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繁文缛节

　　
这种小孩斗嘴的游戏司马红颜实在没什么兴趣，但这廖允寒说话实在恶毒，司马红颜忍不住站住了脚步，扭过头冷冷的看着她。
这时旁边一人插言说道：“廖姑娘，你这么说话可就有些过分了。虽然人已不在世，但镇国将军对燕陵有莫大功劳，你怎么能口出恶言如此羞辱他的后人？”
司马红颜和廖允寒都扭头去看，却是旁边一位一身蓝衣的男子说话。
廖允寒看见这人生气的说道：“李嗣宇，你什么时候开始替这种不懂礼义廉耻的女人说话了？”说着小嘴微努，尽显一副柔弱可怜相。
司马红颜霍然转身，快步走到廖允寒跟前。廖允寒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惊道：“你、你干什么？”
司马红颜手指着廖允寒鼻尖，厉声道：“你要是再敢嘴里不干不净的，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此时司马红颜目露寒光，气势凌人，吓得廖允寒竟不敢说话。
身边其他人登时上来劝众人道：“各位各位，时辰不早了，请速速登台吧！”
廖允寒气的一甩袖子，快步而去，那两个女子连忙跟上，再不向司马红颜这里看上一眼。
这时那个李嗣宇走到司马红颜身旁，轻声道：“司马小姐不要在意，这廖小姐虽然说话刻薄些，但人还是不坏。”
“关你屁事！”司马红颜正没好气，毫不客气顶他一句，转身而去。
那李嗣宇被骂的愣在当场，过了会才摇摇头，缓步向前而行。
登上观月台，果真是登高远眺，燕陵京城尽收眼底。
司马红颜却懒得看这些，在宫女的指引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为自己揉着因为上楼梯而发麻的双腿。
不多时，各位大臣以及家眷都到齐了，几百张桌子座无虚席。不过这观月台也真是够大，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竟丝毫不见拥挤。只听台上三声炮响，太监大声宣道：“皇子到！”文武群臣纷纷离座，向着主台跪倒。
司马红颜可不喜欢下跪，顺势索性蹲了下来，反正衣裙宽大，倒也和跪下没什么两样。
只见多位皇子公主，一身金色盛装，从主台下走上来，每个人的仪态动作都尽显皇家风范，雍容大气。这些个皇子公主们，司马红颜只认出了二皇子和九皇子两人，其他人都是初见。
皇子们一出现，底下百官和家眷齐齐跪拜行礼，山呼：“各位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马红颜眼睛偷瞟，心道：“好家伙！皇帝这老头这么能耐，儿子女儿不下几十个。光儿子就有十几个，他这是不是天天晚上都不闲着？”
等皇子公主们坐下，百官却不起身。又听太监大声道：“皇上驾到！”话音一止，就听几百面战鼓“咚咚咚”同时敲响，声势极为浩大。
一位头戴金冠，身着龙袍的男人，带领着多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上了主台。那男子在居中的龙椅上坐下时，就连皇子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向他跪倒，大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小读书就总听说皇帝，这次一个真皇帝就在眼前，司马红颜极是好奇，偷偷抬头，看台上皇帝长什么样子。
出乎意料，不是什么老头，反而是一个面相极为和蔼的中年大叔，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带微笑，看着台上台下跪着的众人。等大伙施礼完毕，这才手臂微抬，说道：“众爱卿平身！”
所有人再次高呼：“谢皇上！”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这位皇帝正是当今圣上燕贞皇帝。
燕贞帝脸上笑容不变，和气说道：“众爱卿请坐。今日重阳佳节，是朕请诸位前来赴个家宴，不是讨论国家大事。大家不必多礼！”
司马红颜轻轻鼻子里一哼，暗道：“假模假样的，我们都跪完了才说什么不必多礼。看来所有的皇帝都他妈这么虚伪！”琢磨了一下之后，心里又道：“何止皇帝，现代的那些领导们不也这个德行！”
众人都归座后，一个太监走上来拿着个诏书大声朗读。他读了半天，司马红颜竟一句话也没听懂。她自己忍不住暗想：“看来电视上演得不对啊，这咿咿呀呀说的都是什么话，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偏偏这篇诏文还特别长，读着读着，司马红颜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忽然旁边有个人低声说道：“别急，马上就念完了！”司马红颜一惊，侧头看去，却是刚才在宫门口见过的那位李嗣宇。
司马红颜对这些官宦之家的公子小姐们没什么好感，瞪他一眼，又说了一次：“关你屁事！”
这位李嗣宇眉头皱了皱，又道：“你个姑娘家怎么说话总是带着那个什么呢？哪里像个镇国将军家的千金？”
司马红颜冷笑一声，说道：“我什么样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上面叽哩哇啦说一堆我听不懂的废话，还不许我犯困啊？”
“你听不懂？”李嗣宇吃惊的愣了一下，道：“这是皇上颂文，表彰群臣，颂扬天下的。怎么能是废话？”
“我听不懂的就是废话！就算听得懂，估计也是一堆没用的片汤话。我就纳闷了，怎么领导发言都爱长篇大论还毫无实际意义？”司马红颜忍不住的抱怨道。
李嗣宇无奈的看她一眼，缓缓道：“那你今天要大饱耳福了。”
没等司马红颜明白，那太监念完了。众人再次拜倒，齐呼：“皇上圣明！”跟着又上来一位太监，又拿了一份演讲稿开始诵读起来。
看司马红颜眉头都拧到了一起，李嗣宇笑道：“这个没有那么长了，这次是相国李大人颂文，估计好懂些。”
他有些高估司马红颜了，别说听懂，就连说的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已经双眼打架，迷糊犯困了。估计再有一会，她非趴在桌上睡着不可。
这种场合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聆听，如果她要是真趴桌上睡着了，那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李嗣宇看司马红颜脑袋连点，眼睛迷离，吓了一跳，还真怕她坚持不住睡着了。连忙低声说道：“司马姑娘，你、你可警醒些。你不会真要睡着吧？喂！喂！你不要命啦？”
他这一说话，司马红颜稍微清醒了一下，坐直身子，努力睁了睁眼。李嗣宇这才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还没过去一小会，司马红颜脑袋继续开始向下直坠，又是要睡倒的模样。李嗣宇连忙喊她道：“司马姑娘！司马姑娘！要不这样，我陪你说话好不好？你可千万不能睡着。”
三番两次的提醒自己，司马红颜也不好意思再恶言相向。强打精神抬起头，问他道：“你能跟我说什么？”
李嗣宇想想，说：“我给你解释颂文内容怎么样？这李大人的颂文写的实在是好！文笔不亚于当世大家！”说话间满是钦佩之色的看着司马红颜。
“切！”谁知司马红颜不屑一顾的道：“你跟我说这个，跟给我唱催眠曲有什么区别？写的哪里好了？我看这李大人说的话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闻言李嗣宇大惊失色，瞪着司马红颜，脸上净是气愤之意。
司马红颜看他这么大反应，纳闷道：“我说他你还不爱听了？”
半晌李嗣宇才气愤的道：“李大人他、他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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