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罐头

　　何雨柱领着板车来到一栋稍有破败的小洋楼，洋楼院门的封条早已不见踪影。

　　来的路上经过此楼，何雨柱就认为此地偏僻，是今后藏身的好去处。原主不是逃跑就是被抓了起来，蹬板车的见何雨柱在这里卸车，心中慌乱，怕是什么狗崽子的成分家庭，极短时间卸完，接过车费慌忙而去。

　　看看四周无人，收起圆桌跳入院中，只因此楼地下室中藏有一箱钱，这箱钱很是沉重，而是距离较远，精神力操作起来有些吃力。

　　楼里到处杂乱，窗户玻璃也已碎掉了不少，地上更是布满了灰尘。怕留下过多足印，何雨柱没敢进屋，收起地下室中的钱箱，看看各屋里完好的家具，带着西式风格家具，能看出做工十分的精细，样式对何雨柱来说算不上喜欢。只是觉得留在这里，继续破败最终烧火实在是可惜了。

　　离开小楼，把空间中各式家具的灰尘收集起来，送出空间，想着小楼下次来人的时候，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啥表情。

　　幻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当时的情景，突然心中巨震，正在骑的车身也随之摇晃。

　　蹦下车子，何雨柱楞楞的站在路边，路人纷纷注视这个奇怪的人。

　　钱，全是钱！两百捆大黑拾，二十万！一夜暴富的感觉充盈何雨柱的心头。

　　推着车漫步街头，何雨柱有些茫然，失去了生活动力，不知道怎样面对今后的人生。

　　钱有了还需要努力吗？可以偷偷的买个小院子，带着妹妹离开四合院，过着平静富足的生活。

　　可是买房钱的来源如何解释，这也没法解释啊，要是调查怎么办？想到电影里的画面，电棍皮鞭，辣椒水老虎凳，想到这些自己都要享受一遍，何雨柱感到蛋蛋都抽抽着。

　　骑车在四九城逛了起来，东城副食商店的人很多，何雨柱见挺热闹的，于是存放好车子走进去。

　　人群围堵在柜台，何雨柱看着展示的商品，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罐头，水果的肉类的，人们看着稀奇，京城的罐头厂终于出产品了。

　　缅怀一阵过去的时光，挤过人群来到柜台处，“水果罐头怎么卖？”

　　一副塌鼻梁的男售货员懒洋洋的伸出手，“有副食票吗？”

　　何雨柱拿出一把票据在塌鼻梁眼前晃晃，斜眼看他，“水果多少钱？猪肉牛肉鱼的多少钱？”

　　“水果的都是一块钱一瓶，猪肉一块八，牛肉两块，鱼肉罐头八毛。”塌鼻梁见如此多的票据，必敬必恭的回答。

　　何雨柱数着手中所有的副食票，留下十几张，其余的都拍在柜台上，“都买了，水果的我要三十瓶，猪肉的五瓶，鱼肉的在来十瓶，剩下都买牛肉的，算算多少钱。”

　　见何雨柱撒币行为，塌鼻梁更显得恭敬，不仅结账迅速，还找来一个大纸盒箱，帮着何雨柱摆放好，目送何雨柱离开，周围人也目瞪狗呆。

　　一路买买买，大白兔奶糖，各式糕点，只要手中有票就是买。

　　看看时间见已中午，找了一家国营饭店，看看小黑板菜谱，点了一斤水饺，这个年代的水饺可不像后世，后世的水饺是馅和皮一起算分量，如今这个时代，一斤水饺指的是一斤馅料，足已让一个成年人吃个八分饱。

　　一斤水饺二两散白，心满意足的走出饭店，感叹这个年代的物美价廉。一口一个小肉丸，这个滋味也是许久没曾体会过，上辈子最后一回肉吃饺子是啥时候来着？

　　街上逛了一圈，来到西城门鸽子市，收起自行车，背着路上买的大箩筐进入人群。

　　市场萧条许多，人们显得的匆匆忙忙，卖货的身影有些萧瑟，看来更加严格的管控，让人们心头都有点阴郁。何雨柱来到卖兔子的摊前，“卖兔的，还认得我不？”

　　见卖兔的眼神茫然，何雨柱指指自己的头，“网兜，忘了？”

　　卖兔的恍然，立马高兴起来，“想起来了，要买兔子吗？”何雨柱点点头，指指兔子，“都什么价？价钱合适我都包了。”

　　卖兔的顿时惊喜，如今买卖难做，抓的越来越紧，去菜市场收税不说，还要遵守规定的价格出售，不然就罚款。

　　卖兔的指指兔子比划，“我这车上还有十只，如果你全要，不分公母都是一块五。”

　　“一块二一只，行，就给我装起来。”

　　卖兔的有些犹豫，“您在给加点，您这价杀的太狠，实在没啥赚头。”

　　“就这价，多一分不出。也不想想，这些兔子都卖完，你要在这蹲多久？都卖我虽然赚的少，但安全省心。”

　　老头心里寻思，都卖他确实赚的少，但跟平时一天赚的差不多，现在哪天不得被撵个两三次，像他说的，胜在安全。

　　“行，都卖你，我也早点回家。”

　　付钱，背起箩筐的刹那，兔子被一只一只的收进空间，筐里只留下两只掩人耳目。又遇见卖南瓜的老头，见老头愁眉苦脸，何雨柱没好意思问瓜甜不甜。

　　卖鸡的卖鱼的，卖粮食的都被何雨柱扫荡一遍，居然还有专门卖玉米芯的，这是嫌弃棒子面还不够粗吗？

　　粮食的价格让何雨柱都忍不住咧嘴，足足是正常粮价的十倍，就这样，你买的少都不愿意卖给你。旁边准备买粮的大叔，见何雨柱把粮食都包圆了，唉声叹气的，他只能买得起二斤，卖粮的不卖。

　　何雨柱见大叔愁苦，心中有些不忍，“我卖你二斤粮，你有家什吗？”

　　“有，有”大叔心中亮起了希望，儿女终于有了几顿饱饭吃。

　　何雨柱接过大叔的一块六毛钱，往大叔撑开的袋子倒了十来斤棒子面，大叔哆嗦着手，“多了多了，同志你倒多了！”

　　何雨柱收拢袋口转身就走，“同志！同志你给多了，给多了！”大叔在身后喊他，何雨柱几经散躲没了身影。

　　大叔嘴唇颤抖泪水噗噗而下，～好人哪！祝你福寿安康，子孙满堂！

　　大叔心里祝福着何雨柱，背起粮袋蹒跚离去。

　　卖粮的看着这一幕，抬头眨眨眼，“这该死的贼老天！”说完也转身离去。

　　没骑车背着空箩筐，何雨柱无意识的漫步街头，不知怎样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只是觉得憋闷，想要大喊。上一世的生活，让自己没体会过生活的艰苦，一生都在与四合院牵扯。双眼从没看过外界，改开后也是在娄小娥的帮助下，见见这繁华世界。

　　“诶！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哪！撞人了知道吗！”

　　何雨柱茫然抬起头，～娄小娥～

　　何雨柱越发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怪圈里，“对不起同志，光想着事儿忘了看路。”

　　“行了，以后走路多长点眼，你走吧！”娄小娥感觉眼前这人怪怪的，没多想，摆手示意走人。

　　何雨柱越发的感到心情不好，掏出手表看看时间，下午三点，该接雨水去了。

　　走入空旷的胡同，见四处无人取出自行车，慢慢的向学校骑去，嘴里哼着没人听过歌曲。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那无人的旷野中……”

　　红星小学门卫，总是接送妹妹，与看门大爷早已混熟。

　　“郑大爷来抽一根。”走上前赶紧往出掏烟，点火之后，一老一少抽烟扯着瞎扒，正在闲聊着，学校门前的街道上，两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吵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大，还是家中爷们儿的服务质量不好，俩人越吵声越大，最后直接动起手来。

　　抓脸掏水沟，薅头发掐大灯，看的何雨柱身体也跟着抽抽，最后俩人更是搂在一起满地骨碌，何雨柱跟大爷烟都忘记了抽，眼睛随着二人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春光转动。

　　太凶残了，那么精贵的大灯怎么能掐，而且你居然还咬，何雨柱看的龇牙咧嘴，路人纷纷上去把翻滚的二人拉开，见战斗结束，何雨柱大失所望，觉得应有续集或第二部。

　　旁边的看门大爷嘀咕出声，“衣服都还没扒呢，你们拉什么架，你们欠不欠？我看个戏容易吗？”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大爷！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大爷瞪眼看他，“你笑个屁，换你在这待着试试？校长主任进出要问好，上课下课都要敲铃铛，还要给学生老师烧中午的饭箱，送报纸分信件，哪样不是门卫的活。”

　　何雨柱愕然，没想到学校门卫也有这么多事情要做，看来哪份工作都不轻松。大爷透过窗户看看时间，回屋拿起一把长柄小锤，走向挂在树干上的大铃铛，随着“铛铛”声，学生们冲出了教室。

　　何雨柱也做好了准备～迎接妹妹。

　　妹妹与三大爷家的解睇同行，雨水坐在车大梁，解睇坐在后车座，听着妹妹诉说学校的故事，回到四合院。

　　“谢谢柱子哥！”看着解睇欢快的回家，这小丫头以前从来不和自己说话，也不跟妹妹玩耍，想必是有些瞧不起自己兄妹，如今对自己可谓是不笑不说话，昨晚吃肉的成效可见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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