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营地

　　恺撒伸展着巨大的双翼，一手提着古德里安驰骋在森林上空数百米高的地方。若非有恺撒施加的护罩抵御了寒风与保温，估计古德里安早被冻成了冰雕。在他们前进的方向，天边高耸入云的山脉便是积雪万年不化的沃玛雪山主脉。那也是他们的目的地。至于地面的景物虽然白茫茫得壮丽也已引不起古德里安一丝感慨，毕竟好几天盯着这些画面，没有迸发雪盲症已经算好运了。

　　“再有半天，就到了。”恺撒的声音从古德里安心底升起。古德里安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一想到回程还得来一次一模一样的经历……宁愿在地面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0�2�0�2�0�2�0�2�0�2�0�2�0�2�0�2�0�2一路上古德里安这些年搭建的几处木屋也发挥了作用，虽然比不上恺撒的魔法旅帐，但是珍藏的腊野猪腿可是一等一的美味。恺撒告诉古德里安，他搭建这些木屋的时候都在半兽人们的监控之下。只不过当时古德里安没有佩戴血饮魔剑，半兽人们都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猎人。期间恺撒也带着古德里安来到了树妖族群曾经聚居的谷地入口，位置与古德里安得到线索推断的差不多。那条秘径果然如同恺撒与教皇所说的，古德里安刚靠近便不受控制地出现幻觉差点发狂。这让古德里安打消了强行进入探寻的主意。

�0�2�0�2�0�2�0�2�0�2�0�2�0�2�0�2�0�2�0�2当一道巨大的白石城墙由西向东横旦在视野中的时候，古德里安知道到了。恺撒带着古德里安在距离城墙数千米之外的森林边缘降落。之所以说是森林边缘，这临近城墙的地方已经被人为地清空了所有林木，空空荡荡。

�0�2�0�2�0�2�0�2�0�2�0�2�0�2�0�2�0�2“这是禁飞区，城墙上的魔法大炮只要侦测到超出一定质量的生物在这上空飞行就会把它/他打下来。”恺撒解释着向前带路。

�0�2�0�2�0�2�0�2�0�2�0�2�0�2�0�2�0�2�0�2古德里安仰望着千米之外数十丈高的城墙，该是怎么样的魔物才配得上如此雄伟的防线？城墙西边连接着雪山，向东连绵而去望不见尽头。以古德里安所知，东边是海……

�0�2�0�2�0�2�0�2�0�2�0�2�0�2�0�2�0�2“这道城墙是当初集齐了我们原住民一百零八位九环法师花费了近二十年时间才修筑起来。如今……参与修筑的法师们，所剩无几了。每一次看到这道城墙，都会让我心生感慨。这真是一道吞噬生命与时光的城墙啊……无论是魔物的，联军的，千年以降，染上了多少鲜血？”恺撒在前边自顾自说着。

�0�2�0�2�0�2�0�2�0�2�0�2�0�2�0�2�0�2�0�2“……”古德里安唯有默然。这些原住民的英勇与悲壮，在这道城墙之上、在这近千年的时光里不停着轮回。

�0�2�0�2�0�2�0�2�0�2�0�2�0�2�0�2�0�2�0�2恺撒没有再说话，领着古德里安穿过积雪没膝的禁飞区，然后在城墙之下的升降梯岗哨与一名兽人卫兵交谈了几句。不多时，一座巨大的钢铁平台伴随着铁锁搅动的咔咔声从城头降落下来。高大的半兽人卫兵并未因为古德里安是一名人类而有所诧异，那冷漠的眼神有如远处的雪山恒古不化。

�0�2�0�2�0�2�0�2�0�2�0�2�0�2�0�2�0�2到了城墙之上，古德里安这才更加震撼。原本以为，城墙不过高一些长一些而已……没想到，城墙之上是一片城镇……是的，城镇。错落有致的巨石房屋排列在两头城墙之内。十数丈宽的街道上，零星几支队伍在操练着。之所以零星，是街道太长……或许是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只是古德里安望不尽尽头。

�0�2�0�2�0�2�0�2�0�2�0�2�0�2�0�2�0�2�0�2�0�2下了升降梯，恺撒领着古德里安穿过街道登上了另一面的城墙。这一面的城墙上，每隔上百米就有一名半兽人或者沃玛一族的战士在站岗，还有巡逻小队在一定区域内来回巡视。所有遇见古德里安与恺撒的战士们都有如城墙下边升降梯岗哨卫兵一样，眼神冷漠而坚毅。

�0�2�0�2�0�2�0�2�0�2�0�2�0�2�0�2�0�2古德里安扶着女墙向城墙另一边望去——一片黑色的荒芜与死寂。与另一边的白雪皑皑不同，这一边的地面看不见白雪，唯有焦土、扎堆的白骨与腐烂或者还未腐烂的尸首。还有，遍布城墙壁面的巨大蜘蛛网。古德里安认不全那些尸首是什么生物，但是古德里安可以想象那些尸首还没有成为尸首之前的凶猛。

�0�2�0�2�0�2�0�2�0�2�0�2�0�2�0�2�0�2“这些，都只是一些炮灰魔物。大都是一些巨化蜘蛛与雪人。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有一批魔物向城头冲击。”恺撒眺望着远处的山谷说到。城墙对面数千米之外是一道狭长的山谷，除此尽是布满积雪的绝壁。在城墙与山脉之间的焦土大地，便是这个世界得以安宁的坟场。

�0�2�0�2�0�2�0�2�0�2�0�2�0�2�0�2�0�2�0�2�0�2古德里安望着眼前的景象，久久不能言语。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战阵的厮杀，更不是没有经历过与魔兽的搏斗，但是看着城墙下的景象仍然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每当夜晚降临，这些魔物便会从对面的峡谷深处涌出向城头冲击。这样的峡谷，在这防线上有近百处。在离此不远曾经有一座城镇，如今已经被魔物占据。那里面出来的魔物才是真正的魔物，我们的精锐主要布防在那里。至于其它峡谷出口，偶尔也会涌出强大的魔物，但没有那座城镇废墟里出来的密集。”恺撒领着古德里安登上一辆城头特有的板车，随手拉下一道应该是启动的拉闸，板车便在铺设的轨道上向东驶去。有些类似矿道里的机车，古德里安随意打量了下，速度还挺快。

　　�0�2�0�2�0�2板车行进途中遇见的战士们对板车以及车上的两者似乎视而不见，古德里安心里倒有了些诧异。只是恺撒并未说什么，古德里安只好继续“领略”城墙之外的景象。遍布的焦土与蛛网是背景，累累白骨与各种尸首是主旨。古德里安看的有些麻木，如果有炼狱的话，这样的景象才应该是炼狱的景象。

�0�2�0�2�0�2�0�2�0�2�0�2�0�2�0�2�0�2�0�2板车行进了多久，有数十里了吧？古德里安没有注意，他已经沉浸在了麻木里。板车停了下来，是一处城头碉堡。恺撒领着古德里安下了车，登上碉堡。

　　不用恺撒说什么，古德里安已经望见了那一座废弃的城镇。只是，一片死寂，除了蛛网与残岩断壁，什么也没有。就连一路过来的累累白骨与尸首在这里都没有。

　　“这里的魔物称得上有智慧，或者说是智慧生物控制的傀儡。不是那些只知道杀戮与破坏的魔物能比的。战场总会在战斗之后被它们自己清理干净，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做。”恺撒随意说到：“你要录制战斗的场景，就从这里开始吧。不过，战斗都是在晚上。我们的战士，都在后边的石屋里休息，傍晚的时候就会集结。”古德里安下意识回头望了眼城头下那两排无穷无尽的石屋。

　　“这个碉堡就是我们暂时的驻地，在你录制、逗留防线的时间里，在晚上最好不要离开碉堡。战士们虽然对人类不友好却也不至于对你发起攻击，只是他们固有自己的战斗方式与节奏你的贸然出现有可能会打乱他们。”恺撒转用严肃的语气对着古德里安说到。

　　“我要去检查、修补城头的各处法阵了。近一个冬季没有过来，刚才一路过来感觉到这里法阵损坏的速度有些过份了。你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晚上兴许多几分力气对敌。”恺撒说完径自下了碉堡独留古德里安一人在风中默然。

　　古德里安在恺撒走后四处打量了下，城头上站岗的、巡逻的战士不管是半兽人还是沃玛一族又或者是牛头人？都是对他这个人类视而不见。古德里安下了碉堡从粗犷的石门走了进去，除了两张石床，空空荡荡。无所谓了，古德里安耸耸肩把自己随身背着的兽皮铺在一张石床上便躺了上去。睡一觉再说。

　　

　　迷迷糊糊之中，古德里安被一声声低沉而深远的号角声吹醒。当他来到碉堡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城墙上集结起了各个族类的战士。古德里安登上碉堡向城墙之外望去，焦土大地上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各类生物。怪物的滋吱声、嘶吼声与低沉深远的号角交织着回荡在这方天地，战斗即将开始。

　　古德里安看的头皮有些发麻，不说它们的战斗力如何，只凭它们的数量与长相就能让许多人心生绝望。在古德里安的认知里这些生物若缩小个几千倍或者一万倍，大部分便是他所认识的什么天狼蛛、花吻蛛、钢牙蛛呀之类。除了蜘蛛种，还有猩猩、猿人、雪人？又或者抗着木棍的巨大猫妖？猫人？

　　魔物们并没有一股脑儿向城墙冲击，它们大多数在城墙数十丈之外的地方停下。一部分的蛛类魔物则向城墙吐丝结网以制造登墙的路径。古德里安这才明白为何城墙壁上都是蛛网。城头的战士们并没有任由魔物结网，他们在各个小队队长的带领下呼喝着向城下抛投各种燃烧着的瓶子？陶罐。古德里安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见被抛投下去的火球会在地上炸裂随后烧成一片火海。城头上的队伍并不密集，每隔数十米才有一个六人小队，相对于怪物的数量实在太过稀少。所以战士们的工作量非常大，投掷火球的动作几乎没有停止过。古德里安也才明白为何这边的大地没有任何积雪焦黑一片。迎着火海与火球，怪物们开始沿着蛛网向城头冲锋，一时间各种怪物的嘶吼或者惨叫？盖过了战士们的怒吼。

　　古德里安在登上碉堡的那一刻便已掏出了恺撒给他准备的魔法水晶并按照恺撒所教的方法开启了录制。古德里安所在的碉堡属于城头最高点，且碉堡两边都有战士们在投掷火球，所以暂时没有魔蛛把网结得上来。向城头冲锋的魔物大都在第一时间被城头的战士们用更加密集的火球压制了下去，暂时没有成功登城的，这让古德里安松了口气。只是古德里安还没来得及庆幸，只见一大波魔物冲天而起向城头的方向落下。古德里安所在的位置亦有数只魔物在下落，古德里安惊愕之间忙把魔法水晶丢在一边“锵”一身拔出了血饮魔剑准备应战。然而……一排火矛从城头斜射而起把所有欲落向城头的魔物击飞了出去。古德里安这才定下心神向左右两边的城头打量，原来是魔法阵。见到暂时不用自己出马，古德里安长剑归鞘拿起魔法水晶继续录制。这时他才发现，那些冲天而起的魔物都是地面上的猩猩？猿人？把它们投掷过来的，被魔法阵的火矛击飞、穿透砸落在地面上的火海中。嘶鸣的惨叫，咆哮的怒吼，炸裂的火焰，是此时战场的旋律。

　　魔物两拔冲击不过是转瞬的事情，战斗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个开始。同样的方式，在不住的重复着。古德里安觉得魔物们是在消耗守军的火球？火罐？以及体力与魔法阵的能量。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当夜幕完全降下，城头燃起无数巨大火把的时候，魔物冲击得更加凶猛了。城头的战士们每一组都增加了三名提着巨大斩刀的牛头人，同时还有负责救援的小队也登上城头各处随时待命。

　　生物的体力终究不是机械，在不知多少次地冲击与投掷之后，城头开始出现了魔物。古德里安不得不放下魔法水晶提着他的血饮魔剑在碉堡之上随时准备着战斗。而碉堡两边的城头，早已厮杀得血肉横飞。那些提着巨大斩刀的牛头人守护在六名投掷手的边上与降落或者冲上了城头的魔物厮杀，投掷手对此毫不在意与畏惧，继续着向下投掷火球灼烧蛛网与魔物。只有偶尔，投掷手发现牛头人面对的对手过多时才会拔出近战武器帮忙一下，待解决了部分敌人或者觉得牛头人自己可以应付了便又回身继续自己的投掷火球事业。那些用于投掷的火球？火罐？是一辆一辆板车运送过来的，至于从哪里运来，古德里安没看见。织网的魔蛛与投掷火球的战士在相互比拼耐力与毅力，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唯有那些被投掷上来的魔物，魔法阵的能量似乎已经接近枯竭，降落在城头的魔物越来越多。古德里安也终于迎来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战斗——三头几近三米高的四臂红猩猩和一只牛犊大小的天狼蛛。

　　四只怪物几乎把整个碉堡给填满了，它们猩红的双眼透着嗜血与疯狂。在降落碉堡的瞬间张着血盆大口嘶吼着抓向提剑躬身的古德里安。古德里安被它们的口臭熏的几乎休克，只好闭气长剑一闪向后跃出三个身位。只听“叮叮叮叮叮叮”数声金铁交鸣的声音——那三只巨大猩猩居然带有护臂！这一剑没能建功，但这一跃让他躲过了左边斜刺里天狼蛛向他喷吐的未知液体。

　　还好没有硬刚，古德里安心想。三只红色猩猩被古德里安一剑挡住扑击了之后似乎恼羞成怒，再度嘶吼着伸展十二只臂膀扑了过去，那只喷吐未建功的天狼蛛也再度调整角度向古德里安冲了过来。而此时古德里安身后半米便是碉堡边缘，已是退无可退。只见他再度跃起数米高然后翻转身体头下脚上，长剑向下撒出一片剑花，再然后长剑“叮”的一声刺在地面上，古德里安也借力一个空翻躲过喷吐的天狼蛛落在它左边，再随手一剑斩出……

　　描述起来颇为怪异，这几个动作可以说是一瞬之间的事情。魔物降落碉堡之上前，古德里安提剑躬身。魔物落地之后直接扑击与喷吐，古德里安向后跃出同时向前方挥剑抵挡，发现魔物居然带有护臂，落地瞬间心里刚来得及想“还好没有硬刚”便再度跃起……而魔物在被一剑抵挡之后估计想都没想又继续扑击……或许它们也不会想。

　　结果，“噗、噗、噗……”数声，扑击的猩猩们继续向前的动作扑下碉堡，而数瓣头颅则滚落碉堡之上。那牛犊般的天狼蛛，也脑袋与屁股分家。

　　古德里安没有来得及看战斗结果，又是两头墨绿的四臂猿人降落在碉堡上。猿人似乎有思考的能力，在降落的瞬间并没有立即扑上来而是向古德里安左右两边移步包抄。古德里安把长剑横在右边指着一头猿人，左手握着剑鞘横在胸前躬身盯着左边的猿人。三米多高的两头猿人不仅穿戴有护臂，腰背与腿部都穿有护具。这也证实了这些魔物是某个未知存在在操控着。两头猿人在古德里安两边压低身姿盯了古德里安几个眨眼的功夫，便伸展着四臂一上一下呼喝着扑击了过来。古德里安向斜刺里翻滚，然后踏着碉堡边缘的女墙借力回身整个人横在空中三米多高的地方向原先未翻滚出来时的位置扑去，手中长剑直直向两头猿人的脑袋招呼过去。扑击一空的两头猿人正要再度出击已经来不及……被一剑横扫掉落两颗狰狞的脑袋。

　　滚落的头颅，无头的尸体，古德里安站在边上稍作喘息，这两拔魔物虽然看似轻松解决但他却知道杀死这两拔魔物有多难。若非他的血液掌控能级达到系列四接近系列五，光凭剑术未必能杀的死这些魔物。是的，他的血液掌控能级已经接近系列五。之前在沃玛森林面见森林教派的教皇，古德里安略微收敛了些气息，让教皇以为他只有系列三接近系列四。再者，他知道自己也是占了兵器之利。若非是血饮魔剑，换作别的武器未必能斩开魔物的皮肤斩断它们的头颅。

　　血液掌控是武者突破凡人枷锁的唯一途径。理论上，只要吃得打熬筋骨的苦人人都能学会掌控血液。但是，许多人都是倒在了打熬筋骨这个阶段。就像是魔法学徒晋升一环法师一样，冥想这一关过不去就永远是学徒。血液掌控是打熬筋骨到一定阶段，人体脏器中原本相互独立互不联通的能量会相互联通壮大并蜕变、升华，然后融入血液之中让人能感知得到并能用心念控制它在四肢百骸的血管里游走。这股能量的作用，用古德里安那个世界的科学术语来说就是能通过血液调节各个部位、组织的新陈代谢。而历代相承的说法是，提高血液的活力。所以叫血液掌控。而能级，就是这股能量让人外显的力量大小划分。传说能级达到九的先贤，拥有巨龙一般的力量以及几近永生的寿命。古德里安的能级，在他那个世界并不算稀少。以他所知，他那个世界星际中能级最高的达到了系列七。但是并不是说能级第一实力就第一。以古德里安来说，他在他所在的世界，星际间就没有人几个人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哪怕他们都是系列五系列六。这其实又是血液掌控的另一隐藏层次，入微。比如说，一般要出拳，收腹提拳拧腰——“喝”一拳打出。没有入微层级的血液能量会在全身进行强化，而入微层级的只会强化手臂、拳头、肺部、腰身。相比之下，这就节省了很多能量。就这个意思，同样的结果，花更小的力气。

　　古德里安提着长剑来到碉堡边缘，暂时没有魔物上到碉堡。碉堡两头的城头战况也仍在可控之内，尽管已经出动了救援队伍进行各处救火。古德里安趁这功夫又把录制水晶拿在手上对准各处战场，并开始了配以解说？

　�0�2�0�2�0�2�0�2�0�2�0�2�0�2录制并没能持续多久，魔蛛织网的能力已经快过了被烧灼毁坏的速度。于是古德里安不得不再次横剑与冲向碉堡的魔物战斗。这一次，就不单单是猩猩或者猿人了，还有大量的雪人、猫妖？以及会飞的魔蛛，它们相互间似乎走了配合一般，组成各种阵势向古德里安围攻过来。

　　会飞的魔蛛有脸盆那么大，双翅展开有三五米宽，四、五只围成半圈，在古德里安三米开外不住喷吐。四头猩猩与猿人组成地面部队，把古德里安死死围住，它们的间隙是四只水牛一般大小的花吻蛛。古德里安几乎没有躲闪腾挪的余地，正要冲天而起先把飞行的魔蛛干掉时，城墙之上亮起了一座座六芒法阵。瞬间无数光柱冲天而起把整片天地照彻通明。与此同此，所有魔物嘶吼着退出城头。似乎……它们怕光？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光……古德里安看着魔物潮水般退了去城下一时间空空荡荡，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圣光。只是并不能杀死这些魔物，只能驱散它们。它们体内的血液在他们被魔化以后带上了一种阴邪的能量，所以圣光能克制它们。”恺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古德里安身边。

　　……古德里安掏出一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布抹了抹长剑把污血清理干净然后把长剑归鞘。“战斗……持续有两个多时辰吧？”古德里安问道。

　　“嗯。好在这样的战斗消耗的不过是物资，并不会出现减员。”恺撒说到：“你也见了，城墙上的战士数量非常吃紧。这种程度的战况还好，要是那种持续整夜的战斗，必然出现伤亡减员。所以，古德里安，请你一定要认真对待教皇予你的任务。”恺撒说着语气异常严肃。

　　古德里安唯有点头默然。

　　“我们的物资消耗得也很快，像这样的战斗，虽然不是防线上处处都存在，但也每晚不下十来二十处。每年这样消耗下来，若用人类的财富来计算，那都可以建不知几个城市了。”恺撒感慨着：“今晚不会再有大规模的进攻了，你先去休息吧。”恺撒说完便再次无声无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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