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知道女人上班的地点后，奈奈每晚都会乖乖地站在酒吧外面，等待女人下班。然后照顾起醉酒后的女人。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一周，柚叶很担心奈奈睡眠情况，从家里带来了毯子。

        柚叶给补觉的奈奈盖上毯子，将奈奈的头发梳理在脑后，“奈奈见到妈妈很开心吧。”

        陷入沉睡的奈奈没有回应柚叶的话。

        奈奈一觉醒来没有在一楼看到柚叶，便去了二楼。里面，柚叶正在给一位老熟人纹脸部。

        “我这么多天没回去，伊佐那没找我？”奈奈没好气道。

        狮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应奈奈的话：“你当黑龙这么多人是摆设吗？”

        柚叶生气：“别动，纹歪了你负责？”

        听完柚叶的话，奈奈照常抽出武士刀，刀尖指向狮音，“别动。”

        狮音骂了句脏话，“最近讨论的黑店不会就是你们吧？”

        “什么黑店？哪里黑了？我每天都有打扫卫生的。”柚叶继续说道：“别动！”

        闻言，奈奈将刀背对向狮音的脖子，“别动。还有，最近新规定，黑龙成员来本店消费，一律翻三倍。”

        “翻三倍？也就三万日元而已，钱包在外套里，你自己翻吧。”

        狮音的话引起了奈奈和柚叶的好奇，身为不良的他哪来这么多钱。

        “保护费？”

        “最近黑龙来了个赚钱的天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狮音脸部的纹身已完成。柚叶嘱咐道：“三天不要碰水，不要喝酒。”

        狮音临走前给了奈奈一把□□，“这刀可以随身携带。闹够了就回去吧，不然首领亲自来逮人了。”

        “那他远离真一郎啊。”奈奈完全听不进去狮音的劝告。

        ……

        凌晨0：30，奈奈照常在酒吧外面等待母亲。

        女人今晚出来的很早，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中年男人。两人手挽手亲密无间，此举动刺激到了奈奈。

        中年男人注意到奈奈，“这小鬼怎么大半夜站在酒吧门口？”

        女人撇了一眼奈奈，回应道：“不认识，我们走吧。”

        奈奈皱眉：“妈咪你旁边的人是谁？”

        中年男人嫌弃般推开女人，“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出来卖？”

        女人见中年男人离去，冲奈奈发火道：“都说了我不是你母亲！别在妨碍我赚钱了！不要拖累我！！！”

        此时的奈奈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听完此话，奈奈的眼泪争先恐后地从眼眶流出。奈奈哽咽道：“我是…累赘吗？”

        女人点起一根香烟，开口道：“烦死了，养你们三个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摆脱你们三个，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女人丢下这句话便离开，没有管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的奈奈。

        ‘太累了就休息会吧。’

        “好。”

        奈奈跟在女人身后，女人不耐烦道：“不是让你不要……”

        话音未落，奈奈手中的□□刺中女人的喉咙，声音低沉：“上次没掐死你，这次你必须死。”

        女人跪倒在地上，手捂住喉咙，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奈奈。

        奈奈拿着刀不停的刺向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

        伊佐那及时出现，带走奈奈，“够了，待会条子来了。”

        ……

        奈奈坐在机车后座一言不发，伊佐那迟疑道：“美奈？”

        “嗯。”

        “那个女人的死我会找人顶替罪行。”

        在少年院被关禁闭的时候，伊佐那就知道奈奈精神分裂，他没有带奈奈去精神病院治疗。因为美奈告诉过他，她是为了保护奈奈而存在。

        那个女人的死对于伊佐那而言，他的内心毫无波澜。他的家人只有奈奈和艾玛。

        ……

        奈奈醒来后，意识到‘美奈’出来杀了母亲，而‘美奈’也是自己。奈奈将自己关在房间绝食，伊佐那和鹤蝶安慰过奈奈，但奈奈无法原谅自己，她认为是自己失控才导致‘美奈’出来。

        伊佐那只好将奈奈送去医院治疗，顺带通知了艾玛。而黑龙交给九代目斑目狮音打理，他要陪在奈奈身边。

        艾玛知道此事后，又通知了真一郎和万次郎。万次郎得知后，又通知了一虎。一虎得知后，又带上了自己的好兄弟场地。场地心想来都来了，不如把draken也喊上。龙宫寺坚觉得都来这么多人了，不如把小隆和阿帕也叫上。

        奈奈看向病床边围了一圈人，其中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

        伊佐那则是无语，自从真一郎告诉他‘我希望黑龙由你和mikey一起继承’后，他现在看到mikey就是气。“我记得没喊你们吧？”

        mikey忘不掉那晚饭桌上的事，“哼！又不是来看你的，是来看奈奈的。”然后拿起水果篮里面的苹果啃了一口。

        还没等周围的人开口说别吃病人的水果，伊佐那愤怒道：“别偷吃我妹妹的供品！”

        艾玛扶额，她对伊佐那的文化沙漠感到头疼：“供品是给死人的，贡品才是给活人的。”

        往常这种情况，奈奈会大发雷霆跟伊佐那吵一架。而现在她没有力气吵架了，她好累，她好困，可一闭眼就是‘美奈’杀掉母亲的场景。

        这时候还得靠真一郎出面，“你们不要吵架，会打扰她休息的。伊佐那一个人照顾奈奈的话会很累，大家轮流值班。”

        艾玛提议道：“那一三五我和mikey来，二四六伊佐那和鹤蝶来。周日大哥来。”

        一虎失落：“没有把我算进去吗？奈奈可是我的兄弟。”奈奈之前帮他赶跑那群不良，还收留他，这不是兄弟是什么？

        闻言，伊佐那撇了一眼一虎，“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

        一虎又给伊佐那讲奈奈是如何帮助他，还收留他，给他包扎伤口，请他吃饭。

        一虎说的越起劲，伊佐那就越来气，感觉自己辛苦养大的白菜要被拱了。

        mikey鼓着脸不满道：“奈奈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敲诈我。还骗我说她叫鲷鱼烧超人。”

        “怎么又跟你有关系？”伊佐那看在真一郎在场，他没有动手揍眼前这两人。伊佐那心想：算了，背着真一郎揍。

        而draken注意到黑川和佐野两家人手上的粉色系手链，陷入了沉思。三谷和场地也注意到了。

        阿帕只注意到了真一郎，伊佐那手上和mikey的同款手链，想起mikey说的‘这是重要的人给我的，不能摘。’

        阿帕迟疑了一会，最终选择开口：“你们的关系真复杂。”

        知道一切的鹤蝶：确实。

        医生的到来，使众人停止了讨论。

        “病人吃药时间到了，在这之前，请你们出去，我要单独和她谈论病情。”

        待众人离开病房后，竹内绪子看向奈奈：“还记得我吗？”

        奈奈点了点头。

        “之前是不是她不让你告诉我。”绪子见奈奈不肯做出回应，继续说道：“你如果还听她的话，那么情况会更加糟糕。”

        奈奈无助地看向绪子：“你的意思是我还会继续杀人吗？”

        绪子惊恐的睁大双眼，对方进医院，家属说的是人格分裂，可没说杀人的情况。

        绪子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女孩满脸担忧，而白发男孩则是对她露出微笑，但那个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绪子回头看向奈奈，声音颤抖：“你说你杀人了？”

        ‘不准回答她！’美奈尖叫着，奈奈感觉自己耳膜要破了，双手捂住耳朵。

        绪子急忙给奈奈服药，确认奈奈睡着后才离开病房。

        艾玛询问道：“情况怎么样啊？”

        绪子皱眉：“病人说自己杀人了。”

        没等其他人开口，伊佐那抢先道：“幻觉吧，她之前还看见有人杀了我和鹤蝶。”

        知道真相的鹤蝶跟着附和：“奈奈在少年院精神不稳定，常常出现幻听幻觉。她还看见伊佐那杀了艾玛。”

        听完两人言论后，艾玛自责：“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姐姐生病了，她出现幻觉，看到哥哥杀了我，得多难过啊。”

        绪子紧皱的眉头终于疏展开，安慰道：“等她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就不会出现幻觉和幻听了。”

        伊佐那犹豫了一会，询问：“那她可以早点出院，在家静养吗？”再呆下去，迟早露馅。

        “一周后就可以，只不过需要每个月来复查一次。”

        伊佐那主动留下来守夜，待众人走后。伊佐那进入病房跟奈奈说话。“你没睡着吧。”

        奈奈捂住眼睛，声音哽咽：“我…我无法原谅失控的自己。”

        “就算你不杀她，我也会杀了她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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