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番外74

“嗯，楚晋！不要这样，我们还是去上.床吧……”温心使出杀手锏，用撒娇的语调，对楚晋软言相求。

        “心心，我们现在就是上.床……”楚晋含着她珍珠似的耳垂，手放过她的胸部，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四处游走，温心被他调戏的有点发热。

        既然挣脱不开，她只好任人抚弄了。在温暖的水中他慢慢滑入，她舒展着身体，让四肢也得到放松，感觉是美好的，可能却觉得楚晋压抑着什么，每一次都很用力，甚至她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她不断的喘息，而他亦是，眼前仿佛有无数个晶莹剔透的泡泡，不断的往上升，往上升……

        高峰之后，楚晋躺在浴缸里吸烟，温心爬上他胸膛上问：“楚晋，你是不是有心事？”

        楚晋闭上眸，深深的叹息。

        他能告诉温心，说楚楚不认得他了，也许，连妈咪都不认得了？

        不行！不能告诉她，不能让温心也伤心。他一个人伤心就够了。

        “对了，你怎么想起要个女儿了？”温心抬头问。

        楚晋弹了一下烟灰，将手搁在浴缸上，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人儿，“一直都很想要个女儿，但又怕你身体不好。”

        温心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叹了一声：“可是我们老了啊，哪还能再要女儿啊？早些年，要了多好。”

        “想是想要……”楚晋轻轻拍了拍她雪白光滑的背，“但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不要了。”

        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他胸膛打圈，忽然问：“你去美国出差，有没有顺路去看楚楚？”

        楚晋心里蓦然发冷，一只手下意识的将她抱紧，身体微微颤抖，温心感觉奇怪，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霍思远不让你见楚楚吗？”

        凭直觉，温心像是猜了什么。

        楚晋狠吸了一口烟，哑声的说：“楚楚，她，不认得我了。”

        “不认得你？！”温心差点快要从水里跳起来，“什么叫不认得你？难道楚楚出事了？不行，我要打电话去问问，楚楚到底怎么了？”

        难道车祸？失去记记了？美国的交事事故，每年也是榜上有名的。不行！不行！一定要打电话问问！问问清楚！

        她飞快的冲洗身体，擦干，将浴袍一披，就朝卧室里跑。跑卧室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楚晋，他的表情很凝重，又不像是楚楚出事了，要不然，他应该是很伤心的。可是，楚晋眼底也有若有若无的伤心。成千成万个疑问，涌向她的脑海。

        这些年，她为了不打扰他们父女，她忍受着思念的煎熬，不去见女儿，不去想女儿。把对女儿的思念之痛，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有几次出差到美国，温心辗转着去了洛杉矶，却又不知什么心理又怅惘的踅了回来。她想念楚楚，想念得紧，可是怎么办，怎么办？她竟然失去了去见楚楚的勇气。她是那样想念，那样想念，却因想念而生出某种怯意，产生退缩心理，没有勇气。

        分离之痛，在从最初的咬噬性，经过时间的磨合，痛苦渐渐减轻。然而她清楚，长期下去痛苦并没有减轻，而是根直于心，她这样强制的压抑，终有一天会厚积薄发，喷涌而出。

        今天就喷发了！

        楚晋说：“楚楚不认得他了？”

        不认得他是什么意思？！

        温心手指颤抖着拨通那边的电话，不等接听，楚晋已从浴室里走出，一语不发，按掉了电话！

        “为什么？”温心从他眼底看出了什么，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楚晋，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打电话？如果楚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楚晋沉默不语，然后在她不断的逼问下，轻轻拉起她的两只手，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笑，却又像是苦笑：“温心，听我说，楚楚活的很快乐，楚楚没有发生任何事，但是楚楚已经长大了！”

        说着话，喉咙一阵酸楚，他低头，不忍心告诉她这些，可在她面前，什么事都隐藏不住的，终有一天她会知道整件事情，到那时也许更不好收场。

        所以，早一点让她知道，未必不好。

        抬起头来，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的，慢慢的说：“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楚楚对于五岁之前的记忆，记得不多了。她已经渐渐长大，渐渐的忘记了孩提的一切。”

        “楚晋？？”温心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你说什么？忘记了孩提的一切？”

        楚晋沉重的点头，嗯了一声。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温心叫着，表情里有一种歇斯底里，可是冷静下来，又恐惧地想到了什么，她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悲哀的说，“你是说，楚楚长大了，就会把过去遗忘了？也就是说，她如果五岁记事，她会记得五岁以后，但并不一定记得五岁以前？一至五岁的概念对于她已经很模糊了吗？”

        “我想，我也是这么理解的。”楚晋声音很沙哑的说，“要不然，楚楚不会不记得我。”

        温心黯然，双腿一软，重重跌落在沙发里，“我们有错。楚晋……我们有错。”她摇头，自责的，喃喃的说：“这么多年，我们居然都没有打一通电话给她，我们明明有电话号码……我们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去，是我们疏忽了。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我不配做母亲。”

        她无力的站起，恍恍惚惚的又拿起了听筒，结果通了，没有人接。然后过了一刻，有人接起，说不上两句话，却说打错了。

        打错了！

        这个号码是霍思远定居美国后，给楚晋的号码，怎么就打错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那是不是一直以来，他给的这个电话号都是错的？他一直都没有把他美国那边的号码真正给她？

        霍思远，霍思远……

        她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使劲捶着捶着，蹲了下去。

        楚晋心痛的看着。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带楚楚走，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她哽咽着，不停的自责，那样子让人心痛无比。

        “不不，不要自责，不要这样。”楚晋陪在一边，安慰她说：“这件事情不是楚楚的错，也不是霍思远的错。”

        “那，那是谁的错？”

        “不是谁的错，只是时间造成的……”

        “楚晋，时间也有错吗？”温心茫然的问。

        楚晋长长的叹息：“时间没有错，它在按规律的流走，让我们的楚楚长大，又让我们变老。在流动的时光里，我们看到希望，又看到绝望，所以，有时候，时间又是很残酷的。”

        她怔了良久。

        “楚晋。”然后颓然地靠倒在他怀里，“怎么办？我们没有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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