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都在算计（上）

“然后呢？”其实许皓讲故事的水平很水，完全是平铺直述，但是架不住21世纪电视电影情节多啊，听者倒是很能脑补成激烈的情节，倒是听得滋滋有味的。

        “然后啊？然后的情节很是跌宕起伏啊！简直堪比美国大片。那位格南神鼓动了整个世界的凡物们。甚至不惜降下化身亲自干掉了三大君王，正准备降下化身干掉最后一位来个一举功成。当然吸血鬼们也空前的集结了起来，甚至不惜以平分天下为代价请动了巨人一族。”

        “战斗双方正打算进行最后一搏的时候，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对，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战争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邪魔突然降临了，然后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真是个悲催的故事，是吧！”

        “完了？这就是跌宕起伏？”王东发现听他讲故事真的很悲催。

        “完了啊，还能有什么？那家伙早在邪魔进攻的第一时间就汹涌的死灵海被干掉了，赶紧逃命要紧哪还有胆子四处探查情况的，好不容易得以脱离死灵力量的侵蚀，醒过来就到这垃圾场了。还能有什么？”

        “那位兽人神的形象呢，他知道吧？那位神的力量特性是什么，他知道吗？那个主位面在哪里？他说了吧......”

        “不知道，通通不知道，他们血族是从远古血祭时代就存在下来的，他们还一直以为神就是要靠血祭活着呢？他们都一直以神自居的，高高在上的，怎么知道信仰神的事情？那位柯南神可是隐藏得很深的，传教都悄声无息的，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吸血鬼也不认为信仰有什么大用，结果一发作起来，三年就将他们怎个干翻了，甚至都来不及了解这位神。”

        “不是吧，不是说信仰加身对凡人都有作用都有感觉的么，不是会产生信仰力场么？他们怎么会从来没发现信仰的奥秘呢？”王东很是诧异，修士们也不在意信仰，但是却对信仰并不陌生，只是有更好的选择罢了；吸血鬼们靠血祭获得力量确实是捷径，但也不至于对信仰一无所知吧，既然被世人视为神，总会有点信仰吧。

        “有什么奇怪的，血祭时代他们是凡人，很难体会到信仰的好处；等他们改变成吸血鬼的时候，他们就一直以为是血液提供给他们力量，信仰力场那点力量又小又弱，发酵速度又慢，被忽视也很正常啊。而且这时候，随着吸血鬼数量增多，多半是恐惧大于信仰了。天降横财跟细水长流你选哪个？不知道好奇怪的么？内有利益,外无压力，谁会想到去改变？”

        “倒也是......”中华五千年不就是这么关着门自娱自乐的么，拿火药做炮仗，发明了枪支都不愿使用，不就是因为外无压力么。

        “不过，我倒是真的怀疑巴格鲁与那些吸血鬼有些关系！”

        “为什么？因为他们长得像，这不成理由吧，别说你们了，就算我换个样子也很简单啊！”王东很是诧异，他没听出这二者有多大关系，除了都是兽人这点之外。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只是这个世界的兽人对巫术也很在行。而且他们都比较擅长用毒，两个世界的巫术其实就是一些简单诅咒跟用毒的结合，很多巫术都很像。而且，作为一位只信奉力量神的种族，他们在巫术上太过于发达了点，部族乃至教会中最强大的统领一直都是强大的巫术士，而且我查了一下，这个比例还在加深。”兽人不相信魔法，却相信巫术，不值得奇怪么？

        “这不奇怪吧，统帅一般都要有的智商才行，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大字不识一个的蛮子只有听命的余地，这也很正常啊！再说会不会是他们的种族遗传，毕竟是同一种族哦！”

        “吸血鬼说之前的兽人可是不会巫术的！再说，你不明白神的神格对于信徒有什么影响，如果力量之主的使徒一半都是舞文弄墨的学者的话，只能说明他拥有了改变的契机或者找死。神格对神的影响可不是元婴对修士的影响能比的，神的喜好是与神格息息相关的，如果一个神改变了爱好，要么是他获得了新的契机，要么就是想不开了，尤其是他们。”

        “我怀疑他一直都有巫术的神格，只不过没有展现出来罢了！甚至怀疑其实诸神都知道，只是谁都没说罢了，要不然拉格怎么告诉我他知道吸血鬼的事情。”

        “要这么说其实这几位完全是被迫抱团的，难得他们坚持了几千年啊！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他们战斗了几千年还不如你去随便捣鼓几下子呢？”

        “本来就是，仔细想想这些神其实不是干不掉那几个邪魔，现在又不是邪魔大举入侵的时代，害怕被围攻，恐怕担心自己损失过大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我的出现让他们找到了打破平衡的新手段。不过为什么最积极的是柯瑞隆呢？他应该不希望打破这个平衡才是啊！”

        “错了，如果你这么说的是真的的话，最希望的恰好是他。”王东肯定的说道，“他的领袖地位是靠实力和资格强撑起来的，而大家实力又差不多。但是别忘了他掌握着一个关键性的神格：魔法。是唯一的魔法之神，而魔法又是世间最强大的武力之一，如果有新的神祗，比如说你插手魔法领域，那么他强大的基础将会崩溃。按你所说，虽然信仰说是不分种族，但是大多数还是自然信仰本种族的神，精灵那点数量可撑不起他的老大地位。”

        “难怪他对我的封神那么关注，一个劲儿给我生命领域的知识。不过我还是没看出这样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人类，这就是他的目的。”王东叹息到，政治眼光不足一直是许皓的弱点，所以他只能直接点明，“最大的魔法使用种群是谁？人类！数量最庞大的种族是谁？人类！对魔法最痴迷的除了精灵还有谁，还是人类！实际上如今的他不再是精灵的神，也是人类的神。他的信徒中超过一半其实是人类，这恐怕也是奥斯蒙特不敢支持回归种族神的原因，否则还不知道人类愿意谁持有人类之神的神格呢。精灵和人类实在太相似了，精灵又太适合人类的审美观了！”

        “不分裂对奥斯蒙特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精灵和人类可以结成盟友甚至合而为一，你认为奥斯蒙特能够获得人类神格么？毫无疑问，才占据三分之一不到人类信仰的他完全不可能坐稳，如果他愿意跟柯瑞隆合作，他获得的未必比独干少，甚至掌握完整的战争领域也不是不可能，柯瑞隆曾经可是一个强大神力，想要**他应该不难。”

        “再说你，柯瑞隆为什么一个劲儿的希望你掌握新生神格？奥斯蒙特掌握战争、武器技巧与守护，算是战士神；柯瑞隆掌握魔法，算是法术神；埃德加掌握复仇、杀戮、掠夺，算是暗杀神；如果你掌握着新生神格，占据绝大多数的人类农民们还会信仰身为半身人的多娜么？如果能够获得拉格殿下的加入的话，从生到死从战斗到暗杀齐了，这个神系就稳固了，关键是大多数神祗之间的神格不会有太多的重复，这才是神系稳定的关键。”

        “当年他那么用心支持你封神，恐怕也是为了把握奥斯蒙特，否则奥斯蒙特难保没有赌一把的打算，这些年他有那么支持你了么。至于坐稳首领的位置！对他应该不难”王东接着分析道，“曾经身为强大神力的他，曾经还拥有艺术、工艺、音乐、诗歌、吟游诗人等神格，只要信仰够，他要找回来应该不难吧，就这就足以领先你们一大截。所以神系崩溃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所以他反对的并不是神系崩溃而是种族神的出现。”

        “你没有发现，他们几个在新大陆的领地靠得很近吗？你没有发现最近他们跟你更热络了么？尤其是奥斯蒙特，理论上你会是他未来的竞争对手啊，如果种族神方案成功的话；你没发现，拉格实际上一直在怂恿你去问巴格鲁吗？你没发现，巴格鲁他们三个再也没有找过你吗？”

        “那我该怎么办？”许皓真的不知道了，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一直是他的弱点。

        “你的信仰本身就是一个大杂烩，所以那三个从不找你。现在你要么加入柯瑞隆，要么就是装糊涂，谁也不加入，反正你又碎片世界的存在，有最后的退路，一般来说他们不会骚扰你！”

        “柯瑞隆的神系是很紧密的，加入的话你要准备付出；如果你打算做个旁观者，那么我建议你加强与菲欧的关系，毕竟你们俩关系一直不错，也只有你们俩有做旁观者的资格，但是偏偏你们都是新神。所以如果你们结盟，到时候宣布中立的话，应该还不是问题，只是你们始终会是三极中最弱的一极，好处是你相对自由！”

        “实际上，当年将圣地建在海南岛之后，柯瑞隆就没那么支持你了，当你封神之后，他又支持过你多少？反倒是海神菲欧在一个劲儿跟你拉关系，他恐怕也抱有中立的想法，反正大陆打生打死只要不打到他的神国，跟他没多少关系!”

        “在那里，我是帮不了你的，所以选择权在你。自古以来，老二是最难做的，但是如果二者旗鼓相当，往往老三会有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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