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番外三·if线豪门联姻

【联姻联到前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江昭：谢邀,人在婚礼，现在就是非常无fuck说。

    金碧辉煌的婚礼大厅，玫瑰气球蛋糕缤纷多彩,十分热闹。

    身为婚宴的主角,江昭还不得不站在最中央，手里的香槟杯僵硬摇晃,还要在听父母跟其他客人寒暄时,露出一个毫无破绽恰到好处的笑。

    站久了，他抬手捏了捏有些麻木的肩膀，余光不经意瞥过不远处的某道颀长身影。

    在那人即将回头的时候,他又迅速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说起跟萧斯也的那点前尘孽缘还得追溯到高中,现在想起来,不过是两个青春期小孩儿的过家家，互相起了点好感，心脏乱跳几下而已。后来还没来得及发展点什么,姓萧的就不告而别远走国外,这份尚且还在萌芽期的感情便脆弱得像阳光下的水汽，一声不响就消散了个干净。

    如今回想起来,甚至觉得乏善可陈。

    但当年抛下自己远走的早恋对象如今却成了结婚对象,说不介意肯定也不可能,江昭没那么大的气量。

    所以从来到婚宴见到联姻对象发现是萧斯也之后,江昭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婚礼没多久就正式开始，两人都是同性,婚礼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开场便一人一边站在牧师身旁。

    两位新郎都是帅得亮眼的类型,并肩站在一起的气质也相得益彰,只是牧师总觉得这两位一个比一个笑容虚伪……不知是不是错觉。

    江昭跟前任面对面站着,从那双一别经年的琥珀色眸子里什么也看不出来，索性当自己面对的是一根木头。当牧师问道“你是否愿意”时，他嘴上说着我愿意，心里说着去你二舅姥爷，并且阴暗地揣度面前这个十年没见的前任肯定也是这么骂自己的。

    于是萧斯也说“我愿意”的时候，他总觉得萧斯也笑得有点嘲讽，还有点欠揍。

    ……跟当年一样。

    这种时候不适合忆往昔，当然往昔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江昭只盼着仪式赶紧结束，他好下台就跑路。

    不过交换完戒指后还有一个亲吻的流程，江昭木着脸替萧斯也把戒指怼到指根，抬头与他对视一眼。

    扬起下巴，他主动偏了偏脸颊，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足以让台下的人都看不清他们在借位。

    江昭心里算盘打得不错，然而面前的前任却会错了意，也跟着他的动作偏了些角度，不等江昭后退便低头吻了上来。

    江昭：“……”

    草！

    他在心里把前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一下台就急急忙忙去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转头去了楼上的酒店房间。

    江大少爷从出生以来就恣意妄为，能答应这场联姻已经是他生命里破天荒的例外，让他走流程陪婚宴上的亲戚们喝完酒那是想也别想。

    他在房间里换了身衣服，下楼就开车去了酒吧，把自己的一群朋友叫了出来从白天嗨到半夜，凌晨才叫了代驾准备回家。

    只是跟代驾报地址的时候，江昭习惯性地说了江家的地址，被身旁一身酒气的秦悠悠拍着肩膀大喊：“你结婚第一天就回娘家啊！不愧是我兄弟！”

    江昭：“……”

    他忍住把发小扔下车的冲动，最后还是把地址换成了他跟萧斯也的新房。

    毕竟姿态还是要做的，他要是真直接回了江家，他爷爷估计就得知道他不光结婚第一天没回去睡、还跟狐朋狗友一起外出通宵的事情，估计能气得直接升仙。

    江昭答应这场联姻的原因就是他爷爷，老头儿查出来胰腺癌，没几个月了，走之前想看他能成家立业。

    老一辈的心愿固执又单纯，江昭本来没有结婚的打算，但还是私下里找了父母帮他寻找合适的联姻对象。

    只是他没想到老江和许女士的行动速度快到离谱，还没到一周就突然通知他明天收拾收拾准备去结婚。

    江昭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联姻对象是人是狗，就被送来了婚礼现场。

    当然，早知是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找条狗。

    江昭先把秦悠悠送回家，又满心复杂地来到了所谓的新房。

    走到别墅门口，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连钥匙都没有。

    凌晨四点敲门这种事情听起来不太道德，但一想到里面睡着的是渣前任，江昭就全无心理负担地把电子门铃直接按了十多遍。

    两分钟后，门开了。

    萧斯也穿着整齐，神志清醒，衬衫一丝不苟扣到领口，一张帅脸上压根没有半分睡意。

    江昭愕然：“你没睡？”

    萧斯也：“刚醒。”

    江昭：“……”

    鬼才信。

    相对无言几秒，萧斯也侧了侧身：“进来吧。”

    江昭毫不犹豫地走进去，抽了双一次性拖鞋换上，走到客厅的路上心里隐隐浮现某种想法，萧斯也这么晚不睡，难道是在等他？

    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0.0001s就被江昭直接在脑海里删除了。

    他按照记忆里许女士给的示意图找到了一楼的次卧，刚推开门，就听见身后响起一声“等下”。

    江昭微微一愣，客卧明显是有人住的，被子掀起，衣柜放了换下的西服，床头亮着一盏暖色的灯，旁边还放着一只毛色陈旧的狐狸玩偶。

    当年有部动画电影风靡的时候，主角兔子和狐狸的盗版周边遍布大街小巷，眼前这只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版，依稀是路边摊或者夜市上十块钱一对的质量，却看得出是被精心保存着的。

    江昭几乎是立即关上了房间门，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我去哪屋睡？”

    萧斯也端详了他的神色几秒，才道：“主卧。”

    江昭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隔壁。

    这一觉醒来就是下午两点，新婚当天当然不可能有任何工作，江昭索性在床上先刷了一个小时手机，才洗漱洗澡走出卧室。

    他懒得吹头发，半湿的额发就这么凌乱地垂着，然而一推门就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看文件的萧斯也。

    对视的一瞬，江昭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失去了快乐的单身独居时光。

    他一觉醒来思维也清醒了不少，干脆直接来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对萧斯也道：“我先跟你说明白一事儿。”

    萧斯也微微挑眉，看向他。

    这人这些年来一直在国外学金融，这几年又回国开始接受家族的产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偌大集团的继承人，浑身气质跟高中完全是天差地别。

    江昭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答应跟我们家联姻的原因，但我是为了我们家老爷子，我得让他安心。”

    萧斯也：“我知道你爷爷的事情。”

    江昭点头：“那省得我解释了。总之，这几个月之后，如果你想离婚，咱们直接去办手续。”

    萧斯也却有些奇怪地盯着他：“我为什么要离婚？”

    江昭：“？”

    江昭：“咱们俩没有感情啊朋友。”

    他转念一想，难道是因为老江他们许诺了萧斯也什么好处，让萧斯也家的集团能够获益？

    “但你放心，”江昭立即补充，“就算咱们离婚了，江家也会继续跟你们合作，一码归一码。”

    萧斯也看了他一会儿，忽而露出了一个温和无瑕的笑：

    “行，我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昭莫名觉得有点背后毛毛的。

    他没想出其中原因，干脆起身去厨房吧台那边找吃的。冰箱里东西倒是不少，他拿出一袋吐司就准备吃，却望见不远处的萧斯也站了起来：“你等一下。”

    江昭警觉：“你干什么？”

    萧斯也没说话，只是上前抽走了他手里的吐司，接着动作熟练地开火放锅热油，在江昭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没过多久，热腾腾的培根煎蛋就端上了餐桌，吐司和牛奶也加热完毕，一齐递给了江昭。

    江昭后知后觉地咬了一口，他记得高中时的萧斯也分明跟他一样，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这么熟练地下厨。

    他喝了一口牛奶，一句话不带脑子地就问了出口：“你之前也是这么照顾其他人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跟刺探前任情史一样，黏酸带醋的？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而不远处萧斯也洗锅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一眼：

    “没有。”

    接着他又转了回去，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在国外一个人久了，就都学会了。”

    江昭一口牛奶哽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萧斯也这句话……算不算是在解释，他在国外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史。

    而让江昭震惊的是，他竟然觉得有点暗爽。

    ……大概是，自己也寡了这么多年，发现前任跟自己一样惨，所以才会这么开心吧。

    江昭心情复杂地吃完了这顿饭，饭后盘子往洗碗机一送，为了不跟前任继续在同一片空间里尴尬，他选择再次跑路。

    当晚江昭挑了个清吧，台上的民谣歌手用沙哑的嗓音唱着不知名的小众曲子，江昭看着对桌正在对着提拉米苏奋斗的秦悠悠，欲言又止：“我……有个朋友。”

    秦悠悠小勺一顿：“嗯？”

    江昭：“……他发现他前任，把他以前从娃娃机里抓到的盗版玩偶保存了十年，你说他前任这是什么意思？”

    秦悠悠：“那可能说明他特别扣吧，连个正版都舍不得买。”

    江昭：“……”

    很离谱，但也不是不可能。

    “又或者呢，是他前任还惦记着送他玩偶的人，才会把这玩意儿留了这么久，”秦悠悠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看着江昭，“你比较喜欢哪个答案？”

    江昭：“……”

    他低头将被子里的酒灌了一半，不动神色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秦悠悠看出他不想继续说，便又要了一份草莓慕斯，顺带跟新来的调酒师小帅哥聊了个热火朝天，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才发现自家发小已经喝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秦悠悠扛不动他，正准备叫个代驾过来，却看见江昭的手机亮起一个没有备注名的来电。

    她帮着接通了：“喂？找江昭？他喝多了没法接电话……”

    “秦悠悠？”

    低沉的声线响起，秦悠悠一愣，下意识看向人事不省的江大少爷，心思一转：“萧斯也是吧，我俩在puppylove酒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留意着酒吧门口，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成年男人锋利的下颌线再也寻不见当年的青涩，可当他毫不犹豫地奔着江昭的方向走来，把人半拖半抱地带进怀里时，秦悠悠却分明看见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少年。

    当年的萧斯也，总爱跟江昭闹来闹去，可谁都能看清那双眼睛里只盛得下江昭一个人。

    现在的萧斯也，眼底多了些成熟的沉稳内敛的东西，可依旧也只映出了那一道身影。

    秦悠悠有些心情复杂，等到萧斯也要把人带走了，她道：“有误会的话，还是解释明白吧，你知道他最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萧斯也的步伐顿了顿：“嗯，我知道。”

    -

    江昭这一觉睡得混混沌沌，醒来后发现又已经到了中午。

    他睡眼朦胧地推门出去，顶着一头乱发，跟正在热牛奶的前任对上视线。

    江昭：“……”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他喝醉了东倒西歪，是萧斯也给他兑了蜂蜜水、帮他换了睡衣，扶着他上床睡觉。

    而他好像还要拉着萧斯也给他展示一套醉拳。

    没等江昭转身遁回房间，萧斯也先一步道：“该回去看你爷爷了。”

    ……这确实没法躲。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这次萧斯也的厨艺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江昭再对前任不屑一顾，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做的四菜一汤非常具有蛊惑性，甚至让他失去自制力地多干了一碗饭。

    换了衣服来到江家老宅，让江昭意外的是萧斯也准备的拜访礼物都一应俱全，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以联姻对象的标准来看，萧斯也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对象，说出去能羡煞商圈一群婚后即丧偶的已婚人士。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江昭说不定真能动了就这么简简单单过下去的心思。

    可惜他再怎么好，也依旧改不了前任的身份。

    回到老宅，江昭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老头儿身上还挂着尿袋，却硬要下床来见自己的孙婿。

    江昭立即要把人推回房间：“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不能多消停两天！”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江老爷子很不满，“我要跟我的孙婿说话！”

    “爷爷。”萧斯也及时唤了一声，脸上挂着长辈们最喜欢的温和笑容。

    江老爷子立即眉开眼笑，从怀里冒出一叠厚厚的红包，塞到萧斯也手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好孩子，以后有你陪着小昭，爷爷就放心了……”

    老人抓着萧斯也的手说了很多话，江昭在旁边沉默了很久，最后走到阳台去按了按眼睛。

    等回到客厅，才发现他爷爷已经被推回了房间，萧斯也正在陪他父母说话。

    江昭立即去了爷爷房间，轻手轻脚地以为老爷子睡了，结果门刚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

    “九筒！”

    江昭：“……”

    他一进门就看见老爷子对着保姆手上拿着的麻将游戏指指点点，心里那一丝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江老爷子赢了麻将，转头看见孙子，啧了一声：“你说说，霍老头当年要是没有那么一出，你跟斯也不早就在一起了？说不定当年一毕业就能结婚了，不过兜兜转转到底还是缘分……”

    江昭闻言一愣：“什么霍老头？”

    江老爷子奇道：“你不知道？”

    “斯也当初出国，是因为他那爷爷用他在疗养院的植物人母亲威胁，他如果不去争，霍老头就把家产全都交给他弟弟，到时候他跟他母亲指不定都是什么下场，”江老爷子摇摇头，“老东西其实早就指定了斯也当继承人，但是非得揠苗助长，可惜了斯也在国外受苦啊，那边可不禁枪，听说之前还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江昭渐渐有些听不清声音了。

    他一时间觉得事情有些荒谬，等到回去的路上，萧斯也说了几句话都没得到他的回应，沉默了很久后，江昭突然问：“所以你当年不辞而别，不是因为想去国外进修甩掉累赘？”

    萧斯也突然猛地一刹车。

    江昭差点头磕到了窗玻璃上，怒气冲冲地转头看过来，对上萧斯也严肃的眼神，顿时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萧斯也皱眉道，“当初分开的原因都在我，跟你没关系。”

    江昭：“我也觉得，跟老子分手明明是你的损失。”

    萧斯也：“嗯，我的损失。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后悔。”

    江昭又僵住了。

    他被这一击直球直接锤懵在了座位上，就连萧斯也凑近他的脸庞都没反应过来。

    他听见萧斯也的低声叹息：“那时候，我很怕。”

    江昭觉得嗓子有些干哑：“……怕什么？”

    他分明记得，他跟萧斯也那时明明都是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他们会翘晚自习去逛夜市打电玩，抓一堆娃娃回班里享受所有人的注视，也会正大光明地并肩走在学校里，在遇见老师也从来不会松开彼此牵着的手，还有运动会比赛撞线时敞开的怀抱、篮球场进球后相互对上的眼神……是如此热烈、如此无所畏惧。

    他还记得当时在书桌里摸出了一张写满恶毒诅咒的信，来自于一个萧斯也的爱慕者，认为他是用了心机手段才能跟萧斯也在一起。

    第二天萧斯也就用学生会会长的身份组织了一场天台喊话，萧斯也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人，在人群最多最热闹的时刻，他展开了一张长达上千字的表白信，向所有人宣告了自己对男朋友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是江昭第一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红了脸。

    ……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可萧斯也却说他那时怕了——无往不前的少年，第一次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我怕我走了，就回不来，”萧斯也低声道，“……我不能让你等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江昭顿时没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声道：“我知道了。”

    萧斯也垂眸望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收到你的解释了，”江昭扭过头，“但别指望我就这么简单地原谅你。”

    萧斯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讯息，从善如流地跟着道：“那能争取早日获得特赦么？”

    江昭绷着一张脸：“看你今后的表现。”

    萧斯也：“那能先抱一下吗？看在我昨晚没录你打醉拳视频的份上。”

    江昭：“…………你要是录了就他妈等着离婚吧！”

    萧斯也终于低着头笑了起来，江昭瞪着他看着他的笑容，却突然发觉，这似乎是他跟萧斯也重逢以来，从他脸上看见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下一瞬，他被拥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鼻尖蔓延开熟悉的浅浅皂香。

    “所以，是不是以后可以不考虑离婚的事情了？”

    都能拿这件事在嘴边说了，就说明江昭已经没有离婚的想法了。

    江昭啧了一声：“不一定，要是咱俩相性不合呢？当年还没成年，可什么都没做过，现在还得考虑一些成年人的事情……”

    他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萧斯也却是沉默了几秒，道：“我知道了。”

    江昭：“？”

    -

    一个月后的某一晚，江昭一回到家，开门就看见了一大片玫瑰花海。

    江昭：“……”

    突然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接着，他就被自己的对象攥住手腕，拉到了怀中：

    “现在可以试试，我们的相性到底合不合。”

    当晚，江昭的眼泪第一次奔涌得这么厉害，然而他一想跑，就会被男人重新拽回来，还要咬着他的耳垂软肉，一声又一声地问他，他们的相性合么？

    江昭被折磨得差点崩溃，迭声说合，太合了，他们简直就是他妈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他断断续续地说了那么多，却只迎来了对方蕴着笑意的，更猛烈的回应。

    ……

    很久之后，当秦悠悠发觉江昭已经很久没喊她去酒吧了。

    秦悠悠主动打了个电话过去，是萧斯也接的。

    秦悠悠：“出来哈啤酒撸串啊？”

    萧斯也：“下次一定。”

    秦悠悠：“今天为什么不行，我们的同学情呢萧同学？话说江昭呢？”

    萧斯也看了眼不远处的浴室：“他在洗澡。”

    秦悠悠：“……”

    秦小姐怒而挂电话，tui，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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