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apter49留校申请

“快乐”的万圣节结束后，圣诞节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因为霍格沃茨上半学期没有期末考试。

        鉴于10月份白诺才收拾过高尔和克拉布，布莱克姐妹和莱斯特兰奇据说由于上次的事情闹大了也被警告了，整个11月几个主要刺头难得安静如鸡，不是，安分守己。

        白诺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一个月哎！居然都没有不长眼的来阻拦她去图书馆的内卷大业！

        她可是爱好和平的种花家的崽，没有抄事儿的，谁愿意打架呢？

        少了几个激进派，其他斯莱特林的同学们还是相对很友好的，比如阿尔法德，比如阿布拉克萨斯，再比如罗宾·戴维斯；其余新生也混了个面熟，诺特比较沉默，扎比尼就见过几面。

        就是高尔和克拉布还有莱斯特兰奇最近有点怪怪的，好像有点怕汤姆的亚子。

        不过这属于小伙伴的私事，她也乐于见到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虽然她隐约能猜到一点汤姆用了怎样不光彩的小手段，但她不是很在意，

        ——本来她就对这家伙的本质一清二楚，不是吗？

        所以白诺接受良好，还在某一次寝室开小灶吃火锅的时候对他表示了感谢（吹了彩虹屁）。

        当时正在操控勺子锅底捞的汤姆没搭理她，但那次他居然没有把白诺喜欢的菜抢完。

        白诺：……我可太谢谢你了。

        扯远了，再说回认识同院同学这件事。白诺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除了布莱克姐妹，她知道名字的同院学生都是男生。

        有一次她和汤姆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请教问题，路过两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女生。之后白诺随口问了一句她们是谁，结果汤姆特流畅地告诉她哪个是帕金森，哪个是格林格拉斯，附带谁谁的哥哥/姐姐在几年级之类的情况。

        白诺不理解，白诺大为震惊，白诺的眼睛睁得滴溜圆。

        不是，大兄弟，说好了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怎么就叛变了？

        没想到你这样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也会背叛革命！

        “‘革命’是什么？”

        “啊这……”解释不来就强行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好像除了开学和万圣节的长桌上就没见过她们。”

        汤姆瞪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一届斯莱特林一共只有5个女生，而你已经和她们在一起上了3个月的课了。”

        “哦，所以呢？”白诺真心实意地发出质疑，“我应该认识她们吗？”

        这话噎得汤姆没法儿接。无语地摁着额角，他发现这家伙的脑回路有时候让人难以理解，如果她愿意把对教授和同院男生们的热情分1/10给那几个女生，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她宁愿花精力去揍高尔和克拉布，也不愿意花哪怕一丁点的时间稍微了解一下同院的女生，倒是和格兰芬多赫奇帕奇走得比较近。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某些方面她理智得惊人，某些方面她又任性得出奇。

        汤姆脑子里转了半天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白诺的奇葩问题，索性破罐子破摔，白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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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门口，白诺跺跺脚，往双手手心哈气，再搓搓手，等手热一点再敲门。

        没办法，谁让巫师界没有暖宝宝呢。马上还要记笔记，手冻僵了可不行。

        一进地窖的门更冷。白诺现在算是体验到原著里哈利在斯内普办公室关禁闭的感受了，一个字——冷，两个字——阴冷。

        阴冷到来一个幽灵就能直接接地府的程度。壁炉压根儿没用，就像个大号的led灯泡一样只提供照明服务，再加上本来就在水下的地窖，又湿，又冷。

        but,就算冻到牙齿打颤，两个人还是坚持把要请教的问题请教完了才表现出“冷”的样子，这让斯拉格霍恩的同情心一下子就拉高了不少。

        “哦，梅林！你们已经做得比其他人都好了！”斯拉格霍恩赞赏地翻看着两人的预习笔记，“完美的肿胀药水的制作流程！”

        “还有改进，先生，”汤姆指着笔记上的一处，接话道，“这个地方我们觉得应该换一种搅拌方式会更好……”

        斯拉格霍恩皱着眉头仔细地思索了一番，还亲自开锅尝试了一次。“太棒了！”他惊呼，“这样熬制的肿胀药水材料的损耗降低了两成！”

        “我觉得……”

        那边两人探讨得火热，白诺就在一边做摘要记录。手一直在写就不会僵，她一边写一边走神，没想到高中时冬天搓手写卷子的经历在这时候重温。

        唉，真冷。关键是，不仅冷，还穷。

        ——这么一想更冷了呢。

        “对了，圣诞节你们准备怎么过？要留校吗？”趁白诺走神的工夫，汤姆已经和教授探讨完笔记，并不动声色地透露了他们当下的窘境，狠狠地刷了一波教授的同情心。

        “……我想是的，先生，我们需要留校。”汤姆微微低头，压低了声音。

        这一幕在斯拉格霍恩看起来更可怜了。虽然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能给他带来助力，但谁会不喜欢又好学又有天赋的学生呢？更别提还是自己学院的学生了。

        于是，他伸手揉了揉汤姆和白诺的小脑袋，从桌上的一堆书下抽出一张羊皮纸，推到两人面前。

        “签一下留校名单吧，孩子们。”他又补了一句，像是生怕他们难过，“留校的学生会和教授们在一起参加有趣的圣诞晚宴。”

        两人乖巧的点点头，在临走的时候再次刷了一波同情分。

        走到离办公室有一段距离，白诺才小声抱怨，“如果不是必要，我真不想在冬天光顾院长办公室！又冷又潮！”

        “我都快冻僵了！”

        汤姆没接话，他在整理被教授揉乱的头发。但由于手太僵硬，有几处总是理不顺。

        白诺抬手给他捋了几下，还把碎发绕到耳后。他没什么反应，但头微微偏过来了一点。

        两人一边向前走一边搓手取暖。保暖咒的原理更像是屏蔽了人皮肤的冷觉感受器，而不是加了一件衣服或者多了一个屏障。所以该冷还是冷，该冻感冒还是会冻感冒。

        更别提是保暖咒都要自己动手补的辣鸡二手袍子二手背心了。白诺巴不得把脖子上的二手围巾打一个死结再多绕两圈，好抵御地窖无孔不入的阴风。

        “往好里想想，至少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能用魔法还包吃包住，回孤儿院肯定要睡杂物间。”白诺忍不住苦中作乐地自嘲道。

        “不是‘回’。”沉默了一路的汤姆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hogwartsismyhome”从去办公室到现在就这句最真实。

        白诺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metoo”

        ——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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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不停蹄赶到礼堂吃完晚餐，还要爬到霍格沃茨最高点——拉文克劳的天文塔去夜观星象（喝西北风）。

        白诺严重怀疑天文课的教学质量。天气很好，星星很清楚，风力的大小和夜间温度也很适宜——绝对冻得人在催眠曲中都精神抖擞的适宜。

        在英国12月的西北风里熬完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哆哆嗦嗦地从霍格沃茨最高点赶回水底的斯莱特林宿舍。

        路上遇到闲逛（？）的邓布利多，友情附赠两人加强版保暖咒。“怎么这两天总能碰见他？”汤姆回头盯着他的背影。

        “至少这回他拯救了我们。”白诺打了一个大喷嚏，揉揉鼻子，“否则我很怀疑我还能不能撑到宿舍。”

        也是，进入12月，他们和邓布利多在学校里碰见的概率大幅上升，经常“偶遇”。

        邓布利多12月这么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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