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只有你敢欺负我

月色如银。

        月光穿不透大地上真正的黑暗，月光洒在大地上是那么的灰暗，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朦胧！

        赵子文忽然有一种伤感，亲手斩杀那么多的狼，双手沾满血腥，夺去太多的生命，现在想来竟有些不忍。

        阿剌轻轻握住赵子文的手，柔声道：“你累吗？”

        赵子文感到阿剌的手柔若无骨，“阿剌，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

        “不是，用残忍的手断解决残忍的畜牲，最好不过。”阿剌把脚边的一颗狼头踢向一旁。

        “明天如果还进不了城，我送你回家吧，跟着我很危险很辛苦，你回家和亲人在一起，元胡已经死了，没人会欺负你了。”

        “我不着急的，你把重要的事情做完了再送我回家。”

        “何必跟着我受苦受累？”

        “我喜欢！我愿意。”阿剌说的很坚定。

        “可是我不愿你受伤害，和你的父母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事。”

        阿剌望着天空朦胧的月光道：“呆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很快乐，很开心。”

        “不对吧，女人嫁人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事。”

        阿剌黯然失色，“呆子，你说错了，嫁人未必是开心的事，有时候女人嫁人也是身不由己的抉择，所以我想换一种活法，我想要我自己的幸福，任何人也休想再控制我的感情，天王老子也不行！”

        赵子文鼓掌叫好，“阿剌，你说的很对呀，婚姻自由，男女平等，我坚决支持你，祝福你找个好夫婿，以你这样的条件，天下的男子肯定趋之若鹜，任你挑选。”

        阿剌怅然若失，“呆子，你可晓得？起先我认为那个元胡就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我就是要嫁他那样的男人。”

        赵子文撇嘴，“什么？就那个混蛋玩意儿吗？暂且不论他本领如何，他心术不正，邪恶之极，残杀无辜，死不足惜，你可千万别找那样的男人，他就是个乌龟混账王八蛋！”

        阿剌轻咬红唇，眨动眸子，“嗯，我不要嫁元胡那样的男人，我要嫁真正的勇士，我已经找到了我心中的男人。”

        “好呀，恭喜恭喜！阿剌姑娘，你不用再担心元胡那厮啦，你可以回家和你的心上人团聚，我就说嘛，你不可能没有心上人的。”

        阿剌哼了一声，“呆子，你懂什么？”

        赵子文顿时无语，挠挠头，“我……我没说错呀。”

        “哼，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呆子，我会来这里吗？你可是害我不轻。”

        赵子文陪笑道：“是我的错，我发誓一定送你回家，跟着我的确让你受苦了，真对不住你，让你担惊受怕。”

        阿剌又气又笑，这个呆子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她指着赵子文的鼻子，“赵子文，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赵子文懵了，“我……我好像没那么呆呀，我好像没毛病呀。”

        阿剌被赵子文逗的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她真的觉得此时此刻开心之极。

        篝火终于燃尽，化作一团红光。

        天上的残月被一片浮云遮住，顿时整个世界变的更加的黑暗。

        云总有散去的时候。

        月光总是要洒落下来的，就像明天的太阳，总是要升起来来的。

        ………………………

        天亮了。

        晨风吹拂，轻柔绵绵。

        狼尸遍地，残体断首，触目凄凉。

        赵子文睡得正香，忽觉脸上一阵瘙痒，睁开睡眼瞧见阿剌拈着小辫子在他脸上划来划去。

        阿剌俏脸含笑，“太阳要出来了，起来吧。”

        赵子文翻身而起，城楼之上有一群将官正在对着他和阿剌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阿剌用刀削下一片烤的黄焦的狼肉塞进赵子文的口里，“早饭也是狼肉，将就着吃吧。”

        赵子笑道：“我已经很知足了，时刻有美女陪伴，厨艺还好的很，夫复何求？”

        阿剌浅浅一笑，“快吃，等你吃完咱们就别过，我看西夏兵要开城门了，我这个蒙古女鞑子是进不去的，只好就此分别吧。”

        “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你送，这里的狼几乎被你杀绝了，不会有危险了。”阿剌跨鞍上马，“我想过了，我是蒙人，跟着你会连累你做事情，但是我会等你的。”

        “你等我做什么？”

        阿剌没回答赵子文的话，她若有所思，然后跃下马背，从靴中取出带鞘匕首，双手一托，“赵子文，有没有胆量收下我这把刀？”

        赵子文摸摸下巴，“你吓唬谁呢？这刀还能吃了我吗？我就收下啦。”他从阿剌手中接过匕首，“这刀有名字吗？”

        阿剌喜形于色，“就叫它连心刀吧，你觉得如何？”

        赵子文食中二指夹住刀柄晃了晃，手感甚轻，把匕首拔出刀鞘再一掂量，拿在手中轻若无物，刀身极薄刀刃更薄，刀刃锋利无比，看刀身颜色和普通短刀无异，究竟是什么材质做的不得而知。

        他在刀身上轻弹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之声，确定是金属所制无异，但它似铁非铁似钢非钢。

        他摘下一片草叶随手一抛，两片草叶落在刀锋上断为四截，真是一柄利刃！

        “这么好的刀你就这么送给我吗？可别反悔。”

        阿剌嗔道：“我有那么小气吗？我还担心你不敢要呢。”

        “我不敢要？”赵子文插刀入鞘，“你这么说此刀应该价值不菲，它值多少银子？”

        阿剌伸出八个指头，“有人出价八千两银子买它，但我没有出手。”

        赵子文惊的直摸鼻子，吐了吐舌头，“八千两白银呀，好宝贝，归我啦。”连忙把匕首插入靴中。

        “你确定收下啦？”阿剌贝齿轻咬辫梢。

        “那是当然！”赵子文拿起青钢剑道，“也不能白要你的，我进凉州城带剑不方便，咱俩互换，估计这剑也能值几两银子，反正你家不差钱，将就着收下吧。”

        阿剌接过剑，“这剑杀了不少恶人和恶狼，定能驱邪避鬼，它才是最珍贵的礼物。”

        她把青钢剑挂在马鞍之上。

        她说道：“呆子，我问你，如果有人把我喜欢的东西破坏了，你说他该不该赔我？”

        “肯定要赔的，不赔还算人吗？”

        “真的吗？呆子，你是这么想的吗？”

        “对呀，弄坏你的东西不赔你天理不容，赔不起也得赔，除非你不要。”

        “胡说，我必须要讨回来。”

        赵子文点头，“对，我支持你。”

        凉州城的大门打开，涌出两队骑兵奔向阿剌和赵子文。

        阿剌道：“呆子，我走了。”

        她轻拍马首，小白一声嘶鸣扬蹄狂奔。

        赵子文不等小白马奔出三步，纵身跃上马背抱住阿剌的柳腰，“我不亲自送你回去，怎能安心？”

        阿剌想不到赵子文会有如此举动，十分感动，催马狂奔，把西夏国的骑兵甩的无影无踪。

        阿剌放慢速度，娇声道：“呆子，又要耗去你多少时间你知道吗？”

        “无妨，你平安了我才放心。”赵子文的鼻子在阿剌秀发上乱蹭，阿剌淡淡的发香让他心神不定。

        阿剌娇笑道：“呆子，你越来越不老实了。”

        赵子文突然在她的颈中轻轻咬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会吧，这也算不老实吗？”

        阿剌颈中酸麻，她娇呼一声，“呆子，你……你如此的……放肆，我绝饶不了……你。”她说到最后，语音渐渐化小。

        赵子文轻轻一笑，抱住她的软腰道：“唉，也不知刚才怎么回事，好像着了魔似的，难道是狼肉吃多了吗？”

        “去你的，真羞死个人啦！”阿剌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她没有生气，只是没想到今天让赵子文戏弄了一下，竟然还是在马背之上。

        内心深处她毫不拒绝，被自己所倾心的男人来戏弄，当然乐于接受，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要保持女人该有的矜持。

        她打定主意，这个呆子决不能放过，早晚要把他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朝阳初现。

        阳光明媚而又柔和，天空不时有鸟儿掠过，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偶尔有几只灰兔奔跑在草丛之中，自由自在逍遥野外。

        阿剌跳下马背。

        赵子文一愣，“怎么不走了？”

        “我不让你送了。”

        “怎么了？”

        “我怕你欺负我。”她狡黠的一笑。

        “我发誓，一定老老实实的。”赵子文把双手举起。

        阿剌抿嘴笑道：“这世上也只有你敢欺负我，换做别人，杀他一百个族人都不够的。”

        “这么说，我就是那条漏网之鱼了。”赵子文伸了个懒腰。

        “我要吃了你这条鱼！”阿剌噗嗤一笑，笑魇如花。

        “嗯，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一只偷腥的小母猫！”赵子文嘿嘿一笑。

        “讨厌，瞧你说的，真羞死个人啦！不理你了。”她故作生气的样子，娇媚动人。

        赵子文正色道：“阿剌，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感觉亲密无间，似乎我们早就相识，就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对不起，我口没遮拦，你不喜欢我一定改，以后说话一定注意，好吗？”阿剌的天性豪放，让赵子文觉得她那么的平易近人。

        她浅浅一笑，“呆子，你若是改了，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呆子啦，我偏偏就喜欢现在的呆子。”她说完俏脸赤红一片。

        “好说，我就不改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阿剌噗嗤一笑，正色道：“呆子，你可愿意娶我？”

        赵子文吃了一惊，“什么？你说要我娶你？我没听错吧？”

        “对呀，你没听错，你愿意娶我吗？”

        “娶不得娶不得！”赵子文连连摇头。

        “为什么？”阿剌盯着赵子文的眼睛。

        “因为我根本娶不起你，我可是穷的叮当响，我不配呀，嘿嘿！”

        “我才不要你任何财物呢？你怕什么？”

        “我连鸟毛都拿不出来的，真是太穷了，娶不起！”

        阿剌哼了一声，“胡说，我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吗？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只要你对我好。”

        赵子文哈哈大笑，“美人，你莫不是在试探于我？告诉你吧，你的确让我心动，但是我赵子文绝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大可放心走吧。”

        阿剌一跺脚，“呆子，你不但呆还傻的很，真是气死我啦！”

        “你为何生气？”赵子文疑惑不解。

        “赵子文，你到底愿不愿娶我？”

        赵子文摇头，“不娶，实话告诉你吧，我杀了很多大蒙古国的官兵，上次遇到三百多个蒙兵，其中有两个百夫长，一个叫谷里冲，一个叫忽多木，还有一个千夫长叫也木的，那天晚上，他们抓了十几名汉人女子肆意凌辱，我出手杀了他们，三百多人被我们斩尽杀绝埋与地下。后来遇到万夫长元胡也是凑巧，是他先杀了我们镖队的人，他还调戏女镖头，我没办法才和他动手，斩了他一只手，饶他一命，结果他言不由衷，出尔反尔，趁着浓雾用锁喉功杀了女镖头，暗中偷袭暗杀我，可是我命大，他被我反杀削去脑袋，你说，我杀你同族那么多人，你们大蒙古国的人不吃了我才怪。”

        阿剌终于明白个中缘由，她说道：“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你，我免你的罪。”

        “你免我的罪？我没听错吧，你以为你是铁木真，凭你一句话可以随便赦免别人的死罪。”

        阿剌顿觉失口，心中忐忑，低头不语。

        赵子文见她神色有异，以为自己的话伤了她的自尊心，于是马上圆场，“千万别生气，山神庙中的贼人不是说你像什么公主吗？那是因为你美若天仙，告诉你吧，那个什么蒙古国的第一美人，叫什么三公主，我早见过了，你信不信？”

        阿剌暗笑，这个呆子竟然口称见过蒙古三公主，真是把牛皮吹上天了。

        赵子文冷哼一声，“那个什么三公主，我看她就是个鸟毛，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简直比猪八戒他姥姥还丑上几分，这样的女人真是脸皮比猪皮都厚，真是恬不知耻。”他说的眉飞色舞，好像真见过三公主似的。

        阿剌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张的大大的，实在是想不明白赵子文会那样形容三公主。

        赵子文接着说：“那个丑八怪自称大蒙古国的第一美人，还不是靠他老子铁木真的名声，就凭她那副臭德性，我呸！自从见了她一次我是三天没吃饭，恶心死了！”

        阿剌又惊又气，这个呆子竟敢如此形容蒙古国三公主，她气的咬牙切齿，问道：“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三公主的？”

        “在临安城。”赵子文随口答道：“那时她在比武招亲。”

        “蒙古国三公主跑到宋国都城，还比武招亲？”阿剌目瞪口呆，这个死呆子越说越不靠谱。

        “是啊，问题是没人上台和她比武，就是因为她实在太丑了，为了挣银子，最后我上去一拳把她打趴下了，她给了我三百两银子，非要我娶她，真是不要脸呀，看见她我就想吐，因为我没有娶她，她把银子又收了回去，那个丑女人呀，说话不算数，别说我不娶她，连猪都不会要她。”

        阿剌怒吼道：“呆子，你骂够没有？”

        赵子文愣住了，不明白阿剌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应？也许因为骂了她敬重的三公主，等于没把蒙古国的女人放在眼里，所以才她生气。

        赵子文连忙改口，“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才是大蒙古国的第一美人，至少在我心中如此，可惜我得罪了三公主，去了大蒙古国非把我剁成肉酱不可，所以我不敢娶你，明白吗？”

        阿剌气的说不出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可以去求三公主，让她饶了你，你便可以娶我，好吗？”

        “别信她，相信她不如相信一头猪。”赵子文哼了一声。

        阿剌恨声道：“呆子，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赵子文走到阿剌身边，“你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

        阿剌指了指自己的嘴，“我现在牙痒的很，怎么办？可不可以让我轻轻咬你一下？”

        赵子文大方的伸出两条胳膊，“你想磨牙吗？没问题，来吧。”他知道阿剌绝不会使劲咬的。

        阿剌点头，现出一个非常妩媚的笑容，“我要你的脖子，可以吗？”

        赵子文一伸脖子，“来吧。”

        阿剌一口咬住赵子文颈中那根筋脉，使劲咬了下去。

        赵子文顿感不对劲，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这哪是轻轻的咬？疼的他倒吸冷气，一把抱住阿剌柔软的娇躯，“你……你怎么来真的？”

        阿剌丝毫不放松，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口出狂言的赵子文，她紧紧咬住赵子文的脖子不放，咬的他浑身哆嗦。

        赵子文抱紧了阿剌，越抱越紧，她被抱着差点喘不过气，但她仍然不松口。

        赵子文喊道：“有本事就咬死我吧，不然我早晚还给你，也让你尝尝被咬的滋味。”

        阿剌突然松了口，在赵子文耳边低声道：“我就是想咬死你！”

        “我没有得罪你呀。”

        阿剌娇哼一声。

        赵子文转动脖子，顿感轻松，低头咬住了阿剌的脖子。

        阿剌一惊，这呆子还真敢报复，顿时慌了心神。

        赵子文本来想狠狠一咬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可是咬住她脖子之时心中一软，没敢使劲，只是轻轻的咬动。

        阿剌轻轻呓语，“冤家，我……我饶……饶不了你……”

        她说到最后，语音渐渐化小，只觉得颈中又酸又麻，浑身犹如被雷电击中，整个娇躯都酥了！

        这呆子真是要人命！

        赵子文轻轻一笑，但见佳人俏脸潮红，两腮犹如熟透的苹果，微闭双眸，如醉如痴。

        他瞧着佳人绝美醉人的神态，他竟瞧的痴了。

        阿剌终于醒过了神，微微睁开双眸，和赵子文四目相对，想到刚才的失态，俏脸顿时羞的更加红晕。

        她用粉拳捶打赵子文的肩头，娇声道：“冤家，你就是个混蛋，你可害苦我了！”

        “我没有使劲咬你呀？比你可差远了。”赵子文使劲一搂阿剌的腰，“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可以迷死一大堆的男人，你就像个狐狸精！”

        “滚！”阿剌娇斥一声，随即靠在赵子文的肩膀上，柔声道：“我们就在此地分别吧，你快赶去凉州城，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记住莫要把我忘了，我会找到你的。”

        “是吗？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找到我？”赵子文轻抚阿剌柔软的秀发。

        “我就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信吗？”阿剌捏住赵子文的鼻子。

        “好吧，相信你，咱们是好朋友，我不会忘了你。”赵子文被捏住鼻子说话怪声怪气。

        她噗嗤一笑，“傻呆子，谁要和你做朋友？你骑上小白，到了地方它自然会找回来，可惜你去的是西夏国，如果你要是去别的地方，我把小白送给你。”

        赵子文哈哈一笑，纵身上马。

        “呆子！你就这样离我而去吗？”阿剌眸子里洋溢着满满的期盼。

        赵子文跳下马，“还有事吗？”

        他瞧阿剌殷殷的眼神，摸了摸下巴，“好朋友，要不，再让我抱抱你吧，我怕你说我是好色之徒。”

        “瞧你说的，又不是没抱过人家。”阿剌说完投入赵子文的怀抱。

        赵子文心神不定，佳人在怀，真让人难以自制。

        赵子文笑道：“没错，朋友之间不必讲究，可是你如此娇美，让我心猿意马，要说真是奇怪，总是感觉和你很熟悉，以后咱俩肯定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去你的，我是女人，如何与你称兄道弟？你到了凉州城，处事要小心，把自己照顾好。”阿剌取下手腕上的绿玉镯子，“把这个带上，可以换取银两。”

        “你为何对我如此好？咱们才相识没多久，我绝不能再要你任何东西，我可是大男人，可以自力更生的，你放心吧。”

        赵子文把绿玉镯子给阿剌戴在手腕上，“前面不远就是蒙古军营，我实在不放心你，还是再送你一程吧。”

        阿剌莞尔一笑，“没事啦，元胡已经死了，我爹的名望在军营可是也不小，你快走吧。”

        赵子文纵身上马，大声道：“阿剌，我怎么会遇到你呢？”

        他一抖缰绳，小白跑出丈外，回首道：“阿剌，遇到你真好！”

        阿剌展颜一笑，只觉的心中充满了幸福的希望，充满了甜蜜的渴望。

        这个世界如此神秘，有失望就有希望。

        阿剌瞧着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赵子文，呆子，你休想跑掉，任凭你跑到天涯海角，我还是能找到你，你杀了我未来的男人，你必须把你自己赔给我。”

        她决定要牢牢抓紧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只能属于她，一生一世只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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