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2，素描

宋臻换好衣服，加入了顾心舟救助团队的讨论。

        大家一起聊了很长的时间。

        最终，宋臻提出解散该救助中心，并在来年春季，再正式成立一个以女性自强互助为主题的帮扶中心。

        弄完这些事情，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顾心舟趴在小矮桌上睡着了。

        宋臻静静观望着她，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她的一整张明丽的小脸，然后，他起身，退到一边。

        不多时，再回来的时候，宋臻手中多了一支铅笔，一张画板。

        他开始细细描绘顾心舟睡着的样子，描绘出她精致迷人的五官，还有手上的戒指，描绘出如梦般可爱的窗帘，还有屋外一片静谧的深蓝。

        画好之后，他勾唇笑了。

        翌日。

        顾心舟在宋臻的怀中醒来。

        一抬头，就觉得额头上有什么扎着，痒痒的。

        伸手一头，碰到的是宋臻的下巴。

        他还很困，闭着眼将她的脑袋又往怀中摁了摁。

        顾心舟的口鼻全都贴着他，郁闷地将脑袋往后仰，他又摁，她再仰：“你总要让我呼吸呀！”

        宋臻这才眯起眼，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又要逃离我。”

        顾心舟笑了：“嫁都嫁给你了，我往哪儿逃啊？”

        宋臻笑了。

        清晨的阳光将卧室的窗棱勾勒出金边。

        顾一博在院子里练太极拳。

        迎面，看见蓝宝珍回来了。

        主要是医生跟蓝宝珍说的，说是方灵薇的肠胃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被唤醒，可以稍微吃点易消化的流食。而蓝宝珍又不舍得顾心舟拖儿带女地跑来跑去，就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接自己回家。

        她走到院门口，透过清晨的薄雾看清院子里的人，面色一下就阴郁了。

        顾一博瞧见她，马上跑上前：“妈妈！妈妈！”

        蓝宝珍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记得宋臻还有套公寓的，实在不行，她就跟方灵薇搬到那个公寓住下算了。

        可是走了两步，这个念头又作罢了。

        因为蓝宝珍也想念孩子们，她舍不得跟舟舟、麦兜他们分开。

        恨得牙痒痒的，换鞋的时候，她瞪着他：“顾一博，你这个打不死吃不掉的东西，你怎么又来了？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让我眼不见心不烦？”

        顾一博一脸愧疚：“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心扉来过这里，还骂了您，我真的很对不起。当时我喝多了，让她那样对您，真的是，我后来想解释，可是您一直在驱赶我，我也没有机会解释啊！”

        “行了！”蓝宝珍换了鞋，往里走：“我不管你们的破事，跟我没关系！”

        顾一博还要跟着她：“妈，您……”

        “顾一博！”蓝宝珍转身，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你对我女儿做的那些事情，作为母亲，我没杀了你都是对得起你了！

        你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当小三！

        薇薇来了，你不但不离婚，你还让她成了小三，你还让她怀孕，你还还让她一个人哭着离开，你还不找她，你还心安理得地守着庄秀雅母女绝口不提离婚，就好像薇薇从来没有在你生命里出现过

        真正的男人就不会有你这样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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