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红楼有男初长成

第二天清早，当一抹朝阳透过窗纱，温柔的抚摸在铁小宝脸上时，铁小宝这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突然，感觉着身子与以前的不同，睡了一觉，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再世为人的他猛然打了个激灵，右手探入裤裆，入手之处，湿滑一片！

        “卧槽！”等了十三年终于来临了。铁小宝激动的感谢过诸天神佛，想象了一遍楼里的所有姑娘，嘿嘿的傻笑着。往日里，他虽有一颗成年人的心，但却没有成年人的肾啊！守着那么一堆漂亮的姑娘，却只能看只能摸，啥也干不了！

        就这样，折磨了自己十几年啊！

        但！

        从今天起！我铁小宝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铁小宝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此时此刻，心情澎湃的简直如暴风雨中的海浪，扑通扑通的排击着！

        “嘭嘭！”

        刺耳的敲门声，一瞬间把铁小宝从幸福的想象中拉回现实。

        “小混蛋！太阳都把你屁股晒肿了，还不起来，老子累了一宿了，赶紧开门让老子睡会儿！”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铁小宝立马如弹簧般跳起，来不及穿衣服，便随手拉过被子，把床上那一小片痕迹遮住。刚做完这一切，却听见“咣当”一声，铁黑子直接破门而入！

        铁小宝哀怨的看着老爹，苦着脸道：“爹！咱屋的门可经不起您的摧残了！不如您踢我，我比较结实。”

        “滚蛋！”铁黑子一脸疲惫的走到床边，随手抓过铁小宝的衣服扔给了过去，便一头栽进床榻上。

        铁小宝眼珠转了转，搂着衣服踮着脚贼溜溜的跑了出去。

        “咦！今儿的被子怎么盖得这么整齐啊？”铁黑子嘟囔道！自家儿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睡个觉能把本来整整齐齐的床铺折腾成猪窝，今儿这情形，太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铁黑子猛地掀开被子，看着床铺中间那一小片痕迹，大手摩挲着胡茬子，露出一抹微笑：“这小子！总算长大了！”

        这一觉，铁黑子睡得无比香甜，甚至梦到了铁小宝讨了媳妇儿生了娃，一大群穿着花衣裳的瓷娃娃，绕着圈围着自己叫爷爷，叽叽喳喳的，别提多美了！

        穿好衣服的铁小宝脸上挂着跟昨天一模一样的微笑，从一个个穿的极少睡眼惺忪满脸疲惫的姑娘缝隙里穿过，小手不停歇的问候过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姐姐，感受着胯下逐渐变化的某位小英雄，露出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跟昨天不太一样了！

        踩着滑板，铁小宝一溜烟般在大街上穿行，熟练的停在王婆豆浆铺，提上王婆早就准备好的豆浆油条，又买了些某些挑嘴的姑娘最喜欢的点心，便转身打算回去。

        “耽误了姑娘们的早饭，本就不多的赏钱可就更剩不下多少了！”

        热闹的大街，人来人往，小铺更是一个挨着一个，显得有些杂乱臃肿。但在长久的时间积淀下，也养成了井然有序的规律，倒不会产生堵路寸步难行的事情。

        铁小宝熟练的与街道两旁的铺子打着招呼，纯纯的笑容一直挂着，仿佛是画在脸上一般。熟悉的婶子叔伯不时扔过一两个零嘴，铁小宝呵呵一笑，接住倒也不客气。

        突然，前方十几米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黝黑的身影灵活的拨开人群，慌张的看着身后，身躯玩命的往前移动，短短一小会人，不知撞翻了多少扁担、小车。

        铁小宝眉头微皱，嘴巴喃喃道：“不懂规矩啊！”

        只见那人眼看追兵即至，一咬牙直接窜到了旁边的铺子上，踩着一个个铺子，脚下生风般向着铁小宝踏行而来。身后，铺子的老板看着凌乱的摊子，指着那人嘴里不断怒骂着。

        铁小宝瞅准那人身形跳下的瞬间，脚下的滑板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稳稳地停在那人脚下。顿时，那人哀嚎一声，狠狠地跌落在地面上。

        身后的追兵转瞬即至，只见三五个穿着麻布背心的花胳膊，根本用不着头人的示意，立马涌了上来，将那人按住，三下五除二，麻利儿的绑成待宰的肥猪，驾着胳膊走远。

        从始至终，那人都没找着是谁害了自个儿，满嘴喷粪的辱骂着，贼眼扫视着四周，却始终找不出怀疑的对象。

        待那人走远，头人这才笑了笑，朝着躲在卖花姑娘身后的铁小宝道：“出来吧！人都走远了！”

        铁小宝干咳了一声，走近头人，脸上挂起纯纯的微笑。

        头人赶紧向后退了一步道：“赶紧打住，每次看见你这笑，我都浑身打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嘛！你小子，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混蛋！谁要是把你当成好娃娃，指不定哪一天折你手里！”

        头人从腰间抠出一枚铜板扔给铁小宝道：“拿着吧！两清！”

        铁小宝熟练的接过铜板，又熟练的让它消失在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美感，真是让人惊叹这该是练了多少次，才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小手段啊！

        “真扣！好歹您也是西水门老大不是，就这点钱，不是辱没您身份不是！”铁小宝嬉皮笑脸道。

        头人气的反笑，拍了一下铁小宝的脑袋道：“嫌少了还！好！最近听说有个叫铁臂李的逃犯，杀了一十八名狱卒逃了出来，可谓穷凶极恶，官府出了赏银，但凡能提供其线索者，赏银百两！你要是有他的踪迹，我给你二十两！”

        铁小宝看着头人伸出的两根手指，还真心动了一下，但也只是心动而已，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还是敬而远之为好，再多的银子，也得有命花不是。

        至于头人给他开的二十两，倒还算是比较讲规矩的了。官府明面上的一百两，那只是让你看看而已，倘若铁小宝真拿着消息去了官府，即使让那逃犯落了网，一两银子也到不了自己手上，说不定还要挨顿板子。

        如果把线索给了头人，在他与官府衙役各个关节分配后，真正落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这个暗中约定俗成的道理，他懂。

        辞别头人后，铁小宝踩着滑板，带着早餐赶回了销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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