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过有一点让老爷子很欣慰，起码儿媳妇们很会过日子，能算计着存钱。自己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从小溪下海后，老婆子才把两人的工资存下来。

        小溪看到老爸笑的很不正常，既有自己被那两个臭女人忽悠的畅快，又为他那两个儿媳妇的狡猾而庆幸。好像自己活该被她们算计一样。生气地说“老爸，你是不是在看笑话我。你说说，我与嫂子们，谁对你和妈妈最好？”

        老爷子忍着疼，笑着说“当然是你了。可是，她们俩能算计你，说明还不是笨人。至少你的为你哥哥们高兴才是啊。谁让你对他们说‘你一个门头能挣那么多钱的。她们都会计算，四个店铺，一年下来，能挣多少？哈哈，不坑你坑谁？再说便宜不除外。’”

        小溪被老爸的歪理给打败了。心理在想，今后还真得注意才行。能说出‘财不外露’这样的至理名言的人，一定也是被他的嫂子坑过的。没想到，自己在无意间说出了实话，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后悔也晚了，幸好不是外人。就算她俩给自己上了一课，交了几十万的学费吧。

        小溪嘴角微翘，笑着说“以前我妈说‘她最大的财富就是我与俩哥哥’。哈哈，老爸现在你和妈妈的财富都升值了，不但多了两个狡猾的儿媳妇，还多了孙子，孙女与两个外孙。嫂子们不是很狡猾吗？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的财富，再锦上添花的。”

        老爷子看到小溪嘴角带着邪魅的微笑，就知道她撇着怀，担心地问道“你想怎么做？”

        “你别管，以后你就明白了。”小溪狡黠地看着老爸，心想，两个小狐狸，还敢算计我。看我怎么整治你们？

        刘老爷子心想，这个臭丫头肯定会有后招，过了一会，笑着问“丫头，你可别记恨她们，她俩也没说不还钱，只不过时间长了点，每次还的少了点而已。”老爷子说完也感到自己在为儿媳妇们争辩，说完后感到很没有说服力。

        小溪听到老爸的话，心理有些酸楚，甚至有些哀怨。

        想到了两句话“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人好，不如命好。”就淡淡地说“不会的。老爸，她俩嫁到我们家，算她们幸运。站在他们前面的是哥哥，站在身后是侄子侄女。她们的左右还站着你与我妈。她们就是惹毛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对她们下手啊。再说，爱屋及乌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我只是想让她俩进点孝心而已。”

        刘老爷子此时脑子也很清晰，听出小溪话外之意，那就是‘自己是个苦命的人’一点也不假。

        想到这里，脑海里出现了女儿自从嫁给老张家，只有短短的六个年头，家里就接连出事。虽然生了一对龙凤胎，也失去了家里的两个顶梁柱。唉！自己这个宝贝丫头，到底是什么命呀？唉！这话赶话的，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在自己心里，女儿才是自己的心头肉，可是我却感到在伤害她。

        小溪看到老爸陷入沉思，明白自己的话，触动了他的伤心事。事实上自己与老爸现在想的是一回事。为了不使老爸伤心，索性不再去想，赶紧转移话题问“老爸，你说，我大哥和二哥，谁有政治头脑啊？”

        老爷子仔细想了想说“说起来，你二哥比你大哥强，沉稳，也聪明。怎么了？”

        “我的同学马上就到我们市任市长。我找的这个黄小龙，在组织部上班。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帮忙试试。看能不能让二哥再发展一下。”小溪轻声的说。

        “那感情好，你能帮忙，就帮一把。”老爸心里也很高兴，心想，没想到这丫头的大学没白念，能认识这么多人。很可惜，老二只考上了师范，学府的门台子还有点低。

        他沉吟了一会，对小溪说：记得那位太爷爷说过，能在现在的村子定居，不光是为了躲避追捕，也是看了这里的风水，老辈还找人给算过一卦，说住在这里，刘家后代早晚会出一个‘封疆大吏’。这件事还被记载下来了

        听说那个算卦的人从来没有算错过。我记的太爷爷说那人有绰号叫‘铁齿铜牙黄半仙’。哈哈，现在想想都是糊弄人的把戏而已。

        在清朝时期，老辈们还可以对后辈们进行教育。希望子孙后辈能金榜题名。一代一代的长辈会都记着这件事，也很注重后辈们的教育，直到清朝没落，八国联军打来。整个国家风声鹤唳，一片混乱，对所谓的‘封疆大吏’才逐渐淡漠下来。对封疆大吏之说，都认为是无稽之谈。

        哈哈，现在都过去了二百多年，我们刘姓一族连个县官级别的都没有出现过，最大的官，就是我这个，说了不算的公安局副局长了。”

        小溪听了爸爸的话，竟然脑洞大开，心想，只要运作的得当，封疆大吏不敢说，出个市长还是不成问题的。现在只能心中有数，绝对不能说出来，看了老爸一眼，说“老爸，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你只有健康地活着，而且还的要长寿，说不定还真的能看到那位封疆大吏的出现呢。”

        刘老爷子不以为然地笑了。心想这丫头是在宽自己的心，也不想让她扫兴，悠悠地说道：今天我讲的那两个传说，你就当个笑话听听就好。可二百多年了，什么财宝？不么封疆大吏都是扯淡。来到那个穷乡避让，是为了逃命，更是为了活命。

        过了一会，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小溪啊，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达了，千万别忘了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你爷爷奶奶死的时候，我们哥俩还很小，都是村里的人帮着埋得。我们哥俩还吃了好几年的百家饭，后来有那个太祖爷爷强烈要求下，刘家族人凑钱送我们哥俩去上学。

        我能去当兵也是村子推荐的，我走的那天可风光了。村子的妇孺老幼都出来送我，太祖爷爷给我戴上大红花，最后还赶着马车送我到了集合地点。

        我这辈子早就记不清父母的模样，可是在部队这些年，就是在睡梦中也常常想起村子里的人。无论是我们家族人，还是外姓人，对我们哥俩还真的没话说，既没让我饿着，也没让我们冻着。我们哥俩也很勤快，看到谁家有事，只要我们能干的都回去做。

        小溪看到老爸眼里含着泪花，赶紧说“放心吧，老爸，我都记在心里了。”

        也许勾起老爷子的回忆，或者难得有机会唠唠家常，老爷子又说“我去了部队后，非常吃苦，心理转折村里的亲人，无论训练还是抗旱救灾，我都跑在前面，我还是当时学习雷锋的标兵呢。

        后提了干，哈哈，我的干劲就更大了，心想，我们财宝没找到，就算那是个传说，自己虽然不是做封疆大吏的那块料，就当一名威武的大将军。给村子里的人们长长脸。”

        这是小溪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爸爸讲这么多话，看到瓶输完了，笑着说“老爸放心，如果我有能力了，会帮助村子里的人年轻人走出大山的。也会帮他们一把的。别再想了，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小溪也躺在那另一张床上，闭上眼睛。事实上，爷俩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心事。

        小溪虽然闭着眼，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幕图画。想起小时候住在村里时，老爸就像活雷锋，常常给村子里的老人干这干那。虽然在城里上班，每天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一天打个来回就是六十里路。但是那时一家人过的很开心。也就是那时，小溪看着爸爸每天非常辛苦，却还是很快乐。原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过去。

        那时妈妈也很幸福。如果爸爸下班回来晚了，就会牵着自己的小手，站在村头朝着那条崎岖的山路瞭望。当看到爸爸推着自行车走上那个山坡时，自己就会快跑上，喊着‘爸爸，爸爸。’老爸就会把自己抱起来，放在自行车的大梁上，推着和妈妈一起回家。

        想到自己的童年在村子里的生活感到很幸福。喜欢那里的大山，树木，花草。尤其是到了秋天去山上摘柿子，带着扑蚂蚱。

        那时自己还让爸爸买了两只小羊，两只小白兔，常常跟着妈妈上山给羊割草，回来后，在村头晒干留作山羊冬天的食物。

        有是还与两个哥哥牵着山羊去山上吃草。哥哥们爬树掏鸟蛋，自己每次都采很多的山花，回到家送给妈妈。在她的心灵深处，村子也是最美好的地方。

        第三天的中午，大哥来了。看到爸爸的精神头很好，就知道手术很成功。

        有大哥陪护，小溪与大哥倒替着回宾馆休息。老爷子也一天好起一天，有时大哥扶着，还能下地慢慢地溜达溜达。

        在周六时，黄小龙来接小溪去看房。车子在京城的街道上拐来拐去，不熟悉道路的人还真的会给转晕乎。但是，对小溪来说就不一样了，她不但记忆力超强，方位感也很好。只要她用心去观察周围的参照物，很快就能记住道路。

        开发商与小龙的朋友是亲戚。在售楼处门口，他们看到小龙和小溪从车上下来。两人赶紧迎上去，小龙的朋友给他们做了介绍。

        进入售楼处大厅，开发商指着墙上的小区及周围的全景图。大体的介绍了一番。最后又带着他们去看了样板房。又乘电梯来到二十六层，小溪看到房子的格局很好，两个卫生间。站在窗子前往下看还真得很晃眼。

        小溪心想，一定要更努力，挣到钱也要盖这样高的大酒店。正当小溪想入非非的时候，小龙凑上来问“相中了吗？这里已经没有其他房子了，现在只有165平米的两套。嘿嘿，别说我也很喜欢。”

        就听开发商笑着说“房子卖的很快，还没盖完就都卖的差不多了。搞房地产的有个小秘密。就是提前留出几套或者十几套，都是最好的楼层，与适中的面积。哈哈，”而后给大家一个你们也懂得的眼神。

        小龙的朋友笑着说“黄老弟，这种好房源都是他们用来交朋友用的，价格计算起来还比别人的便宜，你想别人同样的价格买的是期房，前后就是两年多的时间光利息也不少啊。”

        小溪与小龙对视了一眼，小溪笑着问“就剩下这两套了？”

        开发商眼皮微跳，笑着说“是，能留到现在还是对外说已经卖出去了。”

        小溪知道他的话有水分，留出来的房子肯定还有，说不定给什么人留着的，就与小龙确定下来。

        小溪把两套房子交了全款，办了手续。小龙拿到小小的钥匙，感到很沉重，心想近二百万元，得赶紧回去淘换钱还给小溪。没想到本来是帮助小溪的，反而占了小溪的光。

        十天后，老爷子的刀口愈合的很好。还能坐着轮椅到外面晒晒太阳。来医院探望的人也多起来，二哥和妈妈也来了。刘老爷子让小溪和大儿子回家休息。

        大哥开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离开京城已经快一百多公里，也到了中午饭店，小溪说“大哥太热了，等到了休息区，我们就去吃饭，凉快点了再上路，反正我们也不着急。”

        “我觉得马上要下雨了，你看西面压过来了一片乌云。”

        小溪也感觉到了，车子继续朝前行驶着，很快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像是赶集似的一个劲地压向低空，云越来越厚，天也显得越来越低，一时间，天昏地暗。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界吞噬掉。

        小溪感到很压抑，只能看到前方几十米的道路，这样的情况特别容易出事故。心里很紧张，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岔路口，就说到“大哥开出高速公路。在那里避一避。这场雨下来肯定不会小。安全第一。”

        大哥不情愿地照做了，刚停下车，就笑着说“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嘿嘿，你是害怕打雷吧。记得你小时候每当遇到这样的天气，就会下的让咱妈搂着。”

        小溪撇了撇，对大哥说“你忘了，我没看到过打雷时楼上的避雷针发出过火花。还是你说‘打雷时天上就会放电’哼，就是你老吓唬我。长大后直到里面的道理，可是在心里还是很害怕。”

        大哥坏笑地说“谁让你那时老跟着我，我想出去玩还的照顾你，你回家还好告状，你知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就是个事包啊？”

        车子在一处宽敞的地方停下不久，闪电和炸雷相伴而来，仿佛要把大地劈开；暴雨倾盆而下，就像天上的河流决了口子，凶猛地往下浇。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珠，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撞击在车窗玻璃上。

        雨水在车窗玻璃上滑落，就像一条条虫子想扑进车里，却被车窗玻璃给阻在了外面，很不甘心的滑落下去。

        本来是炎热的大晴天，就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忽然变成了黑夜似得。风带着雨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得，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撒，前面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揭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红。

        倾盆大雨从变黑的天空里，倾泻下落在地面上，泥土来不及吸收，很快形成水流，流向低矮处汇聚，经过半小时的遮天蔽日地肆虐，车子与路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最后随便滴洒几个雨点后停了。

        风也逐渐消退，天空也逐渐放晴。看到路边上的树叶偶尔还洒下几个水滴，看上去清新无比。在不远处的庄稼地里，各种庄稼都像刚洗了一个凉水澡，精神奕奕的，相互对视着。好像再说“看你的叶子被雨水打歪了，真难看！”

        整个大地湿润，清凉了许多。大哥把车重新开上高速路，行驶在路上就听到救护车，交警车大喊大叫的从车后开过来好几辆。

        大哥刘长海赶紧给他们让开道路，小溪数着，有六辆救护车飞驰而过。他们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远远地看到前方有好几辆车追尾了。

        大哥对小溪说“幸亏你怕闪电雷鸣。要不是开出高速路，这里面也会有我们的。真是万幸啊。”

        “是吧？看来我还很有远见的。”当小溪看到追尾的车，是因为最前面的那辆帕斯特与一辆本田迎头相撞后，才造成的追尾。对面也有两辆车追尾。

        大哥的眼尖，看到交警们正在合力打开帕斯特的车门，想看看里面的人还有没有活着的。

        小溪也看到，已经放在地上两具尸体几乎都不完整了。心想，本来就迎面相撞，再加上双后面一次次的追尾的力道，只能是更严重。看到这里，小溪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救护人员与交警们，七手八脚把受伤的人送上救护车，有些受伤稍轻的也上了救护车。很快开走了四辆。

        大哥看到帕斯特的车门被打开，低声对小溪说“你快看，帕斯特里面的人还能说话。看来生命是保住了。”就看到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拿着担架去抬人。

        大哥看像小溪，心中庆幸妹妹的决断，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光觉得妹妹胆小而已。这时交警过来疏通车辆，赶着好奇的司机赶快离开现场。

        随着前面的车辆开走，小溪终于可以远离这个血淋淋的场地，心想，以后自己开车，无论天大的急事，都得以安全第一。绝对不能心存侥幸。小溪问“大哥，本田是日本制造的，看来还是帕斯特比较好，气囊也牢靠。”

        “是啊，帕斯特是德国产的，底盘重，耗油量高，但是安全系数还是相对较高的。”

        “嗯，它们迎头相撞，帕斯特车头被撞毁，可是本田的车头直接被撞烂了。”

        大哥说“这次幸亏了你，如果不离开高速路，我们至少也是追尾中的其中一辆。回去对谁也别说，免得他们担心。你给大嫂打电话，让他做上几个好菜，我们回去喝一杯压压惊。”

        小溪咧开嘴笑起来，心想，我们又没事，压的哪门子的惊讶，想喝酒就直说。也没有反驳，按着大哥的意思给大嫂打电话。说好晚上去他家喝酒。小溪又对大哥说“以后你在外面执行任务，千万别逞强，就像今天一样，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的。记住了。”

        太阳又出现在天空上，不遗余力弥补刚才被遮住的时间，很快就把大地烤热，水蒸气逐渐弥漫在空气中，刚刚产生的凉意就被一扫而光。

        回到家。小溪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婆婆与儿女。两个孩子看到小溪回来，都说这次离开的时间很长，实在是太想妈妈了。

        小溪带着一家人来到大哥家。大嫂做了十个菜，有鸡有鱼不说，还特意给孩子们煮了大虾。这顿饭吃的很过瘾，这段时间在医院实在吃不好，能在家里喝着小酒，吃着大嫂精心烹饪的菜肴，还是很惬意的。

        大嫂献媚地说“小溪妹妹喜欢吃我炒的菜，就提前知会一声，在周末时，我就给你们做一桌，咱都好好大吃一顿。嘿嘿，看着你们吃的这么香，我感到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小溪心想，岂止两把刷子，得有十几把才对。赶紧笑着说“好的，等过周末，你与二嫂轮流着，买上要做的菜去妈妈那里做一桌，我们在一起过周末，也热闹一下。你告诉二嫂。买房子的钱就是到了期也不用还了，我就这点要求，但是你俩必须得做到。”

        大嫂听到后看了大哥一眼，心里乐开了花。越想越觉得自己与老二家捡了大便宜，白捡了一套装修好的别墅，就感激地说“谢谢小溪妹妹，呵呵，如果你二嫂知道会很开心得。其实，你二嫂的那些钱里面，还有他爸爸的一万元，那是放在她那里留着养老的。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就在周末，去咱妈妈那里聚会，做饭的事情都交给我与你二嫂了。”

        吃过饭，回到家。来到后面别墅，看到吕萍他们正在做家访，小溪问“快完了吗？”

        “是，还有四千多套，再整理包装，还的十天左右，不会超过送货日期的。”

        “好的，注意质量。”

        这时，小溪的电话响了，是大姨夫打来的，小溪麻利的接通，就听到“小溪，你爸好点了吗？”

        “姨夫，我和大哥刚回来，我二哥和妈妈过去了。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你们放心吧。再待几天就能回来了。”

        “奥，我很忙，等回来时，我再去看他吧。”

        “好的，姨夫，谢谢你，省钢的业务也办成了。”

        “谢什么，外人都帮你，自己的孩子能不帮吗？再说，咱又不坑他，买谁的也是买。”

        第二天小溪来到家电店铺，已经装修好了，小溪与他们结清了账目，接着就打出广告，高薪招聘两名专业工作人员，一名店长。又去了服批发市场，张燕做的很好，一切都井然有条。

        她在家陪了孩子两天，一家人围在一起包水饺，孩子们围着她，说着这些天的趣事“妈妈，我和哥哥会骑自行车了，我外公快回来了吧？”文文一张可爱的小脸上，沾了许多白白的面粉，一说话更可爱了。

        “还得过几天，想他吗？”小溪温柔得问。

        “是，我们给他打过电话，外公也想我们。我们也想去看他去。”小武看着小溪说。

        “好。等我忙完，咱们一起去。”

        “好的。”

        这天上午，小溪忙完后，坐在电脑旁，看了股票走势图，惊的合不融嘴，股市张疯了。她每股21元买的五粮液，现在长到78元。太疯狂了，别的股票也都在长。她决定全部抛出，交易完后。拿起手机拨通徐倩的电话“喂，我是小溪啊。”

        “奥，小溪，你看到了吗？股市都张疯了，哈哈----。”

        “是，这段时间忙着生意上的事，没时间看，今天打开还吓了一跳。股市这样很不正常。我刚才全都抛出去了。”

        “张的这么好，干嘛抛啊？”

        “太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想，这样会安全些，你也把给我买的全抛了吧。”

        “奥，你说的也有道理。小溪啊，你太有才了，这次挣了好几百万吧？”

        “是，亲爱的，把手续费留下，我这次股票挣到了。我希望你的也抛出去，并告诉你代理的股票主人，抛与不抛也争取他们的意见。”

        “好，我听你的。小溪啊，你真沉的住气，一直都在长，你却能留到现在，你真狠牛。”

        “什么呀？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去看。要是早看也不会留到现在，哈哈，歪打正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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