感情，有些事情也就不由自主了，爱情啊爱情，你是不是直到相爱的人互相折磨到死才肯罢休呢？

        “我没有其它意思，毕竟，现在不是回去的最好时机，希望你慎重考虑！”

        转身走开，回过头来，“还有，我的自信心不想你想象的那么多，我们不必互相在伤口上撒盐，不是嘛？”

        潇洒的只留下一个背影，其实强志说的也不是毫无道理，现在是需要沉得住气到时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白歌儿终于意识到结婚的可怕了，仅仅只是指这一个仪式，石小薇被折腾的很快乐，在化妆的时候都还可以笑的很大声，而自己和石小妹就惨了，不仅要忍受着不甚舒适的礼服，还要保持妆容与笑容，以及优雅的姿态，不过为什么尚妈妈可以对小薇这么宽容，而对其他人却这么苛刻啊！

        “妈咪，好了没有啊——”

        随后一道小人影从门缝中挤了进来，“哇，干妈和小姨好漂亮啊，不过最漂亮的还是妈咪了，都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看来爸比没有骗我哟！”

        可爱的小米逗得大人们心花怒放，小薇也摸了摸可爱的小女儿的头，小薇玩性大发，抱起小米，“来来，歌儿帮我们母女照一张相片——”

        “茄子——”

        一大一小的欢笑被记录下来，大家都笑的很甜，可是歌儿心里的某块地方却隐隐作痛，强装着欢笑。

        “来，小妹，给我们照张合照吧！”

        推不过小薇的热情邀请，一手抱起小米，做出胜利的姿势，小米亲吻着干妈的脸庞，白歌儿的心情才慢慢释怀开来，是啊，小米是个小天使，可爱的小天使，不是吗？

        “小米去告诉你爸比，我们马上就好了，去去去，去外面等着——”

        小米只好拿着捧花出去了，嘟着小嘴，粉粉的圆脸上片片红晕，好不可爱啊！

        “姐，你的衣服别踩到啦——”

        一阵兵荒马乱的，终于平息下来，服装人员立马在巧手之下把过于长了的裙摆稍做折叠，做出裙摆上的一圈小花，最后涂上粉色，因此，伴娘的裙摆两边也出现了小花，小娜头纱上别着两朵百合，伴娘头发披下，戴着美丽的花圈，就连小米也有一个缀满小花的花圈,好不喜人，看见的林致也是一脸的兴致勃勃，娶得娇娘归，在心里也隐约的道句对不起，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会给小薇留下那么大的阴影，倔强的认为，即使是两个相爱的人也不会走到一起，可是现在却高兴的去结婚，只因为自己还活着，一切都是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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