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短暂的幸福

那人见阿贵傻愣着就走了。阿贵走了几步，正遇上春婆的儿子，又问了一遍，春婆的儿子问他是谁？他说是阿墩的朋友，春婆的儿子说：“阿墩就住我们旁边，就在腊月里，阿墩家来了个人，说是阿墩前几天救活的一个快饿死的人，那人下了山后又回来了，不知为了什么，就把阿墩和他婆娘给杀了。”

        阿贵这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他赶紧问：“那，孩子呢？”

        春婆儿子气愤地说：“原来说寨子里的人轮流养大，在我家住了几天，准备换另外一家的时候，那家死活不肯带了，他们家老大就带上弟弟，走掉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贵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大的才过两周岁，小的可能才一周岁多，他们能走去哪里啊？只要离开寨子，进了山，这两个孩子就是个死啊。

        阿贵按照春婆儿子的指点，进了那废弃的屋子，春婆儿子还愤怒地说：“前些天，还来了个人，一定说是阿墩的弟弟，进来找了一大圈，把稍微好一点的东西都带走了，还到处问我们有没有拿他哥家的东西。真是不知好歹的人。”

        阿贵一阵难受，他勉强忍住了悲伤，和春婆的儿子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外面走了。他来到了两年前许二棒子被打死的石壁下，噗通就跪了下来，大哭起来，“我的兄弟啊，我对不起你啊，都是我不好啊，先是把你夫妻给害了，现在又丢了你的娃啊。”他跪地不起，痛哭流涕，在他身后就是常有人走的小道，他也不顾会不会有人路过，只是一味地痛哭。

        天彻底黑了，阿贵哭得累了，站了起来，无奈只能随便找个地方睡下，等天亮后再上路回家去。

        一年又过去了，又是一个春节到了。

        孙小勇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坐在太阳下剥着包谷米的小玲。

        小玲偶尔也抬头看他一眼，也是笑。

        这时候，他们二人完全就是一副当地山民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干着大家都干的活儿，为了吃饱肚子。

        不光是吃饱肚子，小玲还挺着个大肚子，显然快到了要生产的时候了。

        孙小勇带着小玲，先是住在山洞里，可是小玲很不适应山洞的生活，太阴冷，而且住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胸闷，孙小勇就想起当年追击许二棒子时，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就带上小玲过来看看，没想到，那个茅草棚还在，就是里面有鸟和其他小动物做窝了，但是一边的田里，随意地长着庄稼，虽然很杂乱，但是很茂盛。尤其是还有南瓜，长得都很大。孙小勇和小玲欣喜万分，说：“那我们就住这里吧。”

        小玲担心这里会有人住，孙小勇拍着胸脯保证说：“绝对不会有人，我们放心住。”

        那晚，收拾完了屋子，他们二人坐在星光下，孙小勇望着小玲那细腻柔和的脸庞，忍不住上前亲了她一下，小玲娇羞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脸上、衣服里摸索着，二人缠绵在一起，不一会儿，小玲就发出诱人的娇喘。尽管那段时间小玲的营养非常不好，但毕竟年轻，他一味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如滑腻不留手的感觉，着实让孙小勇激动不已，二人都是初尝人事，一味地只会乱摸乱撞，终于只听得小玲一声惊呼，他就无法控制地一泻而出了。二人抱在一起，如胶似漆地，只过了一会儿功夫，他又再次勇猛地进入她的体内，这次他一阵好做，弄得小玲禁不住吟唱起来，那声音简直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惊动了。

        二人住在当年许二棒子夫妻住的地方，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学着收拾田里的庄稼，小玲也渐渐适应了山上独居的生活，到了情浓时分，就毫无顾忌地在田里、屋里，树边，石头上，边叫边做着，孙小勇都觉得这样的生活远比在县城里好得多，虽说没有好吃好穿的，却有小玲。甚至连夏天的时候，看到小玲穿的少些，胸前那两坨微微颤动起来时，孙小勇就会起兴，一把抱住她，从后面尽情地爱抚。

        小玲每次都怪他，怎么像牲口那样？孙小勇只是快乐地笑着，胯下却从未停顿过。

        到了后来，小玲也知道去适应他那种姿势了，山上没有别的人，她也不怕有人偷窥，渐渐地，她也变得很喜欢做那事儿。

        后来，她知道自己要做妈妈了，孙小勇要做爸爸了。

        她甚至早早地就给自己的孩子取好了名字，如果是个男孩，就叫孙浩然，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孙洁雅。这都不是当时大家会取的名字，但是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叫什么卫东、保国、大军小军、大红小红的，她必须让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更不能像山里人那样叫个很随便的名号。

        孙小勇此刻搂着小玲，说：“你把手上的活儿放一放，该歇歇了，都剥到现在了，手指痛了。”

        小玲说：“我就是太笨了，到现在才没剥几个。”

        二人靠在一起，孙小勇说：“小玲，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真幸福。”

        “是吗？”她腻声地问。

        二人正说着体己的话，远远就看到有人上来了。

        起先，孙小勇也没注意，这里偶尔也会有人过来，没啥稀奇的。

        不过，远处那几个人，穿的衣服，好像是白色的警服。

        孙小勇有些注意起来，在这里，还从来没见过穿着警服上来的人。

        走着走着，孙小勇看清楚了，上来的有三个人，其中两个穿着白色的警服，还有一个穿着蓝布的普通棉袄，带了个帽子，人越来越近了，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得到他们胸前的**像章。

        这时，有个人开始喊叫起来：“小勇，是不是孙小勇啊？”

        孙小勇不敢应声，他靠近一块大石头后面，问：“下面的是谁啊？”

        那人离开这里已经不远了，也就50米左右，“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老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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