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落幕

一辆RS7在街道上疯狂的行驶着。
  兰迪驾驶的车辆如同疾风般迅速赶向曼哈顿的下半区。
  突然，在灯光的照亮下，他看到了两个人从前方不远处的某幢大楼内走出，原本并不想理会对方的兰迪，在看清两人的相貌后，心中一喜，将车停了下来。
  林木瑶和刘槿正欲赶往下一幢大楼，然而，兰迪的出现让两人不由得诧异起来。
  他不是在中央公园？刘槿这样想着，看向兰迪。
  兰迪小心翼翼地将格温德琳抱下车，然后火急火燎地走到林木瑶面前。
  林木瑶下意识的将刘槿护在身后，仔细打量起两人。
  “林木瑶，我知道你有治愈系的灵赋，拜托，救救她，救救她。”
  一个重伤，一个濒死，林木瑶观察出了两人的情况，“中央公园那边的战局如何了？”
  “还很胶着，你先救救她。”
  兰迪焦急的看着林木瑶，但见其并没有丝毫动容的样子，顿时，心中凉了半截。
  是啊，自己和对方是敌非友，她为什么帮自己。
  兰迪低头看向格温德琳，此时，格温德琳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肯定支撑不到医院了。
  “扑通，”兰迪跪了下来，“我愿意一命换一命，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见到此幕，刘槿下意识的抓住了林木瑶的胳膊，此刻，她被兰迪的情谊深深的触动到了。
  尽管双方是敌人，但刘槿的心中已然没有了多少对兰迪的反感。
  一个如此重感情的人，肯定不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某个刹那，刘槿的脑海中闪过王彻的身影。
  要是自己快死了，他会为我放弃尊严吗？
  林木瑶秀眉微皱，俯下身子，将手掌贴在格温德琳的胸口上，运用灵赋，检查了一番她体内的状况后，点了点头。
  “格温德琳还有救，我可以用灵赋帮她维持住最后一丝生机，但是，记住你说的话，一命换一命。”
  中央公园。
  身后的六翼扇动，伊斯特尔缓缓降落到地面，此时，他和方才并无二样，显然这种程度的攻击还奈何不了他。
  西普里安的目光随着伊斯特尔下落，当他看到原本被钉在地面的四人时，不由得一愣。
  他们竟然没有死在冲击中？
  西普里安走上前来，“为什么要出手保护这些人呢？”
  六翼消散，伊斯特尔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向前迈出几步，来到四人身前，“我还有话要问，可不能让他们先一步死了。”
  转过身来，伊斯特尔的目光依次看过西姆斯、埃德温、塞西尔三人，轻叹了口气。
  可惜，都是不错的人才，却不能为己所用。
  人偶是不可逆的，不论以前西姆斯、埃德温多么忠心，如今也都变成了敌人。至于塞西尔，即便他主动投靠过来，承诺再多，自己也不放心。
  伊斯特尔右臂一抬，大量圣光自掌中涌出，化作一条长蛇落到塞西尔的肩上。
  长蛇身躯游动，缠住塞西尔的脖子，随后猛地收缩。
  塞西尔因窒息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但因其被数柄长矛钉在地上，根本无法做些什么，只能是不断的扩大被长矛贯穿的伤口。然而，由于其自身的恢复力惊人，伤口又迅速愈合，如此反复，痛不欲生，可偏偏塞西尔喉咙被锁，连一句哀嚎也发不出。
  伊斯特尔转头看向西姆斯和埃德温，“我有两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拉米瑞兹去了哪里，以及去做什么？”
  “日帝国，东木。”
  “君玄，蒂娜。”
  闻言，伊斯特尔僵在了原地，“拉米瑞兹，果真是好算计。”
  “哈哈哈……”
  伊斯特尔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得很肆意，很欢快。
  “他正在日帝国等着你，伊斯特尔，拥有敌人的感觉怎么样？”西姆斯面带微笑，声音很低而且很慢，嘴角还在说话途中不停的流出鲜血。
  “感觉一下子充实了不少，我很期待和他碰面的那天。”伊斯特尔收敛了笑声，对着西普里安点了点头。
  西普里安来到两人面前，多看了埃德温一眼后，自他身上涌出一团灰色雾气，将两人完全包裹其中。
  数秒之后，雾气消散，同时散去的还有两人的生命。
  伊斯特尔踱步到奥古斯特面前，原来面带笑意的神情变得平静，“奥古斯特，我很欣赏你。”
  “在公社成立、发展、壮大的几百年里，涌现出过不少杰出人才，而你是其中最优秀的。作为主心骨，支撑公社差不多半个世纪的时间，老实说，我并不想杀了你。”
  “谬赞。”
  奥古斯特费力地吐出这两个字，此时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力量，宛如天地间的脊梁，而像一名普通的老人，形容憔悴，言语缓慢。
  “我记得你蛮喜欢抽雪茄的，那应该随身带着打火机。”
  “果然。”
  伊斯特尔看着从奥古斯特身上翻找出来的打火机，“还挺古典的，”说着话，将其打燃，“就让这处中央公园，为你陪葬吧。”

  打火机翻滚着被伊斯特尔丢向一旁枯败的树木。
  西普里安双手一张，大量的灰色雾气涌向四周，一根根的树木被折断，众多的，如此类般的易燃物被灰色雾气裹挟着带到火源旁。
  伊斯特尔走到塞西尔身边，一爪穿透了他的胸口，将塞西尔的心脏挖了出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捏爆，随手丢在了地上。
  “被别人这样做的感觉如何？”伊斯特尔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转身走向了远方。
  奥古斯特抬头看向伊斯特尔离开的方向，对方的身影几乎淡不可见，四周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和翻滚不断的浓烟。
  亨特、威廉斯、凯利、阿尔乔姆……
  如今我变得这么老了，大家还能认出我吗？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奥古斯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他心心念念的倩影身上。
  克里丝，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中央公园的外围，伊斯特尔停下脚步，回过身去，看着不远处渐渐扩大的火海。
  “一个时代，就此画上了句号。”
  听到伊斯特尔的话，西普里安下意识看了他一眼，见其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波澜，心中有些疑惑。
  “您好像对此毫无触动。”
  “王朝兴衰，时代更迭，任何可歌可泣的故事都将会过去，一切皆如浮光掠影，回首过往，也只有几个特殊的人还能留在记忆里。眼前的事，放在滚滚不息的时间长河中，只能算作一个小小的浪花。”
  “倘若一切都那么微不足道，那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伊斯特尔点了点西普里安的脑袋，转身向后走去，“等你想的快发疯的时候，再来问我吧，现在，我们该离开了，接下来是伪君子的时间。”
  在伊斯特尔和西普里安两人离开后不久，数架F-22猛禽战斗机驶过中央公园的上空。
  2月9号下午，战斗结束的第一天。
  “2月8号晚，曼哈顿区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大量的武装恐怖分子在曼哈顿区投放不知名神经毒气，致使数以万计的公民陷入昏迷，并出现紧张、恐慌等负面情绪。”
  “政府得知此事后，立即与军方配合展开清剿行动，在不懈努力和英勇牺牲下，将恐怖分子逼至中央公园。”
  “面对恐怖分子的负隅顽抗，最终军方出动了F-22猛禽战斗机将邪恶势力摧毁，接下来为大家播放现场画面……”
  “你好，贝内迪克特警长，您对此次的恐怖袭击怎么看？”
  “对方的具体身份正在调查中，但是，不论其背后的势力如何强大，在正义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当然，我有一些部下在此次的事件中受伤了，我们也不能过于小瞧邪恶势力，过不了多久，警方就能查明事件的来龙去脉，将对方彻底消灭。”
  “噢，对了，在这里，我要向总统先生为在行动中受伤的勇士们申请英雄勋章，这是他们应得的……”
  “有媒体声称，政客的话语中充满了谎言，他们无耻的标榜自己，夸大功劳，只为得到更多的选票，为此，不惜掩盖真相，欺骗纳税人……”
  卡纳西大厦。
  一处安静的房间内，王彻躺在床上按动着遥控器，看着一条又一条的新闻，不知不觉间露出了微笑。
  头一次见民间势力这么和政府公然叫板，还挺有意思的。
  “砰砰砰”。
  “请进。”
  王彻看到推门而入的凯文，不由得一愣，有些意外。
  他怎么来了？
  “比起之前那次，你的状况好多了。”凯文打量了一番王彻的气色，坐到了椅子上。
  “这都是命果的功劳。”王彻将电视声音调低了些。
  凯文目光凝重的看了王彻一眼，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什么，而是抬头看向电视中正在播报的新闻。
  “美帝国政府的态度和做法，你了解了吗？”
  “刚看到。”
  “感觉怎么样？”
  王彻没有立刻回答凯文的话，他有些不明白，凯文到底想说些什么，王彻琢磨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想不通就先算了。
  “淡化问题，减少社会恐慌，凝聚对政府的向心力，维护社会稳定，总的来说，是有益的。”
  闻言，凯文的目中闪过一道晶芒。
  “有关艾唯的事，我听说了，如果你碰巧在一片无人区遇到了这位警长，你打算怎么做？”
  “谁知道呢，没有发生过的事我也说不准。”王彻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中夹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凯文看向王彻，嘴角升起了一抹笑意，“王彻，你想不想当公社的社长。”
  恩典大厦，Spirit公司驻地。
  伊斯特尔和西普里安两人乘电梯来到七楼，看着眼前大片的空位，伊斯特尔在过道中间缓步走了起来。
  “要是早来十天半个月，我们就能一窥纽市地下皇帝的真容了。”
  西普里安跟在伊斯特尔身后，眉头微皱，显然是在思考什么，他听到伊斯特尔的话，下意识回了一句，“对啊。”

  “你在想什么呢？”
  伊斯特尔倒并不介意西普里安的分心，思考是通往智慧的必经之路。
  “好多，昨天发生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西普里安看向伊斯特尔如实答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思考很久了，可还是没什么头绪。”
  闻言，伊斯特尔脸上露出了微笑，“一件件说说看。”
  西普里安整理了一番思绪，“首先是灵魂聚合，原本战力平平的奥古斯特和范东临，竟然能通过这个和您交几下手。”
  走到窗边，伊斯特尔看向外界，“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状态。”
  说着，伊斯特尔右手圣光吞吐，眨眼间便握住了一柄圣光长剑，看向西普里安，“在我施展灵赋的时候，你有察觉到什么吗？”
  西普里安不解的摇了摇头。
  伊斯特尔消去长剑，用食指指向自己的脑袋，“归根到底，灵赋的施展是一种精神上的行为，就像石子丢向水面会溅起水花一样，人的大脑有所活动，便会产生一种四散的精神波动。”
  “不同的人，不同的行为，产生的精神波动都是不同的，就算是一对双胞胎，按同一个思路去思考同一件事，精神波动也有差别。”
  “灵赋就像是一条固定的生产线，通过这条生产线的材料会按照既定的程序加工成相同的样子，产生相同的精神波动，而这种波动是能被拥有相同灵赋的人感知的，并且两股波动之间可以产生共鸣。”
  “由于这种共鸣是精神上的，整个过程仿佛是突破了肉体的限制，直接进行灵魂层面的对话，这也是为什么，会称呼它为灵魂聚合。”
  “在这种状态下，双方的灵赋会得到极大的增强，如果施展者足够强，像奥古斯特和范东临那样，还会对他人的精神和肉体造成影响。”
  西普里安点了点头，“要想施展灵魂聚合，想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吧。”
  “当然，灵魂上的共鸣可不简单，特别是像‘都超体’那样作用于自身的灵赋。走，我们去八楼看看。”
  说着，伊斯特尔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般的笑了，有些自怨的拍了拍脑袋。
  “现在想想，西姆斯和埃德温的伪装也有疑点，当时怎么没注意到呢？”
  “您是指，他们之间没有施展过灵魂聚合？”
  “对，要真是两个拥有‘使徒’的七级王，合谋对付我，没理由不花一段时间练习灵魂聚合，可要是人偶的话就不行了。”
  “这是为什么呢？”
  “西姆斯和埃德温毕竟是混血的身体，‘教皇’虽然可以赋予他们力量，但是无法改变他们不是王的事实，既然不是王，施展王的灵赋会是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
  “可他们并没有表现的像格温德琳一样糟糕，依旧如同没事人般战斗。”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八楼，伊斯特尔打量着这一层，随手推开了一扇门。
  “只是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保持战力的代价是生命，这也是人偶的缺点，牺牲将来换取现在。”
  “他们每施展一分力量，便会消耗一部分寿命，如果连续战斗上五、六个小时，到时候，自己就把自己耗死了，而灵魂聚合，需要双方施展灵赋进行训练，人偶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透支。”西普里安总结出来这么一个词。
  “可以这么说。”伊斯特尔接连打开了几间房门后，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便迈步前往了九楼。
  “战斗一开始，您在对上埃德温两人时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哪怕后来以一敌四也是游刃有余，为什么要一直拖着，不全力出手杀死一人？是为了引出有可能还在潜藏的敌人吗？”
  “这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点，”说着，伊斯特尔看向西普里安，“我被塞西尔偷袭击碎心脏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西普里安一愣，诧异的看向伊斯特尔，
  当初，伊斯特尔用灵赋束缚住塞西尔的时候，他就一头雾水，但出于对伊斯特尔的信任，西普里安没有多问些什么。
  不过，西普里安现在除了不明白塞西尔以及埃德温为什么会站到组织的对立面上，还震惊一件事，那就是伊斯特尔被摧毁心脏后为什么没死。
  “不用疑惑。”伊斯特尔露出了微笑，“即便异种体魄强悍，被彻底破坏了心脏或大脑也会死，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
  伊斯特尔话音一顿，吊了吊西普里安的胃口。
  “觉醒灵赋的时候！”
  闻言，西普里安当即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伊斯特尔，“觉醒灵赋？”
  知道西普里安得缓一缓，伊斯特尔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等他，“昨天这个时候，我还没有灵赋。”
  “之前您要是没有灵赋的话，那力量？媲美八级王的力量？”西普里安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伊斯特尔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见西普里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继续迈开脚步向前走。
  “觉醒灵赋的时候，身体的自愈力会异常惊人，对王而言，只要未死，任何伤势都可以恢复。”

  西普里安有些僵硬的跟上伊斯特尔，见伊斯特尔没有回答方才的问题，便识趣的没有再多问。
  “这另外一点，就和觉醒灵赋有关，人的个性、经历会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在觉醒灵赋时产生微妙的影响。”
  “我之所以和埃德温他们不紧不慢的战斗，也是希望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思考出一些什么，用华夏的一个词概括一下，就是‘悟道’。”
  西普里安嗯了一声，没有在这方面深究。
  多了解些有关混血、异种的事情是好的，但要是涉及到了伊斯特尔的隐秘，即便是对方主动说，西普里安也不想听。
  对于刚才的发言，西普里安在心中给自己提了个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伊斯特尔推开一间办公室的房门，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看不出原主人的半点痕迹。
  “这间办公室在最里侧，”伊斯特尔说着，走到窗前，看向外界的风景，“多半是拉米瑞兹处理公司事宜的地方。”
  当初，伊斯特尔用灵赋束缚住塞西尔的时候，西普里安就一头雾水，但出于对伊斯特尔的信任，他没有多问什么。
  不过，现在除了不明白塞西尔以及埃德温为什么会站到组织的对立面上，西普里安还震惊一件事，那就是伊斯特尔被摧毁心脏后为什么没死？
  “你对拉米瑞兹这个人怎么看？”
  闻言，西普里安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见西普里安这个模样，伊斯特尔笑了，笑意中带着些许的赞赏和肯定，“结合现在知道的种种，大体上，可以推测出拉米瑞兹的一步步计划。”
  “他先是将西姆斯和埃德温制作成了人偶，接着拉拢塞西尔，在这些的基础上开始了针对组织的具体行动。”
  “由于不知晓组织的深浅，这次行动，拉米瑞兹并未搭上全部身家，在纽市风起云涌之际，拉米瑞兹悄然前往了日帝国，打算掌控住君玄和蒂娜。”
  说到这里，伊斯特尔点了点头，“虽然我在中央公园就想通了这一层面，但如今说起来，还是会觉得此举卓越。”
  “拉米瑞兹。”伊斯特尔咀嚼着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继续开口说道。
  “他先是救走范东临，接着派人去帮助奥古斯特和林木瑶，借此联合公社，在布鲁克林桥，红魔鬼，”伊斯特尔摇了摇头，“应该说是西姆斯，从那个时候到中央公园，在组织前现身的一直都不是拉米瑞兹。”
  “您为什么这么确定。”西普里安说出这句话后，就想到了原因，“是通过战斗。”
  “不错。”
  “红魔鬼七级王的实力是确定的，如果面具背后的人是拉米瑞兹，在战斗时，我没理由发现不了。”
  “在赖克斯岛，西姆斯一边利用公社和米勒家族的力量，刺探我的虚实，一边让埃德温假扮的黑袍人连同兰迪去偷袭基地。”
  西普里安揉了揉额头，“今天上午，在东河某处靠岸边的位置，我们的人发现了一艘沉没的潜水器，在其中找到了两具尸体，经检测，是克劳斯和奥若拉的。”
  “当时，通过潜水器逃走的人中，唯一有可能杀死两人的只有西姆斯，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可能性有不少，不过具体原因只有拉米瑞兹才知道。”
  “我猜测，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制造混乱，将组织的注意力尽数吸引在纽市。”
  说着，伊斯特尔眉头一皱，“在中央公园，我曾接到过一通来自日帝国的电话，现在想想，伊藤苍介当时的言语中有几个不和谐的点。”
  “既然日帝国那边出了问题，我们不立刻赶过去吗？”
  伊斯特尔看向西普里安，“你虽然面貌和个子没多大变化，但已经在‘神农’的作用下长了几岁，伴随着体魄的增强，‘领主’的全部力量也会显露出来，但你还需要一段时间去熟悉。”
  “因为刚觉醒灵赋不久，你对‘领主’的运用还不够娴熟，要不然用灵赋凝聚成的野兽，也不会一击就散。”
  “日帝国那边一直没有传来消息，我们发出的通信也都石沉大海，拉米瑞兹多半已经彻底掌控住了东木市的形势。”
  “早一点过去，晚一点过去没什么区别，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熟悉一下‘领主’。”
  伊斯特尔抬起手掌，缓缓活动着五指，“我也一样。”
  从自己的手掌上移开目光，伊斯特尔看向西方，“若只有一个八级‘教皇’的话也没什么，关键在于。”伊斯特尔的脑中闪过一名男子的身影，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君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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