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对于如何拓展人脉，真理做得有模有样。

        面对几个来交换联系方式的兄弟院校的学生，真理准确无疑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原本的争端在真理吐槽“这个可颂里夹的奶油太甜了”就结束了。五条悟立马扭过头问她：“真的假的？”

        他走过去咬了一口，的确是甜的，然后就把真理的那份全吃光了。

        京都校喝酒的继续喝酒，只不过下意识地收小了音量。硝子和真理是在场的唯二的女生，有人觉得身上酒味太重，跑去厕所狠狠往身上喷了几泵香水。

        对香味敏感的五条悟在一些人凑过来聊天时不舒服地拧起了眉，而坐在旁边的真理却泰然自若。

        “你闻不到吗？”五条悟偷偷凑到她耳边说，“你不会感冒了吧？”

        真理点点头。五条悟却猜到了她回应的是哪一句，表情有些凝重起来。半响，他又半开玩笑地说：

        “我还真希望你患上了感冒。”

        真理舀着汤，就跟常人一样就餐。

        “生病这种苦难轮不到我来遭受。”真理说，“问句题外话，下午的个人战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五条悟支着下巴，无聊地拿勺子挑着浮在汤面上的香料，“实力出现了断层，是我越来越感受到的。而我们还学不会合作，你明白我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是理念上的一致。但分歧越来越严重。如果哪一天敌人学会了团结，那咒术界就完蛋了。”

        五条悟又低声补充道，“有时候完全做不到客观，真理。你没有见识过那群人有多顽固和迂腐，脑子就像在马桶里泡了几千年。我已经放弃去矫正那些人了。”

        真理哼哼笑了几声：“你有那么好心吗？”

        “没有！”五条悟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我不会受到任何诱惑。我的志向不会变，除非我死。可对我来说，‘死’是我变好心以外更不可能的事情。”

        “嗯，”真理对这点倒是很认同，“你确实缺少善良、好心这些美好的品格。”

        五条悟气呼呼地夹了一大块牛肉放进真理的碗里。

        “慢慢吃。”他假惺惺地说。

        等聚餐散去，四个人站在街边等车。最近气温下降，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站在前面挡着夜晚的风。

        “是真的在变冷，”硝子打着哈欠说，“早起越来越难了。”

        “硝子，你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

        “没办法，送来的人源源不断。”

        夏油杰插着口袋，往夜晚静谧的街道望去。看似平静，大大小小的低级咒灵却随处可见。诅咒是无处不在的，他召唤出一只咒灵，命令它去吞噬它的同类。

        “太好心了吧，杰。”某个人突然阴阳怪气地说。

        夏油杰：？

        “看上去伟大，其实做着无用功。”五条悟说，“真的不是在自我感动吗？”

        “悟，皮痒了可以不用这么无厘头的。”

        硝子拉着真理准备默默地撤退，真理却像脚下粘了胶水一般拖不动。她疑惑地望向真理的申请，发现对方正一副“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吵出什么花样”，以绝佳的旁观者视角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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