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喃喃

为首的男子只是略做停顿，看了一眼樱花树下的少女，便随着卫国公往另一方向行去。

        深夜，一道黑影掠进晋王府书房。

        “王爷！”黑影跪下抱拳说道。

        “查的如何了？”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问道。

        “属下已经查明今日王爷所见的女子乃是卫国公府嫡出大小姐卫卿卿，这是卫卿卿的资料。”黑衣人一边说话一边递上一份卷宗。

        “嗯，下去吧”低沉冷冽的声音说道。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嗖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卫……卿……卿……”男子低声沉吟道，凌厉的双眼渐渐眯起，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而此时夜色笼罩下的卫国公府，卫老夫人的松鹤园里，卫国公也和老夫人在说着什么。

        “长柏啊，你如今已不小啦，这几年国公府一片乌烟瘴气，你可知为何？”

        “母亲，是儿子的不是。”

        “唉！我的儿呀，你是男儿，更是我卫国公府的掌舵人，怎可为了个女人把自己给荒废了？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整个国公府着想呀！这传承了几代的卫国公府，断不可毁在你的手上啊！”

        “母亲教训的是，都怪儿子，是儿子不孝。”

        “儿呀！这诺大的国公府，为娘就你和长青两个儿子，你父亲说走便走了，这些年娘好在有你们两个支撑到现在，你自小就聪明伶俐，早早就立为世子，你父亲对你期望甚高，母亲知道你以后要肩负起卫国公府的重担，不得不由着你父亲对你严苛”

        “母亲！儿子懂。”

        “可如今，你父亲已经不在了，这卫国公府只有你可以依托，长青自小被母亲溺爱着长大，孝顺有加，可是却少了担当，这些你可清楚？”

        “母亲，儿子晓得”

        “唉！你若真晓得，就该振作起来，这几年，母亲在老宅吃斋念佛，对国公府诸事不管，全由着你胡来，也想着眼不见为净，可是如今，孩子们越发大了，儿女的前程，卫国公府的前程不能就这么毁在你这啊，为娘也老了，最近老是梦到你父亲，他那样看着我，像是在埋怨我，我琢磨着就这事我是错了的，哪天我若是也随着你父亲去了，怎么有脸见他呀！”

        “母亲！是儿子不孝！让母亲费心了！”

        “唉！母亲今日里说的你且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吧，昭容是个好孩子，可惜是个福薄的，她已经去了7年了，你对她的心也该收回来了，好好想想活着的人，想想你身为卫国公的重任，这国公府满门也都指着你呢！怎可只顾你一个人快活了？我的儿啊！你且好好想想吧，下去吧！”

        “是，儿子告退！”

        卫国公走出松鹤园，不由得看向天空的皓月，沉思良久，方才离开。

        见卫国公离开，孙嬷嬷方领了众丫鬟进门。准备伺候老夫人就寝。

        “老夫人，不要伤怀，国公爷自小就聪明伶俐，是个通透的人，总能想明白的。”孙嬷嬷笑着说道。

        “唉！惟愿他能早点明白过来！我这老婆子也有脸面去见老国公爷了！”老夫人蹙眉低语道。

        “老夫人这是什么话呀！老国公爷要是在呀，可不得怪罪下来。他可是最看重您的。”孙嬷嬷不由说道。

        “是啊！他若在可得说我了，只可惜再见不到了！”老夫人不由得感慨道。脸上也多了几分惆怅。

        “老夫人，您何必伤怀，这诺大的国公府，老国公爷可是托付给您了，他对您这般看重，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啊！”孙嬷嬷继续劝解道。

        “梅香啊，还是你说的对！我老婆子活了这把年纪怎么也转不过弯了。还好有你在，总能提点着我。还能陪我说说话。”说话间，老夫人还握住了孙嬷嬷的手。

        “这不是老奴该做的嘛！老夫人也该早点歇着了，明日里大家还要来给您请安的。”孙嬷嬷看看天色说道。

        “行，歇了吧”老夫人言道。

        老夫人说完，自有丫鬟们上前伺候着歇下了。

        整个卫国公府又归于一片宁静，笼在这一汪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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