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心是杆秤

小溪红扑扑的脸上，荡漾起了很古怪的笑容，喝了一口水，说“我也喝醉了，只是不能失了体面而已，我现在就感到脑子很晕乎。”

        钱总咧嘴一笑，说道“臭丫头，还和我在这里打官腔，你一点也没事，如果不是我要开车，你至少还的多喝几杯。”

        小溪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下，对钱总说“我总觉得，就像把那两个老总给打劫了似得。让他们两个大出血，有点不地道了。”

        钱总听到后，哈哈大笑，笑的豪放不羁。笑过后，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真，还没了解经商是各取所得的道理。还是有些太稚嫩了，需要上门推销，当然也需要有人牵线搭桥才行。

        小溪奇怪的问“有这么好笑吗？”

        “你太可爱了，宝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他笑过后又说“别在意。现在就是这样利益均沾，共享才能共赢。我与两家公司是合作伙伴。你不用愧疚，生意就是生意，没有强迫，各得所需。”

        小溪听后心里舒服了一些，这次虽然钱治国没做什么，有他的推荐还是占主要作用的。钱总把她放在别墅门口，开着自己的车去上班了。

        小溪拿着房子的钥匙，打开门走进去，让她眼睛一亮的是，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把所有的家电与家居都买齐了。环视了一圈后，感到脑子晕乎乎的，就走近卧室，看到床铺收拾的干净利索，关上门上床盖上夏凉被就睡了。

        回到江春市已经是傍晚六点钟。小溪进门只看到婆婆在家，问过后，知道孩子们在外公家。婆婆给小溪，煮了小米粥。

        她打着电话“晓明，保险公司要工作服，他们要的是西服，你们能做吗？”

        “能，就是标准工作装。过几天我就过去，给他们量尺寸。这里都安排好了，我会先带着工程师和爷爷过去。我与父亲商量好了，就把这里的工具都运过去，本来他也想过去的，爷爷说，有我们俩就足够了，不让他跟着瞎掺和。”

        “好的，我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听你的。”小溪心想，爷爷很明智，如果晓明的父亲过来，晓明就算有个人管着了，也不会自在的，自己以后碍着老人家的情面，也不可能在江春市与省城自由穿梭了。

        “小溪，我买了辆奔驰，黑色的。”

        “好的，蚕丝被的价格呢？”

        “我去问了，比你们那里便宜八十多元。”

        “好，我从你们那里进货，你给我电话号码，我和他们联系。另外，电热水器怎么样了？”

        “我去了厂家，给你出厂价，并给你去安装好。送货时他们去人。钱总与我联系了，我会在九月五号过去。”

        “好的，到时候见。”

        婆婆说“小溪啊，别太累了，少喝点酒。”

        “是，我会注意的。妈，等我抽时间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你可别不舍得花钱，你和孩子都需要营养，各种食物多买些，孩子也在长身体，挣钱就是让你们花的。”

        “是，我们每天都吃的很好，哈哈，现在孩子们想吃什么，我就能为他们做。还别说，她俩现在长高了不少。看来还是上了学就能活动开了，放学回家后，吃饭也很香，有时能吃两个馒头。”

        “是啊，要不人家都说孩子需要放养呢，只有在孩子堆里混，才会学到东西。他们还给你念故事吗？”

        “念，这俩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每天他们轮留给我念故事，我也长了不少见识。他们在你妈那里吃饭，可总怕我饿着，就来叫我。好吃的，给我夹也没忘记你爸妈，哈哈，我和你妈每次都会买足够的食材，生怕他们吃不好。”

        小溪听后很欣慰。“很好，这两个孩子就是咱的命根子，我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让他们弹钢琴是让他们内心平静，弹得好就自信。等寒假时，我老家的一个侄女叫刘梅的会来我们家，教俩孩子学习，知识是无价的，花多少钱也不亏，等你有时间，把二楼的小客厅收拾一下，就让他们在那里上课。”

        “好。”

        “到时候，我的侄女，侄子也会跟着学习，你就多操心了。我妈妈也会帮着做饭的。”

        “好的，哈哈，人多了热闹。”

        小溪把手里的记事本放下，想去店铺里看看，想到该给孩子们写点什么，就坐下写到“小武，小时候我也看着这本书。保尔柯察金是个有理想的人，尽管遇到很多困难，他始终坚持不懈。我知道你们每天也很忙，也都很努力，我坚信，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和妈妈一起加油吧！”

        小溪又到了江春度假酒店，外墙已经做好，整体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内部餐厅已经装修好，正在装修客房。

        朱经理看到小溪急忙走过来，笑着说“老板，已经装修到三楼了，再有十天就能完成。高中档房间，放上的是最先进的电视机，沙发。抵挡的客房，就把先前的电视机还能使用的送过去了。”

        “好的，就这样先用着吧，等高层的建起来后，那些笨重的电视全都不要了，就是旧式的电视，不但占地方，也很费电。这几天就会运过电热水器，到时候也来人安装，你让每个楼层的服务员盯着点，一是要安装在合适的位置，其次安好后放水试一下。”

        “好，我也会关注的。”朱经理听后很惊讶，不的不佩服，这个漂亮的女人。她的事业心不是一般的爆棚，热水器，电视机，现在价格都不菲，都配全了，还真得算上大酒店的规格。

        小溪看到厨房买了很多食材，问道“这几天，来我们这里吃饭的不少吗？”

        “是，留下的大厨都很能干，各种菜肴色香味美，很多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都是想过来看看，这里换了新主人后有没有变化。我们做了一个调研，客人都说不错。”

        “新工人怎么样？”

        “他们很勤快，比以前的老职工强多了。”

        “刘春燕怎么样？”

        “不错，收账很清楚，不忙时还帮忙上菜，摘菜。每天笑嘻嘻的，我和她去报了会计班了，她学的很认真。”

        “好。她是有头脑的，一些事你教她，她将会是你的最大助力。她随有点残，只要肯上进，爱学习就弥补了不足。”

        晚饭，小溪一家在妈妈家吃的，婆婆和妈妈在做菜，两个孩子围着她说个不停。都是说学校里同学们的事情。这次中考，两个孩子都考了满分。

        “好，我的宝贝都是好样的。加油。”小溪看着孩子们不但长高了，还长胖了很是欣慰，一定要努力挣钱，将来给孩子最好的生活。

        刘老爷子问“小溪啊，你运来这么多布匹，加工完能卖出去了吗？”

        “老爸，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我要享清闲直接批成品，一件才挣三十多元。我自己加工赚八十元左右，辛苦点怕什么。干什么也不容易，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要攒钱盖酒店。”

        “你这丫头，像谁啊？真是个怪胎。”老爷子收回视线，感叹的说。

        “老爸，我和毛晓明马上要注册一个房地产公司，已经接到了一个工程，在省城给省城给钢铁集团盖宿舍楼。”

        刘老爷子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嘴角抽出了几下，问道“你们两个一起盖楼？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能折腾，想一出是一出。”

        “看你大惊小怪的。我想做的事一点也不冲突，而且是一环紧扣一环。盖酒店不急在一时，盖楼盘，马上就开始。而且等把楼盘完工后，马上就会来盖酒店。到那时，我也能多攒些钱。”

        老爷子朝它翻了个白眼，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总是做了决定才说出来呀。总是整的这么惊悚。盖酒店你是不急，可是老家里的人都在盼着呢。他们都希望尽快把酒店盖起来，好送孩子们来上班。”

        “看吧，这就是还没做，就说出来的坏处。你还怪我做了决定后才告诉你，就是做了决定也不能告诉你，这不，你也跟着急上火了吧？”

        老爷子咬着后槽牙，狠狠地说“臭丫头，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女孩子，安稳一点不行吗？唉！你就折腾吧！我就不明白了，守着这些产业，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看你每天就像野小子一样，东奔西跑的。”

        “好了，我心中有数，你就别担心了。”小溪知道老爸担心他，也没法再说什么了，就带着孩子回到自己家。

        小溪给两个孩子洗澡，对他们说“你们俩以后要在九点以前睡觉，早睡早起，上学可不能迟到。无论做什么一定要守规矩，家有家规，校有校规。如果基本的规律都不能做到，别的什么也做不好。”

        “嗯，我们和外婆一起走。放心吧，我们早上能起得来。在学校我们很遵守纪律。”小文郑重其事地说。

        三天后，小溪让人把银行和保险公司要的货电脑，电视装上车，刘忠和小溪一起去了省城，交易完成。保险按保险公司的毕经理，又给他下了一千多台电脑的单子。

        小溪明白，这是认可了自己价格。其实她也在省城各个大家电城做过调研，自己同款电脑的价格与其他家电相比对，便宜五十元。也能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工行王行长又多要了五百台电脑。还要了八十台笔记本电脑与五十部手机。

        小溪整整忙活三天才总算把货送完。

        晚上，她在自己的书房，看着存单上的数字不段在增加，又抬头看向墙上晓明画出的酒店设计图，就像每当自己存款曾加一些，酒店的楼层也在逐渐升高。因此，不但使她有奋进的动力，也感到胜利在望的喜悦。

        正当她冥想着自己酒店的未来时，也想到了张叔叔，心想，自己拿下酒店这么久了，也该去张叔叔家拜访一下。不能把人家给忘了。

        这天，小溪吃过晚饭，她带了好酒，好茶来到张叔叔家。

        张婶婶把她让进屋，她告诉小溪说，张叔叔还没回来。进屋后，看到家里有两个客人也在等张叔叔。小溪与他们点头示意。

        婶婶，拉着她的手在一旁说话“你这丫头，听你叔叔说，干的不错啊。我可真没想到，这么个文落的小丫头，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嘿嘿，你小时候，比男孩子还调皮。”

        “婶婶，让你笑话了。我不也是被逼无奈吗？像你老人家这么有福的有几个？”小溪奉承的说着，又像在自己家一样给客人倒茶。

        张叔叔回来后，和客人握手，又和小溪打招呼“哈哈，丫头也来了。”

        “是，张叔叔，我的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可拿不到手。”小溪尽量奉承他，让他开心，反正好话谁都愿意听。

        张局长对来的客人介绍说“这丫头，是刘付局长的千斤，叫刘小溪。”他们都微笑着和她点头。

        “小溪啊，不认识吧，这两位是新华矿务局的李局长和吕付局长，看你们有什么业务能做么？李局啊，我们这丫头干的很不错，不但我们这里的服装频发市场上有门头，还有了个零售门头，呵呵还有一个卖电脑，电视的家电门头。”张叔叔对他们打着哈哈，推荐到。

        他很精明，要想自己能再升一步，看来这丫头有门道。就算投桃报李吧，小溪会明白的。就又说“你们可别小看这丫头，咱们市里的那个老宾馆就让她买下来了。”

        “是，两位局长，我这里有家纺，夏凉被。一般是发福利用，蚕丝被，过年走访用，也做工作服，江春钢铁和省城钢铁集团的工作服与福利，就是从我这里要货的。”小溪很流畅地介绍说。

        “不错，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大的成就。你不说，我们真的没看不出来。行啊，买谁的也是买，我们的工作服就让你来做了。年底，给我们送四万五千套家纺。有时间，去我们那里再谈谈。”李局长笑着说。他不是笨人，张局长能这么说，就是有意帮她，自己本来就是有求于人，这个人情卖得值。

        “丫头，你回吧，你还欠我一场酒奥。我去了你的酒店吃了一次，不错，菜很好，改的名字我喜欢，哈哈，江春度假酒店。这么快就装修好了。是干事的料。”他笑着说着，也是想让那两人知道小溪的实力

        “行，到时候你和婶婶，再叫上我爸妈，咱聚聚。再见婶婶。”小溪说完就离开了，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谈。

        回到家，小溪去了父母家“爸你身体好些了么明天我没事，和你去医院做检查。”

        “好，我觉得恢复得很好，做个检查也放心。一直吃的是黄大夫开的药，记得他说，吃完那些药就差不多。我也的上班了，这么久了都吃胖了。”刘老爷子抚摸着发福的肚子笑着说。

        “明天早饭别吃。爸，新华矿务局出什么事了？”小溪问道。

        “听说死了两个人，具体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出事了？”老爷子好奇的问。

        “我刚从张叔叔家回来。矿务局的李局长和吕付局长在他家，张叔叔给我介绍了他们，还给了生意，看来的等一段时间再去谈了，会处眉头的。”

        想了想又说“老爸，如果你遇到他们，可别拿你副局长的架子。我知道生意和气生财，可你们公务人员最好也要和气。人心是杆秤，总能秤出每个人的斤两，我希望，我的爸爸是最好的，不过你放心，我做生意，不吭不骗，不丧良心。我只挣能挣的钱。”

        小溪说了心里的话，看老爸有点生气，赶紧又说明自己，也要做个好生意人。

        刘老爷子本来在想，这臭丫头竟敢教训起老子来了。听她的后半句就没脾气了。孩子没有错，她想的比自己明白。

        清晨，小溪跑步回来，和家人吃过饭，送孩子们和妈妈去上学，回来后和老爸去医院做了检查了血液，心电图，心脏超声波。大夫看了检查报告后，说恢复的很好。

        回到家，爸爸就准备上班了。

        小溪又在第二天，带婆婆去体检，血压有些高，有点胃溃疡。别的都很好，她给婆婆买了降血压的药，与治胃病的药。回到家叮嘱老太太每天按时吃，给孩子们一项任务，每天给奶奶把药拿出来放在瓶盖里，让奶奶不要忘记吃。

        晓明和爷爷过来了，开回来了一辆最新款式的奔驰车，旧车晓明开走了。

        一周后，爷爷给钢铁集团看好了地皮。这次晓明爷俩过来，还运过来了五车工具。接下来找了三十多人，把地皮周围给圈了起来。

        小溪开着奔驰车，把毛爷爷接到江春市，住进了她的度假酒店。

        小溪每天陪着他，也让他看了晓明做的酒店的设计图。

        毛爷爷笑着说“这个地段一定会财源旺盛。很适合盖大酒店。但是，好事成双，你不能只盖一座酒店，这块地皮很宽敞，就在旁边再盖上一座写字楼。这样两座楼遥相呼应，更能壮大财运。”

        小溪又目测了地皮，心想，想法很好，钱从哪里来呀。但是既然爷爷这样说了，自有他的道理，就笑着问“好的，就按你老说的，我们就再盖上一座写字楼。大门如何改呀？”

        毛爷爷与小溪来到大门前，毛爷爷走到远处看了很久，说道“大门还是在原处，把周围的围墙都拆掉，用铁栅栏圈起来就行，大门也很简单，你去购买一块长条石，长大约十二或者十六米，高约一米二左右。放在正南面靠东的地方，这样留出两车道的大门，再做上一扇电动推拉门就行。”

        小溪随着爷爷的讲述，心理也有了大体的规划，笑着说“好的，就这么办。我会让他们再在这块巨石上刻上‘江春度假酒店’的名字。”

        毛爷爷会心地笑了，心想与聪明人在一起共事，很容易沟通。

        小溪又带着毛爷爷去了自己的老家，让他对那片山区点评了一番。经过毛爷爷的一番说辞，使小溪更加坚定了开发此处的信心。尽管自己现在光有决心，就像在白日做梦，因为缺少资金就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她并不着急，自己今年才二十九岁，还有的时间去打拼，总会办成的。

        在省城，晓明带着工程师，把买下的地皮做了测量，把这块地皮做了规划，最后的决定是盖三十座三十层的高楼。

        小溪开车把毛爷爷送到机场，看他离开后，来到工地。

        接下来，两人去注册好明溪房地产公司。钱总选好了楼房的图纸，晓明找来挖掘机，与运土的车就开工了。

        小溪回到江春市，买回自己看好的巨大的长石，安放到指定地点，酒店周围的围墙都拆掉，围上了铁栅栏。又找人刻上酒店的名字后，整个酒店的焕然一新，看上去既简单，又不俗气。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旬，矿务局定的家纺和工作服也送去了，还要了三十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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