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能使用铳械的原因竟然是……

瓦伊凡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的酒吧中显得格外明亮，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维塔莉娜的身上，似乎在洞察她的灵魂深处。
  维塔莉娜感受到了来自这位莱茵生命代表给她带来的的压迫感，远超她所遇到任何一名竞技骑士。但这种窒息的压迫感反而让她的内心做出了决定。
  在瓦伊凡的注视下，维塔莉娜轻轻放下手中的饮料杯，那冰块和玻璃轻微的撞击声在酒吧的喧嚣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如同她心中的决断一样清晰。
  黑马小姐站起身，面对着身材比自己高出将近5公分的瓦伊凡女性，她绷直了身体，紫色的眼眸深处充满了坚定的神色。
  “我非常感谢莱茵生命对我的看重。”维塔莉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的态度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是，我必须拒绝您的提议。”
  瓦伊凡的眉头微微一挑，她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她没有预料到维塔莉娜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来自莱茵生命的邀请通常意味着荣誉和机遇，几乎没有人会放弃和拒绝这份来之不易的财富，但此刻，她眼前年轻的黑马小姐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我理解，这个决定可能让您感到意外，但请您相信，这绝非我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维塔莉娜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同时她也开始考虑起来，面前这个瓦伊凡会不会恼羞成怒然后直接把她打晕带走。
  应该不会吧，他们是莱茵生命，又不是什么叙拉古黑帮。
  瓦伊凡代表沉默了片刻，随后她的目光从维塔莉娜身上移开，似乎在打量着这家酒吧内的喧嚣，看到那些忙碌着的人们并没有被自己这边的动静吸引，瓦伊凡似乎理解了维塔莉娜拒绝邀请的理由。
  她的世界远比自己的要温馨，里面存在的东西也更值得她守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维塔莉娜。"瓦伊凡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她的目光穿透了酒吧里的喧嚣，直击维塔莉娜的心灵。
  "我尊重你现在的选择，但在未来，谁又能确定现在所走的这条看似不同的道路会不会通往一个相似的终点呢？"瓦伊凡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哲学的意味。
  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说完，瓦伊凡没有再停留，径直转身离开，银色的长发在酒吧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随着她的离去，那光芒也逐渐消失在酒吧外的阴影中。
  瓦伊凡的身影慢慢融入了夜色，但空气中存留着她身上独有的那股消毒水味。
  维塔莉娜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瓦伊凡的身影消失。她的心中并没有因为拒绝莱茵生命的邀请而感到轻松，反而因为对方留下的那句意义不明的话，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酒吧内的其他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喝酒、谈笑、争吵。小舞台上的不知名的乐队正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乐手们投入地随着节奏摇摆，完全没注意到吧台边的微妙变化。
  酒保马丁在吧台的角落里忙碌着给新来的客人们调酒，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伴随着乐队们的音乐仿佛在进行一场单人舞蹈秀。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吧台前，端起了那杯已经有些融化的饮料，轻轻抿了一口，甜味中带着一丝苦涩，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饮料中的冰块在融化，杯壁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慢慢滑落，就像她心中那些无法言说的忧虑和不安。
  拒绝一家势力庞大的企业绝非易事，在哥伦比亚的经历告诉她，那些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企业人员面对敢于违背自己意愿的底层群众，采取的手段绝非一般人能想象到的。
  那些隐藏在西装革履下的冷酷与残忍，是她在佣兵时期曾经亲眼目睹过的。
  她现在还能回忆起终端里那些无情的命令、高管们冷漠的眼神，以及那些沦落为牺牲品的无助眼神。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逃离哥伦比亚的原因。
  再加上之前多萝西曾经和她说过，以她的血统和独特的源石技艺，如果落在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科学家手里，面临的后果只会是关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被无尽的实验和研究折磨。
  那多萝西呢？维塔莉娜突然想起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扎拉克女性，她也是科学家，她是否会变成她口中的那种人，在某一天，把名为探究真理的尖刀刺入自己的身体中呢？
  维塔莉娜不知道，此刻陪伴她的只有杯中缓缓融化的冰块，浮在饮料表面上的碎冰在维塔莉娜的晃动下撞击着玻璃杯，发出细微的叮咚声，似乎在为她的决定做着伴奏。
  “嘿，小娜。”
  多萝西俏皮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维塔莉娜连忙将刚才的小插曲抛掷脑后，转过头，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她不想让多萝西看到自己内心的纠结和不安。

  和下午在训练场时的迫切神态不同，现在的多萝西好像回到了那个来卡西米尔度假的游客身份，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她的步伐轻快，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抛诸脑后，她那轻松愉快的情绪似乎也感染了周围的人群，让这个本就热闹的酒吧更添了几分活力。
  "什么事这么开心？"  维塔莉娜微笑着示意多萝西坐在她旁边，扎拉克顺势直接挽住了黑马小姐的胳膊，两人的动作流畅的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自然而又亲密。多萝西的手臂轻巧地环绕在维塔莉娜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与维塔莉娜的身形完美贴合。
  看着多萝西热情的动作，维塔莉娜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这段时间以来，多萝西一直在试图拉近和自己的距离，甚至很多次暗示过她的感情，但维塔莉娜始终不愿意越过那条友谊的白线。
  她的内心有着自己的顾虑和坚持，她知道自己的过去和血脉注定了她在未来只能是孤独一人，就连自己的弟弟也无法跟随。
  同为古老血脉的他，总有一天，也要踏上属于自己的路。
  "过一天是一天吧。"维塔莉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弃到脑后，换上一副笑容看着和自己亲昵的扎拉克小姐。
  "我找到你为什么无法使用过铳械的原因了。"多萝西松开维塔莉娜，在自己的腰包里翻找，然后拿出记录着数据的平板，屏幕上呈现的是一款来自雷神工业的先进榴弹发射器，她好像记得这玩意价格不菲来着。
  "这是？"维塔莉娜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自己看，她连手铳都没用过，更别提榴弹发射器这种稍有不慎就会炸到自己的东西了。
  "口径！也就是你使用的铳器的威力太小了，你的源石技艺带给你的好处不只有对其他源石技艺的快速学习，还有使用源石术式时身体自动调配的能量规模，简单来说，就是你和Outcast使用同一把武器，她的能量是5，你的能量就是10，而那把铳的能量上限是7，你运行的术式能量超过了保险阈值，所以才会导致你用不了。"多萝西指着平板里的榴弹发射器，结合下午在训练场里发生的事情，解释得头头是道。
  听着多萝西的详细说明，维塔莉娜逐渐明白了为何自己无法像其他人一样正常地使用标准铳械。原来，这一切都源于她那独特的源石技艺所带来的细微影响。虽然这种限制看起来有些麻烦，但解决方法却相对简单明了：要么增大她所使用铳器的口径，以适应其力量；要么就准备专门定制的特殊装备。
  "那么……照你这么说，难道要我去拿榴弹发射器来当作武器吗?"  维塔莉娜突然瞪大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如梦初醒般的神情。
  “错！我并没有叫你去使用榴弹发射器哦！要知道，榴弹发射器这种铳械跟你一贯以来的战斗风格根本就不匹配嘛！尽管它看起来确实很有冲击力，但这样做可能会改变你原有的战斗方式以及观众们对你的看法。”多萝西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嗯......我们当然不能忽视那些热情的粉丝啦，得想法子从他们身上多捞点油水......呃不对，是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贴合你自身独特的战斗风格，同时也避免给你带来任何不适感才对啊。”
  “因此呢，就在今天下午，我特意安排  Outcast  和科瓦尔两人着手对一把我新到手的铳械展开改装工作。按时间推算，这会儿估计也快完工咯？”
  多萝西心中暗叫不好，差一点就把利用维塔莉娜赚钱的如意算盘给暴露出来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试图圆回来，并迅速站起身来，朝着吧台后方走去。
  紧接着，她推开那扇标有“闲人免进”字样的青色铁门，同时向身后的维塔莉娜招手示意，让其紧随其后一同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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