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年分别两茫茫

转眼到了公元2o27年，过了十年，这十年，在连莲的印象中，就像是经过了一天一样，或者在她的意识，连这一天都没有，连莲生下孩子的那一年，美国总统是***，她的孩子郭洋洋十岁的时候，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女儿宣布竞选美国总统，竞选的口号是：让强大的女人使美国重新崛起。而且舆论认为这个美国年轻的女政治明星当选的可能性极高。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都不可能使美国取代强大的中国，中国已经崛起为世界上唯一的级大国。

        就像米凡在狱中经常说的一样，一个聚集了五千年文明力量的中国崛起为世界级大国是必然的，一个不足一千年文明史的美国衰落为世界第二也是必然的。

        有一次，米凡在监区靠着墙晒太阳的时候大声喊道：“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没有真正的世界和平！”接着，他放大嗓门高唱自己改变的一歌，这歌他坚持唱了十年。

        米凡唱道：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世界，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人类，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和平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世界

        共产党辛劳为人类

        共产党他一心救世界

        他指给了人类和谐幸福的道路

        他领导世界走向和平

        他坚持了和平展的道路

        他改善了人类生存环境

        他建设了人类命运共同体

        他实行了和谐相处合作共赢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世界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人类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世界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人类

        共产党智慧为人类

        共产党他一心救世界

        他指给了人类展的方向

        他领导世界走向光明

        他坚持了和平共处

        他改善了人类的生活

        他建设了人类命运共同体

        他实行了和平共处决不称霸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世界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人类”

        这米凡改编的歌，他一直唱到刑满释放，他在高唱这歌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说他犯病，也没有人敢说他犯病。

        无论怎样，随着世界格局的巨大变化，连莲的唯一变化是显得与自己的年龄不相称的衰老了，一个十足的三十八九岁的少妇的形象，可是，连莲只有三十二岁。

        在这十年中，王乐西自己想办法让连莲流产十五次，那种惨无人道的堕胎手段只有连莲知道。但是，她除了明显的疼痛外，再也没有什么记忆，她的体形已经被王七根摧残得没有了优美的线条，蒙娜丽莎的脸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十年中几乎没有笑过。在这张世界著名的脸上，只有蒙娜丽莎的悲凉。

        幸福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郭洋洋是王乐西的儿子，当连莲身上那年轻女人的美丽基本消失殆尽之时，谁也不知道王乐西为什么还坚守着连莲不放。

        这一天，一位七十多岁的牛大爷喝多了酒，到村委会办事，看到王乐西从连莲的房子里出来，便上前去说：“那年我给你做媒，让连莲打了你一个耳光，这几年你照顾她，也到了情分，还不如娶了她算了！”

        王乐西四下看了看，低声说：“老子就是为了报那一耳光的仇，她以为她是圣女，还不是一堆肥肉。”

        牛大爷说：“这样下去名不正言不顺呀！”

        王乐西说：“幸福村的人都欠老子的一条腿，老子瘸着一条腿活一天痛快一天，痛快一天算一天，谁管他妈的名不正言不顺？”

        牛大爷说：“痛快就好！”

        王乐西说：“可是老子现在及不痛快！”

        牛大爷说：“怎么了？”

        王乐西说：“这朵花蔫了，那朵花开了，守着蔫了的，看着艳了的，别扭呀。”

        牛大爷说：“你想要连华，她二十二岁，你可大她十多岁？”

        王乐西说：“年龄不是问题，就看有人敢不敢保这个媒？”

        牛大爷说：“你又想让我给你保这个媒？”

        王乐西说：“我看这次她还敢不敢像连莲一样打老子的耳光，你要保媒成功，连莲就是你的了，我安排你和她在一起，让你看村委会的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明白吗！你这个老流氓可别说不想吃嫩草！当年你给我和连莲做媒，不是还提出成了我们结婚后你要吃一口吗？”

        牛大爷两腿抽筋似的哆嗦了一下说：“真的？”

        王乐西说：“当年我们要正成了，你不也要吃一口，我也得给呀，现在算什么？”

        牛大爷说：“听说连统一马上要回来了，他回来怎么办？”

        王乐西说：“他无期徒刑，哪年才能回来，再说我照顾连家十多年，娶他女儿怎么了，他还不谢谢我？”

        牛大爷说：“一言为定。”

        王乐西说：“今晚过来，我把连莲让给你。”

        狼狈总会为奸，牛大爷在王乐西的操作下，占尽了连莲的便宜。

        第二天，牛大爷联合幸福村几十个臭味相投的老人，商量着如何给王乐西娶连华的事情。

        牛大爷说：“村长这么多年为了幸福村的幸福日子，简直就是日理万机，忙得没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现在人到中年，还是单身一人，我们再不给撮合一桩婚姻，就对不起他了，过去他顶着计划生育的政策让咱村多生了那么多孩子，现在就咱村人丁兴旺，我们总不能看着我们的王善人绝后吧！”

        众老人也就附和着说：“是呀！我们也该给成个家了。村长对咱哥几个的关照还少吗？”

        年轻的连华的命运基本上就让这几个乌合之众决定了。王乐西为了在连家方便，把渐渐长大的连雄打出去打工去了，现在几十个老头要给王乐西保媒，就一个电话把连雄从广州叫了回来，连雄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当着这么多老头的面，怎么反对村长大人的求婚，连华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牛大爷说：“这十年来，你们两家姐妹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村长操了多少心，你们知道吗，就算报恩，你连华也该嫁给你王哥哥。”

        刘大爷说：“你要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那你以后就别在幸福村活了。”

        魏大爷说：“你要扔下你可怜的姐姐到外面去逍遥，那你就去吧。”

        郭大爷说：“你要想清楚，你要走出幸福村，就永远别再回来。”

        董大爷说：“就是一条狗，还记着人的恩情呢，你王哥不就为了照顾你连家姐妹，才没有结婚吗！”

        牛大爷说：“连雄！你是连家的男丁，你说句话?”

        连雄是知道幸福村的村规乡俗的，一旦得罪了这些老人，他连雄就别想在幸福村抬起头来做人了，他为难地看看傻傻呆的姐姐，看看泪汪汪的连华，不知怎么表态。

        徐大爷说：“年轻人，不表态就是最大的表态，这就算同意了。”

        康大爷说：“连华！现在就你一句话，你姐姐疯疯癫癫，不负民事责任，就你一句话，你连家就是两重天！”

        连莲本来是呆呆地坐在沙上一动不动，这时仿佛被电击了一下，还没有站起来就先前扑去，一把掐住牛大爷的脖子叫喊起来;“藏獒，你还我青春！”

        连莲很胖，把牛大爷压在身下面，几个老头过来也拉不动她，王乐西在门外等待消息，听见屋里厮打起来，赶忙进屋来，一把抓起连莲，几个著名的耳光打过去，直打的连莲嘻嘻嘻笑起来。

        连华扑过来抱住王乐西说:“不要打，王哥哥，我答应就是了！”

        长得也不算消瘦，个头一米七八，年龄二十六岁的连雄，在这些老人的威严面前，只能委屈窝囊地抽打自己的耳光，他知道，他只要耍任何男子汉的气概，他可怜的姐姐就要遭受意想不到的打击呀！

        忍耐！成了连雄唯一能够展示的力量，就像服从是连华唯一能够展示的力量一样。

        幸福村的王善人要结婚了，山海镇上流传这个消息的同时，还有关于王乐西善有善报的段子，说的是王乐西本来想去连莲，可是妹妹连华为了感谢王乐西照顾连家这么多年的恩情，不想让疯疯癫癫的姐姐拖累王乐西，自己提出非王乐西不嫁，一段美好姻缘的故事就这样传开了。

        婚礼很快就举行了，全体幸福村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不说了，王乐西的政治靠山已经是市里的主要领导，他来参加王乐西的婚礼，自然是引一大批大大小小的官员前来为王乐西贺喜，整个幸福村就这样沸腾了，人流声、汽笛声、锣鼓声、爆竹声、笑声不绝于耳，只有连华的哭泣声被这些声音覆盖的悄无声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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