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狗尿泼上狗腿

精神力涉及施法速度、感知元素、精神探索和研究魔法本质，非常重要，而且不像魔法池一般一蹴而就，需要一点一点的提升。用地球的科学理论解释，精神力就是游走在神精内的各个神精元，身体向大脑反馈信息和大脑对身体下达指令都需要神精元的工作。

        比如人的皮肤被针扎，人为什么会感觉到疼，就是因为皮肤受到刺激，施放激烈的神精元反馈到大脑，刺激大脑迅速作出指令进行危险规避。

        普通人的神精元只能在体内各神精内传播，但魔法师不同，通过冥想可以提高精神力，达到一定强度后，就能将神精元外放，如同雷达一般感知外界。

        对魔法本质的理解比精神力更加重要，魔法师是因魔法而存在的，魔法师想要晋升，必需建立在对魔法本质理解透彻的基础上，否则精神力再强大，魔法池再深，也还不过只是一个魔法学徒而以，当然，如果对魔法本质理解不够，精神力达到一定程度就无法长进，魔法本质的研究关乎精神力极限。

        换一种说法，就是境界。

        这些都是卡尔结合魔女的笔计和自身魔法学徒的状态进行总结的，对于一个学霸来说，这并非难事。

        就在卡尔研究魔法的同时，受他庇护的农民与波顿家族的打手第二次战斗已经展开，一百多名农民聚在一起，打头的青年正是受到卡尔指派的波什，仇恨的看着面前只用十来个人的波顿家族的打手。

        打手们一阵惊慌，但想到家主的命令以及家族的支持，顿时有了底气，虽然心虚的厉害，但依然尽责的指着面前的农民大骂：“干什么？想造反啊，你们敢反抗贵族？不想活命了？”只要稍懂心理学的人立即就能看出来他们狐假虎威，装腔作势浮夸表演。

        这个世界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贵族和平民之间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贵族杀了平民不过是罚钱，最多挨上一顿皮鞭，而平民如果杀了贵族，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上午的时候农民为什么对待嚣张的贵族打手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身后站着的是波顿家族，是贵族，而现在他们聚在这里准备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不是因为卡尔传授了他们办法，以他们的人数对付十来个打手太轻松了。他们的底气是卡尔的支持，卡尔传授他们方法已经表明会为他们撑腰。

        打手们看着农民们没人说话，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顿时来了底气，“他们害怕自己，卡尔没有给他们撑腰，当然，卡尔家族就剩他一个，拿什么跟波顿家族斗。”

        打手们顿时觉得自己猜中了事实，心不虚了，身上也有劲了，叉着腰，昂着头大步前进：“让开，都给我让开，你们这些刁民敢挡在本大爷面前，不想活命了。”

        对面农民突然诡异一笑，人群从两侧让开道路，打手们心中一喜，他们果然是怕了，然而笑容刚出现在脸上，就见对面农民拎着几个装有莫名黄色液体的木桶朝着自己泼来。“哗”的一声，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连嘴里都钻进去不少。

        打手们刚想开骂，一股恶骚传进了鼻孔，催人呕吐。

        “呕，这是什么，这么骚。”

        波什捏着鼻子远远说道：“这是母狗的尿液，怎么样，过瘾吧。”

        打手们瞬间怒了：“该死的，我要弄死你。”

        波什在笑：“我劝你们赶紧滚蛋，春天到了，公狗可都在发春。”

        “汪汪汪。”

        一阵狗吠，似乎在响应波什的话，打手们惊恐的发现农民们从身后牵出数十条狗来，这狗一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立即四脚扒地，欲罢不能的想要扑过去。如果不是公狗脖子上还套着锁链，早就已经扑过来了。

        “不要啊。”打手们惊恐的发现，农民们正在解开锁链，他们想要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锁链一被解开，公狗们双眼放光，兴奋的扑了过来，打手们再顾不得家主的命令，转身夺路而逃。

        “哈哈哈哈······”

        农民们大笑不已。

        “废物，一群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何用。”波顿城堡内，波顿男爵愤怒的指着面前十几个仆人破口大骂，他儿子米勒站在一边脸色阴沉。

        这十几个人浑身散发着难闻至极的骚味，正是下午去卡尔庄园捣乱，然后被泼狗尿的打手。

        波顿男爵怒极攻心，还想要再骂，突然一股尿骚味袭来，顿时站立不稳，喉咙一紧，一阵反胃，差点被熏晕过去。

        打手们身上的尿骚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又被太阳蒸干，此时味道更加古怪，一般人根本无法抵御。反而打手们自己神色如常，分明是久居茅厕，不闻其臭。

        此时观察良久不曾说话的米勒发言了：“父亲，不必动怒，对方会有反抗不是早在意料之中么。”

        见是自己最重视的儿子说话，波顿男爵也换了颜色，用商讨的语气说道：“虽是如此，但是我们希望将事情闹大的想法没有实现，我不甘心。”

        “贵族间的事情向来是实力说话，这些小动作并没有意义，失败就失败了吧。我本就不赞成这个举动，没有起到效果不说，反而是让对方有了警惕，开始准备。”

        “就这样白受屈辱？”

        “当然不。虽说小动作没有意义，但既然我们做了，那就不能轻易收场，不然白白丢了面子。”米勒阴沉的目光扫向下方低头的打手们：“今天的失败我不怪你们，今晚你们再去趟卡尔城堡，偷偷闯进去，好好的教训一下卡尔。据我所知，卡尔城堡现在就四个人，绝不容许失败。否则，哼哼。后果你们知道。”

        见家主不怪罪，打手们立即活跃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知道了少爷，我们一定要狠狠教训卡尔一顿，让他知道我们波顿家族的厉害。”

        米勒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下方打手立即心惊肉跳。

        “不许泄露你们是波顿家族的人。”律法可是严禁贵族私斗，如果被人发现，波顿家族将遭到所有贵族的一致口诛笔罚，并受到卡利蒙多执法官的严惩。这个后果是波顿家族无法承受的。

        “但是对方肯定会猜到是我们所为啊。”打手们惴惴不安的说道。

        米勒幽幽的说道：“只要没有证据，猜到是我们所为又无何？”

        “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卡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成为魔法学徒后，他此时的心情非常好，哼着小曲从地下室走了出来，南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晚餐简单而丰盛，鱼和牛肉搭配几道蔬菜，非常适合他的口味。

        卡尔拿起筷子，刚想吃饭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迪维德交待道：“管家，你安排一下，在夜色森林里有很多废矿洞，你派人过去将里面的废矿石全部运回来，嗯，就堆在西头那片我让你准备的空地上。”

        “知道了主人，冒昧问下，那都是些废矿石，主人要它们做什么。”

        卡尔嘿嘿一笑：“对别人来说是废矿石，对我来说可不是。”

        迪维德点头不再说话，这位少爷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虽然有些顽劣，倒底向个正常人。可是几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后，就有些不正常了。开始的一个月浑浑噩噩，神神叨叨的，后来终于眼见正常了，可是又经常莫名其妙的弄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在村西的普桑河里弄了个大木头轮子，说叫什么“水车”。又让人将普桑河岸的土地空余出来，说要建厂。今天又捣鼓着做什么“自行车”，现在又要人搬废矿石。

        不过迪维德没有多说话，搬废石而已，并没有太大的花销，所以让他弄吧。

        愉快的吃完饭，卡尔又回到房间，这次他倒没有继续研究魔法，而是早早躺下睡上一觉，精神饱满的醒来，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卡尔来到地下实验室，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准备许久却一直没有机会用到的黑袍。黑袍比卡尔其他衣服要大上一个型号，将他的身体完美的遮盖住，连同双手也包裹其中，只余一双鹿皮靴在外面。

        黑袍连着兜帽，卡尔将兜帽戴上，即使是最熟悉他的管家迪维德，也无法认出他来。

        卡尔打开地下实验室的另一处暗门，偷偷走出城堡，跃过普桑河就是夜色森林的西侧，里面没有人迹，非常适合施放魔法的练习，卡尔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而令卡尔头疼的是，为了不惊扰到其他人，卡尔只能步行前往，毕竟骑马的动静太大了，这也是卡尔为什么要弄出一辆自行车的原因，方便又安静。

        然而他刚从地下实验室的另一个出口出来，却突然发现面前有数道人影。

        这个出口比较隐蔽，所以卡尔得以发现入侵者，而入侵都没有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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