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变故

2010-1-10

        儿子放寒假了，天天在家打游戏，浩更忙了，几乎每天都是半夜三点才回家，我最近夜里老失眠，精神很不好，干活提不起劲；天气也不好，几乎每年都犯的咳嗽卷土重来，尤其是夜里咳得厉害。

        浩有一天对我说：儿子下个学期要转到市区的总校上课，离家比较远，为了儿子上学方便，他要和儿子搬去市区住，叫我自己去找房子，现在住的盛景街的房子到中介处放盘卖掉，我没明白过来，问他什么意思？浩不耐烦：“我要和你分居，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婚了，房子要卖掉。你得搬走。”

        我说：“我工资很低又没有积蓄，负担不来租房的费用。”

        浩说：“这个我不管，你不要想可以赖着不走，我老实告诉你，这间房欠银行很大一笔贷款，如果你因为不搬走，导致我卖不了房子，我就断供，我一断供，银行就会收楼拍卖，你不走也得走。”

        我希望浩是开玩笑，每当吵架，离婚两个字就脱口而出，可是喊了那么多年，还是没离成。结婚多年，有孩子，多少也有点财产，哪能说离就离。孩子归谁抚养？赡养费付多少？财产怎么分配？怎么向亲戚、朋友、同事解释？这一大堆的问题都很烦人，至少我是没有勇气去处理。这就是我在发现二奶的时候没有离婚的原因。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只好什么都不做，美其名曰：静观其变，无为而治。

        浩行动迅速，一夕之间，家里值钱的东西，还有他需要的家具，儿子和他的私人物品都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些他不要的空柜子，偌大的房子一下变得空旷、冷清。

        我一个人呆在这座冷寂的房子里，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依旧上班、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好象一切正常，仿佛告诉了任何一个人，正常的家庭生活就会变质；晚上打开房子里所有的灯，整夜不熄，驱散黑暗、寒冷，电视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营造出一个热闹、欢乐、祥和的家庭气氛。

        我过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大约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浩带着儿子回到了盛景街，收拾书本杂物，自从浩搬家后，我第一次见到儿子，十分挂念，免不了问长问短，儿子很沉默，看出他很怕浩，不敢多说，只是偶尔嗯一声，我问他新家的地址，他望一望他爸爸，不敢吭声，他们大约呆了半个钟头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我大哭一场，我知道这种麻木不仁的生活过不下去了。然后，我打电话给妈妈，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安慰我：“不要怕！你搬出来，我和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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