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困龙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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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自己的本事来分析如此神秘的事物吗？狄秋心中暗暗有些激动。

        两人驱车行了一个上午，正午时候来到一个县城。

        来前常大爷就已经与拥有“龙肉”的后人商谈妥当。若是东西没有问题，常大爷立刻付钱取走。

        这家人总共有五姐弟，东西暂由大姐保管。这位大姐年龄也是在六十开外。今日约定的交易，她将弟弟妹妹们都已叫齐，准备东西一交易之后，就将现金分了。

        常大爷领着狄秋进门的时候已经拎着了一包的钱，大致是在五十万左右。

        不是很大的屋子里早已经坐满了人，老幼都有，总共三十来人，都想要亲眼见证此物的交易过程。

        常大爷和狄秋二人就坐之后，常大爷便开门见山地道：“老人家，钱我已经带来了，东西能否取来我看看。”

        “要得，要得。”老太太便起身回到自己房间之内，招呼自己的儿子将东西拿了出来。

        听响动声，老太太应该是将东西藏得很是隐蔽，他儿子翻箱倒柜半晌才将东西取得。

        一个老式木盒，老太太一边说这是他父亲原来亲手做的盒子，一边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来将锁打开。

        老太太取出一团报纸，放在桌子上慢慢剥开。

        一家都将目光聚集在了桌子之上。从小就听说老祖供着一块“龙肉”，但是谁都不让看，这次才终于能见识到。

        常大爷也不慌张，神态自若地等着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将报纸一层层打开。

        最后，一张牛皮纸包着地一小块早已风干的黑呼呼的肉块漏了出来，只有火柴盒大小。老太太将牛皮纸摊着和肉块一起递给了常大爷，说：“你看嘛！”

        常大爷笑着接过，拿在手中观看，又凑到面前闻了闻。观察了将近一支烟的功夫才将其递给了狄秋，说：“你也看看。”

        狄秋知道此时不能透露太多，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将肉块接到了手中。

        暗暗将阴阳二气在眼中流转，狄秋细细探视起这块黑呼呼的肉块。顿时狄秋便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虽然一丝都不散发出来，但是此物给狄秋的感觉就像是雷劈木中蕴含着的雷霆破邪之力一般。但是就这一小块的肉干，比一般雷劈木中所含有的雷电之力强大将近几十倍。

        路上常大爷一番叙述之后，狄秋记得那夜大水，天上电闪雷鸣，一直在往水中劈。其含义不言而喻，这个传说是龙的东西，正是被雷所劈死的，其肉夹杂雷电之力本就正常。

        狄秋不解的是常大爷需要自己查看什么东西，活物不外乎五行属性，此肉块风干多年，五行缺水，木、土、金属性居多，不过这与其余肉干没有太大区别。不过单凭此物之中所蕴含的雷霆破邪之力，就不虚此行。

        狄秋看不出所以然，将东西交还给了常大爷。

        常大爷也不说话，对着狄秋笑了笑。随后将身前一包钱推到了老太太面前，说：“东西没问题，这是五十万，您点点。”

        “慢到。”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开口道。

        常大爷转头看去，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中年人不管他旁边一个正在拉扯他的女人，大声说道：“五十万不卖，要买可以，起码两百万。”

        “哦？涨价了？”常大爷笑着问道。

        “对，我拿去鉴宝大会，人家专家一鉴定，这东西就我家有，还怕卖不出去啊？”中年人朗声说道，随后还环视一圈，对着几个后辈问道：“对不对？对不对？”

        常大爷也不急不恼，将“龙肉”又放到了桌上，说：“这么来看这位先生应该是看了不少这样的节目了。那么我问问你，鉴定太岁的那期你看了吗？专家给了多高的价？”

        “呃！”中年人一梗，然后又硬气地说：“我这是‘龙肉’，太岁能比得啊？”

        “专家可能懂得太岁，可是这‘龙肉’的话，我想没人能确定。说实话，你说这是‘龙肉’谁信？也就是我，喜欢收集这些有故事的东西。之前说了五十万，我今天也没多带，若是你不愿意卖，那我只好走了。”常大爷依然是笑眯眯地说道。

        这时老太太开口了，说：“老四你不要闹，昨天你还答应得好好的。”

        中年人老四对老太太说道：“大姐你听我讲，这些做生意的就是欺负我们不懂，他们随便一点钱买去，然后高价卖，到时候卖个几千万。我们吃了哑巴亏都还不晓得。”一说完，家中真还有不少人响应。

        “哈哈。”常大爷一笑，说：“你可以尽管去打听，我想这东西没多少人会要。你们联系买家也不是一两天了吧，有什么收获吗？”

        一家人都沉默了下来，确实家中早就安排年轻后辈在各种方面寻找买家，有好奇的也问过价钱。但是当知道这东西只有火柴盒一般大小之后都嫌贵了。只有常大爷一人开到了五十万的价格，再高的一个人只是开到了八万块钱。

        常大爷见此，站起身来，说道：“这样吧，一小时后我回来，相信你们应该能商量出个结果了。”说完招呼狄秋一声，又将装钱的包拎着走了。

        两人一出来，一家人顿时就炸了窝，你一句我一句说开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常大爷问狄秋道。

        狄秋摇头，说：“其中蕴含的破邪雷力很强大，其他的我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错。”常大爷说：“历来妖修之中化龙的就不多。只有像我一样的长虫一类妖修能够成功。”

        听到常大爷称自己为长虫，狄秋忍俊不禁。

        常大爷也自嘲一笑，继续道：“化龙最后阶段便是褪去本源，化为龙身。这一阶段耗时太长，而且难度非你我能够揣度。在化龙时期失败的例子尤其之多，就我这些年四处游荡听闻，就不下十数起。虽然都是人们口口相传，其真假性有待推敲，但是这事应该不是人云亦云。这段时期之内的龙，民间给了一个很合适的称谓，叫做‘困龙’。俗话说的困龙升天就是说的是安全化龙成功的情形。”

        狄秋听得津津有味。

        常大爷指示狄秋往一处家常小餐馆那边走，同时又说道：“‘困龙’在化形的时候，需要受到极大的痛苦，时有忍受不住，凶性大发。这条便是其中之一。”常大爷指了指那户人家方向。

        几步便来到了小餐馆，常大爷暂且住口，要了个僻静的位置，随意点了几个家常菜，见服务员去安排后厨做菜之后，常大爷接着说道：“这些被痛苦折磨得凶性大发的‘困龙’又被称为‘孽龙’。虽然尚未修成龙身，但是还是能够有兴风布雨的本领。所以时常会有山洪大水伴其出世。这属于孽障，天地不容，所以将会降下天雷，在其兴风作浪的时候将其灭杀。”

        “天门不是关了吗？”狄秋疑惑道。那家人的龙肉至今六十年左右而已，道门说天门在千多年前便关闭了。

        常大爷哈哈一笑，说：“天书封神，天庭主掌人间。虽然我妖修一类也被天庭所管，但是不为非作歹祸乱人间，天庭也是不可妄自施加干涉。孽龙出世，这乃是冒犯了天地法则，不需天庭动手，自有天地自然之力将其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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