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狗熊时速一百五十迈

　　张明明耳朵薄脆的像片饼干，张明明老妈时常说他生错了耳朵，这幅耳朵应该生在女孩身上，薄脆透明，打耳孔不疼。

　　这副耳朵被村长铁掌一样的大手死死捏住，张明明咬牙忍住不叫，吊在后边被拽着去马戏团团长的头车上。

　　村长咣咣咣砸门，马戏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马戏团团长竟然睡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爷，爷你把我放下来吧，他车里没人！”张明明讨饶道。

　　村长扒在车窗户上看看果然没人，张明明这小孩爱折腾是真的，干事有条理也是真的，来马戏团捣乱之前竟然还知道做做侦查工作。

　　“没人你就能过来捣乱了！”村长骂道，旁边两位文宣的干部还在眼睁睁看着这出闹剧，村长示意陪同过来的小年轻把干部支开。一把扯过张明明到暗处。

　　“找见啥了？”村长问。

　　张明明一脸神秘的凑过来说：

　　“我啥也没找到。”

　　“滚蛋！”

　　“但是老皮找到一件大宝贝。”

　　“。。。”

　　张明明打了个呼哨，不远处的老皮嘴里叼着一件一尺多长的物件冲了过来，满嘴流血。

　　“爷你看看老皮嘴里有个啥。”张明明脸上的得意多的几乎挂不住，开始哗哗往下掉渣。

　　村站跟老皮相熟，老皮是寻血猎犬的种，鼻子在方圆五十里的家养犬中排第一，这点村长曾骑着摩托车带着老皮到邻边各村验证过，平时也没少把老皮借过来到山上抓兔子找虫害，只是眼下老皮嘴里叼了件从没见过的奇怪物事。



　　一头一首在老皮嘴里露出来是黄鼠狼的模样，只是老皮嘴里的部分，两只结实的小手正在死死挣扎，近看分明是个人的身子，个头小点但是确实是人无误。

　　村长被眼前怪诞不经的景象吓了一跳，缓过神来立刻唤老皮到身边，掰开老皮的嘴把将死的小怪物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端详着：小东西四肢齐全，放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人的躯干部分干净又结实，不过一个小臂长的身子长满了肌肉，但是从脖子开始毛发就开始变的旺盛，逐渐茂密起来，攒到一个黄鼠狼的小尖脑袋上，脖子往下是个男子的身体，躯干结实小巧，赤条条的两条腿上器官齐全，只是尾椎骨处跟脖子一样开始长毛，一条蓬松的黄尾巴无力的耷拉着。

　　早年在一些地方新闻上听说过有些无良杂耍艺人纠结在一起，形成团伙，专门从人贩子手中买来发育不完全的儿童，在先天畸形的基础上稍加改造，制作出奇奇怪怪的兽人到处展出牟利，但是眼前这个做的实在浑然天成。

　　“明孩儿，你跟爷保证，不跟别人说你在这找到的这个黄鼠狼的事，这估计是在哪偷的孩子砍了脑袋做出来的怪物，你千万别再往这边过来，不然他们也把你带走砍了头，做成狗头娃出去展览！听见没有！”村长被吓出一身冷汗，叮嘱张明明道。

　　“嘿！张！你起的真早！我们中午吃饭的地方你帮忙找到了吗？”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村长身后，山一样的身子堵在角落出口，火红的毛发逆光看起来像浑身起火了一般。

　　。。。

　　下午的麦场上人多了起来，昨晚下过雨，压瓷实的麦场地面上没有生出一丝泥泞，只是多了些潮气，经过午后的烈日潮气少了许多，农户们纷纷拿出自家的篷布展平铺在场地上，把自留的粮食晾干扬掉麦壳，灌装进干燥的粮仓里。

　　麦场边缘张明明牵着老皮跟在村长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红发壮汉跟在张明明身后，三人前后脚走进张明明家里，一进门张明明就喊起来。

　　“妈，马戏团的来吃饭了！妈！”

　　一个年轻主妇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笑的春风和煦，厨房里另有两个张家妯娌帮厨，看见村长过来也起身迎客。

　　“闺女，这是马戏团的约翰，小孙都跟你说了吧，这几天你们娘几个做他们的饭，来村委会领饭钱。”张明明妈妈姓金，村长朝张明明妈妈交代道。

　　“孙主任来说过了，这几天就在这吃，二楼地方大，刚腾出来了一间房，摆了个桌子，明明带你张爷爷上楼。”金妈吩咐张明明。

　　张明明引客人上楼后自己下楼，跑进厨房：“妈，你看见我房间那个狸猫没有？”

　　金妈跟两个妯娌端着分好的食物正往楼上走，被儿子一冲撞差点翻车，回道：“你出去没多久它就出去了，我还以为是个夜猫。赶紧帮忙端菜。”

　　厨房里用粗瓷盆乘着两盆肉汤，分好的炒面一份一份摆在案板上，油滋滋的炒面里加了清口的绿豆芽，看上去令人十分有食欲。张明明招呼老皮过来，端下一份炒面请老皮狼吞虎咽的吃干净，解了老皮的绳索放它回家。

　　。。。

　　张明明家二楼临时腾出来的餐室里，村长跟约翰相对而坐。

　　“老弟啊，我们这来过杀人犯也碰见过闯空门的，就是没来过马戏团，昨个你们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就过来，想着农忙季节给你们行个方便，让你们在这做几天生意，没想到你不实诚啊！”村长说。

　　“怎么了张？我们就是生意人啊！不会做任何坏事的！”约翰笑道。

　　村长把手里的黄貂拍在桌子上：“你说这是个啥！在你营地里找到的，我日就这一会都死了！”

　　“天啊太精致了！这是什么？！”约翰惊呼道。

　　“什么什么你别跟我装傻！这就是你们马戏团里的！你说不清楚这生意不能做了！你们马上卷铺盖走人！”

　　“那我知道这是什么了。哈哈！我猜你以为这是我们马戏团通过反人类手段制造出的怪物，对不对？”

　　“你说，说清楚。”村长说。

　　“张，你知道非同类物种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所以这么浑然天成的生物当然不会是我们通过繁育手段制造出来的，同样的，”约翰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递到村长手里，接着说：

　　“你也可以通过简单的解剖发现这不是任何人用两种生物拼接制作出来的。别害怕，他已经死了，你只需要划开一道口子就会发现我说的不是假话。”

　　村长没有进行解剖只是用手捏捏尾椎骨和颈骨之间的连接处，确实没有一丝生硬的拼接痕迹。皮肤上也没有缝合的痕迹。

　　“你就说这东西是不是你们的吧！”村长问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张，这个奇怪的生物是你们的。”

　　。。。

　　村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回答，道：“你挺能吹啊。”

　　“如果我们有这么一位精妙的演员，你是不是能给我一个不让他上台创造价值的理由？”约翰平静的说，“昨晚上这个小怪兽趁下雨袭击了我们的一位观众，闫先生，现在在我们车上养伤，事实上我们也很好奇这位奇怪的客人是怎样一处钟灵毓秀的土地上才能孕育出来的生物。”

　　“你懂的词不少。”村长道。暗自思索，这群人来历不明，留下隐患不少，但是县城里领导已经知道马戏团留了下来，就算不顾及那群领导的面子，单单考虑他们在这呆几天产生的经济效益，仅仅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怪物就放弃这笔不菲的收入确实有点因噎废食。

　　张明明引剩余的马戏演员上楼，一群演员鱼贯而入进来吃饭，村长起身拉张明明出去，爷俩站在楼梯上：“明明，爷得交给你个任务。”

　　。。。

　　长生师姐被老雕救下后，一雕一蝙蝠躲在树下躲雨。

　　“小猫崽子已经被我们救下了，你不用担心他。”

　　“我没担心，知道他死不了，以后就麻烦你们了，他不会飞，我不能总带着他。”长生师姐舔舐着伤口回道。

　　“他是安置在马戏团里没问题，你呢？以后还要单打独斗到处解救受困的动物们吗？”

　　“对。”

　　“你也看到桃乐丝的势力越来越大了，不考虑找个地方躲她一下吗？”

　　“不。”长生师姐话音刚落，老雕的巨爪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这样救你就没有意义了，桃乐丝建立工会的目的众所周知，我们必须在她的势力成型之初就毁掉它，如果必要，潜在可能加入工会的兽也在摧毁之列。我对你没有意见但是我不能让他们把你带回去。”

　　“别别别别。。。”长生师姐求饶道，老雕的爪子稍微收紧一点足矣让自己肝胆俱碎，“那你要我做什么嘛。”

　　“让他们把你带回去。”

　　“你们要直捣黄龙？”

　　“去吧，我会在后边跟着你，回树洞里等雨停。”

　　雨下了不过一个小时，雨势渐收，树林还浸在碎雨滴里，两只海东青过来抓走了装晕的长生师姐，老雕跟在后面一路到了巢穴处，认准位置后起身返航回到马戏团。

　　次日狸猫从张明明家里过来询问长生师姐的状况，小猫崽子当面没说，私下对禽类总不太信任，径直来找狮子。

　　老雕正跟狮子在尾车里商量营救事宜，狸猫进来只是安静坐在角落里，老雕在地图上指出大概位置，一时间却在马戏团里抽不出太多人手，而且晚上还有表演不能出去太久，一时间救援计划陷入僵局。

　　“这个地方我进出很方便的呀。”一边旁听的花豹闫先生突然开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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