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卤味

赵婶子朝着人群道：“我就说这林家丫头变了，你们还不信。”
  “确实呀，看着跟从前真是不一样了！”
  “她那相公看着文文弱弱的，还挺厉害呢！”
  “人牙子那里买的？这林家姑娘运气不错啊！”
  容知朝周围微微鞠躬便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嘈杂。院子里林楚正检查着林秋的身上，林明月把林年给张奶奶抱着，一起安慰她。
  “真的吓死我了，以后我们不在家，千万不要开门。”林楚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楚楚，都是我……”张奶奶内疚着，坐立不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要这么说，他们欺负人是他们的错，您何错之有？”
  她岔开话题。“摊位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您明儿就可以出摊，驴车的费用我也付过了。”
  “楚楚，你对我的恩我会记住的。”
  张奶奶说完，便站起身朝林楚深深鞠躬。随后确认了出摊的时辰，没有多言便回家了。
  “小姑姑，你刚才好帅呀！”林明月凑过来牵着林楚的手。“张奶奶明儿去出摊，你要跟着一起吗？”
  林楚摸着她的脸蛋笑着回答：“明天我跟奶奶一起去，把流程跟着走一走，后面就可以让她自己出摊啦！”
  林秋难得加入到二人的谈话当中：“小姑姑，你把这汤的做法教了张奶奶，你后面准备做什么？”
  林楚指了指不远处刚买回来的一堆菜和香料：“等会我弄好你们先尝尝，对了，你把张奶奶做的饭帮我送去给她一些可以吗？”
  林秋道了声好就出去了。容知和林明月异口同声：“我呢？”
  林楚安排着：“明月你陪小年和兔子玩。容知嘛，你跟我来吧。”
  卤味需要泡几个小时才能入味，林楚准备晚饭先弄些炸酱面，吃了饭卤味应该刚好可以尝尝味道。
  容知被安排清洗食材。她整理好香料，回头看着他蹲在地上清洗鸭肠。可能从未做过这些，他略有些嫌弃，五官都皱在一起，注意到她的目光又假装从容。
  她没忍住笑道：“要不我来？”
  容知手上动作没停，更加卖力：“这点小事还需要劳烦夫人吗？”
  没过多久，他已经把林楚买来的一大堆食材清洗干净。邀功似的故意把东西放到正在熬酱的林楚面前：“这木盆是不是有点脏？你看看要不要擦擦。”
  林楚看着他的小动作，心里想着“那就夸夸他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容知头顶上了。
  糟了，太像大狗狗了，没忍住。
  可容知并没有躲开，看她够的有些费力，反而弯着腰低下头。
  林楚红着脸敷衍着摸了两下便回头把酱盛出：“行啦，帮我烧水！”
  炸酱面需要手工擀面，林楚把肉卤上后。容知也按照她教的把面和好了。
  手擀面很快就出锅，林楚把面过好凉水，林秋端到饭桌上之后林楚把卤肉的火熄掉放入素菜。素菜比肉容易入味，不用泡太久，用卤汁的余温就可以烫熟。
  林明月看着忙碌的林楚有些心疼：“小姑姑，下次我也可以帮忙的。”
  林楚把酱依次舀到乘好面的碗中：“好呀，等下吃完饭，你来帮我装卤肉~想不想吃煎鸡蛋？”
  林明月欢呼：“好耶！”
  由于晚饭大家都吃的太饱，卤肉就论为了夜宵。
  林楚有些蠢蠢欲动，有了卤味不喝酒有点可惜。如果不能喝啤酒的话喝点白的也可以呀。
  她内心有了主意，从厨房的小角落找出了一个酒罐。趁着他们都在收拾，她从袖中掏出两瓶江大白灌到空酒罐中。
  卤味己经差不多，林楚挑了些装盘喊来林明月让她帮忙端到院子中。今天气温有些回暖，院子里凉风阵阵却不会冷。
  与林楚所在的时代不同，这里没有雾霾能看到很多星星。
  容知的伤口还没有好，林楚掌着酒罐子朝容知晃晃：“你就别喝酒了，陪他们喝点糖水吧！”
  容知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乖巧点头：“好。”
  林年已经早早睡下。林楚把酒放到小桌子上后去给林秋和林明月灌了些橙汁解辣用。虽说她特意迎合镇上人们的口味没有放太多辣椒，但小孩子总归怕辣些。
  林楚卤了甜辣口的鸡，鸭，鸡蛋和土豆片还有些内脏。
  见隔壁还亮着，林楚给赵婶也送了一只鸡过去，说是感谢上次她帮忙。赵婶有些不好意思接，说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可林楚坚持，她只好收下。
  于叔悄声对着赵婶笑道：“这香味我老早就闻到了，香的嘞。没想到这林家丫头还送来了。”
  赵婶瞪了他一眼：“找个时间赶紧帮人家把地开了，总不能老是白吃。”
  于叔点头称是。
  林秋和林明月已经在桌前坐下，林明月帮林楚满上酒。容知怕夜深会冷，在院子中央生起一簇篝火。
  林楚拿着灌好的橙汁落坐，招呼着他们动筷。她把鸡腿掰下来递给林秋和林明月，自己夹了卤蛋。
  林楚抿着酒，熟悉的香味顿时充斥着口腔。林明月是个不怕辣的，吃的嘴唇微红，连连给林楚吹彩虹屁。
  “小姑姑，这个好香啊！你太厉害啦！”
  林楚又开始盘算：“这个卤肉不怕卖不完，可以多做些。我想先摆着，等张奶奶那里稳定下来再盘个小摊。”
  林秋点头赞成，容知也跟着附和：“你要是想再盘个摊子也未尝不可。”
  林楚却摇头：“我不想一步跨太大，慢慢来。”
  夜色渐深，林明月和林秋吃好以后被林楚赶了去睡觉。
  风开始微凉，容知把碳化的柴夹到铁盆中端到桌下取暖。林楚趴在桌子上脸有些红，微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
  她有些口齿不清的低语：“忙死了，我好久都没去吃火锅了……”
  容知权当她是在说醉话，无奈笑笑。
  林楚又突然睁开眼，凑近观察着他：“容知，有没有人说过你生的很好看？”
  容知一愣，虽然没喝酒，但他的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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