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

白凌安几人没在蚺城多待，第二日便回军营了。

        看着离开的几人的背影花影初双手紧握的一下自言自语说道：“这凌安王怕是喜欢司柠吧！”

        “不是没有可能，司柠对他也是有感情。”

        “主子您怎么敢确定这蓝姑娘对凌安王有感情呐？”

        另一名侍女在旁解释说：“笨，他们二人是师徒，有感情不是正常的吗？”

        花影初转身看看说话的两个侍女微微一笑。

        “不，是喜欢；喜欢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花影初像是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说完她就回溧阳芳了。

        倒是白凌安这边炸锅了。

        昭月极度恐惧这两个小孩子，尤其哭的时候；她恨不得退避三尺之远。

        “师傅，这女孩出奇的乖。”

        蓝司柠逗着怀里的小女孩。

        “我倒是觉得这男孩更好些，闹腾的狠，未来定的成为和师傅一样的男子。”

        叶萧河对男孩爱不释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孩子那。

        “给我看看。”

        叶萧河把男孩抱近给蓝司柠。

        “司柠和萧河倒是尤为喜欢这两个孩子，照顾小孩子也是有一套。”

        呈希在旁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其实和昭月一样的怕；尤其是两个孩子哭的时候，孩子只有哭，他立刻能从你眼前消失；从收养这两个孩子到至今，他是能躲则躲。

        想到孩子还没有名字，蓝司柠走到白凌安面前：“师傅，给这两个孩子起个名字吧。”

        “我起？”

        “是啊，虽说师傅是因为我收养的，但也算是师傅收养的。”

        白凌安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蓝司柠怀里女孩说：“妹妹叫允洛。”又看看一旁的男孩迟疑了一下说：“男孩叫漠北。”

        “小允洛，小漠北我们有名字了。”

        就好像给蓝司柠起名了似的，她自言自语的说给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听；她自己则是比谁都开心。

        墨轩皓来到呈希一旁调侃着：“呈希，躲怎么远？提前适应一下；难不成日后自己的孩子你也这样？”

        呈希偏了墨轩皓一下回怼说：“这孩子太能哭了，如果必须经历这一步，我愿不成婚娶妻。”

        墨轩皓握拳掩嘴一笑便走向了白凌安他们。

        呈希的今天话在不久的将来会被啪啪打脸，只是那时他反倒渴望与那佳人有个一男半女却是想想。

        白凌安今日给起的名字没有复与任何姓氏，怎么也想不到日后这两个孩子会叫他爹爹并继承他的姓

        他们敢在蓝司柠生日前一日赶回了浔阳，隔天在军中给蓝司柠操办生辰。

        “难得今年姑娘在军中过生辰，咱们一定给装扮的热热闹闹的。”

        其他人也附和着守将的话道：“好。”

        蓝砚尘惆怅的看着天空，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

        “砚尘在想什么？”

        蓝如墨回到家就看到蓝砚尘在愣神，她都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竟还未发现她。

        蓝砚尘听到有人说话，转身看到蓝如墨淡淡开口解释：“小妹今天生辰了。”

        “是啊，这是她第二个生辰不在我们身边了。”

        蓝如墨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脸上也没有任何波动。

        几兄弟先后都回来了，几人今天情绪都不高；他们都记得今天是蓝司柠的生辰，尽管谁也没说话，不可否认他们都想蓝司柠了。

        晚上白璟泫回到自己的住处，满脸的不悦；近身太监小安子伺候他更衣，看着白璟泫背后的新伤，他熟练的拿出冰玉膏默默的给白璟泫上药：“皇殿，药上了。”

        白璟泫清‘嗯’一声没在说什么。

        “太妃娘娘今天又怎么了，怎么又予皇殿惩罚了？”

        小安子服侍白璟泫穿上新衣服，看着新衣服因为白璟泫的穿衣动作染上血色，他实在想不通；最近的太妃没有什么烦心事啊，怎么忽然就又这样了。

        明太妃和先帝是政治联姻，当时的明太妃已有喜欢的人了，明政兴为保自己女儿顺利进宫，派人把明太妃喜欢的人全杀了；为此明太妃也寻过死，最后被救回来后，明政兴用全家性命相逼才让明太妃同意进宫的；明太妃不喜先帝一直都不喜；最后两人也是在被明政兴算计才有了白璟泫；起初生下白璟泫，明太妃也是疼惜的不得了，先帝与明太妃也一直都是相敬如宾；但不知为何在白璟泫六岁时，明太妃大病一场，后就时长夜里叫白璟泫去找她；明太妃则是用柳条往死里抽，还说什么白璟泫不该出生，他即使她和先帝的孩子，就该受着；她把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怪在了白璟泫身上，时长拿他出气，只有明太妃心情不好就会传白璟泫；一直维持到至今，白天明太妃看似对白璟泫很是疼爱，但只有白璟泫自己知道他的母亲对他是厌恶不已，明太妃对他的好都是做给人看的，六岁那年之后她对权利的追求胜过一切，暗中已不知布放了多少。

        白璟泫能从明太妃手中活下来也算奇迹了！白璟泫怎么多年早已麻木了。

        白璟泫没有回到小安子的话，转身端起一杯茶默默喝着，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似的。

        “备些东西，明天去蓝府。”

        白璟泫放下茶杯抬眼吩咐小安子。

        “诺。”

        小安子回应完就退出了房间。

        今年因为是在军营给蓝司柠过生辰，大家送给蓝司柠的贺礼都是猎来的各种美食；唯有白凌安送的是他自己做的一个簪子。

        “今年什么好东西，这簪子是之前我在中城做的。”

        白凌安说罢给蓝司柠带上了。

        “谢谢师傅。”

        蓝司柠在白凌安给她戴簪子时娇羞的微微低头道谢。

        叶萧河喝了一杯酒调侃：“今天过后，司柠就是个大姑娘了。”

        “是呀，再过两年就要笈礼了。”

        昭月接过话说着，先帝旨意是蓝司柠笈礼就要进宫伴驾；昭月不无意的一句话好像在提醒着什么。

        上官初若赶忙在旁戳了戳了昭月。

        昭月好像想到了什么便没了下文。

        “我不该说小妹生辰说这个，我自罚三杯。”

        昭月起身提酒连喝三杯，都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昭月酒量见涨不少啊。”

        呈希在旁调侃到岸，其他人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

        隔天一早，白璟泫就来蓝府找蓝墨琛。

        “二皇殿。”

        见白璟泫出现在蓝府，蓝如墨赶忙出来迎接。

        “墨琛可在？”

        “在，皇殿请随我来。”蓝如墨将人迎进大厅，除蓝正谦其他人都在。

        几人先后都叫了声：“二皇殿。”

        白璟泫微微点头意思回音。

        白璟泫坐在主位看着蓝家姐弟：“不用怎么拘谨。我就是和大家叙叙旧，没有公事。”

        白璟泫自幼和蓝家姐弟要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规矩，再也不像小时候了。

        蓝砚尘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姚南那边有匪寇出没，多次骚扰百姓；我想去待兵围剿。”

        蓝墨琛左手拇指和食指抿了抿说：“不可，你若离开，宫中发生意外可怎么办？”

        其他人也没说话，蓝砚尘手握重兵，他若去围剿匪寇；赣南发生意外，城内没有兵力宫中必会出事；蓝墨琛的话就是大家的意思，变相把蓝砚尘的提议否决了。

        面对蓝墨琛的话，蓝砚尘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军中无可信之人，现局势不稳，如发生内乱必出大事。

        “前段时间押镖回来，路上救治了两个孩子，这两孩子勤快不怕苦；如此可教也，我想把他二人收人我门下学习武功，待他二人束发时选一人做东桑镖少镖局。”

        “那是好事啊，长姐还有何苦恼？”

        蓝家姐弟会把没决定好的事一起商议，让其他人帮参谋拿主意。

        蓝如墨想选接班人，但她却把事情说出来；必有苦恼。

        “一个正直沉着冷静，但遇事有时会妇人之仁；另一个做事稳定，但性格却是不容他人冒犯且睚眦必报。”

        蓝如墨皱眉回答蓝砚尘，她头疼不已，东桑镖是几国唯一的商友之镖；若落入不轨之人手中，必会大做文章严重还会引起几国战争。

        坐在主位的白璟泫突然开口：“东桑镖何其重要，这两人现在都担不起，不如历练一番，待他们回来再行决定。”

        蓝如墨看向白璟泫问：“该去哪里历练？何为历练之主？”

        “暂时还想不到，先不要急，待我想到托人传信给你。”

        “父亲，熠儿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已无大碍了。”

        “那个怀孕的女人可还安稳？”

        “她知道有进明府的机会，哪怕为妾也是愿意；现已有六个月。”

        “那甚好。”

        明太妃和明政兴默契的端起茶杯喝茶。

        明政兴放下茶杯说：“娘娘，凌安王该被赐婚了。”

        明太妃抬头看向自家父亲微微皱眉，她懂明政兴的意思，但小皇帝甚是维护他这个大哥；上次就想给白凌安赐婚的，奈何最后被皇帝给拒了。

        “娘娘出面肯定不行，娘娘去找太后；让太后来执行，我在朝堂上给陛下施压。”

        明太妃已然同意明政兴的意思，她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回答说：“好。”

        “近几次不见二皇殿，可是又和娘娘闹别扭了？”

        明太妃手不知觉的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不这痕迹的解释：“吾年二十又一岁余，想来应该在和小皇帝忙于国事。”

        “娘娘也该为二皇殿准备亲事，别的事卿贵族最晚也是束发之年便娶妻妾了，再过几年，陛下就会让二皇殿去往封地了；万不可学那凌安王啊。”

        “泫儿没这方向的心事，想是等他碰到可心仪又登对的之人再考虑赐婚之事。”

        “二皇殿是皇子，婚事是可能称心如意的，老臣有一人选；可稳固我明家和娘娘的地位。”

        白璟泫刚到门口就听到他的明政兴和明太妃在打他婚事的注意，他无奈一笑；万事都不如家族利益重要。

        “泫儿多谢祖父好意，但泫儿无娶妻之意。”

        白璟泫没在给二人多讨论的机会，出言道谢也算变相的拒绝了明政兴的好意。

        明太妃看着白璟泫的侧脸微微一笑，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的好儿子白璟泫还要干什么？

        “二皇殿，您是皇子，万事都有千丝万缕般的关系，您需要为娘娘考虑一下啊；还有明家上下几百的族人。”

        白璟泫看着明政兴‘呵’的一声，嘲讽之意不加任何掩饰。

        把明家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他身上，可笑至极；说是道德绑架也不为过。

        他的母亲还需要他吗？仅太后之下，他现在丧命也不得他母亲会为他流一滴泪。

        “即想让我为明家族人求得保障，那不知祖父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明政兴一时竟看不懂这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想干嘛。

        “请二皇殿告知。”

        “我不愿娶任何世家女子，不知父皇生前说的蓝家小女蓝司柠必须进宫伴驾的话可还作数？”

        “当然，蓝司柠是天选的王女。”

        白璟泫嘴角微微上扬开口：“我对蓝司柠早已情动，祖父可否完成我的心愿那？”他故意为难明政兴，看他如何作答。

        明政看了白璟泫一眼竟不由得打了寒碜：“这事关重大，待老臣思虑下。”

        “我只想要蓝家小女，如若祖父能满足我这愿望，我必保明家族人人都锦衣玉食。”

        白璟泫言罢就看着明政兴等待他的下文，明政兴也算是一代老臣，他就是要看看对于明政兴而言是家族和忠心他选哪一个？

        要蓝家小女意思就是要皇位，明政兴第一次觉得白璟泫不是表面那样的与世无争温文尔雅。

        但设想如果白璟泫做了皇帝，对明家百利而无一害；明家从此便是第一世家。

        明政兴半天没有回复，白璟泫又恢复事不关己且温文尔雅的样子：“泫儿不打扰母妃与祖父叙旧了。”

        白璟泫行完礼便退出了，把时间留给了明政兴父女两人。

        明太妃笑着解释：“父亲莫要多想，泫儿是开玩笑的。”

        “无事。”

        不管白璟泫的话是假是真，明政兴是听进去了，回府后他辗转难眠。

        “二皇殿，娘娘寻您过去。”

        明太妃身边的宫女来向白璟泫传话。

        白璟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去明太妃宫殿了。

        明太妃宫殿设有一密室，白璟泫来时没见到明太妃便直接来到密室。

        “儿臣拜见母妃。”

        明太妃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白璟泫，哪还有白天慈母的样子；现在的明太妃披散着头发一身红衣如同一个疯子；抬起手里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白璟泫；旧伤未愈又加新伤的白璟泫纹丝不动的跪在地上好像被抽打的不是他似的；但手还是握成拳。

        白璟泫越是一声不吭，明太妃打的越狠：“你想做皇帝？想要蓝司柠？”

        明太妃一边打一边问着，丝毫不心疼被血色染成红衣的白璟泫。

        白璟泫没有说话，就跪在地上受着，怎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每隔三天一次，如果明太妃心情不好，便会叫人寻他来日日受鞭打之痛。

        “你是我生的，表面为人亲善实际如狼如蛇，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既然想做皇帝就去做啊；白家江山早该换换主人了。”

        明太妃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打的越发用力：“我倒是忘了，你也姓白啊。”说罢她停下了鞭打，狠狠的抓着白璟泫的下巴，好似在看仇人般。

        “可惜你没有你大哥那样的兵权，没有皇帝那样嫡出的身份，你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哈哈哈。”

        “你想要就要不择手段，把那些绊脚石都处理掉，不然你永远都是一个像蝼蚁般的可怜虫；哈哈哈’”

        明太妃接着鞭打，但语气里满满的是气愤；她只有这样才会舒服点，只要看到白璟泫后背溢出的血，她心里会畅快无比；发泄完了打累了，明太妃就会跌坐在地上一阵狂笑。

        见明太妃坐下，白璟泫默默起身：“母妃既无事，儿臣就先退下了。”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白璟泫转身后明太妃忽然开口：“真想做皇帝就暗中好好部署，万不可心急，太后那边时间不会太长。”

        白璟泫没说什么离开了密室，但回到寝宫之后他却陷入深思。

        白璟泫已多年不梦，今天的他难得陷入梦乡；梦中的他梦见了与蓝司柠第一次相识的那一天，那天晌午他刚被明太妃鞭打完，瘦小的他因疼痛晕倒在花园；蓝司柠那天刚好跟随蓝正谦进宫参宴，她因贪玩发现了他并偷偷医救了他，蓝司柠直之陪伴白璟泫醒来。

        “哥哥，你醒了？”

        白璟泫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肤色衣服的小囡囡。

        “我这是在哪？”

        “哥哥，你放心，这是假山小洞里没人能发现的；哥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时的蓝司柠并不认识白璟泫，皇宫一般都是皇子嫔妃；宫人，要不就是犯人，白璟泫昏倒在花园又一身血，蓝司柠就认为他是囚犯。

        “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寻找什么人。

        “啊，我忘了，我出来时间太久了，定是父亲在派人找我。”

        蓝司柠看了看白璟泫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哥哥，这是父亲给我的令牌，方便我在宫中来往，等下我去帮你把外面的人引开，你拿着令牌一直往北走就可出宫。”

        小小的蓝司柠刚起身准备离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白璟泫扔去一块玉佩低声说：“你且拿出宫去换些银两。”说罢她就离开了。

        白璟泫看着蓝司柠离开的身影倒是微微一笑，觉得这小囡囡甚是可爱，他拿起怀里的玉佩看看了，是上乘的白玉石玉佩上面刻着蓝家的标注。

        那之后他就把这俩样东西视若珍宝，尤其是那玉佩白璟泫一直贴身携带之今。

        白璟泫半夜醒来看着空中的半圆的月，一时想起明政兴和明太妃白天的话；本是将其当作一借口的，他们三兄弟感情想来极好，倘若打破现在的相处；他们三兄弟该何去何从？

        蓝司柠儿时救他的身影不知觉的出现在眼前；试问他真的甘心吗？记得大哥消失三日后说他遇到了蓝家的小囡囡，每每都把那人挂在嘴边，大哥向来不进女色却淡淡对蓝家那小囡囡难以忘怀，蓝司柠救他时的身影不知觉的往小变最后变成了大哥说的那样子，白凌安是不可能，但蓝家幼女是天选的王女，又有先帝的遗诏，注定是入宫伴驾，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把她给白鸿潇，想到这；白璟泫双手握拳，好像要捏碎什么似的。

        隔天上朝明政兴重提白凌安的婚事，明政兴联合几位高官给皇帝施压；加上太后那边也是施压，皇帝迫于无奈将一个九品小官的女儿赐给白凌安做妾；为什么是妾而不是主妻，之前皇帝赐婚服时白凌安有回过一封书信说他已有心仪之人；待时机成熟时他会带那人去面见皇帝，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赐婚不会赐主妻之位。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还是意外，赐婚第二天，被赐婚女子的一家被屠门无一幸免。

        白凌安同时收到了赐婚的旨意和屠门的消息；百姓流言蜚语说什么的都有，但更多一直认为是白凌安仇家来寻仇的；世人在等着白凌安会如何处理此事，但白凌安在接到圣旨和消息一直没有给出回应，直到三日后；白凌安谢过皇帝圣旨，并直言自己并未有娶妾之意，但女子一家是因他自己收牵连；他将女子收认成义妹也算是给女子一家一个交代。

        蓝司柠引白凌安被赐婚之事，一病不起高烧两日；王府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后来还是蓝家姐弟来了才医好蓝司柠，此吃蓝家四姐弟难得一起来看望蓝司柠。

        蓝墨琛和蓝砚尘和皇帝告假，四姐弟得以多陪蓝司柠些时日。

        夜里蓝司柠来寻呈希，想问他白凌安喜欢吃什么，她想为白凌安做些吃的；敲了半天的门，不见回应。

        蓝司柠为难的看了看左右身旁的锦月和沐月。

        两人均是摇摇头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平时这个时候呈希都应该在房的啊。

        沐月在旁提议：“小姐不妨直接推门进去？军师或许在忙没听到。”

        “不可”不待锦月说完，因关白凌安，蓝司柠已推开了呈希的房门。

        此时的呈希正在沐浴而且已经睡着了，蓝司柠不偏不正正好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呈希。

        锦月沐月见状惊呼一声‘啊’，两人同时各抬一手遮挡住了蓝司柠的眼睛。

        呈希被惊醒，看到门口的蓝司柠三人想找东西遮挡，无奈没有可遮蔽的东西；最后只能整个藏进浴桶里，只留了个头在外面：“还不把你家小姐带走？”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把蓝司柠待离开。

        其实蓝司柠都没看仔细，就看到呈希躺在浴桶中睡着了，然后就被锦月沐月遮住了眼睛。

        呈希不确定蓝司柠是不是全看见了，呈希不确定蓝司柠是不是全看见了，想到当时的场景应该是都被看见了，今天他的脸格外的黑；倒也不是生气，就是想不通，自己的清白之躯就这样被夺走了。但今天他的脸格外的黑；倒也不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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