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正的美好

从ven的口中，少女知道了他性子沉静，不喜欢那些社交。少女非常欣喜，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是坏人。加上……他的面容实在是太过分的精致，情窦初开的少女，根本没办法抵御这样的诱惑。

        ven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少女的求爱。至于理由，听起来都是一样的拙劣，拙劣到就连苏秦都听得出来是敷衍而礼貌的拒绝。

        然而这对热情如火的少女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少女在他能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时候，给他制造了种种惊喜。

        看得出来，ven对于这种惊喜是很喜欢的。每次他脸上的神情，都不像作假，是很开心的。可是一旦少女提出要和他结婚，他就黯然起来，然后草草胡乱搪塞个理由，拒绝了事。

        后来有一天，少女偷偷藏在他家的地下室里，想等着ven取酒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她确实等到了ven来取酒，可是来取酒的ven，满身鲜血，却又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少女很是奇怪，她并没有出来，而是在ven的后面悄悄跟了出来。她躲在大厅的柱子后面，探头探脑地看着，她看见了令她几乎绝望的景象。

        ven和几个人坐在大厅里，有两个农夫打扮的人被倒吊起来，颈间正在流淌出鲜血。而这几个人由仆人为他们奉上血酒，供他们品尝。

        少女被吓呆了，几乎整个聚会期间，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被这些人抓住撕碎。她听过吸血鬼的传说，但她以为那仅仅是传说而已。

        所有的人散去了，少女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身后传来了ven的声音：“好看吗？”

        少女被吓得一个激灵，马上转身对着ven。这张昔日让她迷恋不已的面庞，正在以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对她说：“你看到我最大的秘密了。”

        “跟随我，还是像他们一样，你选一样。”ven用手指了指大厅里，仆人们正在卸去的农夫尸体。少女只犹豫了一瞬间，就点了点头：“我愿意跟着你，求之不得。”

        ven反而愣住了，迷惑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无论怎样，你都是你啊。”少女笑得纯真又无邪：“更何况，我早就等着你说出这句话了。我要一直跟着你，就算你后悔了也不行。”

        “好吧。”ven终于笑了，如释重负一般。他轻轻地捧起少女如花的面颊，印上一吻：“愿你我永远如今日，不负初心。”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因为苏秦看到记忆里，少女的父母都已经老去，而少女和ven一直如同昨日一般。她的父母似乎早就觉察了什么，但是，他们一直什么都没有说。

        吸血鬼的族内，二代和三代发生了战争。作为二代的ven也参加了进去。临走前，他把少女留在了他的家里。少女能做的，只有每天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一天，她又在做祷告，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乔带着人走了进来，讽刺地看向少女：“吸血鬼竟然还会做祷告，你的舌头没有被烫掉？”

        少女回过头，惊恐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乔耸了耸肩：“三代战胜了二代，你的主人是谁？说出来，也许我认识。”

        “ven。”少女满含希望地看着乔，乔仰头大笑起来：“是他啊……还真是宿命的相遇。”

        乔低下头，看着容颜如花的少女，将面孔凑近，恶劣地说道：“他被我打败了。用白棘木的十字架，借了圣骑士的手，活活钉上烧死的。”乔满意地看着少女绝望的表情：“他一个天赋能力为语言的人，上什么战场，投降就好了。也可能会保住一条命。”

        乔的声音放得更低，离少女的面庞也越近：“你也不用在这么美的年纪，就做了寡妇。”

        少女几乎快要晕过去，但是她咬紧了牙，摇着头说道：“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他说过会回来，他说过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他……ven他不会……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少女说着，用手捂住了脸，泪珠大颗大颗如同珍珠一般落下来：“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信，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乔直起身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我确实亲手抓住了他，把他钉在了十字架上。然后圣骑士们捡到了他，顺手就将他烧死了。”

        “不，不会的！”少女哭泣着：“那我……你把我也钉上烧死吧！我要和ven永远在一起！”

        乔皱起了眉头：“你想得倒美！”他一把抓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跟着我吧，以后，我一样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会像他一样的对你，一样的爱你。”

        “不，不，我不要！”少女的呼救和挣扎越来越微弱，她没有任何力量。对于乔来说，她的挣扎简直不值一提。

        少女呆呆地坐在一间满是骸骨的房间，看上去了无生气，像是一尊制作精致的人偶一般。

        乔走进房间，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少女：“我爱你啊，好想这样一直抱着你，永远不放开。”

        “你给我滚开。”少女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厌恶。

        “淑女不可以说脏话的。”乔在少女的领子上磨蹭着：“但是只有你，怎么样说话，我都喜欢。”

        “你离我远一点！”少女皱起眉，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和四肢。仔细看，她的手脚和胳膊腿，都被纯银的钉子钉在了轮椅上。还在冒着缕缕黑烟。

        “你是我最爱的人啊，我怎么能不理你呢？”乔得意地笑着：“这样子，你就不会跑，不会离开我身边了。”

        少女什么都没有说，静静地坐着，仿佛对外界的一切事情都没有任何兴趣了。

        乔又和少女说了很多，少女却都没有回应。也许乔也觉得没意思，说了一会，就离开了。

        乔刚离开，少女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漆黑的中长发，金色的眸子，红润如同牡丹花一般的嘴唇轻轻开启：“我听见了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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