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筹钱

陈冕靠在老板椅上，对面坐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键盘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气氛十分严肃。

        几个男人好像在低着头看文件，实则他们低着头，只能看见自己擦得铮亮的皮鞋。

        过了一会，陈冕抬头，沉声道：“宝贝，给我看看你通关了吗，一只按，手疼不疼？”

        陈晨坐在离办公桌几米远外的会客沙发上，闻言抬起头，手却没停，道：“没有，无限模式，没用通关系统。啊，死了。”

        陈冕：“别玩了，小心防沉迷，过来给哥记录会议内容。”

        “嗯。”陈晨关掉游戏，抱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办工作旁边，走了两步，被地毯绊了一下，转身踢了一脚，然后找了个椅子坐在办工作上。一脸严肃认真道：“开始。”

        陈冕勾起嘴角，视线在陈晨严肃的小脸上绕了三圈，然后带着余韵落道旁边的一名经理身上，那位经历顿时打了个哆嗦，眼睛盯着鞋尖越发出神。

        陈冕开口道：“百俊今年的营销面积扩大不少。”

        离他最近的男人推了下眼镜道：“是，近半年内G省地区提高了单品销售的辐射半径，导致华北地区普遍提升1个百分比。”

        陈冕：“办的不错。说说S市。”

        男人皱了皱眉，看样子有些难办，这时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人接口道：“华经理最近一心都耗费在G省上，对S市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的手下的案子正好和他的重叠了一部分，我知道一点，S市外企居多，最近的市场调研显示本市的主打产品销量客观，生常规模刚好达到饱和状态。”

        陈冕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在指间饶了绕，矫有兴趣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道：“齐助上次拿来的试改营销计划不错。要不找个地方试试？”

        女人道：“总裁想在华北地区尝试？”

        陈冕道：“面积太大了，万一不对口，我可要血本无归。”

        女人看了对面男人一眼，随即道：“要不就选S市吧。华经历向来愿意尝试新东西。”

        男人紧张的推了推眼睛道：“我也觉得不错，但是只选在S是不是范围过于针对。”

        女人拨了拨头发，风情万种道：“我是想百俊的总部正好在这，就地观察比较省事，市场方面也熟悉一些。”

        男人道：“确实如此，只不过若是论熟悉，还是京都更熟悉一些，离得也进。”

        女人有些柳眉皱起，十分不耐，坐的远远的一个老头突然咳嗽一声，女人木光一转突然道：“这样也不错。”

        男人一愣，随即道：“不过我G省那边的日期满了，正好在收口的关头，总裁你看……”

        陈冕这时才闲闲张口道：“那就S市。”

        男人开始翻手上的资料，实则看着对面的女人。

        陈冕又道：“不过这事交给齐安，连着他手上的案子一起做了，你还盯着G省那边。”

        男人顿时舒了口气。

        陈冕又着几人谈了点别的事情，随后散会。

        陈冕见几人走了，陈晨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于是好奇的来到陈晨身后道：“还没记完？”一看屏幕，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标题，第二行是日期。

        陈冕：“……”

        陈晨转头看了陈冕一眼，耷拉着耳朵道：“输入法用不顺手，新下了一个，就赶不上了，我吧你们说的背下来了，等会打进去。”

        这时正好齐安进来，笑道：“你背他做什么，下次找个录音笔，录下来，交给别人帮你打。”

        陈冕点点头道：“主意不错，齐安，你平时都是这么做的？”

        齐安匆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又不是速记员，这是听朋友说的，不过也就是无关痛痒的小会，打会他们可不敢这样。”

        陈冕嗯了一声继而道：“下次开会的时候拿个探测仪放在门口。”

        齐安顿时满头冷汗说是。

        陈冕揉了揉陈晨的肩膀道：“别管这个了。做点别的，哥和齐安谈点事。”

        陈晨点点头，想来想去，戴上耳机开始看电影。

        陈冕坐回老板椅上，对齐安道：“S市的市场现在归你管了。”

        齐安道：“怎么管？”

        陈冕看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说：“新的试营方案。”

        齐安背后一冷，转头，却见陈晨两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他，小脸刷白，见齐安看他，又把目光平行移向屏幕。齐安头顶滴下一滴冷汗，目光回转，见陈冕还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顿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双腿不住抖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道：“总，总裁，我没看过新的尝营方案。”

        陈冕凝眉，齐安顿时心里一抖，大脑疯狂转动，寻找关于新方案的蛛丝马迹。

        陈冕把一个档案夹递给齐安道：“坐吧，来说说这个方案的具体内容。”

        齐安马上接过去，坐在陈冕对面，一边快速翻阅，一边凝神听着陈冕的话。

        陈冕：“S市的所有加工厂，目前暂停供货，短期内积累生产，缩小对本市内的供货外输。批量收购原料。预定大量的仓库，累计囤货。”

        齐安不解道：“缩小供货外输等于放弃了市场，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陈冕道：“没好处。”

        齐安更加迷惑。

        陈冕心道，好处是我得到了物质，但和公司一毛钱好处都没有。但嘴上还是故弄玄虚道：“我们大批量收购原料，同种类公司外输量突然增加，必定会贸然收购材料，加大生产输出，但S市的原料供应一直抓在我们手里，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事情办到哪一步，都看你能做的多漂亮。”

        齐安顿时眼前一亮。

        陈冕看他神色，随即道：“办完后给你好处。”

        齐安笑道：“涨工资吗？”

        陈冕想了想，点了点头。

        齐安顿时惊讶，虽然这份企划案确实是在他工作量之外的，但他作为助理，工作本就没有一个明显的边界，原本只是大笑，却没想到陈冕竟然真会应承。

        陈冕：“暂时停几家S市周边的省市输出配合你。工厂不要停，让工人交替班不停作业，所有产品发到总部，每日发货。不用租太多的仓库，货不能全压在我们手里，过了保质期就得不偿失了，货物我会尽快处理掉。你主要打理好市场方面”陈冕敲敲笔杆，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相信我，不会赔的。”这话真假参半，要不得齐安不信，丧尸爆发，再多的产品都收不回钱。

        齐安道：“我会努力的。”

        陈冕笑了，说：“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事就这样吧，我们来说下一件事。”

        齐安闻言，便收拾好手中企划案，道：“知道了。”

        陈冕：“我打算从国外引进一批先进的医疗机器，打开国外医疗市场。”陈冕要的是医疗器械，在国内，医疗用品被国家掌握非常严格，他若想大批囤积，只能取点巧，否则，凭他这个位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人注意。

        齐安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意义，公司这几年来不断涉足其他行业，大部分都是陈冕忽然起意，随后事情便顺理成章往下进行，至于盈利，他们年轻的老板，向来是不愿意亏的。

        齐安道：“我没有对机械类没坐过功课，不过医疗机械确实听过几个公式已经开始做了。”

        陈冕不在乎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不一定香，这还得会吃才行，这只是一个设想，具体事宜还需商讨，我给你一个雏形，你拿出去和他们商讨。”

        齐安想了想道：“知道了。”

        “没其他事情了，出去吧。”陈冕转头看着陈晨，漫不经心道：“新工程需要抽调资金。问问财政能拿多少出来。”

        齐安道：“是。”随后马上给财务部长打电话，最终对陈冕道：“总裁，钱经理说最多能出7000万。”

        陈冕对此非常满意，一批医疗器材高价引进也就几百万够了，这些钱足够他置办能养活陈晨一辈子的物资了。但却不表现在脸上，只是随意的点头道：“钱转到我账上，去忙吧。”

        齐安出去，正好撞上赶来的殷律师，于是问过陈冕，随后把他领进去。

        陈冕正要去看陈晨，见状只能又坐下。

        殷律师上前和陈冕握手。然后拘谨的坐在对面。

        陈冕道：“听说殷律师曾经在花旗过留学，镀金回国后在京都开了不小的律师事务管，想必人脉甚广。”

        殷律师谦虚的笑了一下道：“上学的时候爱玩，交了些朋友，不想都混得那么好，见我什么能耐没有，顺手照拂一下罢了。”

        陈冕道：“殷律师谦虚了。不过今天找你，确实是有些事要你那些朋友们再照拂一下。”

        殷律师道：“陈总少年有为，如果有事是您也办不成的，想必我也没那么大能耐。”

        陈冕假笑道：“放心，一点小事。不必紧张。”

        见殷律师神色放松下来。陈冕拿出一早和那份临时企划书一起准备出来的文件递给殷律师道：“我这有几栋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住不了人，还不如还钱花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出去。”

        殷律师有些惊讶的接过陈冕提供的资料，笑着说道：“如今房价飞涨，陈总手中的别墅都是好地段，留在手里，过一年便翻几番，现在突然全买了，这亏本我都看得出来，陈总怎么突然要卖房子。”

        陈冕不在意的摇摇手指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里那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不得砸锅卖铁养着。”

        殷律师随着陈冕的目光看向陈晨，随即配合的笑笑，并不当真。“13栋，这太多了，陈总急着卖吗？”

        陈冕：“不急也不会找你。”

        殷律师点点头道：“都是好地段，要赔很多。”

        陈冕：“你若喜欢，可以都买了去。”

        殷律师马上道：“我倒是有心，可惜没钱。”

        陈冕不置可否，英俊逼人的眉眼看不出息怒。只是偶尔撇一眼专心看着电脑的陈晨，思维不禁飘过去，想知道陈晨到底在为什么这么专心，也不知道偶尔看一眼哥哥，忽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不表现出来。

        殷律师打开电脑，在网上与人谈了一会，又打了几通电环，最后给出的价格是两个亿多一点，现金支付，最快10天后全部到账。

        陈冕点点头，这个价格确实在他预料之内，只比他买进时多了一丁点，但陈冕现在不在乎价格，只期望能在末世爆发之前能够尽量收集更多的物资。

        等殷律师把具体细节和陈冕商谈清楚，齐安把松走后，交给陈冕一把仓库的钥匙。

        齐安道：“需要开除警卫吗？”

        陈冕看他一眼道：“开除了警卫，白天你去仓库看门收货吗？”

        齐安严肃道：“我忙不过来。那怎么办？”

        陈冕：“你让厂子里的人去看着收货，签完单子就锁门。”

        齐安道：“明白了。”

        陈冕：“医疗机械的提案弄出来了吗？”

        齐安：“还在整理。”

        陈冕：“可以请两个专业的帮忙鉴定。供货商最好是德国方面的，找可靠的医用器材供货商。先运过来一批试试水。”

        齐安“好的，我马上去办。”

        陈冕：“国内有东西，我们要弄全，国内没有的——争取。”

        齐安：“明白了。”

        陈冕点头：“去忙吧。”

        齐安出去。

        陈冕走到陈晨对面，敲了敲茶几。

        陈晨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此时被陈冕打断，目光笔直的平移到陈冕身上。

        陈冕皱眉，一手取下陈晨的耳机问道：“在看什么？”

        陈晨：“爱情片。”

        陈冕眉头更紧，问道：“什么爱情片？”

        陈晨把笔记本转过来，一颗腐烂泛黄的人头正对着电脑屏幕，陈冕手中的耳机中顿时传来女人歇斯里地的尖叫声。

        陈冕：“……”

        陈冕胸口急喘，压着嗓子问道：“这是什么！”

        陈晨神情还是有些恍惚道：“爱情片。”

        陈冕：“哪个混蛋告诉你——”陈冕突然噤声，猛地响起正是自己这个混蛋早上告诉陈晨丧尸是为爱情片……

        陈冕顿时头疼了。伸手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一只丧尸正在掏不知名人的肠子塞进嘴里，恶心的嘴脸正对着镜头。

        陈冕烦躁的和上笔记本电脑。一步跨过茶几，圈住陈晨的肩膀，发现陈晨身上有一层薄汗，顿时圈的更紧问道：“宝贝害怕。”

        陈晨转过头，好像才反应过来，道：“不怕，刚刚耳机开太大声音了，有个女人一直在叫，分贝太高，有些晕。”

        陈冕顿时哭笑不得。继而严肃问道：“如果这里面的事情发生在现实中，你还怕不怕？”

        陈晨看了眼笔记本，然后道：“有哥在，不怕。”

        陈冕心里顿时化作绕指柔，一手抱着陈晨，嘴角在陈晨耳鬓厮磨。想把陈晨的头转过来亲一亲，想了想，还是没有动作。

        陈晨疑惑的看了陈冕一眼，随后打开笔记本，拔下耳机，顿时女人的尖叫响彻偌大办公室，回音袅袅，纵是陈冕也扛不住压力，眼睛里一盘蚊香转了又转。

        接着背景音乐，陈冕一手搂着陈晨，一手拿起手机，从备忘录上一排号码上的第一个开始拨。

        电话接通，那头声音很是嘈杂，男人的声音混在一堆金属乐器声中很是嚣张道：“喂？”

        陈冕道：“阿龙，是我，陈冕。”

        “冕哥？你等一下，怎么想起我来了？”龙飞听见陈冕声音，赶忙从吵吵嚷嚷的地方退了出来，换到无人的走廊里道：“冕哥要换车啊？兄弟晚上一起出来吃顿饭啊，好久没聚了，想约大老板出来吃顿饭不容易啊。”

        “好说。”陈冕调整一下姿势，让陈晨靠的舒服些，“你最近走货没，我要几辆好的，需要你那帮子兄弟给我改装一下，价钱好说。”

        “嘿，这感情好啊。哥们刚跑一趟，陈少要什么样的，我龙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哈哈。”

        “少贫，挑几辆车，要结实，底盘高的，悍马、路虎这类的，牧马人也可以。有多少，我给你现钱。”

        “呦！这什么时候改风格了，这种车型不适合跑公路内地要的不多，我能给你匀出来一式两辆。不过得比平时高出两成，这是别人定的车型，我先给你。”

        “耽误你信誉啊。”陈冕笑着说。

        “嘿，他们懂个P，老子这说没货，他们也不敢在找别人，再说跟陈冕哥做一桩生意，顶我跑好几趟的价钱了。”

        “那你打算坑我多少啊。”

        龙飞在那边嬉皮笑脸道：“这好说。就是我漫天要价，你还能落地还钱呢。”

        “行，给我弄结实点，外壳保险杠都改成密度最高的合金，换最结实的防弹玻璃，不反光的玻璃贴纸。换个大油箱。不要牌照。”

        “呦！”龙飞吹了声口哨“我怎么瞧着你是要跟人火拼啊，谁惹咱们陈少了。”

        “……嗯。”陈冕一顿，下一秒就放纵了龙飞的YY，“一点小事，琪封是不是还在整黑货呢？我要一批军需他能不能给我捣腾出来。”

        龙飞还真没想过他顺口一说就中了，“哎我说陈少，军需可不是好玩的，你那是正路子的生意，参上黑可不好看，你要是真有什么事，跟兄弟说一声，别的不行，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帮你撕撸了事还是没问题的，咱们院里的兄弟就你上了明道了，你要是也下海，哪可就真赶上咱们小学老师内句话了，怎么说来着，‘你们院里出来的，没一个有人样的’陈哥，你可得好好维持你这光辉的好形象。”

        话音刚落，只听话筒对面传来“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顿时把没有准备的龙飞下了个魂飞魄散。差点摔下台阶，磕磕巴巴道：“陈冕，你那干，干……”

        陈冕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无奈道：“陈晨在看电影。”

        龙飞闻言笑道：“你竟然舍得让他看恐怖电影。”

        陈冕：“没办法，我刚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上了。”继而又道“是丧尸电影。”

        龙飞道：“哦，我也看过，都是糊弄人的玩应，谁信啊。”

        陈冕闻言顿时止住话头，道：“我心理有数。什么时候提货。”

        龙飞想了想道：“我要是给你弄到最好，怎么得也得一个多星期。”

        陈冕道：“时间太长，一个星期我就要货，让你那帮兄弟辛苦点，我给你再加一层。”

        龙飞想了想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得嘞，领旨，肯定给你整的像坦克似的，我说皇上您还有别的吩咐没。”

        陈冕道：“没了……最近物价要涨，跟阿姨说一声。”

        龙飞笑嘻嘻道：“嘿，行，您这是内部消息啊，跟她说这个，一准高兴。明天就得上街采购去。”

        挂了电话，陈晨还在看电视，但眼睛里还是两盘蚊香，陈冕伸手把音响关小。心理想着龙飞这件事，龙家和陈家同属一个军区大院，龙家一共两个兄弟，龙飞没上大学，高中辍学后一直跟着他哥下海走私名车，当初一个院里的兄弟，除了进部队的，就只有他混出点成绩，像龙飞这样还能称兄道弟的也真没几个了。

        没时间多想，陈冕开始拨第二个号，这回是琪封，琪封是他认识的，国内能弄到军火的，唯一一个靠谱又能说的上话的了。他要是不行，就只能联系国外的路子，就怕到时候时间不够。世界末日，说不定就在哪一刻爆发。他等的起，时间也等不起。

        值得庆幸的是，琪封并没有让他失望，反而给他不少惊喜。其实也是他赶巧，他手上正压着一批货，不多，但分量足。原本的卖家资金出现了问题，这东西放他那里一天就危险一天，陈冕想要接手，琪封倒是求之不得。

        一卡车的军需，几件防弹衣，十多挺步枪，两把微冲，几箱手雷，闪光雷，垂泪弹，再有就是几十箱的子弹。陈冕还有两把他老子给弄来防身的手枪。但这都是普通货，不经用，消耗的快。

        陈冕琢磨着，又拨了几个号，通过国外的路子，买了几把趁手的手枪，几条AK，几件重武器和炸弹，百十箱子弹。他在枪支上花钱不少，这批货下来至少一千万。虽然被中介人私扣不少，但是总体数量还是非常可观，最主要的是发货快，陈冕希望尽量在末世爆发之前拿到这批货。和时间赛跑，钱确实不算什么。至少这1千万在陈冕眼中，没砸出一个响来。

        这么一会，陈冕卖房子的两个亿就挥霍的差不多了。

        打完电话，陈冕继续陪陈晨看电影，恐怖的女高音没有了，换成了丧尸攻城的华丽特技。

        电影演完，陈晨的蚊香眼也终于清醒过来。

        陈冕起身，准备带他离开。

        陈晨揉揉眼睛问道：“哥，我们去哪？”

        陈冕道：“批发市场看看。”

        陈冕带着陈晨做电梯，陈晨腿短，走路总是要比陈冕落后半头，闻言问道：“要买？咱们不用自己种吗？”

        陈冕笑道：“在哪中？”

        陈晨道：“空间？”

        陈冕问道：“空间可以种植吗？”

        “不知道。”陈晨拿不准的摇头，但还是觉得既然有土地，应该就能种植。

        “那算了，就算可以，你也不能把我放进去，难道让你一个人种地吗？”陈冕好笑的弹了下陈晨的脑袋。

        陈晨摇头道：“不用，我有办法。”

        陈冕闻言挑眉，随后道：“那随你。想玩便玩吧。”

        说罢，陈冕打开车门，两人上车，银灰色汽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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