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男孩成人了

灶间里传出了淅沥沥的水声，这声音甚是平常，此刻听在阿文的耳中，却变得那么怪异，平日里冲凉在这个院子里显得那么自然，偏偏越来越安静的院子里，听着灶间里的洗澡声，阿文感觉身上有些燥热，忽而，他又出现了让他很难为情的反应，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硬，令他不知所措，尤其是在这么热的粤州的夏天，还是穿着短裤，已经难以掩饰他的窘境了，都不敢用手去碰那处，上次他已经尝试过了，一碰之后，反应更加巨大，必须等到身上那股燥热退去后，才会回归平静。

        好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弓着身体，浑身紧张，也在狐疑这是什么情况。

        一阵凉风吹来，院子里微微凉快起来，远处的沿街商店里，音乐声还在继续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几家商店装上了那种颜色会变化的霓虹灯店招，在半空中还能看得到那种闪烁。不时的，河里还会有船开过，偶尔也会发出一声汽笛声。

        他想到了一个人，火车上和自己一起来到粤州的薛娟，那个大眼睛的女孩子。

        她现在还好吗？她是不是已经安定下来了？

        他不断地转移着念想，感觉那处没有适才那样充满着亢奋了，眼见自己的短裤也没有刚才撑得老高，他刚想站起来到外面去走走，就听见绣姑在轻声叫：“阿文，阿文，你进来。”

        阿文的心又开始乱跳不止，他凑在门口问：“什么事？”

        “你来帮我倒水，我端不动澡盆。”

        她平时不是都自己倒水？

        阿文站在门口踯躅不前，绣姑又催，“快点进来，没事。”

        阿文没办法，就低着头推门进去，根本不敢看绣姑，灶间不大，他几步就走到澡盆那儿，端起澡盆就往旁边空桶里倒水，眼角瞥见绣姑用背心挡住自己的身体，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一览无余，他顿时紧张起来，倒好以后，绣姑突然又说：“你再帮我把水桶里的水倒进去。”

        阿文一抬头，就看见绣姑的表情，她微微张开着嘴，好像呼吸很急促，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阿文，他慌张地将水倒进澡盆，低着头就走了出去，不料绣姑又喊了声：“阿文。”

        他停下了脚步，又不敢回头，绣姑猛然几步过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阿文，把脸靠在他的背上，背上感觉到了温热的身体，还有两团软软的顶住了他的背。

        阿文不知所措的站着，该挣脱还是转身？

        就在这时，绣姑奶奶的那个房间里，传来了两声咳嗽，然后就听见奶奶喊了声：“绣姑，快点洗完进来睡觉啦！”

        绣姑慌忙松开阿文，他赶紧两步跨出了门，反手把门关上，自己走到了院门外，傻傻地站着。

        等了一会儿，听不见什么声音了，他才回到院子里，正好绣姑端着脸盆从灶间出来，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就走进厢房去了。阿文这才进了灶间，重新搭起床铺，用湿布擦了擦，倒头躺下，却迟迟不能入睡。

        辗转反侧，他满脑子都是绣姑刚才的举动，下身又一次汹涌而起。

        渐渐入梦，就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笑吟吟向他走来，丰满的胸一颠一颠的，女孩走到他面前，用手指轻轻触碰着他厚实的前胸，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心跳得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了那女孩的胸。刚刚碰到那里，就出现强烈的尿意，急得就快憋不住要尿出来了，他惊慌失措，四处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解手，周围到处都有人，终于——

        第二天一早，趁别人还都没起床，阿文偷偷地拎着昨晚上弄湿的短裤，蹲在井边，搓洗着，那短裤里都是黏糊糊的东西，不知是什么。这时，阿烈的妈妈出来了，准备趁着天还不热，把昨晚的衣服全部洗了，就看见阿文个傻小子蹲在井旁边自己搓着短裤，走近后，阿文才发现是她。

        “阿文，你怎么一早就在洗裤子？”她很自然地把他手里的短裤拿了过去，阿文没想到她会来拿，慌忙想要抢回去，阿烈妈妈突然笑起来，“原来是这样，我们阿文变大人了，不再是小男孩了，哈哈哈，来吧，让姨给你一起洗了。”

        阿文见她和蔼，也不笑话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天忙了下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阿烈绣姑都下班回来，阿烈妈妈就叫吃晚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仿佛在办酒席一样，今天的菜特别多，阿烈妈妈专门去街上买了腊烧，有烧鹅、叉烧，还有一些卤水的荤菜，阿文坐在桌上，根本不敢看绣姑的眼睛，而绣姑却时不时对他瞟上一眼，自顾自地在说厂里的事，说今天那个街道主任的外甥，被她打了一个耳光，阿烈妈妈赶紧问为什么？

        绣姑说，那家伙上班不老实，在她身后偷偷走过来，摸了她的屁股，她一气之下，回身就对那个家伙一个耳光，那家伙被她打得尴尬，后来还向她道歉，说不是故意的。一边说，一边还看了阿文几眼。

        阿烈妈妈一边数落着她，一边不停给阿文添菜，阿烈爸爸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啦？老是给阿文夹菜？”

        阿烈妈妈笑起来，说：“阿文师傅长大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补好身体，回头我还要给他煲汤喝，男孩子到了这种时候，一定要养好身体，以后才能多生孩子。”

        阿烈和阿辉都笑起来，不知道他们妈妈在说什么，总之提到多生孩子，听上去就是好笑。奶奶停下筷子，对绣姑说了一句：“女仔要懂得矜持，不能和男子多接近，尤其是孤男寡女的时候，你懂不懂？”

        绣姑偷偷地瞄了阿文一眼，对奶奶红着脸说：“奶奶，我厶啦！”

        阿烈和阿辉一直在笑话阿文的多生孩子的话题，妈妈突然对阿辉的手一拍，说：“你们都会有的，笑什么笑？赶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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