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纯粹转生

咸鱼与阿羡虞兰说，冰魔他有用处。

        小冰魔成了虞兰的玩物，冰魔作为冰之地下城的副城主，这层身份可是很有用的。

        “想租用我的冰魔？可以啊，租金可不菲啊！”虞兰笑说道。

        “…你要什么，你开口。”

        咸鱼攥紧了拳头，很不舒服。这个女人，什么叫租用？她都是他的，她的东西还需要用租用来说？这要是以前，敢这样开口，非收拾一顿不可！

        “我要见见你，盟友见盟友，不过分吧？”

        咸鱼摇头，“挺过分的，我们之间还是相互保持神秘感为好。你这具分身，我也没见过你本体不是？”

        “这有什么关系？”

        虞兰笑道：“我的本体，随时可以降临。”

        “呵呵，这一天还是晚些到临为好。”咸鱼面色泛冷，祖级强者的本体若降临，必然是有大事发生。随后转口道：“再拨一万眷族学习诅咒体系，可以了吧？”

        “好吧好吧~”

        虞兰也不强迫，循序渐进。随即便将封存的冰魔意识释放，并在其意识深处埋下污染种子。

        小冰魔勤快地举着葡提，冰魔的意识化魂体飘忽而现。茫然地看着自己魂化的双手，冰蓝色灵气魂气聚集，喃喃道：“灵魂本源的力量……熟悉的术法…不死者之魂…”

        “大人…”

        冰魔魂体看向某个方向，那是咸鱼所在的位置。虞兰也扭头看去，若有所思。

        “阿杰瑞斯，我赋你新生，你叛我族类。今我又给予新的生命，来日，你何时再叛我？”

        咸鱼发问，如洪钟在冰魔识海炸响。冰魔颤惧，头痛欲裂，连同虞兰都受到些许印象。

        冰魔疼得无法言语，咸鱼也不是特地来问罪的，而是为了冰之地下城潜藏的另一具纯粹冰灵而来。数不清的眷族记忆告诉他，冰之地下城有一具很久很久以前的纯粹冰灵，其年纪，比冰海灵还要久远。

        极有可能是五无量年之前的生命！

        “冰魔，打开的你的记忆，告诉我，你守护的东西，在哪儿？”

        咸鱼再次发问，灵魂本源顷刻间将冰魔魂体控制起来。一层层剖析，容不得冰魔抗拒、拒绝。一个又一个特地藏在灵魂深处的秘密都被抖露出来。

        不死者之王独有的术法——魂灵悟空！

        其中的某个小术法。

        冰魔的秘密很多，作为纯粹冰灵而言，一点也不“纯粹”。冰魔有私心，有欲望，纯粹追求的道路，不止是“冰”，还有“魔”！

        咸鱼皱眉，那不是冰魔的秘密。或者，那不是冰魔本有的，很有可能，是被魔祖影响之后诞生的“道欲”。

        画面链接，咸鱼让虞兰也看见了这个画面。

        “你我二人共事，行为至此，可否会被魔祖察觉？”咸鱼问。

        虞兰答：“这你放心，到了我阿羡虞兰体内的东西，便完完全全是我的。其他任何生命体，绝无法染指分毫！”

        咸鱼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画面连续出现，时间记忆回到冰魔被驱逐至此的那一天。恐惧魔王第一次叛变，手下千百万部众随之叛离，其中就包括冰魔。

        但最后的结果，却只有冰魔独自受罚。

        千百万，对于那时的不死族而言，也只是个小数目。不过，那时的阿羡欲更是一毛不拔的存在！

        即便眷族叛变，亦要强行镇压回收，再做他用。

        冰魔那时实力一般，中等微微偏上水平。这样一个小角色，却在不死者之王面前露了回脸，让阿羡欲记住了他。

        “冰魔——阿杰瑞斯！我明白了，你不止是三层身份！应该是……四层！”

        咸鱼眼睛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议，但又实在有趣的事情。不由地露出了笑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虞兰傻傻的问。

        回忆过去，那时的冰魔便有些难言说的古怪。在结合其经历，行为，咸鱼便想通了。原来这冰魔，是个“碟中谍中碟”。

        “纯粹魔灵，纯粹冰灵，你不仅是魔祖的部下，很久之前，你亦归属于灵族！想必是灵祖的特殊能力，直接赋予你生的意义！”

        咸鱼看见，冰魔来到冰海之后的记忆画面。那一段记忆原本是消失，或者说是被截断的。但同样是绝境力量，灵魂本源破除了那个术法。

        “冰魔被唤灵，赋灵，生来的意义，便是寻找世间所有纯粹冰灵！”

        咸鱼伸手拨开记忆，画面如浮光般印现。

        很久之前，灵族是世间最早的一批生命。

        在那时，世间法则还很“单调”，都是构成世界的基本法则，列如基础元素一类，五行、音光暗风……

        在那时，灵祖便是绝境！

        手下一群元素法则存在，冰魔便是冰法则部族中的某个小家伙。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世间越来越多的种族衍化诞生。灵族的死对头，对立面，祟族便在此时顺时出现。

        灵族的本质是万物为灵。

        祟族的本质是万物可祟。

        于是，一场浩大的、长久的，繁衍生存战争，开始了！

        灵祖强大无比，而祟祖亦是天生绝境！

        两族以同化对方为终生目标（现在是消灭对方），漫长的时间拉锯战。让世间其他生命得到喘息，魔神二族顺应而生。

        期间还有许多其他实力强大的种群，只不过大多都湮灭在时光的长河中了。

        祟灵两族的战争过后，魔神二祖的实力、势力很快便强大到让祟灵二祖忌惮。但天生的心性使然，与非“界质”之物争斗，是一种不被允许的行为。

        除非其违反了世间的规则。

        于是，魔神二族便被“允许存在”，并持续发展至今。

        而祟灵二族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分居世界两端，不见面便不会有战事发生。但长久的战争终究是带来了许多难以抚平的伤害与损失，灵祖手下的元素法则，陨落殆尽。

        若是持续下去，灵族恐难自保。

        因此，灵祖秘密安排许多曾经的灵族，进行“纯粹转生”，寻找复活元素法则的力量。

        ……

        冰魔，便是经过了纯粹转生的灵族之一。

        所以，他本就不“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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