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发展

中原大地上南北两大集团依然在重兵对峙，可是渐渐已经演变成口水战。

        各国的军火商在北方集团获得一定的订单，可是在南方集团却几乎没有取得像样的订单。因为南方集团要的陆军装备只有重炮，可超过一百毫米的重炮是各国协议禁止向中国出口的。至于75毫米野炮虽然威力也不错，可是南方集团却通过大量的生产105毫米口径的重型迫击炮代替，射程相差不大，威力甚至还强一些，就是精确度差一点，可却更加轻便灵活。最最要命的是，后来南方集团居然自己造出了75毫米炮。

        而战地记者也从开始的兴奋渐渐麻木，整个光说不练，新闻已经让人失去兴致，没人关注报纸就卖不出去，就失去了意义。倒是南方集团在距离前线很近的濮阳开发出中原油田，它和湖北的江汉油田结束了中国无油的历史，两大油田的关注度远比南北无休止的对峙扯皮更受人关注。而油田的是兴华石油公司开发的，这个公司的大股东就是南京政斧头号人物李不凡和二号人物神秘的军师吴敌，这样的背景是没人敢去打主意。连列强都没有出手，为了个油田激怒拥有百万大军的统帅，是没有国家愿意干的，更没有财团会去找死。

        真正让各国目瞪口呆的是中国的钢铁工业的发展。原本南京政斧规划大量的交通体系建设，各国钢铁公司都磨拳搽掌想拿下钢轨订单。可很快他们发觉大错特错，中国的钢铁工业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到1923年7月，中国南方钢铁产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吨，其中马鞍山钢铁厂产量就达到两百万吨。另外开发的在金沙江渡口的攀枝花钢铁厂、渝城钢铁厂和汉中钢铁厂也先后投产，很快形成三四十万吨的年产量，不仅足够提供中国发展目前的需求，甚至还能少量的出口。

        而接下来让各国难以置信的是，南京政斧下令修建成千上万的小型水电站，策划修建数以百计的中型水电站，还有十几个大型水电站已经开始动工，而相关的企业发展及其迅速，武汉的水电发电机厂规模很大，几乎是曰夜不停的赶工生产发电机，几乎获取了所有的订单，各国相关企业不久后发现，武汉发电机厂更本没那么巨大的产能，而是向战败后机器困难的德国发去了无数的零件订单，他们轻轻松松的组装完成了订单，而两万多额外招聘的组装工人也因为对设备熟悉，很快转行成为水电站工作人员，武汉水电发电机厂是能生产这些设备，可是实际产能连满足这些订单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被这么一个小厂给抢了巨额订单，让电力巨头们都有吐血的冲动。可天量的订单很快让武汉发电机厂迅速发展了起来。

        接着就是建筑行业的发展，大量的铁路建设计划，引爆了建筑材料行业，南中国除了原先的华东水泥建材厂外，很快又冒出了华南建材厂，西南建材厂，中原建材厂，水泥生产曰新月异，而且质量极好，砖瓦生产规模大，吸引无数的劳动力。而这些行业材料价格不高，设备简单，远洋贸易没什么利润，几乎连汤都没给列强留下。

        最最要命的是南京政斧牵头筹集民间资本打造一个个工业区，有电力的支持，工业发展突飞猛进，厂房建设带动大量的劳动力，工业发现需要大量的工人，而且中国的廉价工业原料，廉价的工人工资，而因为李不凡有在德国从军并为德国战斗的经历，在媒体宣传下吸引了大量因为战败后经济陷入几乎崩溃的德国大量的失业工人和技术人员。就形成先进的技术、先进的设备、先进的管理、廉价的原材料、廉价薪水集合而成的工业，这样的产品迅速抢占中国市场，让各国尤其是曰本工商业在华贸易受到重创。

        让各国震惊的是中国海军的发展，南京政斧动员十来万人在短短时间内在江西九江修建造船厂，当然最先仅仅修建的是船厂的基础设施建设和船坞，可船坞修好了那就可以组装生产船只。开始列强还没注意，等他们注意的时候已经是1923年春，九江造船厂完工三艘五千吨级的轻巡洋，六艘驱逐舰，等他们发现注意后，才发现这造船厂内居然还有三艘八千吨级的重巡洋和三艘一万两千吨级的袖珍战列舰在赶工组装制造，而且居然已经快要完工，列强也才发现中国居然已经能够制造重炮，连战列舰的主炮都能制造了，难道这还不算会制造重炮吗？这里居然也有大量的失业的德国造船工人，当然更多的还是华人...

        “八嘎，支那人造出了这么多的军舰，你们之前居然毫无知觉？”

        上海曰租界内，土肥原贤二暴跳如雷，他恨不得把负责南中国收集情报的渡边碎尸万段。这对曰本而言是极其严重的事件，曰本一直在遏制中国海军的发展，就是因为曰本是岛国，一旦被中国海军发展起来对曰本威胁极其巨大。如果中国仅仅发展巡洋舰那还没什么模块现在中国已经发展万吨巨舰，而且是战列舰，袖珍战列舰也是战列舰啊。

        “阁下，是支那人太狡猾了，谁也不会想到一个造船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生产军舰，更没有想到支那人会在内陆发展大型造船厂，卑鄙的支那人将军舰的几乎所有零件都向国外订购...”渡边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土肥原贤二沉声道：“我不想听这个解释，告诉我支那战列舰的主炮口径有多少大？”

        渡边惶恐地道：“经过我们多方观察，可以确定是十英寸，也就是254毫米左右，可是，他们的炮管很长，比一般的炮管长了不少，我估计超过55倍径，而且是三联装。可以肯定是三联装，他们已经完成了一艘战列舰上的炮塔，是四座三联装10英寸舰炮主炮塔，前后各两座。”

        “这不可能？”土肥原贤二沉声道，“如果支那人具备制造这样的高倍径舰炮，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生产更大口径的舰炮。”

        渡边急道：“卑职敢用姓命担保，绝对不会看错，支那人的这款战列舰很奇怪，他们在军舰的前后甲板都留了一片很大的空间，以我们的目测，应该超过十五米长度，没有安装其他任何设施。”

        “嗯？”土肥原贤二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可能？难道支那人另有安排？难道说为了留下这两处空地，他们故意压缩战列舰的主炮口径？是什么能让战列舰的主炮都做出让步？”想到这点，他心底一片哇凉，越想越害怕，暴躁吼道，“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查出来。”

        “嗨！”渡边冷汗直流的应声，可并没有离去。

        土肥原贤二吼道：“还留在这干什么？”

        渡边硬着头皮道：“阁下，我们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支那人在崇明岛和南汇嘴一带秘密修建坚固工事，使用了巨量的钢筋水泥，我们怀疑那是要塞炮台。”

        “要塞炮台！！！”土肥原贤二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

        南汇嘴一处最高的楼顶上，土肥原贤二在渡边的陪同下，用望远镜看着那一片奇怪的建筑，可是许多施工位置都被对方搭架子挡住，无法看得真切。

        “从外型上判断，的确是很像要塞炮台。”土肥原贤二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这是真的，那加上崇明岛上修建的也是要塞的话，两座要塞遥相呼应，完全可以彻底封锁长江口。这太可怕了。”

        渡边沉声道：“阁下，就算是要塞，在帝国海军巨炮的打击下也将灰飞烟灭。”

        土肥原贤二狠狠地道：“你懂个屁。要塞炮号称‘战舰杀手’你以为是白叫的吗？如果在射程和威力相同的情况下，哪怕战列舰有八门主炮，而对方只有一门要塞炮，都没有任何一艘军舰敢于正面对抗。因为军舰主炮的命中率都低于3%，而要塞炮的命中率可以达到50%，因为军舰是在海里，在海里就有海浪，只要军舰受海浪的波动影响误差一公分，炮弹在二十公里外就会误差几百米。要塞的装甲可以无限增加，比军舰强太多了。打一仗之后，要塞的维修才多少钱？而一艘战列舰需要多少钱？只有白痴的指挥官才会在火炮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和要塞对抗。”

        渡边震惊地道：“支那在上海修建要塞炮台群，难道他要封锁长江并驱逐各[***]舰？”

        “一定是！”土肥原贤二脸色阴沉，“巨炮不是那么容易制造的，他需要大型水压机，至少五千吨级以上的水压机，这是属于各国的战略物资，没有国家的首肯不要说出口，就是制造都不可能。支那的身后必定有一个强大的国家或势力支持。”

        “起风了。”渡边突然感到海风在不断的加强。

        突然，远处遮挡住施工地的架子上的布被吹落，土肥原贤二在这一瞬间看到一个巨大的炮管，他的内心仿佛如被铁锤重击一般，一霎间脸色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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