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甩了他

看着早上的昏暗空间，歌儿看着身旁的俊俏男子略带一丝孩子气，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有型的眉毛像是两把利剑时刻准备着插入对方的心脏，高挺的鼻梁时刻释放着王者的气息，随着岁月的琢磨而日趋含蓄，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却有不得不接近的危机感与臣服，只是这样的男子不属于自己，只是过客而已，闭上眼，慢慢的沉醉在自己的云端世界里，至少，那里一直会有你的存在！

        微闭着眼睛的慕容远扬感觉到隐约的注视，却选择忽略，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还是真的只有她口中的三个月，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看着一切的平静，心里倒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不会轻易让你离开我的，心里暗暗的发誓。

        病房里

        说句实话，歌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躺在床上的‘父亲’，印象当中的父亲经常把自己高高举起，为自己买一些还吃好玩的小玩意，总是逗得自己哈哈大笑，可是现在他虚弱的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罩，眼神迷茫，似乎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不甚清楚。

        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歌儿，你和伯父好好聊聊吧，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找了张椅子随便的坐下，“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到底是谁了？”

        “歌儿，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就这样离开，难道就因为我以前的错误，你就要否决我们之间的父女亲情吗？”

        床上的人艰难的开口，言语中透露出疼心与忏悔，却有多了一丝无奈，“我那时可能年纪小，有些事情记得不清楚，下一次，希望你见到你的妻子，呃，应该是前妻，你应该会更坦白一些，不是吗？”

        “该死的，你们到底是在哪里找的人？”平稳的语气好像重复着一个不争的事实，黄强志只是觉得无辜，招谁惹谁了，有白歌儿的地方，就是麻烦之地，即使当初自己做错了，但绝不是在她的缘故，只是自己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一个人，从没有，才会什么也留不下。

        床上的病人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当初被人救了就知道没那么好运，本以为骗过这小妮子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是不行，“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父亲的大腿上有一块印记，如果你现在愿意让我检查，我会对你的信任加一分——”

        “不用了，小姑娘，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从被讨债后，打成这样，有人说我是他们要找的人，我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就说自己是你的父亲，反正，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妻离子散，也没人愿意认我，多一个家人，我何乐而不为呢？”

        白歌儿没有说话，像是之前就知道结果一样，本来就没有希望，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失落了些什么呢，是庆幸父亲现在不是这样的受苦，还是为父亲是否还活着，多了一份担忧，可是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从没有想过要来找自己呢？

        车内蔓延着一股奇怪的气氛，没有人开口说话，“我还不是很确定那个男人是否是我父亲，毕竟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我想再等等吧！”

        “既然不是，那也没有继续欺骗自己的必要——”慕容远扬如是的道出自己的想法，仔细的盯着歌儿的眼睛。

        “其实你一直都不能理解我，不是吗？”白歌儿略带失望的看着慕容远扬，陈述着一个波澜不惊的事实。

        “歌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收到伤害……”

        “可是我已经经受过我认为的最大的伤害，那时候，你又在哪呢，难道我的一切都要指望着你吗——”

        这接近控诉的嘶吼让歌儿多年来的愤怒一泄而出，美丽的脸庞也因突然的奔溃而显现出裂痕，或许时间才是最好的控诉，在一瞬间将一切毁灭！

        难道自以为是的关心对于她来说仅仅只是囚禁和限制吗，不是这样的，曾经的那个可人儿般的歌儿哪去了，为什么自己越来越不明白她，难道自己所做的挽救仅仅是徒劳吗，不会的，即使是，自己也会将它变为不是。

        这一夜，两人无眠，只是静静的冷战着，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冷战，早餐桌上也毫无言语，总之，有句话说的好，对对手最大的仁慈是看着他自己毁灭，而现在万素然觉得以前做事情真的是缺少了些算计，笨到自己动手，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场景么！

        “有什么药是我也可以吃的吗？”平常不上楼的白歌儿此时好像想多了解这个家一些，四处的逛起来，碰巧看到万素然在喝水吃药。

        “这个好像很适合我，主治失眠——”二话不说，直接咽下一颗，“希望这样精神一些，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要去工作了，你不开心吗？呵呵！”

        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吗，竟敢这样张扬，不过这样的做法，倒是符合她的作风，思绪渐渐飘远，这不就是以前的自己吗，想将属于自己的一切都紧紧的锁入怀中，可是却发现，没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是徒劳，不是吗？

        “歌儿，我已经决定了，这件礼信公司，我打算卖了，不打算做无所谓的挣扎了——”深吸一口气，“事实上，离婚手续已经办妥，小米归尚家，条件已经谈妥，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了两成，我应该感谢他的慷慨，不是吗？”

        现在，小薇已经很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更多的是理智在做主。

        “那伯父伯母呢？”歌儿不忌讳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已经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事实，我相信他们已经接受了，我们打算回老家，开始新的生活,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谢谢你，同时，不管结果如何，我希望你能幸福——”

        “我会的！”

        “副总，不好，红斑出事了——”

        当强志严肃的说出美国传来的消息时，慕容远扬有一丝的震惊，他知道他们不会就这样服气的，毕竟自己与红斑的老帮主只是萍水相逢，在无意间救了他一命，可是红斑的变化比预期的要快了许多。

        “要田列无论如何先稳住，我马上联系其他人做好相应的准备——”

        简短的交代后，室内恢复平静，好像刚才的紧张只是虚惊一场，只是虚像而已。

        “副总，这是你要的资料，不过，希望你这次不要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

        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伤他太深了吧，否则现在对歌儿也不会是这样的冷淡，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问题多一些，不是吗？

        不知不觉的在街上荡着，司机开着车在不远处跟着，如果这样他能跟放心，那就这样吧，转角，不禁露出了微笑。

        “欢迎观临——”才推开门，可爱的机械声便响起，提醒了店家客人的到来。

        “唉，是你——”

        袁圆觉得很不可思议，居然又碰到了她，“今天刚好品尝我新出的花茶！”

        时间就这样在悠闲地下午时光中度过，不过想到即将不久的离别，心里还是会有一丝感伤,“妈咪——”

        “小思今天过来玩，来，叫阿姨——”

        “阿姨好，我是关思——”

        小思虽然觉得眼前的阿姨很漂亮，不过自己却不熟，爸比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不过既然是妈咪的朋友，还是可以的！

        袁圆有点受不了了，以前，小思自我介绍时，什么时候强调自己的姓，都是关隘教的好女儿！

        不一会小思喝了点花茶便自己到一边去玩了，袁圆的眼中透露出母性的关怀与光辉，喝了口茶水，“你知道吗,但是你走了，关隘，哦，小思的父亲还差点和慕容远扬先生在生意上翻脸——”

        “咦，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只不过是小孩子脾气罢了，没多久便和解了，但当时我真的有点吓坏了！呵呵！”

        “我能知道详细的原因吗？”白歌儿不禁好奇的问道。

        “那也没问题，就是小思叫慕容远扬先生‘爸爸’的事情，隘，他很介意，可是有人给李先生看了之前你们在一起的相片，李先生也不高兴，可能都觉得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了，所以本来谈好的生意也差点谈崩，真让人受不了，不是吗？”

        “这时，你心里应该是甜蜜的吧!”白歌儿想起但年的蛛丝马迹，笑出声来。

        “吼，被你看出来啦，不愧是有默契啊！后来没事了，再想起，还是觉得很幸福的，不是吗？”

        不远处，小思突然间跑开，袁思连忙追出去，原来是小诺来了，也不知道小思这孩子怎么了，见到和诺便向见了鬼一样逃开，躲在一块木板下，在自己看得见的角度连连向自己摇手，我也只好点了点头。

        “小诺，今天又过来学习？”袁圆热情的招待着，帮他上了一杯小思喜欢的茉莉花茶，小诺走到我跟前，“李阿姨？”

        “小诺，居然还记得阿姨啊！现在越长越帅啊！”白歌儿看着眼前的男孩，稚气的脸上透露出一丝同年人没有的成熟，拍了拍他的头，“对女孩子需要耐心与决心啊，继续努力吧！别忘了，小思一直都是最喜欢你的！”

        小思看到诺哥哥和漂亮阿姨好像聊得很开心，是啊，诺哥哥一直都是那么优秀，受同学和老师的喜欢，而自己永远都是不起眼的存在，不是吗？

        “那下次再聊啊！”

        上车离开，其实扬哥哥也是在乎过自己的，内心不禁涌出小小的开心，可是当自己看到短信时，心又凉了，为什么不是亲口告诉自己就离开，而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司机看了看视镜，不知道老大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善变的女子，还是自己看不懂呢？

        推开门，还来不及松开围脖，就被一个拥抱包围，“你还没走？”

        语气听起来闷闷的，“想和你道别啊！”

        “我以为你为就这样离开，就像当初我离开你一样——唔！”

        还来不及说完，温热柔软印上自己寒了的心，室内温度在上升，将不久前才买的名贵衣物毫不在乎的仍在地上，就像坠入轮回的灵魂一般无法自拔，只剩下耳边的风声与冤魂的救赎声，黑暗中的一切都显得很邪魅，在此时，扬哥哥的脸看起来更是这样。

        突然的寒冷让歌儿有点不知所措，还不能从理智中恢复。

        神经的触动让歌儿咬出牙根，再也受不了，咬住自己的唇瓣。

        “我要你——”白歌儿终于说出口，虽然很小声，可是，他听到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室内是温暖的，室外的风依旧慢慢的吹着，隐约的带来春天的气息，甚至是夏天！

        “真正的高手可以杀人于无形，但当碰到最厉害的敌人时，无论结果如何，都需要亮出自己的剑，一决雌雄！”——

        “朱子东，慕容远扬不是一般人，你这样继续做下去要想清楚——”彼得得知慕容远扬要来美国的消息，立马来到弟弟的办公室询问相关详情。

        “我以为我承诺的条件可以笼络到你这个商人，看来，我错了！”朱子东看向来人，浑然没有平日的兄弟情谊。

        “我最亲爱的弟弟，在你的事情上，我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商人呢？你千万不要会错了我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好了，在之前是承诺上加一成！”

        “爽快,成交！”彼得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皱着眉心却又有些无奈的离开。

        看来有一场硬战要打了，想起彼得的新婚妻子，看来还得多加敦促才行，别让他忘了现在最大的合作伙伴，以及背后所隐藏的巨大利益。

        看向手机，看来歌儿说道做到，三个月，以前觉得日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长过，屏幕上出现的号码都不是她的，就连偶尔的问候也没有，看来男人都是一样的，至少在给女人的感觉上，并非没了谁就不行了，可是自己还是隐隐的期待着，心如止水，明知道只是一场不可能的游戏，却仍然不觉得累的追寻着，不知歌儿在另外一片土地上可曾想起了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行！

        “亲爱的，你看，我应聘成功啦！”

        看见刚进来的亲亲老公，王媚媚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紧紧的抱住老公，与他分享着这一个好消息！

        是的，他们结婚了，而此时坐在床上的是一个小小的混血儿，不过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帅气，因为他还只不过是一个两岁咬着奶嘴的小孩子，甚至是挂着鼻涕和眼泪，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爸爸妈咪，可是小脑袋里还在思考，为什么突然有个爸爸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把妈咪给霸占了呢？妈咪都不陪自己玩了！

        热吻过后，彼得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旁观者，不甚熟悉的抱起婴孩，下一秒，小罗根马上哇的哭出来，“别哭，别哭，小宝贝别哭，爸比抱，让你骑马马……”

        边说边摇着孩子小小的身躯，却又轻轻的，生怕弄疼他了，看得王媚媚想笑又不敢笑，“先把他放下吧，宝贝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尿裤子或拉便便了，都会让孩子觉得不舒服，所以需要检查一番——”

        果不其然，小罗根尿湿了，学着王媚媚的样子帮宝宝整理好，静了下来，宝宝喝了牛奶后，安静的睡了，“辛苦你了，也谢谢你为我带来的宝贝！”

        静静的拥抱一直都是王媚媚不敢奢望的，可是现在觉得就像是在梦里一样，一家人开开心心，小根根快乐的成长，至少家庭里的所有成员都是欢迎她和宝贝的，而不是让宝贝跟着自己吃苦！可是现在他出现了，还给了自己和宝贝一个完整的家，还有自己奢望和一直向往的爱！

        “苏先生，以为没有预约的李先生在下面，请问您需要见面吗？”电话里传来干练的女声。

        “把之前的预约向后推，立即安排他到我的办公室见面，记住，只有他一个人——”

        看来自我麻痹是完全没有用处的，该来的一个都不会少，只不过，它们会安排好时间，在你刚松懈的时候给予你致命一击，让你瞬间猝不及防，不知所云。

        “老板，您真的要一个人进去？”不是胆小，而是事关重大，如果远扬出了事，自己是难辞其咎的，跟何况是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随行的几个保镖也紧张了起来。

        “你们先留下来，我汇汇老朋友就来！”

        “想不到你现在还有胆量来，怎么不怕和托尼的命运一样——”

        “我既然来了，虽然不是受欢迎的人物，但毕竟是客人，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了解跟多的内幕——”慕容远扬吊足了朱子东的胃口。

        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示意着继续说下去，“歌儿是消息是彼得告诉我的，至于你，本名朱子东，是smith夫妇收养的养子，彼得也一样，你在19岁时破例被哈弗录取，主攻博弈与市场方向，但是遗憾的是，都未能顺利完成获得毕业证书，最终休学，不过，曾带过你的老师对你的评价还是很高的，22岁成功收购一家上市公司，依靠股市上的资金，然后开始游手好闲，实际上为巴雷特家族开拓市场，如果消息无误的话，你在台湾岛上呆过一段时间，不是吗？”

        气定神闲的坐下，享受着片刻的快感，朱子东的修长的手指掐进了掌心，扎根于内心的愤怒顿时长成参天大树，弥漫的遮住了内心的阳光，脸色有点发青，不该是他来掲自己的伤疤的，下一瞬间，朱子东笑了笑，“既然把话说开了，谈起来就不会那么困难，我的条件是红斑归我，与巴雷特家族产业相类似的产业退出南方——”

        “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在听完朱子东的狮子大开口后，慕容远扬开始觉察到可能事实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这么确定红斑会这样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毕竟，驯化一只野狮，你不怕被反噬？南方的市场，你难道不怕扩张太快引发资金困难，咽不下？”

        “歌儿说的没错，你确实很为对方考虑，你当初进攻美国市场时，难道考虑过吗？”朱子东回以冷笑，不做正面回应，更多的实操工作可能还是需要彼得的领导，不过，彼得都不担心，自己好需要操心吗，答案是不需要，在金钱的利诱下，没有人会不动心，至少多少的问题，这就是朱子东的生存哲学！

        “说吧，到底有什么把柄？”慕容远扬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与最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在台湾找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受你母亲指示去杀掉你父亲的小喽啰——”朱子东云淡风轻的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没什么意思的小说情史蒂夫，带着笑容的看着面前的好好先生变脸！

        “不可能，母亲不会下指示去杀父亲，别以为你随便说，我就会相信——”一说到父亲的事情，慕容远扬失去了之前的淡定，一个好久远的话题，父亲，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过了，没有，父亲母亲都是独生子女，家里也没有亲近的同龄人，每当仆人不小心提到，就会受到母亲的警示，只有外公会提起父亲说他是个好人，可是也是个可怜人！

        “那个小喽啰被发现后，被送进监狱，你母亲答应了他一系列的条件，没过几年，他从监狱中越狱，最后被我发现，可是当他再回去，妻子已经再嫁了，儿子也不认他这个杀人犯父亲，更可气的是，你母亲以为把他送进牢里就会一劳永逸，连尾款也没有汇给他，不过，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对通话做了录音——你想听吗，我可以放给你听！”

        底下的人在焦急的等待着，田列已经开始在大厅踱来踱去的走个不停了，烟也一根接一根的抽，朱子东苏，如果你敢把老板怎么样，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拼了命也会不让你好过的！

        “在干嘛？”王媚媚看到彼得戴着耳机，不禁好奇的凑过来。

        “哦，没什么，只是新闻而已，你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怕人偷窥啊……”彼得摘下耳机，切掉音源,“怎么，小罗根惹你不高兴了！”

        “小根根才乖乖的呢，还不是你，不知道听什么这么神秘，还不让我听……”

        “算了，还是跟你一起分享吧，我以前念大学时拍的出丑的带子，好好怀恋一下以前，不要笑啊！”彼得开始要王媚媚的保证了。

        结果看完后王媚媚心中彻底的颠覆了彼得贵公子的形象，到时更像一个纨绔子弟，想起他喝醉酒后脱光衣服，胸膛上被人写上‘bitch’在地上打滚，砸车、脱女生的衣服，还真是无恶不作啊！

        不过据彼得说以前一起玩的朋友都有了自己的事业，都不算小，交情也还不错，在生意上也方便了很多，不过照片上有一个人的脸特别熟悉，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在哪见过？算了下次再问亲亲老公了吧！

        是母亲的声音，慕容远扬绝不会认错，每当自己在外人面前犯了错时，母亲就会用这样的声音教导着自己在生活学习上该怎么做，避免犯错，冷冷的，却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与压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因为李家是社会名望较高的家庭，当时警方判断的意外身亡，是你母亲将那个替死鬼送进了监狱，你母亲当时获得了很大一笔保险赔偿，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法律这个东西，也是有人情的，跟何况，不知道某一天又会冒出什么样的人来——虽然我不敢保证你母亲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你会怎么考虑，我只想要你的答案！”

        “我——答——应！”终于艰难的道出自己的答案，“不过我有自己的要求，第一，我仍是红斑挂名的老板；第二，南方的市场我放弃，我会尽全力的说服董事会的成员；第三，如果Tony还活着，就放了他，我们之间的恩怨，不需要扯到旁人！”

        “旁人，哼，那歌儿也是旁人了，我告诉你，这个旁人，我要定了，三个月，对吧！到时候三个月结束的那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到时，欢迎李先生观临现场啊，能得到您的祝福，我相信歌儿也会深感欣慰的！”

        原来歌儿早就将一切告诉了她，而自己一直就是个傻瓜，当歌儿的名字从他心中流淌出来时，自己的心都碎了，不是吗，结婚，可能吗，我只是一个过客，歌儿看来我们注定要这样纠缠着，不分你我！

        “条件吗，我会好好考虑，至于女人，我们个靠本事了。我要你见证歌儿是如何成为我的新娘的！慢走，不送！”朱子东的语气透露出强劲有力，却又有一种压抑的情绪。

        “看来这一次，我的贸然来访还真是班门弄斧，不然，你想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杀手锏?”慕容远扬开始隐约的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慢走，不送——”

        明明白白的逐客令下达，立马有两个男子挡在慕容远扬的面前，示意他离开，否则就不客气了。

        “老板，那朱子东苏到底想干嘛？”田列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忍不住多嘴。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老朋友间的非正常会面而已，只不过这次，我算是大败而归，还是有机会的，不用太过担心……”慕容远扬没什么声调的说道。

        “所有人都没你想的那么聪明，但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笨！”——

        田列和属下也终于放下心来，“不过，朱子东苏在红斑的根基远远的强于我们，委员会的成员也对其委以较重的信任，想重新获得高地位可能也不可能吧！我们该怎么办？”田列不知道老板为什么放弃了手中的利益，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

        “对于公司董事会，我会说服的！”

        看来甚是棘手啊，真的是母亲吗？可是为什麽，为什么要这样做，而朱子东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

        “经理，合约谈判代表已经到来，距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助理看了看朱子东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推迟吗？”

        “不用，按时进行——”

        扶过照片上妇人的脸旁，笑容渐渐模糊，没有人在意过她的存在除了自己，不是吗？可是又有谁真正在意过自己，脑海中闪现出歌儿模糊的影子，歌儿心里也只有他吧，是啊，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他，只有他，而自己只会是邪恶的复仇者，最后，接受终身的折磨与死后的炼狱，将自己的灵魂付之一炬！

        李宅里

        “你就是远扬的情妇？”

        舒雨希趁着慕容远扬出差的时机，借着拜访慕容远扬的理由顺利进入李家，当然如果没有某人的默许，恐怕舒雨希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理她吧，此时盛气凌人的站在喝着牛奶的白歌儿的面前。

        早上的低血糖症状现在才好转一点，这么早就来瞎叫，可是就在之前，自己还默许是慕容远扬的情妇，可是此时从另一个人，更何况是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就变的格外的难听了！

        “我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你就是慕容远扬的前女友，就是那个让慕容远扬宁愿一无所有也要娶的女孩儿，不是吗？”

        白歌儿第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出现在远扬衣柜的照片上的那个她，“既然你知道，我也不想费功夫告诉你，我在远扬心中的分量，我想说的是只要离开他，这张支票上的数目任你填！”

        下一秒，一张薄薄的纸片便放在了茶几上，这时，白歌儿不禁怀疑万夫人是不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对女人之间的斗争越来越不感兴趣了呢？否则，现在客厅还会是平静依旧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有钱到什么程度，既然你好心一片，那么我就不好意思先收下了，至于数目嘛，就当作是我的嫁妆吧，放心，新郎不是慕容远扬，至于离开的时间嘛，我现在还没想好，一个月以后吧！”白歌儿收起支票，俏皮的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嫁妆’。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来为难一个和我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的，”舒雨希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咬住了嘴唇，摇了摇头，像止住外流的泪珠，“是的，被人都说，聪明的女人不会像我这样来对付另一个女人，她们的目标只是男人而已，而我还是来找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远扬的羁绊不仅仅是我们的年少轻狂，跟多的是亲情，兄妹之情，可能爱情的成分不那么多，可那有什么关系了，这个人生都是烦恼的，何必来谈爱情呢？”

        白歌儿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是的，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想不到女人是很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啊！

        “你甩了他？”白歌儿小心翼翼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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