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神器之旅三（上）

众神国度，神廷，一直以来许皓都以为所谓众神国度是类似托瑞尔世界的诸如自然之殿、冥界、至高王座之类的外层位面，但是经过柯瑞隆的详细解释他才知道，原来众神国度是类似于昆仑之类洞天般半位面的存在，他是挂靠在主位面的存在，实际上托瑞尔那些也是，只不过更大更完善已经可以万不得已自力更生了而已，所以主位面才那么重要。

        许皓没有成为真神，因此没有自己的分身，但是无论道法还是神术都有种种分神的办法，虽然不能传递力量，但是用来开开会，了解了解情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今天，诸神再次聚集一堂，就是为了商讨关于龙首高原的事情。

        传承文化，传授力量，这点是理所当然的。立下反攻想法的诸神，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样借用这些生灵的力量，然而数千年的彼此抛弃，道德与信仰的缺失，却不是一时半伙儿能够寻回的，神或许可以感召一两个信徒，但是却无法大规模的赐予力量。

        没有回报的付出，信仰又如何能够虔诚？没有真心实意的虔诚，又如何能够扭转邪恶的主场。信仰主场这玩意儿跟人气差不多，都属于平凡人看不见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就像人们常说没人居住的房子会坏的比较快一样的道理。

        这就是摆在诸神眼前的难题？没有信仰难以形成主场，没有主场难以支撑圣力的赐予与神临；但是大肆集结的人口却又意味着将成为死灵的目标，偏偏诸神很穷，也就无力保护他们！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这就是诸神头疼的问题。

        “许皓殿下，平衡武士应该可以在那里发展吧！”奥斯蒙特殿下说道，作为人类神祗他还是能够敏感的感受到人类其实更容易发展平衡武士的，因为万金油的本质不就是平衡中庸吗？

        “这个可以有！但是那里的人类已经有所变化了，他们视力渐渐衰退，灵敏感发达，身体也逐渐变得纤瘦，脚板更为厚实，听觉嗅觉更发达，元素特性更突出......”也就是说除了还没有脱离人形而已，要按地球上那些闲得蛋疼的专家们的分类说不定单独列一‘种’也不一定。

        这是进化的必然，数千年，数百代人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们必须进化以适应环境，或者轰轰烈烈的完蛋。

        “他们还能修炼吗？”修炼这个词是舶来词，因为这个世界的修习不怎么讲究心境的锻炼，比较喜欢顺其自然，也就是说只修不炼，平衡武士既然是走道法的套路，自然是需要炼心的。

        “还是可以的，但是会更难而已，不仅仅是力量还主要在于心境！”生活的艰难除了心如死水就心潮澎湃，都是心境的大敌。心境不稳如何能够平衡，平衡不是千篇一律，而是一个稳定的幅度，足够稳定的幅度，能够让别人不由自主的跟随你的律动的幅度，所以心境必须坚韧，关键是许皓转化的真气它是最讲究平和，四平八稳的那种。

        倒不是说真气没有其他特性的，实际上在道法式微，灵根的好处出现之后，法力已经变得渐渐具有特性了，在蜀山大兴之后更是达到极致。但是问题是如果许皓大肆推广难免有虎口夺食的嫌疑，这还不是许皓能够承担的，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总不可能让自己每个神像赋予的特性都不同吧。

        那他是什么？全能神么？让诸神何以自处，更有违背世界特性的嫌疑，毕竟即便是神也是专精的，甚至说更为专精。

        不过就是心境这玩意儿，不仅凡人不清楚，即便神对此也知之不深，甚至说许皓也解释不清楚，所以大家只能点点头算是了解了。

        “我们不可能降下神坛的！”柯瑞隆殿下忧伤的总结道。如果是在托瑞尔别说几百人，甚至他单独为某个钟爱的信徒降下神恩都没关系，他耗得起。但是现在他也无非是堪堪自给自足罢了，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消耗，尤其是还是长久的消耗。

        要么爆发，要么灭亡，不管愿不愿意反攻终是必然，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看着机会却无力争取，即便神也会哀叹的。

        “我们必须彻底摧毁那三座死灵城市！这样我们就能够将整个高原的人口集中起来，尽快形成信仰主场，如此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诸位殿下，我们只有竭力一搏了！”巴格鲁殿下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兽人形象，完美展示了一个热血冲动个性。

        诸神沉默，因为成功率实在不高，单个的邪魔也许不是诸神的对手，但是对方却不会跟诸神讲究骑士精神的，死灵海战术才是他们的精髓，不能在第一时间消灭他们就会后患无穷啊。

        “死亡要塞周围的死亡力量在衰退！”拉格殿下忽然说道，打破了眼前的沉静。

        诸神默然，米亚德拉大陆能够在那个滚滚向前的灭世大劫中幸存下来，那位曾经相当于强大神力位阶的死神贡献巨大，实际上拉格能够取得死亡神职都是捡了人家的便宜，如今的他要是换算起来却甚至连中等神力都不到。

        再强大的力量终究会有衰退的那一天，再庞大的改变也终究会有平衡的一天，尤其是这种极端的违背平衡的改变，世界自然会修正、消融掉它，关键是它还没有后援，拉格可撑不起这种消耗。

        所以死亡道途终究会恢复常态，也许过强的扭曲会永久性的改变它的样子，但是它终究会接纳生灵的进入，当然也包括死灵，也就是说大陆的屏障在慢慢的消失。

        “菲欧殿下，海洋的情况怎么样？”这是许皓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智慧海豚之神菲欧，一位海洋半神，也是海洋中唯一的半神，据说本体是只智慧海豚，现在却是一位人类形象的神。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深深的宅在自己的海底的，根据海陆协议巡视着海域，严防死灵溜进来。

        虽然不时有些漏网之鱼，不过总体上来讲效果还是不错，大的问题没有，在这个悲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更高的要求了。再说虽然他麾下鱼人与海豚不少，但是包围大陆的海洋也不小啊，有所遗漏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体上还是平稳，但是北面的风暴有大规模减弱的趋势，我已经调集三万鱼人前往此地驻扎了。诸位殿下，风暴终有停息的一天，我们必须更早做出准备！”是的，一切刻意扭曲的存在终有倒塌或者变革的一天，房屋如此，风暴何尝不是如此。

        海洋生物的文明程度总体上讲似乎不如陆地生物高，也不知道是环境还是其他原因。不过海洋却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庇护所，因为骷髅并不会游泳，哪怕生前是海洋生物，所以它们难以穿越海洋，否则水压就足以让它永垂不朽，死灵最多只能在浅海地带行进而且武力大打折扣，所以总的来说海洋生物的生存环境好于陆地生物。

        不过海洋生物的文明程度低了很多，整个海洋已知的也只有智慧海豚、鱼人拥有低度文明，魔法更是主要靠天赋类法术能力。

        探讨在继续，现状已经确认，庇护的力量确实在衰退中，或者说一直都在衰退，只不过最近似乎到了临界点，衰退的速度变快了，当然这速度变快也不是说明天就会没有，估计大约过个千百年才会完全消失，身为神，时间观念自然与凡人不同。

        即便许皓，也渐渐受到这个影响，否则他也不会安心的在那个地洞里一呆就是一个月了。

        一个个方法被提出来，但是又被否决，诸神开始探讨着，试图做出最完善的方案，但是那该死的死扣环节依旧无法避免，成功率实在不高，更考验人品，落到如此地步，对人品神也没多少信心啊。

        每一个方案都是赌博，而且赢面都还不大。

        “诸位殿下，如果无法拥有可靠的方式，那么能否参考我当年的例子呢？”半神菲欧提议到。

        据说在托瑞尔世界的诸神会议上，半神是没有发言权的，甚至有时候连中等神力以下都没有发言权，但是在这个位面毫无疑问不存在这样的规矩，连神性者都稀少的世界里，半神已经是强大的存在了，甚至诸神都默认其与之平座，所以眼下许皓、费格斯、菲欧都拥有自己的座位与投票权，当然，权限差距还是有的。

        “菲欧殿下的例子？”作为宅男许皓并没有混组织的天赋，实际上除非必要基本上很少接触不相识的人，也没有八卦的心肠，事实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海洋里居然有位半神，自然也就更不知道其有什么例子可循了。

        神就是这点好，一个神念知识就传达了，接过柯瑞隆递过来的念头，许皓终于知道这个例子是什么了。

        事情起源于那位一度对死灵舰队掀起巨浪的海神陨落之后，深感海洋防御不可缺失的诸神用尽手段留下了一丝海洋神性，但是问题是诸神没有一个对此拥有足够的领域知识，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没有一个海洋信徒，毫无疑问，他们承担不起这份重任。

        神性不是想就能用的，哪怕是神，它必须与本性契合，于是找不到解决办法的诸神用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从海洋生物中找，于是十位立志于封神的海洋传奇来到死亡要塞，锻炼自己同时了解彼此，竞争机会。

        最后的胜利者自然毋庸赘言，菲欧殿下统和了海豚和鱼人，与诸神结成紧密的联盟，得以抱团求生。

        半神并非不可脱离他的祭祀之地，但是一旦没有神格的他们一旦离开就无法吸取信仰之力，所以他们不得不宅在家里。另一个关键是半神不需要特定数量的信仰，他们完全是就地吸收解决，信徒的多少只关系他的实力，无关生存与否。

        但是半神却可以赐予一定数量神术，以及强大的武力支持，对于生灵的发展至关重要。

        不过问题是，眼下据说在龙首高原，连个传奇都没有，无法接触领域，即便给他神性他都成不了神性者，更不要说半神了，难道派个半神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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