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丧命黄泉

连雄和莲花开着米南给买的豪华轿车，把连统一从监狱接回家，连统一看到幸福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儿子连雄当了响当当的村长，女儿大学毕业在镇上做秘书，幸福村那些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楼房，是连统一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只是女儿连莲不在家中，也许是对女儿那残忍遭遇的悲愤和爱怜，或者是对家乡变化的巨大震惊，总之，连统一竟然像小孩儿一样嚎啕大哭起来，足足哭了有半个小时，直到村民们把连家大院儿围得水泄不通，他才收起了那纵横老泪。

        现在，连家是幸福村的核心，村民们都知道，没有连莲的牺牲，就没有幸福村的幸福和自由生活。

        连莲是幸福村的恩人和救星，那些佛教徒和基督徒每天祈祷各自信仰的神保佑连莲早日康复。他们都非常信任自己的神，相信这些神会给连莲第二次生命。

        连统一愤怒地想把王乐西和那几十个老流氓从地里挖出来，用铁锹砸碎他们的骨头，以解心头之恨。可是，村民们说王乐西被执行枪决之后，没人管，尸体不知跑到哪儿去了，那几十个老流氓坐牢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连统一只能愤怒地仰起脖子，望着空荡荡的天空，竭嘶底里地呐喊：“老天呀，你长眼了没有啊！”

        连统一在家中待了大约有四五个小时，便起身离开幸福村，赶到兰州，坐上去深圳的飞机，来到了伊甸庄园。

        米乐为了实现自己的阴谋诡计，将阻碍自己展道路上的绊脚石消灭在萌芽状态，她大招旗鼓地组织了庄园所有的佣工一千多人夹道欢迎，这和一个国家元邀请另一个国家元到自己的庄园里参观访问没有什么区别？富夫妇本来不想这样高调欢迎连统一的到来。

        米乐动员说：“爸爸妈妈！这样做也可以让连统一感受到我们对她女儿的重视和关怀程度。”

        富夫妇觉得米乐说的有道理，便默许了米乐的盛大欢迎计划。

        现在，这种隆重的场面收到良好的效果和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使连统一有点受宠若惊，幸福得有点儿天旋地转的感觉，他想这样的家庭能对他的女儿不好吗？他走进伊甸庄园，就像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坐了那么多年与世隔绝的牢，又突然进入如此豪华的世外桃源，无论从观感上还是思想感情上，他都有点接受不了，激动得两腿抖，声音颤。

        “米凡在哪儿？”连统一握住米南的手，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连莲而是米凡，他哆哆嗦嗦地握着米南的手战战兢兢地说：“您老不知道？我们坐牢的时候，在医院里一起看过病！他还好吗？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到他，我有很多话要对他说！”

        米乐并不知道连统一和米凡在坐牢时就认识，好在她做了充分准备，今天早饭之后给米凡用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他已经酣然入睡。

        按照米乐的授意，常戴赶忙过去扶住连统一，没有等米南说话，抢先说：“米凡犯病啦，现在不方便接见外宾。而且他的病不能受刺激和激动，您先好好休息，等过一段时间再见面也不迟！”

        米南说：“是呀！凡儿昨天刚犯过病！”

        李小媛爱握住连统一的手说：“大老哥，现在到家啦！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好好休息一下，去看看连莲。”

        “我可是真想米凡呀！”连统一说：“那好吧，我们去看看莲儿！”

        常戴搀扶着连统一，连雄和连华尾随在一旁，富夫妇和米乐跟在后面，那些被米乐组织起来的欢迎队伍，看到米乐挥了挥手就慢慢解散了。

        她制造如此盛大的场面，就是为了在连统一心理上制造一个巨大自重空间，当他不能控制自己做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情的时候，他必然会自行了断。

        米乐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她经常对自己说：在一团和气中让阻碍我追求荣华富贵的人命丧黄泉，还要让他和他的家人对我感恩戴德，所有的人都要仰望我。

        今天早上，米乐第一次给连莲服用了适合她精神病情的药物，当连统一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第一次安静地坐在床上孤独地呆，第一次像人一样安静地麻木不仁，第一次没有将自己的衣服撕成碎片，第一次没有嚎叫着赤身裸体躺地板上。

        连统一看到女儿这么安静地坐在床上，头梳的非常整齐，衣服穿的非常漂亮，只是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连统一激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米乐非常温柔地说：“连莲姐姐！伯父看你来了。”

        连统一两眼噙着泪水，苍老的嘴唇痉挛着，好不容易才出声音来：“莲儿！我的女儿，我是爸爸呀!”

        连莲仿佛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仍然沉浸在自己麻木无知的世界里，她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一个肉体被动的存在。

        米南今天才算看清了连莲的模样，由于米乐给连莲用了一种可以导致她产生裸体欲望的药物，所以她总是撕碎自己的衣服，展示自己的裸体，正因为这样，米南从来就没有认真地这样看过连莲，一个被疾病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一个被那些丧心病狂的男人无情折磨过的女人，尽管两眼无神，麻木呆滞，仍然可以看到她生命中固有的一种美丽，他现在知道儿子米凡为什么为了这个女人而付出了那么大代价，对于这样的女人，一个男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值得，在经历了那么多无情地摧残之后，她仍然可以绽放这样迷人的魅力，可见她在青春岁月中的美丽是如何的光彩照人呀。

        米南作为一个男人欣赏着连莲好不容易才宁静下来的美丽和魅力，他的心刺疼地悸动了一下。他想：“我米氏有这么多钱，为什么就不能拯救这样一个绝世美丽的女人呢？”

        李小媛爱在欣赏了连莲那种宁静的美丽之后，只是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妈妈现在知道了。”

        在一旁的米乐用她那美丽的眼睛和机灵的感觉观察着在场的任何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手段起到了良好的作用，今天早晨，她对她的死党那乐尔和单丹下了一道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连莲打扮的非常漂亮，要多漂亮就打扮多漂亮。

        连统一几乎是哭出了声音：“莲儿！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呀！”

        连雄说：“姐姐！爸爸来看你了！爸爸回来了，姐姐！你给爸爸说句话吧！”

        连华泪汪汪地说：“姐姐！爸爸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可以在一起了。姐姐，你说句话呀！”

        连莲就像泥塑的菩萨，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无论有多少人烧香跪拜，她都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双眼睛里奇怪地出现了一种悲喜交集的神彩。这绝对不是父亲给她带来的神情。

        连统一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连莲的脸蛋说：“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他盯住连莲的眼睛，希望能看到她小时候看着他时那种活波可爱的目光。

        连莲奇怪元多敖怎么变成了一个白苍苍的老头，便抓住他的白笑道：“老元！你也有今天，你还我青春。”

        米乐终于等到插话的缝隙，她说：“爸爸妈妈！我们回去吧，让莲姐和伯父单独待一下午，这样可能情况好一些。”

        大家明白米乐的意思，这也是一个称职的心理学博士应该安排的细节，大家相互宽慰了一些，便离开了连莲的月亮宫。

        米乐把连雄和连华叫到面前，嘱咐说：“这是庄园酒店的钥匙，你们去休息，晚上有人会接你俩吃饭。记住，这两天不要去看你姐姐，让她和伯父单独相处一下，看会不会出现奇迹！”

        连雄说：“好的，姐姐！我记住了！”

        连华说:“好的，姐姐！谢谢姐姐！”

        米乐拉住连华的手说：“多漂亮的妹妹！你放心，莲姐姐有我照顾的，她会好起来的。”

        米乐安排常戴、那乐尔、单丹守在连莲的卧室门口，嘱咐一旦连莲犯病，马上打电话告诉她，常戴明白米乐在提醒他不要给远道而来的连统一水喝，让他渴着。他用目光告诉米乐让她放心。

        一切安排就绪，米乐又陪着富夫妇回到太阳宫，让两位老人好好睡一觉，晚上参加给连统一的接风晚宴。

        现在，米乐虽然还不能插手米氏家族的商业事务，但是对伊甸庄园的生活和家务总是安排的细致入微，妥妥帖帖，使两位老人称心如意，也就对她言听计从了。

        米乐回到太阳宫，看米凡还睡的很香甜，吩咐唐一万好好守着米凡，睡不醒就别叫他醒来，一天不吃饭没有关系，保持充足的睡眠比什么都好。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沙上，打开手机，在手机监控里观察月亮宫连莲和连统一独处的情景。

        多么豪华的卧室，连统一置身之中，有点不自在的感觉，他拉住连莲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爱怜地抚摸着、爱惜地盯住她的眼睛。

        连统一说：“女儿！我的宝贝女儿！和爸爸说句话吧！”

        连莲的眼睛里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好像眼前没有任何人一样，丝纹不动。

        连统一抚摸了一下连莲的面颊说：“我的心肝宝贝，和爸爸说话，你不认识爸爸了吗？”

        连莲的眼珠子终于闪动了一下，睫毛也翘动了一下，嘴唇好像要翕动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动起来。

        连统一被连莲那闪动了一下的眼珠子惊喜了，赶忙说：“莲儿！我是爸爸，爸爸老了，头也白了，只有牙齿还好，爸爸立了大功，提前回家了。你能听见爸爸说的话吗！”

        连莲那眼珠子再也不动了，在她如此美丽的身体上，没有一丝活泛的迹象，她的手在连统一的手中毫无表情，似乎还有点冰凉，连统一的心也越来越冰凉。

        十多年没有见到自己苦命的宝贝女儿，十年的期待和渴望，在这时候都冻结了，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拍打了一下连莲的脸蛋，泪流满面，痛苦而绝望地说：“我的心肝宝贝呀！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不认识爸爸了吗，我是爸爸呀！”

        连莲被连统一的轻轻拍打激活了，终于嘻嘻嘻嘻笑了一下说：“老元，还我青春！”

        连统一震惊了，宝贝女儿已经不认识他了，他能理解女儿的这句后。当初女儿嫁给元多敖后，给家里修了那么豪华的住宅，作为父亲感到多么的自豪和骄傲呀。可是现在，如果没有那房子，没有幸福村的改造，没有连家人当村长，只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该多好呀。

        连统一无语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好拉住连莲的手，也不看连莲的脸，就这么陪着女儿坐着；女儿的病情这么严重，听说给米凡和连莲成立了几百人的专家治疗小组，米家对连莲用了这么大的心思和努力，为什么女儿的病情就不能好转呢?

        连统一一会儿拉住连莲的右手抚摸着，一会拉住她的左手抚慰着，开始思考另一种人生，他这个立了一个一等功的侦察兵，一个有五十多年党龄的党员，对党的忠诚是根深蒂固的。可是为了女儿，他一时激愤失手杀了人，一个杀人犯的党籍是要被清除的，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名党员了，为了女儿，他想随着米家信仰基督教，如果上帝能够让自己的女儿恢复健康，或者说复活，那么他可以信仰基督教；可是，他对党的忠诚没有变，党性没有变，这就在他的信仰上产生了巨大的冲突，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党是存在的，它使中国人民由弱变强，由强变大，成为世界级大国，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缔造者和捍卫者，可是上帝存在吗？在哪呢？他能拯救他的女儿吗？女儿的病情不好转，难道是缺钱吗？难道是没有好的医生治疗吗?一切物质条件都有，可是为什么就拯救不了女儿的生命呢？上帝在哪？他能不让所有的不幸降临在一个纯洁的生命中吗？他能让我的女儿复活吗，如果能，那他就信仰他。

        连统一在心里祷告说：“上帝！你是存在的吗，如果真的有你，那就一定会有我女儿的复活之日，如果你现在让她开口叫我爸爸，我就信仰你。”他盯住连莲的嘴唇，抓住连莲的双手，使劲地摇动着说：“女儿！叫爸爸，叫爸爸！”

        连莲终于又开口了，她嘻嘻嘻笑道：“米凡！还我钱！”

        连统一惊呆了，他再也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来，老泪纵横，浑身抖，他有点非常口渴的感觉，扭头看了一下放在不远靠墙的饮水机，可是他没有力气去打水喝，只是咽了一下唾沫，又忘了干渴的感觉，把注意力集中在连莲的脸上。

        米乐在手机监控里听不到连统一和连莲说了些什么，但是连莲张了几次口她记得非常清楚。突然，她那坚硬的心松动了一下，她想让连莲在给连统一接风的晚宴上陪在父亲身边，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产生了同情心，既然产生了，她便一人来到月亮宫，给连莲服用了大剂量镇静药物和自己配制的一种让人非常安静的药物。

        “伯父！你和莲儿姐姐说说话，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参加晚宴。”米乐说：“给您老接风！”

        连统一说：“闺女！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照顾莲儿。”

        米乐说：“莲儿姐姐今晚陪伯父吃饭，她现在就是不说话，她会好起来的，伯父，你放心！”

        米乐出了卧室，把特护医生单丹叫道客厅里，低声说：“给你爸爸治病的钱我打到你给的那个卡上了，如果不够用，就说话。”

        单丹说：“谢谢乐姐！”

        “不用谢！听乐姐的话，给乐姐办事就行了！”米乐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包，塞到单丹手里说：“连莲父亲刚来，你要好好照顾连莲，晚宴后就给她把这药吃上，今晚就让她父女在一起吧，多说说话，可能会好一些。”

        单丹说：“姐姐！您放心！我一定按时给吃药。”

        米乐说：“你去吧，让常戴来一下。”

        常戴很快来到米乐面前，米乐鼓励说：“你今天表现不错，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了，等办完这事，我会安排一个好时间给你。”

        常戴说：“热切期待！”

        米乐说：“今晚宴会上，你一定要想办法让连统一喝醉，宴会结束，你就送他到连莲的房子，临走时提醒他自己打水喝。宴会上不要让他喝水，记住了？”

        常戴说：“记住了。”

        米乐说：“你这事办砸了，你的好日子可就遥遥无期了。”

        常戴坚决地说：“放心，一定办好。”

        米乐离开月亮宫时，对连莲的贴身保镖那乐尔说：“今晚连莲和她爸爸在一起说说话，你到我太阳宫来，我和你好好说说话。”

        那乐尔高兴地说：“姐姐！我早就盼望着和您多说话了。”

        米乐说：“今晚宴会上，你就陪在我身边，要代我喝酒。”

        那乐尔说：“没问题，我们蒙古族的姑娘是不怕酒的。”

        比较盛大豪华的接风宴会终于在万寿宫开宴了，连莲父女，富夫妇，连雄和连华兄妹，米乐，未来、童宁、宁玲玲、米南的八个特邀嘉宾来陪酒，还有常戴、那乐尔、唐一万、单丹等人员也加入坐席，米凡由米乐临时安排的四个医生守护着，自然是不能来和连统一共进晚宴了。

        连莲安静地坐在连统一身边，由单丹在身边服侍着，连统一在喝酒的间歇不时地给她喂一口菜，常戴不住地给连统一劝酒，连统一原来就有很大的酒量，在十多年牢狱生活中没有沾到一滴酒，加上连莲的状态给他带来的绝望和痛苦，他也就放开喝了，常戴劝进多少，他就喝多少，席间和富夫妇说了很多话，米南和李小媛爱交替着谈了米氏家族的创业史，连统一讲了在监狱里的心酸生活，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看到酒量惊人的连统一有些醉意，米乐便实时地宣布晚宴结束。

        米乐热情送走了特邀嘉宾，回来对富夫妇说：“爸爸妈妈！伯父有些醉了，我送他去月亮宫，让伯父和连莲在一起，多说说话。”

        米南说：“安排好你伯父，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点，我有话要对他讲。”

        米乐、常戴、那乐尔、单丹将连统一和连莲送回月亮宫，米乐说：“伯父！莲儿姐姐太孤独了，太需要父爱来安慰了，您这一段时间就陪在她身边，多说说话，这样有利于她康复。”

        连统一摇晃了一下说：“好！我好好陪我的心肝宝贝说说话，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我没有做好父亲。”

        米乐说：“伯父！你是一个好父亲！我们走了，您和连莲说说话，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吃早点。”说着转身走出连莲的卧室，对站在门口的单丹说：“去给莲姐姐吃药，完了你和那乐尔到太阳宫来。”

        米乐很快离开月亮宫回太阳宫去了，常戴将连统一扶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连莲说：“姐姐！您和伯父说说话。”然后又对连统一说：“伯父！饮水机在那，您渴了就喝点水。”

        单丹端着水和药走进门来，给连莲为了药，对连统一笑道：“伯父！您陪姐姐说说话，我们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我过来服侍姐姐！”

        常戴将连莲卧室的门关上，来到客厅，打开手机，开始观察卧室里将要生的一幕，他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要完成米乐就给他的一件大事。

        米乐将那乐尔和单丹约到太阳宫客厅，煞有介事地说：“这一段时间伺候连莲，没有睡好觉，今晚你两个就在我这里好好睡一觉吧！好好休息一下。”

        那乐尔和单丹说：“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米乐说：“今晚就让连莲父女说说话，没关系，你俩就在我这里休息！”

        那乐尔和单丹只好从命，到米乐卧室旁的偏房休息去了。米乐到米凡的卧室来，吩咐唐一万医生晚上好好陪护哥哥，给米凡吃了药，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门紧锁，也来不及洗漱，换上睡衣，钻进被窝，打开手机监控，观察连统一父女的好戏。

        让米乐激动不安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当她在监控里看到连统一一连喝了饮水机里的三杯水时，她激动得从被窝里跳了起来，不要说他喝三杯水，就是喝一杯，她的完美计划就成功了。

        米乐让单丹给连莲喂的是可以激她强烈**并起暴力进攻的药物，那桶矿泉水里同样是可以激连统一强烈**并让他失去理智起暴力进攻的药物，米乐不用再观察，她知道自己已经大功告成。

        她给同样在月亮宫客厅用手机监控的常戴微信说：“他已经喝水了，按计划进行，我累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你辛苦一下，办完这件大事，我安排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常戴回信说：“你好好休息，我保证完成任务。”

        米乐关了微信，把手机扔到一旁，翻了个身，两腿一登，香甜地酣然入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米乐打开手机，看到常戴给她的微信说：“真是精彩的一幕，比黄色录像还好看，他醒来现他和女儿生了什么时，不住地打自己的耳光，然后出门向别墅南门方向去了。”

        米乐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上帝呀，我成功了！”

        富夫妇正在等待与连统一共进晚餐，米乐却匆匆来到万寿宫餐厅，看见两位老人就哭，李小媛爱说：“女儿！生什么事了？”

        米乐说：“爸爸妈妈！伯父可能经受不了莲姐姐病情的打击，在庄园南门那片树林里上吊自尽了。”

        米南端在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出清脆的破碎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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